二師兄目送小師妹的身影消失在“往生橋”那端,深吸一口氣,轉身踏入了那條通往仿造地府更黑暗深處的岔路。
“鬼地方是吧?關我同門是吧?山寨地府是吧?”二師兄一邊走,一邊從他那看似不大的包裡往外掏傢夥什,嘴裡低聲唸叨著,“今天,我就把你這偽地府毀了。”
二師兄一路鬼擋殺鬼,神擋殺神。
效率極高,一路火花帶閃電。
隨著深入,周圍的陰冷和壓抑感越來越重。
禁製也越來越多,二師兄也感到吃力。
二師兄的心越發沉了下去。
終於,在破開一層融合了幻術與禁錮陣法的屏障後,他找到了他想找到的人。
這是一個類似水牢的陰暗空間,汙濁的水中豎著三根刻滿符文的石柱。
三道人影被閃爍著幽光的鎖鏈捆縛在石柱上,氣息微弱。
居中那位,麵容方正剛毅,即使此刻閉目蹙眉,臉色蒼白,也透著一股不苟言笑的古板氣息,正是他們的大師兄。
左側是一位女子,長髮淩亂地貼在臉頰,眉眼間依稀可見往日跳脫靈動的神采,此刻卻滿是疲憊與憤怒,這是大師姐。
右側另一位女子,輪廓深邃,嘴唇緊抿,眼神倔強,正是癡迷西方法術體係的二師姐。
“大師兄!師姐!”二師兄眼眶一熱,立刻衝上前去,手忙腳亂地開始破解那些纏繞的鎖鏈禁製。
這些禁製異常複雜陰毒,饒是二師兄見多識廣,也費了一番功夫,累得滿頭大汗,纔將三人一一解救下來,喂下保元的丹藥。
大師兄率先緩過氣,睜開眼看到二師弟,先是愕然,冇有想到二師弟能夠打過師叔,到這裡來。
但是,他隻是看了他的麵相,就知道他也是誤打誤撞。
他板著臉低斥:“胡鬨!此處險地,你怎可孤身前來!”
大師姐咳嗽幾聲,眼神掃視周圍:“先彆訓他了……小師妹呢?師叔那老匹夫是不是對她下手了?”
提到小師妹,一直沉默的二師姐猛地抬頭,蒼白的臉上露出急切和悔恨:“小師妹,小師妹出事了!那老東西之前逼我改良了一道極其陰毒的西方封印術,用在了小師妹身上!他說要徹底鎖死她的魂魄,但我,我悄悄動了手腳,我現在能夠感知到封印裡的替身出事了!”
二師兄趕緊將遇到藍映蕖以及她的現狀快速說了一遍。
大師姐沉吟:“我們先去封印處看看。”
“跟我來!”二師姐掙紮著起身,“那個封印是我做的,我能反向感應到類似能量波動最集中的地方,就在這邊!”
三人互相攙扶著,跟著二師姐的指引,來到藍映蕖被封印的地方。
破開封印後,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紙人替身,而是一個昏迷的男子。
“帝王紫氣?!”大師兄古板的臉上也露出驚容。
“這……這就是小師妹身邊那個?”二師兄雖然見過槐魘的本體,但分身被封印於此,還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大師姐仔細看著槐魘的分身,她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情況。
“我想起來了。”
“這是合歡蠱!是一種已經失傳的禁忌蠱術,這種蠱術隻需要母蠱,並且需要在嬰兒時期種下才能長大並起作用。”
“一方種下母蠱後,另一方種下母蠱養料。若是成年後,母蠱未接入另一方體內,則養料毒性起效,被種下養料者將經脈寸斷而亡,母蠱變為普通蠱蟲;成年後準時接入體內,則母蠱吞食養料後,將兩方皆蠶食掉。”
“還有另外一種情況,若是母蠱死去,兩方再結合,養料和母蠱生長中產生的東西結合,會產生一種新的毒素,這種毒素極為霸道,會讓人在一天之內在痛苦中死去。”
“如果我冇猜錯,這個人和小師妹應該是這個關係。”
大師姐勾了勾唇:“還好這男人是帝王命,給我拖了拖時間。”
“巧合的是,合歡蠱的另外一種情況,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人不超過3個,我就是其中之一,更巧的是,我能解這個毒。”
二師兄都快要急死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大師姐還是這麼話癆!
“那你還等什麼呀,快點解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