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鴨
“什麼情況?”眾人目瞪口呆,三號BOSS竟然在滿血狀態下放完技能後就跑了?這種奇怪的行為讓他們感到困惑不已。
冷鷹突然消失在眾人眼前,讓所有人愕然不已。通常情況下,BOSS逃跑是在殘血狀態下進行的,成功逃脫後還會回血至滿狀態。但現在的情況卻讓他們難以理解。
“看來我們還處於戰鬥狀態。”沈毅皺眉檢視螢幕上的資訊,苦笑著表示無奈。
“這可咋辦啊?”黃少天有些焦躁地詢問,心中充滿困惑。
“唉,隻能硬著頭皮上了,這似乎是固定劇情,我們必須麵對,即便是個陷阱,為了刷副本,我們也得前進,畢竟這就是開荒的艱辛。”喻文州深知局勢,隻能選擇繼續前行。他們毫無頭緒,對於接下來BOSS的行動完全摸不透,隻能一步一步走,期待能夠有所發現。
“冇辦法,必須得追了。看樣子他根本不會回來了。”鄭軒開口。
“給少天套盾。”喻文州一開口,黃少天就知道要做什麼。
敢情他成被賣的那個了。
“隊長......”黃少天也是擺出一個可憐的表情。
但換回來的,是喻文州的笑容。
好吧,這誘餌,不做也得做了。
夜雨聲煩緊追在前,身影在茂密的樹林中猶如一道閃電。眾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黃少天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的攻擊,他們默契配合,各司其職。
突然,冷鷹的身影再次閃現,周圍瞬間湧現出密密麻麻的印山賊,藏身在樹林中的埋伏得天衣無縫。這種玩家心知肚明的計謀讓人無奈,但也是遊戲的一部分。
夜雨聲煩立即後退,畢竟麵對這麼多印山賊,誰都不敢掉以輕心。沈毅迅速數了數敵人的數量,正好是十個小怪,其中竟然還有一名穿著不倫不類的牧師。這讓他感到詭異,畢竟在一眾山賊中間出現一個牧師,實在讓人心生不安。
牧師的存在意味著團隊中必須優先解決他,因為治療者總是戰鬥中的關鍵。冇有等待喻文州的指揮,隊伍中的每個人都將目標鎖定在那個異常穿著的牧師身上,準備一舉將其剿滅。他們默契配合,無需多言,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務,各司其職。
索克薩爾直接開死亡之門,無數觸手直接對著衝過來的山賊開始拉扯,在夜雨聲煩的高傷害加成下,這群山賊根本冇有太多抵抗的機會。轉眼就死了一片。
喻文州緊皺眉頭,他並非擔心自己團滅,而是對BOSS可能的乾涉感到憂慮。果不其然,索克薩爾轉身揮舞手中權杖,黑霧瞬間包裹住幾個山賊,讓人猝不及防。
冷鷹的戰鬥變幻莫測,接下來的情況無人能預料。眾人不敢掉以輕心,他們繼續向冷鷹發動攻擊。對於法師BOSS,他們格外熱衷,因為這些法師的布甲裝備防禦薄弱,隻要有高輸出的角色,往往能迅速將其打殘。
然而,就在冷鷹的血量下降到四分之一時,他又施放出一波技能,然後轉身就跑。
藍雨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措手不及,他們麵麵相覷,不禁流露出困惑之色。
現在藍雨眾人是真懵逼了。
離離原上譜,越看越離譜。
“這會不會和第一個的那個信號彈有關係?”徐景熙也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嗯,從邏輯上來講,冇什麼問題,但說不定,也有可能是固定情節。”喻文州沉吟片刻後說道。
每一個副本,都是和整個榮耀世界的任務故事串聯在一起的,並不是一個進來就擺一堆怪讓你殺這樣純數據的存在。隻不過許多玩家隻願意把這些視為數據,無心品味當中的情節罷了。
此時分析這個問題,絕不是對情節產生了興趣,隻不過是想知道是不是開頭可以阻止那信號彈,從而讓副本進程變得不一樣罷了。從邏輯上來講,阻止了那信號彈,應該是可以降低副本難度的吧?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是往前推進還是停止進攻?”沈毅也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追吧。”喻文州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接下來也冇有特殊的情況,就是冇走一段距離,這個BOSS就是召喚出一些小兵來和他們打。
雖然對於藍雨眾人來說冇什麼威脅但也挺煩的,因為每個人都得集火輸出,但這樣一來也很累,不是因為彆的,隻因為這些小怪太多了。
冷鷹佈下的伏兵滅了一路又一路。在接連推平了四路伏兵後,這條道也算走進了儘頭,冷鷹直接衝進了路儘頭的一片院落。
“這應該就是戰鬥範圍,儘量都彆離開院子裡。”喻文州看了一眼周邊的環境後提醒道。
“嗯!”眾人紛紛點頭。
冇辦法這個BOSS打起來太麻煩,要是不小心脫戰,導致從來,那可就虧大了。
“準備好。”喻文州又叮囑了一句。
沈毅的艾沃爾也是慢慢往裡移動。
在院落中,十人迅速對準12個小怪展開了攻擊,每個人都在儘力應對,努力保持團隊的合作和默契。沈毅的艾沃爾如同一道閃電,靈活地穿梭在敵人之間,每一擊都準確而狠烈。
隨著激烈的戰鬥持續,小怪們一個個倒下,鮮血染紅了院落的石板地麵。當大家準備圍攻逃跑的冷鷹時,突然劇情發生了變化。
“副寨主!救我!”冷鷹絕望地喊叫著。這個呼救聲讓所有人耳邊響起,一個名字清晰地傳入他們的耳朵:副寨主。
隨著冷鷹的呼救聲落下,院落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悠然走了出來,頭頂猩紅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威風凜凜,這正是印山賊的副寨主:人熊。
人熊一身鐵甲,手持巨型戰斧,咆哮一聲,整個院落似乎都為之震動。他的目光如猛獸般掃視著所有人,凶狠而霸氣,讓人不禁生出退縮的念頭。
“這下麻煩了。”喻文州眉頭緊鎖,沉聲說道。
打一個就夠麻煩的了,現在打兩個,豈不是更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