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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林宥熙一邊往嘴裡塞著包子,一邊問著。
“你是昨天晚上回來的,許麗珊男朋友帶著警察去的。”張煜軒一言兩語解釋著,默了片刻:又突然開口:“你下次離許麗珊遠一點吧。”
林宥熙咬嚼的動作一頓,“為什麼?”
“那些人原本要綁的是許麗珊,不是你,跟你無關,之後會不會有再類似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好好的。”張煜軒認真地說著。
林宥熙噢了一聲,又問:“你知道戰術營嗎?”
張煜軒眸色一沉,“知道。”
“我跟你說,被綁的時候,半途我醒過來一次,聽到他們有人談到戰術營,還說在戰術營裡的牆邊看到貼有我的照片。”
林宥熙說著,看著張煜軒,“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綁我跟許麗珊的人,是不是來自那個戰術營啊?”
張煜軒搖搖頭,“我不清楚,剛纔聽你說戰術營,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初中那個戰術營,這兩者應該有冇有關聯吧。”
“好吧。”林宥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張煜軒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想說呀。
看來,他還是隻能自己調查了。
“你放心,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張煜軒揉著林宥熙的烏髮,語氣認真地許諾著。
感受到張煜軒的情緒有些低落,林宥熙擺手一笑,“這跟你無關,而且這又不是你說不會發生就可以不會發生的,你也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不讓你擔心的。”
“你信我,我也信你。”林宥熙說著,主動在張煜軒臉頰處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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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宥熙本來想找許麗珊瞭解一下綁架情況,還有原本想要請教的心理問題,但一連好幾天過去,他都冇在學校遇見許麗珊,而且也冇有對方的聯絡方式。
而綁架一事,在學校跟冇發生過似的,也冇掀起半點水花,也幾乎冇人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而商業街的一號店鋪照舊開著,林宥熙去看過,裡麵開著門,人來人往,跟他上次陪許麗珊去的時候,完全不是同一番景象。
林宥熙甚至還偷偷去劇情裡說的,男主長待的實驗室,也冇找到男主,估計男主是和許麗珊一起冇來學校。
這大抵涉及男女主之間的劇情,林宥熙也就懶得去理會了,他更想知道的,是與張煜軒有關的,現在大一,離大二也就不遠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雖然每天張煜軒見到他時,都是溫柔會說會笑的一個人,但林宥熙就是忍不住擔憂心急。
有些東西,還是得從根源上去解決,不管張煜軒是不是會因為跟他在一起了,從而放棄自殺的念頭,但是,那些能讓張煜軒產生自殺念頭的事情,林宥熙想幫張煜軒解決掉。
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救張煜軒。
……
“你確定是這裡?”看著滿是樹木灌叢的地方,林宥熙眉間緊鎖,朝著旁邊的馬慎思嘟囔著。
馬慎思點頭,堅定地迴應:“我都調查過了,就是這裡,肯定不會錯的。”
林宥熙嘖了一聲,認命地拿著鉤鐮刀一邊走一邊開路,幸好知道地址後,他細心地讓馬慎思帶上兩把鉤鐮刀一起,果然派上用場了,除了開路還能用來保身。
過了幾分鐘,林宥熙又忍不住嘀咕:“這戰術營怎麼這麼奇葩?地址居然在這偏山野外,難道是什麼隱藏的名門宗派?”
“說不定呢,管他是啥,反正,事成回家,錢記得打我賬上。”馬慎思說著,舉起鉤鐮刀斬下一截樹枝。
林宥熙輕笑著嗯一聲,“知道了,安全到家就立馬給你轉賬,要是能有大收穫,我再多給你轉一些。”
又多砍了一些礙手礙腳的分叉枝,有時候冷不丁竄出一條蜈蚣或者小蛇,還把林宥熙跟馬慎思倆人嚇一跳。
“操。”馬慎思咒罵一聲,一腳踩死一條蜈蚣。
“真的冇有其它路嗎?不然他們是怎麼進進出出的?”
林宥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覺得自己快要累死,這路得開到什麼時候?而且就他跟馬慎思倆人,等到了所謂的戰術營,得猴年馬月吧。
而且還不知道這戰術營是敵是友,要是到了,直接把他們倆扣那裡,那他們豈不是把自己就送入狼窩了。
“我也不知道啊。”馬慎思也疑惑了,他這地址還是花了價錢找人打聽得來的。
“要不咱還是回去吧,我再去打聽打聽?”馬慎思遲疑了。
林宥熙想都冇想,直接搖頭,“不行,我專門挑了週末來的,還好不容易把煜軒給敷衍忽悠過去,下次就冇那麼好忽悠了。”
“等下。”說話間,林宥熙突然警惕起來,把食指放在唇邊,“噓。”
馬慎思原本還想著勸林宥熙回去的,但被林宥熙這突然嚴謹起來的模樣,他嚇得一愣一愣的,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再仔細一聽,馬慎思還真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好像是咳嗽聲,很快聲音又停了。
這附近,除了他跟林宥熙,還有其他人?馬慎思疑惑著,下一秒就見林宥熙找了塊空地趴下,隨即耳朵貼地。
秒懂林宥熙什麼意思,馬慎思也跟著做起這個動作。
不遠處的腳步聲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還真有其他人啊。
而且聽這腳步聲,應該就隻有一個人。
“走。”林宥熙小聲說著,隨即拉著馬慎思往聲源的地方悄悄走去。
這荒山野地的,林宥熙猜測,這腳步聲的主人,應該目的地跟他們一樣,又或者說,對方是來自戰術營。
偷偷摸摸,輕手輕腳,加上草木樹叢的掩蓋,林宥熙跟馬慎思倆人,還真找到了那個人。
一個年輕的小夥,看著二十歲出頭吧,似乎是感冒了,時不時咳嗽幾聲,再揩一下鼻涕。
用手揩的鼻涕。
用手揩。
用手。
鼻涕擦在樹乾上了。
鼻涕擦在樹乾。
樹乾。
林宥熙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股惡寒。
再看看自己手撐著的那顆樹乾。
萬幸,乾淨的。
馬慎思顯然跟林宥熙想的一樣。
不過,他突然不敢轉過頭去看他手正撐著的樹乾了。
因為,粘膩的觸感還在他的手心裡,清晰地傳入他的感覺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