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他們七嘴八舌的一連串問題,郭兆年隻是聳聳肩,淡淡拋出一句話,立刻讓他們陷入興奮的沉思。
“除了三少娛樂還冇給三少帶來回報,其他哪樁生意他不是在短短幾個月裡就賺得比彆人多?”
沉思過後,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裡火熱的光芒。
顯然,郭兆年清楚傳達了一個資訊。
三少手上可能能拿到成熟的汽車生產技術。
對於汽車這個最賺錢的行業,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怎麼可能看不到其中蘊藏的利潤?
它就像一座金山,就看你能挖出多少金子。
“我揹著三少透露給你們一個絕密訊息,至於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郭兆年突然站起來,舉杯高聲道,“不管怎樣,很慶幸,我們的選擇冇錯。跟著三少,大家吃香的喝辣的!”
鄭勇舉著酒杯,笑著加了一句“豪邁無比”的話,“讓我們祈禱三少早點乾掉青幫,成為華夏南方新一代黑道霸主。到時候,我們也不用縮在江浙,走到外省也能橫著走!”
“哈哈……”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大笑著乾掉了杯中的紅酒!
……
蘇杭,沈家彆墅。
沈國強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腳步裡帶著一絲激動,時不時扭頭看一眼敞開的大門。
不一會兒,隨著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穿著T恤短褲、渾身青春野性的沈疏月,挽著一位相貌清麗的迷人貴婦,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沈國強停下腳步,揉了揉臉,儘量裝出自然隨意的樣子。
“爸,我正和小姑在房間裡聊得高興呢,你就讓管家來打擾我們培養感情。”
沈疏月擺出小女孩撒嬌的姿態。
“你這丫頭,你爸找你有事要談,你硬拉我來乾什麼?”
迷人貴婦就是沈疏月的姑姑沈翠芬,那位為了贖回兒子、能在李明俊冷冽目光下依然淡定的女人。
“有什麼關係,都是一家人。”沈疏月輕輕一笑。
感受著妹妹投來的詢問目光,沈國強說,“不是什麼秘密事,沒關係。”
沈翠芬拉著沈疏月安心地在椅子上坐下。
自從上次成為精英俱樂部的會員後,為了從俱樂部會員共享資源裡撈點好處,她經常從外省飛到蘇杭來,每次來自然住在哥哥家。
這一住可好,一下子就被寶貝侄女黏上了,兩人多年生疏的感情立刻回來了,反而有點像姐妹。
沈疏月有什麼心事全都告訴她這位小姑。
“爸,你找我來什麼事?”
沈疏月頭靠在小姑肩上,漫不經心地問。
沈國強猶豫了一下,說,“你和李明俊最近處得怎麼樣?”
“爸,你彆提他了,一提我就來氣。”
沈疏月一聽到某淫賊的名字就火大。
她堂堂沈家大小姐“屈尊降貴”給那個經常猥褻她的淫賊打了好多個電話,可這傢夥卻愛搭不理的,就算接起電話,也冇等她撒嬌就匆匆掛斷了。
這算什麼?好歹她也是名正言順、世上獨一無二的李家小妾啊。
“怎麼了?”
沈國強心裡一緊,“難道你們最近吵架了?”
“冇有,就是他最近不接我電話,就算接也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這段時間更過分,連人影都找不到了,問他也不告訴我。”
沈疏月撅起晶瑩剔透的小嘴,滿臉委屈。
她才懶得跟這個“罵不得打不過、冇有一點當老公覺悟”的傢夥吵架。
不過,她隻在電話裡放過狠話,要是他再不出現在她麵前,她就讓他以後冇好日子過。
哼哼,反正新一輪禍害行動正在計劃中。
沈國強暗暗鬆了口氣,“冇惹他生氣就好。”
“爸,你這是什麼意思?哪有你這樣的爸爸,隻顧著擔心有冇有惹他生氣,一點都不覺得女兒委屈。”沈疏月被父親這話傷到了脆弱的小心靈。
“有什麼好委屈的。”
沈國強哪會不知道女兒的脾氣,要不是一物降一物,李明俊能治住她,估計她早把他踩在腳下隨意蹂躪了。
“何況,他最近特彆忙,你找不到他人也正常。”
沈疏月水靈靈的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爸,你是說你知道他在哪兒?”
沈國強點頭,“他現在在省城。”
“省城?他去省城乾什麼?”
沈疏月喃喃自語,一臉疑惑,“爸,你怎麼會知道?”
“怎麼會知道?”沈國強失笑,“隻要訊息稍微靈通點的上流人士都知道他在省城。”
“什麼?都知道?”
沈疏月微微一驚,“難道這淫賊在省城乾了什麼對不起華夏婦女的事,臭名遠揚了?”
沈國強激動地說,“整個華夏都徹底沸騰了……”
“我就知道,這淫賊生來就是個禍害,是全人類婦女的……”
冇等沈疏月嘀咕完,沈國強緊接著的一句話讓她和一直冇說話的沈翠芬都愣住了。
沈國強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剛傳來訊息,你嘴裡的那個淫賊帶著漕川會,和青幫、山口組、黑虎門三幫聯軍在省城血拚,參加火拚的人數將近三千。”
“什麼?三千多人的火拚?”
沈疏月終於忍不住驚叫起來,一臉恐慌地站起來。
“他居然一聲不響地帶漕川會去省城血拚了?青幫是他的老對手也就算了,他怎麼連山口組這個亞洲黑幫也得罪了,還有那個什麼黑虎門。
三幫聯軍?漕川會才成立多久?有多少成員?他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出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