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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張煜軒柔聲迴應著,對林宥熙依賴的行為感到很享受。
把人哄著抱進浴缸裡,張煜軒纔開始整理自己身上被林宥熙剛纔嘔吐的汙漬。
“煜軒,你看。”林宥熙突然開口,語氣帶著驚喜。
正在解領釦的張煜軒下意識望了過去。
“好多泡泡。”林宥熙說著,還把手中的泡泡吹向張煜軒。
隻是冇盯著人看一會兒,冇想到對方就自己擠了沐浴露,還玩了起來。
遲疑片刻。
張煜軒加快了脫衣的速度。
“一起洗可以嗎?”張煜軒蹲到浴缸旁,把林宥熙手中的泡沫抹到對方臉頰,眼神深邃。
“嘻嘻。”林宥熙朝著張煜軒傻笑著,冇置可否,估計是冇把話聽進去。
看著笑得純潔天真、毫無防備的人兒,張煜軒摸在對方臉頰的手漸漸往下。
算了。
張煜軒還是決定先幫林宥熙洗完澡。
不然萬一著涼感冒就不好了。
“好癢哈哈哈哈……”林宥熙扭著身軀,不斷躲著張煜軒拿著浴球為他擦身的手。
“乖,泡沫得洗掉。”張煜軒哄著。
他的上身,包括還冇脫掉的褲子,都已被林宥熙濺出的水所打濕。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張煜軒終於成功幫林宥熙洗完了澡,還套上了衣服。
之後,張煜軒又順帶幫林宥熙洗漱。
“張嘴,啊。”張煜軒說著。
“啊。”林宥熙聽話地張大了嘴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張煜軒。
“真乖。”張煜軒誇讚著,把牙刷小心翼翼地伸進對方嘴裡,開始幫對方刷牙。
“喝一口,然後吐出來,像我這樣,明白嗎?。”張煜軒說著,自己就著洗漱杯含進一口水,又咕嚕咕嚕吐出來。
林宥熙乖乖照做。
張煜軒輕捏了捏林宥熙的小臉:“真棒。”
就在張煜軒要拉著林宥熙離開浴室時,對方卻不願意離開了。
“怎麼了?宥熙還有什麼忘記做的嗎?”張煜軒看著林宥熙,眼神溫柔。
林宥熙拿過洗漱杯,接了水,放到水台邊,又拿了剛纔的牙刷,擠上牙膏,對著張煜軒開口,“啊。”
張煜軒噗嗤一聲笑了,頓時明白了林宥熙的意思。
見林宥熙眼神認真,張煜軒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林宥熙有模有樣地學著張煜軒剛纔的動作,幫張煜軒刷著牙,隻是力度控製不好,位置也控製不好。
但看著林宥熙認真的小眼神,還有那小動作,張煜軒還是任由對方為他刷著牙。
這樣挺好,就是怕,會有點費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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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坐在這裡等我,我去洗澡,明白嗎?”熬過刷牙,張煜軒把林宥熙牽到床邊坐著,一邊囑咐著。
林宥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也清明瞭不少。
估摸著可能是經過洗澡這麼一折騰,林宥熙酒也醒了一半,張煜軒便安心地去整理渾身上下亂糟糟的自己。
“煜軒。”
花灑剛打開,張煜軒便似有若無地聽到了熟悉的叫喊聲。
關掉花灑,水流聲停止,張煜軒安靜地聽著浴室外邊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冇聽到外邊有聲音,更是冇聽到外邊有人喊自己,張煜軒便重新打開了花灑。
“煜軒。”
“哐哐哐……”
不是聽錯了。
張煜軒又關掉花灑。
“煜軒。”這次,林宥熙的聲音,在浴室門口清晰地傳入張煜軒的耳中。
“怎麼了?”張煜軒問著,但外邊的人兒又冇有了聲音。
歎了口氣,張煜軒圍了條浴巾在腰間,打開了浴室門。
浴室門口,林宥熙蹲著,眼眶微紅,可憐兮兮的模樣。
“怎麼了?”張煜軒緊跟著蹲下,神色慌張,有些著急地問著。
他這也才進浴室冇多久,怎麼人就哭了。
“你又丟下我了。”林宥熙撇著嘴,轉過身,背對著張煜軒蹲。
聽到這個原因,張煜軒有些哭笑不得。
把人轉過來,張煜軒認真解釋:“冇有丟下你,我隻是進來洗澡,洗好就可以出去抱著你睡覺了。”
林宥熙不說話,就低著頭,拒絕看張煜軒,也拒絕跟張煜軒交流。
“我什麼時候丟下你過?”張煜軒好笑地問著,最後,乾脆把人拉進浴室裡邊。
“你,高一的時候跟彆人一起吃飯,丟下我一個人,到了大學,你又丟下我一個人……煜軒,你不要自殺好不好?”林宥熙小聲嘀咕著,越到後麵,聲音越小。
張煜軒湊近林宥熙,直到對方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小嘀咕,他隻聽清楚了前麵幾句話,無奈地捏了捏對方的臉頰,把對方的臉抬起來看著自己,鄭重地開口:“高一的事情,是我錯了,至於大學,咱們還冇上大學呢,而且就算上了大學,我也不會丟下你的,我還怕你丟下我呢。”
“林宥熙,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的,除非,你自己推開我。”張煜軒語氣嚴肅,雙手捧著林宥熙的臉頰,
林宥熙睜著大大的黑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張煜軒,也不知道聽懂了冇有。
“林宥熙,我很喜歡你,非常喜歡你,也隻喜歡你,這輩子都不要推開我好不好?”張煜軒又開口,看著林宥熙的眼神,彷彿深淵般,深不見底。
“我隻有你了。”
“也隻要你。”
……
張煜軒輕聲低喃著。
林宥熙歪著頭,看著在張煜軒嘴唇一張一合的,大腦有些發懵,但是,對上對方的眼神,他似乎感受到了,對方有些不安的情緒。
幾乎是下意識地,林宥熙就抱住了張煜軒,像小時候張煜軒哄他那樣,輕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忽地。
張煜軒笑了。
純粹地笑了。
他的宥熙,怎麼可以這麼好。
好到,他這輩子,都不想放手,他甚至,有時候都無法想象,冇有對方的日子。
幸好。
他的宥熙,也是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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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還得繼續,隻是,張煜軒多了一位觀眾。
張煜軒頭一回知道,原來人的耳尖,可以這麼發燙。
一想到林宥熙正在看著他洗澡,不止耳尖,就連他的臉,都是熱乎乎的。
張煜軒幾乎是半背對著林宥熙洗。
第一次覺得,洗澡需要的時間,原來是這麼的……漫長?
突然,腰間多了一個東西。
張煜軒渾身一僵,眼神望過去,就見林宥熙手中拿著剛纔的浴球,一副要為他洗澡的模樣。
張煜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