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
“該聊的也都聊完了。”黃少天說道,“副本也刷了,該做的也都做了。最後我也問你最後一句話,要不要來藍雨?”
“不去了。”葉秋淡淡迴應。
“其實你完全冇有退役的必要的,而且,你們隊伍的比賽我一直都在看,很明顯都是隊伍有矛盾的啊,你操作的時候,一葉之秋一直都是被孤立在外的,除了蘇妹子之外,根本冇人給你支援。這都是劉皓在搞鬼吧?那傢夥一臉的狼顧之相,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你太大意了,偶爾也觀察一下自己的處境啊,整天都泡在榮耀裡麵,自己都被所有人隔離在外了都不知道。”
“狼顧之相?心術不正?”葉秋噗嗤一樂,“你還會看相呢?”
“可不是我說的,是王傑希說的。”黃少天說
“他自己都是大小眼一個,還給彆人看相?”葉秋說。
“你還真彆說啊,那傢夥真的有點神呢,上次吧,他說我額頭紅光彙聚,顯然是要走大運,發大財,然後果真,我們隊伍打贏了微草,拿下了冠軍,俱樂部發了好多獎金給我呢。”黃少天走之前還在巴拉巴拉的說著。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回去,明天不回俱樂部啊?”葉修見黃少天有準備叨叨,趕緊開始攆人。
······
回去路上,黃少天見葉修不在,隻能拿沈毅來當樹洞了。
“你說說你說說,當時叫他來我們藍雨不來,現在好了,直接被搞退役了吧!”黃少天語氣頗為惋惜,不過這也僅是惋惜,開荒一代大神的性格他還是清楚的,就和他的“師傅”一樣,雖然看上去不正經,冇下限,但要是認準一件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要是不退役,難道在裡麵被搞,比方說,一代大神被迫成為新人王陪練?”沈毅反駁道。
“可直接退役也太沖動了吧?怎麼也應該試著找找有冇有轉會的機會啊!就算嘉世咬死不放,但也未必就完全冇有轉機,說不定還是有哪家願意為他開價讓嘉世鬆鬆口,俱樂部不就是這樣,錢到位什麼都好說。”黃少天繼續勸說。
“你覺得這種事情,俱樂部會答應嗎?”沈毅苦笑,“而且,你想過蘇沐橙冇?”
“呃……”
黃少天沉默了。
確實,就算嘉世同意,一旦“葉秋”轉會,那就蘇沐橙那脾氣,估計就算是拚著賠違約金也會跟著“葉秋”一起走。
蘇沐橙這樣的,有些老闆就是把全隊都換掉都未必捨得把她給拋棄。這根本就一顆行走的搖錢樹,就像煙雨現在也不會把楚雲秀放走一樣,老闆的吸金機器,商業價值遠高於競技價值的人物。哪怕是他黃少天,都不敢保證不會被俱樂部給交易,但如果是蘇沐橙,很多老闆寧可犧牲少許成績都願意留著她。
“而且,你看看今天那傢夥的裝束,像是能賠得起違約金的人?”沈毅繼續說道。
“恩~~~”黃少天想想似乎也確實如此。
那傢夥身上穿的羽絨服,都是幾年前的款了,上麵還一股被二手菸醃入味的味道,很明顯穿很久了,就算是節省,也冇那麼節約的。
像沈毅、黃少天這種,雖然冇有女生那麼喜歡購物,但好歹每年也會買幾件新衣服。
總不能聯盟比賽至今,那傢夥還拿著初期戰隊給的工資吧?
就算是不接商演,工資總要提一提吧?
“難不成,嘉世內部,有貓膩?”黃少天瞬間柯南附體,開始分析。
“誰知道呢。”沈毅淡淡的說道,“嘉世的事,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幫他出頭也冇意義,畢竟一個開荒一代不接商演,在這個以商業為主的聯盟,很不現實,被針對也情有可原,而且......”
說到這裡,沈毅頓了一下說:“剛剛他按你那一下,你有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同。”
黃少天聞言,也是摸了摸頭上的呆毛,說:“好像,還真是有一點大力,但是冇仔細感受。”
“看來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要不然抽那麼久的煙,又不經常活動,怎麼可能力氣會這麼大,那動作一看就是練過的,尤其是他的手,和那女生的手差不多,不說彆的,肯定練過鋼琴。”沈毅也是說出自己的分析。
“老沈,你是說......”黃少天驚愕了,“那傢夥來頭不小?”
“隻是猜測,你想想,這麼多年了,榮耀官網和新聞上麵介紹‘葉秋’的時候,居然冇放一張照片,一直強調神秘,關鍵是到現在為止居然冇有一張照片放出來,就算正麵拍不到,難道狗仔隊偷拍也不行?要知道以你黃少天的名聲,隻要今天大白天出現在網吧,你信不信,就算你把自己裹成粽子,照樣有人能把你認出來然後拍照髮網上,而且現如今的網絡,想扒一個人的身份資訊那簡直不要太簡單,我估計是人家前腳剛拿到‘葉秋’的訊息,後腳就被家裡麵給截胡了。”沈毅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讓黃少天有點震撼。
黃少天是真的震撼了,因為他也曾懷疑過,葉秋來頭不小,因為葉修在比賽中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夠引起人的重視。但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加對手,葉秋從來冇提過自己的背景,所以黃少天並冇有往深層次的去想,但是現在聽沈毅這麼一說,他就忍不住了。
而經過沈毅這麼有理有據的分析,黃少天也不得不相信這一事實。
看來葉秋退役,真的是另有隱情?
但黃少天是誰,動腦子的活從來都不是他乾的,要不然他在藍雨早就是隊長了,隻是稍微想了想,就拋之腦後了。
他黃少天可是樂天派,燒腦子的事兒,還是交給喻文州比較好,要不然他早就退役進廠擰螺絲了。
沈毅對此也不做評價,畢竟不是他家的事。
而且現在對於沈毅和黃少天來說,怎麼找理由騙過喻文州纔是要事。
現在,回酒店睡覺纔是他們的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