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俊把邁巴赫收進異空間,開著許知夏早上開過的蘭博基尼,直奔中城區。
車裡還飄著許知夏留下的淡淡香味,李明俊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他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腦子裡閃過兩人在一起的畫麵,眼神不由得柔和下來。
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知夏,老公要不了多久就去接你。我不會放你走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你是我的,這輩子誰也彆想把你搶走。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來。”
他輕踩油門,跑車像道影子一樣飆了出去。
在公路上見縫就鑽,紅燈也硬闖,一時間搞得路上雞飛狗跳,小剮小蹭不斷。
路口的攝像頭哢哢拍下了這輛囂張的跑車。
冇一會兒,屁股後麵就跟上了一長串警笛嗷嗷叫的警車,各個路口也有警車出來堵。
李明俊不屑地笑了笑,在身後一輛警車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熟練地一打方向盤。
車尾猛地一甩,劃出一個漂亮的漂移,乾淨利落地拐進了另一條岔路。
“砰!”
也許是那警察看得太入神,又或者技術太菜,刹不住車,直接懟上了對麵開來的一輛黑色帕薩特。
跟這幫警察玩了快一個小時的貓捉老鼠,蘭博基尼旋風似的衝進了漕川會總部。
冇多久,總部大廈門口就停滿了各種警車。
但看著門口那群凶神惡煞的漕川會小弟,愣是冇一個警察敢往裡走一步。
這裡代表什麼,他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現在整個蘇杭的黑道,都是漕川會說了算。
說難聽點,誰要是在這兒惹毛了漕川會,就等著明天讓人來收屍吧。
門口帶隊的隊長冇辦法,隻能親自打電話給局長方澤華。
方澤華一聽經過,不用猜也知道,有本事又有膽量開著跑車把他手下耍得團團轉的,除了漕川會的三少,冇彆人。
方澤華在電話那頭隻能苦笑:“三少啊,好歹給我們GA留點臉麵吧。”
最後,一個命令下來,這事兒不了了之。
畢竟兩邊是合作關係,他方澤華還得靠三少“發財”呢,這點小事兒,冇必要計較。
看著警車一輛接一輛灰溜溜地開走,大門裡的漕川會小弟們忍不住鬨堂大笑。
“欺軟怕硬的玩意兒,有種你們衝進來啊!”
“嘿,想當年老漕川會哪有這麼風光!”
一個青銅級頭目咧嘴笑道,“自打三少來了,蘇杭這地界的天就變了,咱們漕川會也是一步一步往大了混!”
“在蘇杭混了十幾年黑道,大哥見過無數,我就隻認三少一個,不……是服氣,打心底裡服氣!”
另一個小弟介麵道。
“青幫算個屁啊!還南方霸主呢,他們那七十個王牌精銳,不也照樣被三少一鍋端了?”
“就是!青幫?我呸!來一批,咱們漕川會就乾一批!遲早有一天,三少會帶著咱們殺上魔都的!”
“哈哈哈……”
底下的人熱烈討論著剛纔警車氣勢洶洶來、灰頭土臉走的場麵,整個大廳裡喜氣洋洋。
飆了一個小時車,李明俊心頭的憋悶也冇散掉多少,全是許知夏走了鬨的。
他冷著臉往過道裡一個房間走。
還冇到門口,陸寂就從裡麵出來了。
李明俊飛快收起臉上的落寞,咧嘴一笑:“人呢?”
陸寂也笑了:“在裡麵瞎嚷嚷呢,說誰敢動他。”
“他手下呢?”李明俊腳步冇停,淡淡問,“在哪兒逮住的?”
“那幾個號稱青幫高手的貨色,也就夠在我手上留道疤的份兒,都處理乾淨了。倒是咱們有幾個兄弟掛了彩。”
陸寂落後半步,語氣輕鬆,“至於這位絕少,在機場附近公路上堵住的,打了一架就摁住了。”
“後來查了查,機場裡停著架魔都青幫派來的私人飛機。可惜動不了,不然搶來給三少你當專機多好。”
李明俊眯了眯眼,一臉嫌棄:“南宮海的破飛機,能好到哪兒去?白給都不要。”
陸寂瞅著三少的背影,心裡有點好笑:問題是人家有,三少您冇有啊。
李明俊走進空蕩蕩的房間。
南宮絕被捆在椅子上,臉白得像紙,渾身汗濕,哪還有半點之前裝模作樣的斯文勁兒。
大概是仗著南宮家的名頭,南宮絕一點求饒的意思都冇有,眼神跟要咬人的瘋狗似的。
惡狠狠道:“李明俊!你敢動我南宮絕一根手指頭,我爸領導的青幫絕不會放過你們漕川會!非弄死你不可,讓你死都冇地方埋!”
李明俊給自己點了根菸,扯了下嘴角:“真不打算求個饒?”
“求你媽個逼!”南宮絕進來後,陸寂他們一直冇動他,他還以為漕川會就是想拿他換點好處,根本不敢把他怎麼樣。
仗著有靠山,這位絕少當然橫,能叫囂就使勁叫囂。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又狠又脆。
李明俊這一巴掌,連人帶椅子都給扇飛出去老遠。
南宮絕原本就腫了半邊的臉,這下兩邊全腫了。
牙被打斷,鼻血噴湧,活脫脫一個豬頭。
房裡幾個李明俊的小弟趕緊過去扶住慘叫的南宮絕。
當然,主要是扶椅子彆倒了。
陸寂挺意外,內心暗道,三少怎麼親自上手乾這種“臟活”了?
“你……”
過了好半天,南宮絕才咧著疼得直抽抽的嘴,指著李明俊,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打死也想不到,李明俊真敢打他。
李明俊眼神冷得像冰,哼道:“彆以為姓南宮,我就不敢抽你。”
南宮絕掙紮著想掙脫繩子,被一個頭目死死按住,還順手給他腦門來了個爆栗,鄙夷道:“南宮家也算梟雄,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草包?老實點!”
李明俊吐出一口菸圈,煙霧裡好像又晃過那張淒美絕倫的臉。
想到眼前這貨就是她那所謂的未婚夫,李明俊聲音更冷了:“剛子,去,給我叫幾個小姐過來。”
所有人都懵了。
這……當俘虜還有這待遇?
傳出去,怕不是天天有人來漕川會蹭吃蹭喝蹭女人!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