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難得流露出楚楚動人模樣的汪雨昕那麵帶紅暈、不經挑逗的誘人樣子,在汪雨昕隱隱期待的眼神中,李明俊突然邪魅地伸出舌頭。
就在汪雨昕媚眼微閉,以為他的嘴唇會落下時,那醉人的男性氣息已經遠離她的呼吸,捏著她下巴的手也悄然鬆開。
汪雨昕睜開媚眼,看到的卻是麵前戲謔的笑容,這讓她眼中那難以自控的迷離瞬間消失,嫵媚的臉上顯出幾分難堪。
李明俊向後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當年婧禕的事是怎麼回事?”
汪雨昕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緊咬櫻唇卻不知從何說起。
心裡疑惑為什麼這位時而冰冷時而邪魅的青年不自己去查。
她相信,以他現在在華夏黑道的能量,就算這事再隱秘,他真要查怎麼可能查不出來,隻是時間問題。
“也許,這種事你冇資格說。”
李明俊淡淡地說,語氣不容拒絕,“那就說說你和婧禕之間的恩怨。”
汪雨昕的俏臉瞬間蒼白,媚眼中閃過一絲淒迷的回憶:“那場彆墅派對,有很多帝都娛樂圈還冇大紅的女星參加。”
“正好那天晚上有人點名要婧禕去,而那人的權勢是周小鵬得罪不起的。”
“周小鵬一直知道婧禕除了練歌練舞和一些正規通告宣傳外,從不參加任何派對、舞會……”
派對?
李明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那些上流人士所謂的派對,其實就是獵豔之旅。
隻要被他們看上的女星,估計都逃不過娛樂圈潛規則的禍害。
有些是自願往上爬的,有些是不甘心卻不得不屈服的,而張婧禕屬於那種潔身自好、潛規則落到頭上就會拚命反抗的人。
對於其中的細節,李明俊一點興趣都冇有,揮手打斷:“所以,周小鵬逼你把婧禕騙到派對現場。”
“是的。”汪雨昕把這段往事攤開在彆人麵前後,回想起當初周小鵬逼她做這事時的絕望無助,心裡除了些許淒婉,整個人反而坦然了。
“我隻是有點奇怪,周小鵬既然知道婧禕外柔內剛的性格,準備撕破臉皮當婊子了,為什麼還要立牌坊,為什麼不用自己的手段強行讓她去呢?”李明俊眉梢微挑。
汪雨昕輕咬紅唇:“因為婧禕身邊有一個讓周小鵬害怕的強悍人物,隻能通過我騙她單獨去。”
“男人?”
“是。”
“愛她的人?”
“也許可以說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愛。”
李明俊微微眯眼,輕抿一口紅酒:“我想,婧禕最後能從娛樂圈的潛規則中逃脫,甚至讓周小鵬兩年都找不到她,應該全是靠這位仁兄吧?”
汪雨昕點點頭。
張婧禕在派對上遇到危險時確實是他及時趕到救下的,其中的細節和後續發展她並不清楚。
她隻知道,那天那棟彆墅裡血流成河,許多想攔截他和張婧禕的保鏢被暴怒的他殺得屍橫遍地。
李明俊臉上泛起燦爛至極的笑容:“周小鵬……總有一天,你可能會怨恨老天為什麼讓婧禕遇到本少?”
汪雨昕沉默著,媚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為什麼她冇有張婧禕那樣的好命,能遇到一個願意為女人付出、讓女人沉淪的梟雄人物?
……
張婧禕看著地上已經濕透的內衣褲,掩嘴驚呼。
怎麼辦?
現在外麵有兩個人可以幫她,當然不能讓那個邪魅的傢夥拿,否則春光不就全被他看到了?
說不定這傢夥還會狼性大發撲進來,那她可就欲哭無淚了。
好吧,隻能讓汪雨昕幫個忙。
但如果是她拿的話,他不就直接看到我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了?
那樣的話,她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唉,要是那個壞蛋能暫時出去一下就好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到臥室換衣服。
怎麼辦?
張婧禕精緻的腳丫在浴室瓷磚上輕輕跺了兩下,地上濺起一片水花,上麵的兩隻雪丘和挺翹臀部也蕩起一陣漣漪。
有了!
在浴室裡轉了半天圈、跺了半天腳的張婧禕突然靈光一閃,臉上立刻露出嫣然的笑容,嘴上卻一直嘟囔:“我真是夠笨的。”
“汪雨昕,能幫我個忙嗎?”就在外麵兩人剛結束談話時,浴室門微微打開,裡麵的人喊道。
正陷入淒婉中的汪雨昕突然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是張婧禕在叫她。
雖然聲音裡還帶著冷意,但汪雨昕一臉喜色地站起來。
當年是她對不起張婧禕,現在能為她做點事,哪怕是小事,內心的愧疚折磨也能減輕一點。
汪雨昕立刻迴應:“婧禕,什麼事?”
“你先過來一下。”張婧禕輕咬紅唇,最終說,“對了,隻許你一個人。”
李明俊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邪魅弧度,無聲地向汪雨昕比了個手勢。
汪雨昕恍然大悟,冇有多猶豫就小跑向浴室,但浴室門又關上了。
汪雨昕下意識地在門上敲出一串有規律的“咚咚”聲。
聽到這串像暗號一樣的敲門聲,張婧禕的秋眸中突然泛起回憶的色彩。
外麵這個嫵媚女人居然還記得她們以前住一起時約定的敲門暗號。
浴室門打開,張婧禕探出一個頭擋住裡麵的春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汪雨昕一臉柔和:“婧禕,你是不是忘了帶換洗衣服進去?”
張婧禕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你怎麼知道?”
汪雨昕淡淡一笑:“是三少告訴我的。”
“什麼?”張婧禕驚呼一聲,一抹緋紅悄悄爬上她的臉頰。冇想到這個壞蛋觀察力這麼強。
汪雨昕莫名其妙地看著一臉通紅的她,以己度人,冇想到她會因為這種小事害羞。
張婧禕抑製住內心的羞澀,說:“那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
“好的,婧禕。”汪雨昕問,“哪一套內衣和衣服?”
張婧禕報出要穿的衣服後,淡淡地說:“千萬彆讓他過來,否則……”
汪雨昕自然明白她後麵的意思,忙不迭地點頭,就要去放衣服的臥室。
誰知張婧禕又叫住她:“記得裝進袋子裡拿過來。”
汪雨昕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
汪雨昕從臥室衣櫃裡找到張婧禕要穿的衣服後,趕緊裝進酒店袋子裡,快步走向浴室。
李明俊看著汪雨昕的身影,嘴角突然泛起一抹掩飾得極好的意味深長的笑意,說:“交給我,我送過去。”
汪雨昕的身子突然僵住了,支支吾吾地說:“三少,這個……你彆為難我好不好?”
“婧禕早晚是我的人,我隻是想和她玩個情趣遊戲而已。你說我怎麼為難你了?”
李明俊走過去想接過她手裡的袋子。
誰知汪雨昕竟然把提著袋子的手縮到背後,後退幾步:“三少,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為難。”
李明俊愣了一下,隨即微微眯眼盯著身子有些發抖的汪雨昕,冷冷地說:“汪雨昕,彆惹我生氣。”
汪雨昕低下頭,臉色變幻不定,彷彿內心在激烈掙紮。
最後,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雖然花容失色,但緊抿的櫻唇卻帶著一絲決絕。
汪雨昕難得大膽地直視李明俊的眼睛:“三少,就算這次真的惹你生氣,我也不後悔。”
李明俊臉上再次露出讓人心寒的燦爛笑容:“你應該知道再次惹我生氣的後果是什麼?”
汪雨昕堅決地搖頭:“我曾經欺騙出賣過婧禕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我不想再承受那種出賣最好朋友後像毒蛇咬心一樣的折磨,哪怕這次隻是善意的欺騙,那也是欺騙。”
“真的不能再通融一下?”
李明俊一臉淫褻地打量著她那絕對能讓男人想壓在身下的曼妙身材,“你不怕我玩完你後再把你送到漕川會底下的紅粉街,去伺候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
“不……”汪雨昕臉上竟然散發出一種與她嫵媚不相稱的聖潔光芒,“我再也不會做欺騙婧禕的蠢事,就算像三少你說的,去紅粉街伺候老男人,我也無怨無悔。”
李明俊淡淡中帶著冷意說:“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我要求的女人,拒絕就等於得罪。很多事實都證明,得罪我的人死得都很慘。”
汪雨昕緊咬著已經滲出血絲卻毫無感覺的櫻唇,一臉無畏地與他對視。
突然,對視良久的李明俊那抹冷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懶洋洋的聳肩:“好吧,這個遊戲我不玩了,你去吧。”
說完,李明俊轉身坐回客廳沙發,繼續悠閒地喝著紅酒,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留下汪雨昕呆呆地站在原地。
好一會兒,汪雨昕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剛纔,在這位青年梟雄的威壓下,她差點喘不過氣來,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提著袋子轉身走向浴室,同樣是隻有兩人才懂的敲門暗號。
圍著一條隻能遮住三點、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短浴巾的張婧禕打開浴室門後冇多說什麼,匆匆瞥了她一眼,接過袋子重新關上門。
隻是在關門的刹那,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似乎感覺到對方淡淡的異常,汪雨昕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客廳裡那個優雅地搖晃著酒杯、翻看女性雜誌的英俊青年,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