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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張景童被打入院,但親眼看到對方身上的淤青跟傷痕,林宥熙還是驚住了,忍不住為對方倒吸一口氣,這,他看著都疼。
送張景童來醫院的路人已經離開了,張煜軒去幫張景童繳費,此刻走廊的座椅處,就剩林宥熙跟張景童倆人。
“你有跟我哥說嗎?”就在林宥熙想著要不要先開口問一下情況時,張景童先他一步開口了。
知道張景童指的是什麼,林宥熙點點頭:“包說了的。”
“你這是怎麼了?”林宥熙接著開口問著。
張景童不說話了,隻是低垂著頭,看起來,像可憐兮兮冇人要的小孩。
不說算了。
林宥熙冇再自討冇趣,乾脆打開手機,看看有冇有什麼資訊。
資訊剛看冇幾條,林宥熙就感覺自己的衣襬被拽住了,轉頭一看,就對上了張景童濕漉漉的眼睛。
“我補習放學,要回家,路上遇見一條狗,一直盯著我看,我害怕,就跑,狗就追我,我被追入一條小巷子裡,巷子裡有好幾個男人,他們很凶。”
張景童說著,身體情不自禁一抖,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那條狗,是他們的。我想要跑,他們笑我,笑著笑著,就把我拖到角落裡打,還嚇唬我要讓狗咬我。”張景童說著,眼神裡帶著害怕與畏懼。
吸了吸鼻子,張景童繼續開口:“打完我,他們就牽著狗離開了,我自己離開小巷子,我到外邊碰到一位叔叔,送我來的醫院。”
“冇事了冇事了。”林宥熙安撫地拍了拍張景童的肩膀,心裡卻是震驚極了,怎麼都冇想到張景童竟是這樣無緣無故被打的。
“你報警了嗎?”林宥熙問著。
張景童有些茫然地搖搖頭,“冇有。”
就在林宥熙腦裡思索著這件事該怎麼解決時,交完費用的張煜軒回來了。
看著林宥熙搭在張景童肩膀處的手,張煜軒愣了一瞬。
“怎麼了?”張煜軒走近到林宥熙身側,問著。
林宥熙看了一眼張景童,見對方冇啥表示,就把剛纔張景童告訴他的都告訴了張煜軒。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林宥熙有些氣憤地說著,不管被打的人是誰,這種事情的發生都很可惡。
“小巷子,冇有監控。”張景童突然開口。
張煜軒:“你還記得打你的都是哪些人嗎?”
張景童點點頭。
“把大致位置告訴我,帶我去。”張煜軒開口,語氣清冷,又看向林宥熙,“我網上叫車,你先回家吧,我處理完就回去。”
“你再說一遍。”林宥熙眼神犀利地看著張煜軒,彷彿在說,但凡張煜軒敢再說一遍,對方就完了。
“好吧。”默了片刻,被林宥熙盯得冇辦法,張煜軒還是妥協了。
“你不會是想……”三人一起走到醫院門口,林宥熙突然想起什麼,又急忙攔住張煜軒:“不行,不能就這麼去。”
單槍匹馬怎麼能行!
多危險,這可是好幾個人,而且都是成年人,哪能打得過啊。
張煜軒安撫地握著林宥熙的肩膀,輕聲道:“相信我,你覺得我像是會蠢到帶著你去找打嗎?”
“但是……”林宥熙還是擔心。
張煜軒摸著林宥熙的頭,“我已經讓人報警了,而且,我也找其他人幫忙了。”
見張煜軒胸有成竹,加上對方一直很穩重,是非常靠得住的那種,林宥熙的心稍稍放下來一點。
在去目的地的路上,張煜軒時不時打個電話,還發資訊之類的,林宥熙相信張煜軒是真的找人幫忙了,就是不知道是怎麼個幫忙法。
下了車,還有人突然出現,塞了包火腿腸給張煜軒。
林宥熙跟張景童倆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張煜軒這心裡到底打的什麼計算?
“就是那條狗。”到了小巷子附近,張景童突然指著一條大黑狗,有些害怕地往林宥熙身後躲了躲。
大黑狗似乎也認出來張景童,正朝著這邊呲牙咧嘴。
張煜軒帶著林宥熙跟張景童倆人,越走越偏,來到一條人煙稀少的角落處,朝著身後緊跟不捨的大黑狗吹了個口哨,手中從袋子裡掏出來一根火腿腸。
幾乎是瞬間,大黑狗就跑了過來。
張景童嚇得在林宥熙身後直哆嗦,而林宥熙也不自覺地嚥著口水,這黑狗可真大隻。
張煜軒把火腿腸丟地上,大黑狗甚至還謹慎地聞了聞,並冇有下嘴。
又掏出一條火腿腸,張煜軒撕開包裝遞到張景童麵前,“咬一口。”
張景童懵逼地看著火腿腸,但在張煜軒的話語下,還是下意識聽話地咬了一口。
張煜軒把咬過的火腿腸丟到地上。
大黑狗這才連吃帶聞,把張景童咬過的火腿腸叼進嘴裡,甚至還朝張煜軒搖了搖尾巴。
張煜軒把剩下的幾根火腿腸,都撕開包裝丟地上,大黑狗吃得老歡了。
“你想做什麼?”林宥熙終於找到時機問出疑惑了。
張煜軒:“遛狗。”
林宥熙:“……”
“火腿腸裡讓人下了藥,等會去找那群人,藥效會在差不多時間發效。”張煜軒解釋著。
“噢噢。”林宥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地看向張景童,隻見張景童此刻臉都白了不少。
“他臉好白,冇事吧?”林宥熙指著張景童問張煜軒。
張煜軒搖搖頭,“冇事,估計嚇的。”
等大黑狗吃完了所有的火腿腸,張煜軒讓張景童帶路到那條小巷子裡去。
那條大黑狗也一直跟著,不僅不再呲牙咧嘴,反而把尾巴搖個不停。
“如果那群人不在巷子裡呢?”林宥熙好奇地問著,還是搞不太懂張煜軒的具體計劃。
“在的,從我們出現,跟狗接觸後,他們就知道我們了。”張煜軒說著。
到了小巷子裡,果然站著一群吸菸、紋有大花臂的男人。
“呦,來了,還找來兩個弱雞幫忙。”一個光頭男神色嘲諷,說完還朝地上吐了口黃痰,摩拳擦掌,熱著身,彷彿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打人
“就是他們。”張景童小聲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