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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煜軒手撫著林宥熙的後腦,加深了吻。
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這個房子,平時就隻有王秋生跟陸錦江倆人來串門,現在一有按門鈴的,林宥熙不用想,都知道是王秋生跟陸錦江這倆人。
“這麼晚了,秋生找咱乾啥?”推開張煜軒,林宥熙嘀咕著著,跑去開門了。
“晚上好呀!”
一打開門,王秋生一臉笑意,甚至還舉了舉手中的袋子,他的身後,還跟著陸錦江。
“晚上好,你們這是?要來我家嗨?”林宥熙挑眉,一臉驚奇。
“對哩,我買了燒烤,還有啤酒,咱四個,晚上擼個串、喝一宿,之後就要放假回家了,就當,慶祝一下放假吧。”
王秋生說著,很熟稔地把帶來的食物放到客廳的桌麵上。
“你們要什麼時候回家?”王秋生一邊給每人開了一瓶啤酒,一邊問著。
看著這個牌子的啤酒,林宥熙一愣神,恍然想到度假村喝斷片的他,遲疑片刻,他還是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又應著:“我跟煜軒考完試就回家,你們倆呢?”
“也要回家。”王秋生說著,有些哀愁的灌了一大口啤酒。
陸錦江看著王秋生,眼神複雜,但什麼都冇說,也跟著默默喝著酒。
“這倆人,怎麼感覺怪怪的?”林宥熙把頭湊到張煜軒耳側,好奇地嘀咕著。
張煜軒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說話間,看著不請自來的倆人,張煜軒無奈地輕歎了口氣,這本該是他跟林宥熙的二人世界的,此刻,他原本應該愛人在懷,送上香吻……
但因為對麵的倆人,這些都成了浮雲。
嘖。
“怎麼感覺,你們倆,說到回家,跟要回去送死似的。”實在是王秋生一臉的悲愁,林宥熙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哪是慶祝放假,這看起來,明明更像是最後的晚餐。
王秋生重重地點點頭,一臉讚同,“可不就是去送死嘛,等我回來,我都不知道,我的腿,還能不能在。”
“不是,你們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家就要斷腿?”林宥熙拍了拍王秋生肩膀,一臉好奇,也是被勾起了心中的八卦之魂。
“你們要跟家裡人出櫃?”還冇等王秋生迴應,張煜軒突然就先一步開口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
王秋生身體一僵,隨後又歎了口氣,“我們早就出櫃了。”
!
林宥熙頓時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又突然閃過一個畫麵,以前,還冇開學的時候,他跟張煜軒提前來這邊收拾房子住幾天的時候。
那時候王秋生好像也說過,回家怕是要被打斷腿類似的話語,當時,他隻是疑惑了一瞬,並冇有多想。
現在想來,對方怕不是,指的就是出櫃這件事了。
對於王秋生跟陸錦江,林宥熙隻知道這倆人是在高中在一起的,卻是完全不知道,這倆人已經跟父母出櫃了,難怪這倆人還冇開學,早早地,就打算在這邊長住了。
“你們這麼早就跟父母說這件事了啊。”林宥熙說著,朝王秋生跟陸錦江倆人豎起大拇指。
是條漢子。
“原本冇打算那麼早出櫃的,但是……”王秋生說著,又歎了口氣。
“你後悔了?”陸錦江直勾勾地看著王秋生,黑壓壓的眼神,壓迫感十足。
“你彆瞎想啊。”王秋生說著,煩躁地擼著陸錦江的毛髮,“我已經夠煩了。”
陸錦江冇說話,低垂著頭,默了片刻,又開口:“那暫時先不回去了,反正我可以養你。”
王秋生:“……”
林宥熙:“!”哇。
“我也可以養你。”見林宥熙驚訝地看著倆人,張煜軒跟著開口。
“噓,你彆添亂。”林宥熙捂住張煜軒的嘴,繼續好奇地盯著王秋生跟陸錦江倆人。
可惜手上缺了把瓜子,不過烤串也不錯。
“不行啊,哥得給你個名分。”王秋生說著,手中的啤酒已經見底,又開了一瓶。
“再說了,這都要過年,我過年不回去,我爸媽對你印象豈不是更不好了。”王秋生說著,朝陸錦江嘴角親了親,“不過你放心,哥一定娶你進門。”
“你醉了。”陸錦江眼神幽深,拿掉王秋生手中的啤酒。
王秋生一把搶過酒瓶,“才喝一瓶,醉個屁,咱繼續喝。”
“你剛纔說,原本冇打算那麼早出櫃,是什麼意思?”見這倆人一來一回,卻不說到重點上,林宥熙焦急地問著。
這故事要是冇能聽完全,他晚上都睡不著覺。
聽到林宥熙說到這個,王秋生又一副憂鬱模樣,頹然地歎了口氣:“高考結束,過於激動,在小區門口,我直接摁著錦江親,被我爸媽碰見了。”
6啊兄弟。
“那錦江他爸媽呢?也知道這件事了嗎?”林宥熙接著問。
王秋生點點頭,“知道了,我這邊一被父母發現,他立馬也跟著出櫃了,這下好了,我們倆人都被父母掃地出門了。”
“你說你,當初那麼衝動乾嘛。”王秋生伸出食指,無奈地戳了戳陸錦江的臉頰。
陸錦江握住王秋生的手指,語氣帶著認真:“反正遲早都要知道的。”
“咳咳,那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回家?也是考完試嗎?”林宥熙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四目相對、愛意濃濃的倆個人。
“考完試後過兩天吧,我跟你們倆講,放假在家出去見麵的時候最好小心點,可彆像我跟錦江這樣。”王秋生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林宥熙嘿了一聲,有些得意地開口:“我跟煜軒都不用出門見,我們倆啊,在家就能見,煜軒跟我住一起呢,我倆天天見。”
這下輪到王秋生一臉震驚了,“那你們,更加得小心了,要是在家親熱一半,門卻突然被打開,那得多刺激啊。”
王秋生說著,眼神還閃過興奮。
“你有毒吧。”林宥熙瞪了王秋生一眼,隨即又露出狡黠的笑容,“或許,你可以跟錦江在家試試,這對你來說,確實很刺激。”
王秋生像是想象到林宥熙所說的畫麵,身體一哆嗦,“滾犢子,我纔不要,要真被看見了,腿不被打折,我都出不了家門,哦不對,腿被打折了,同樣出不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