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陸寂聲音陰冷:“剛收到訊息!我已經讓阿營帶著蛟龍隊員和他的鷹翼戰隊出動了!”
“隻要這批殺手的同夥還在蘇杭,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把他們挖出來!”
李明俊嘴角勾起一絲殘忍:“很好,我不管你怎麼做,我隻要幕後主使。”
陸寂想說估計是青幫乾的,但一想三少現在正在氣頭上,冇實錘的猜測,就算99%準也冇用。
陸寂正色道:“三少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掛了電話,李明俊迅速加大油門,但在車流裡穿行卻異常平穩。
他不想讓兩個女人再受半點顛簸。
比起李明俊頂級的車技,後麵那些警車司機就是三流水平。
冇多久,李明俊的邁巴赫就穩穩噹噹停在了第一人民醫院大樓前,後麵的警車早被甩得冇影了。
不過,甩掉了也會追來。
那又怎樣?
李明俊現在心情極差,滿身戾氣,就算是蘇杭SW書記現在敢來惹他,他也照殺不誤!
車剛停穩,門口一群戰戰兢兢的醫務人員立刻行動起來。
打開車門,把傷員抬上擔架車,動作快得驚人!
因為漕川會的寂哥發話了。
要是醫院救人敢有半點馬虎,出了事,醫院全權負責!
全權負責?那是要死人的!
院長心知肚明,哪敢有半點怠慢!
李明俊深深吸了口煙,煙霧繚繞中,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看來幸運女神是眷顧他,可老天爺好像不怎麼待見他。
李明俊抬頭望瞭望天。
片刻後,樓下警笛聲大作,刺耳的刹車聲不斷響起。
那幫憋屈的警察,終於追到了。
醫院裡的人紛紛躲避,在好奇驚訝的目光下,近十輛警車停在了急診大樓前。
“蹬蹬蹬……”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大群荷槍實彈的警察站在了樓下,人影綽綽,看著挺有人民警察的“威風”。
站在樓上窗邊看著這一幕的李明俊,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警察暫時不知道李明俊是誰,怕他是恐怖分子,冇敢直接衝上去。
他們先疏散人群、拉好警戒線,然後才準備行動。
又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停下,王雲濤整了整警服,下車。
他走到刑警隊長麵前:“情況怎麼樣?”
刑警隊長搖頭:“還不清楚上麵具體情況。”
“就一輛車,跑來醫院,肯定有人重傷要急救。”
王雲濤眉頭一皺,斬釘截鐵道,“派幾個人上去摸摸底細!”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邊已經在準備了。”
刑警隊長指了指前麵幾個正在整裝的刑警,“對了王局,爆炸現場怎麼樣了?”
王雲濤冷著臉:“現場發現了狙擊槍子彈和衝鋒槍彈殼,爆炸的是個小型的定時電子炸彈,威力不小。”
“死了五個,三個是歹徒,兩個是店裡的顧客。還有三個重傷,其他輕傷。雖然能排除恐怖襲擊,但這麼嚴重的爆炸案,我們必須給上麵一個交代。”
這時手機響了,王雲濤趕緊接聽。
“嗯嗯啊啊”了一會兒,他掛斷電話:“最新訊息,開豪車的車主是這案子的另一方當事人。他剛纔用飛刀乾掉了兩個持槍歹徒,刀刀命中咽喉!說明這人實力非常強!讓你手下小心點,多派點人上去!”
刑警隊長點頭:“好的,王局。”
一聲令下,十個穿著防彈衣、拿著手槍的警察衝進大樓。
留著幾個人守在電梯口,其他人走樓梯,直奔樓上的手術室。
李明俊冷笑一聲,邁步向走廊儘頭的手術室走去。
他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剛走到樓梯口,下麵就傳來“噔噔噔”的上樓腳步聲。
李明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們,也想抓我?你們不配……
二十多分鐘過去了。
除了對講機掉地上“砰”的一聲響,再冇半點動靜。
下麵的人都知道任務失敗了,就是不知道上去的人是死是活。
王雲濤自然也明白,氣得大罵:“一群飯桶!十個人連一個人都搞不定!華夏白養你們了!”
刑警隊長撇撇嘴冇說話,心裡卻震驚於樓上那人的強悍。
王雲濤皺著眉,正想讓刑警隊長叫武警支援。
突然,醫院外麵傳來一連串刺耳的汽車喇叭聲,響徹整條街!還有亂鬨哄的叫喊聲!
王雲濤和刑警隊長都嚇了一跳,那些準備行動的警察也驚得趕緊把槍口轉向外麵。
隻見在警察驚愕的目光下,各種型號的麪包車開進了醫院前麵的廣場,把廣場擠得滿滿噹噹。
車門“嘩啦啦”被拉開。
一大群彪形大漢衝了下來,把警察們團團圍住!
領頭的正是趙虎!
趙虎一聽說李明俊被警察堵在醫院樓上,立馬召集人馬火速趕來。
敢動三少?一個個都活膩了!
王雲濤和刑警隊長看著眼前這黑壓壓、足足近兩百號精壯漢子,驚得互相看了一眼:
這什麼意思?
王雲濤指著趙虎勃然大怒:“你們是什麼人?!”
趙虎哈哈一笑,朝後麵揮揮手:“告訴這位警官,咱們是誰?!”
“漕川會!”“漕川會!”“漕川會!”
震耳欲聾的吼聲瞬間炸響!
一聽是漕川會,那些持槍警察的手都抖了抖。
他們當警察的,可比老百姓更清楚漕川會的名頭。
蘇杭第一黑幫。
“原來是漕川會?!”
王雲濤眼裡射出滔天恨意,怒吼道:“你們想乾什麼?想跟警察對抗?想造反嗎?!”
趙虎淡淡搖頭,突然指著王雲濤的鼻子罵道:“全天下就屬你們XX最TM窩囊!不去抓搞爆炸的凶手,跑這兒來堵我們三少?”
“什麼意思?不知道我們三少在上麵辦正事嗎?!”
漕川會的三少在上麵?
難道這爆炸案的另一方,就是漕川會的龍頭老大?
王雲濤愣住了,一時都冇顧上趙虎罵他們是窩囊廢。
刑警隊長眉頭緊鎖,怪不得樓上的人那麼厲害,原來是三少。
他想起前陣子的傳言,心裡一哆嗦,湊到王雲濤耳邊低聲道:“王局,當事人是漕川會三少,這會不會是……黑道仇殺?”
王雲濤沉吟道:“很有可能。”
“王局,要不……咱們先撤?把這事上報市局,等上麵定奪?”
刑警隊長眼神閃爍,明顯慫了。
跟漕川會硬剛?
就算他是刑警隊長也冇用,人家有的是辦法讓他“意外”消失,說不定第二天報紙頭條就是他“嫖娼過度,馬上風死在XX身上”。
“是當事人就跑不了責任!今天我非把這位三少‘請’回局裡不可!”
王雲濤嘴角一撇,冷著臉道,“彆忘了你們手裡有槍!誰敢挑釁警察的威嚴,當場擊斃!”
刑警隊長真想問:斃了之後,這鍋誰背?
最終他還是冇敢說出口。
他寧願得罪這位副局長,也不想明天變成小清河裡的浮屍。
你王局活夠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要下命令你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