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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山莊 034

作者:陳詞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7:08

番外he:新生(九)h 章節編號:22482

熙熙攘攘的集市不似下午那樣人流不斷,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很多攤子都收攤回家了,我哭笑不得看著像是石頭一樣站在那兒的倆人。

上去就是一人一下。

“你倆…!木頭腦袋嗎?”

我恨鐵不成鋼,捏著安萊的臉。

事情要從三個多小時前說起,現在夏天了,正好是旅遊的旺季,也是一年裡人最多的時候,在下午去集市的時候,跟賣水果的大姐路上碰到了。

“陳!”她興高采烈提了小半扇豬,鮮紅的肉包裹著骨架,“新到的豬肉,快點去買,一歲多的小公豬,就一百來斤,晚了可就冇了。”

“做個紅燒排骨,我等下去你那邊拿兩個菠蘿,烤著串來吃也香。”我看著她手上的看上去就新鮮極了的嫩豬肉,想象著香氣濃鬱的烤裡脊,排骨,脆皮五花,隻覺得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擦擦口水匆匆跟她告彆了一番,腦子裡都是今晚吃什麼,我直奔著肉鋪去了。

威廉看到我,手上的磨刀動作一頓,立馬從台下扯出一塊上好的梅花肉。

“一共就四斤多,這豬小,兩斤都給你了。”他碎碎念,一刀把那塊肉切開。

“再砍幾根排骨吧,還要塊五花。”我看著旁邊還保留了神經反應的牛肉,思考要不要做個燙牛肉片。

“吃這麼多?回頭過兩天還要到新的,吃多少買多少啊陳。”威廉少少的砍了兩根排骨給我裝起來,看著我還打起旁邊的牛肉主意,他直搖頭,“當天現殺的好吃,回去放冰箱再解凍就冇那麼香了。”

“都是今天明天吃的,要三個人的份呢。”

“哦哦!那是有點少,再來兩斤牛肉?”他一聽也不墨跡了,手下飛快的給我又砍了兩根排骨加一塊牛肉,套上袋子遞給我。

我又去了海鮮店,特產店,水果店,買了遠超一人份的東西,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扛著回家了。

但是我冇有回自己家。

熟門熟路的打著了我隔壁彆墅廚房裡的火,我挽起袖子開始處理買回來的鮮肉海產。

在把排骨燉上把醃好的烤排骨放進烤箱裡之後……

我才終於想起來缺少了什麼東西。

比如說。

彆墅的主人們?

………

“那麼大的腦袋怎麼就不知道動動呢?”安萊的臉都被我捏的發紅,眼圈也紅紅的,跟在我後麵。

“我叫你們在這兒等,真的就在這兒等啊?”我又給了甘迪的背一巴掌,他悶哼一聲,“怎麼想的?”

不會是不想幫忙做飯吧?

我狐疑的看著他倆。

集市一條道走到底,不用走回頭路,自然我也冇想到……

——你倆在這兒等我下。

我就這麼一說。

然後轉頭去跟彆人說話了,完了腦子裡都是去晚了買不到好肉了,就少招呼了一句。

結果他們就真的一動不動看著我走了。

一站就是三四個小時,冇帶挪窩的,看著集市的人陸陸續續都走光了。

就……

站在那兒等我回來。

“……我們以為你是不想大家知道……要避嫌…”

我打開了門,安萊跟在後麵悶悶的說。

排骨還在咕嘟咕嘟冒泡,烤肉的香味也能聞到了,我磨著牙轉頭兩手並用去捏他的臉。

安萊冇多少肉的臉頰硬是給我捏著皮弄的通紅。

“有什麼不想知道的!”

我冇好氣地說。

“他媽的不就是p嗎?”

不過父子丼而已。

先不提其他人看不看的出來……

做都做了,這會兒瞻前顧後也不見昨晚兩個人插我的時候輕多少啊?

自己一個人生活太久,都習慣成自然了,一時半會也冇察覺到不對勁,冇發現他倆冇跟上來。

但是我是不會認錯的。

我躺在沙發,思緒放空。

廚房的水聲一停,然後……

冇過多久,沙發靠背上就多出個腦袋來眼巴巴的看著我。

安萊把下巴擱在手臂上,眼睛眨巴眨吧的。

我眼角抽了抽,拍了拍自己胸口。

一個毛茸茸的都是黑色細軟髮絲的腦袋就蹭著我的下巴和側臉,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頸部。

安萊從沙發那邊翻了過來,窩在我懷裡。

“是狗嗎,老舔我做什麼?”我頸側昨天被他咬的牙印被濕軟的東西舔舐著。

我的手原本攬著他的腰,乾脆往下挪,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後捏了一把。

“嗯…!陳!”年輕alpha挺翹的臀部一下子繃緊,安萊臉發紅,“不要老打我屁股!”

他趴回來,抱著我,哼哼唧唧補充。

“也不許這樣捏!”

他像是小狗崽一樣,嗷喲嗷喲奶聲奶氣叫著,因為大狗剛剛用鼻尖頂了它屁股讓它摔了個狗趴似的不高興。

“怎麼了?”我也不慣著他,挑了挑眉,乾脆包著他的後臀變本加厲又來了兩下,“你哪塊肉是我冇碰過的,從小到大冬蟲夏草燕窩魚膠啥的冇給你少吃。”

小狗被我捏的爪子都軟了,哆嗦著靠在我身上,我頸窩處的臉溫度飆升。

“捏兩下都不給?”

我一手攬著他後腰,一手抬起來捏他發紅的耳尖。

“冇良心的小混蛋。”

我推他。

“起來,那就彆跟我身上趴著,熱死了。”

安萊登時不樂意了,扣著我的腰,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開,一條腿頂進我的兩腿之間,用大腿夾著我。

“給你捏給你捏,陳…!”他蹭我,發出了忙不迭的討好聲,側過頭來親我的臉,黏黏糊糊的求饒,“我錯了…老婆……”

他抓著我的手,往他身後放,我都能感覺到好像有看不到毛絨絨的尾巴在賣力又討好的飛速搖動。

趴在我懷裡的青年眯起來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薄薄的嫩紅攀上他白皙優越的臉蛋,羞赧又青澀的勾引我。

他小聲喘息著,胯部慢慢頂著我的大腿根廝磨。

他硬的不行,聲音都在發顫,脖頸和關節處都發紅。

安萊膚色白,他激動的時候就會這樣,充血之後皮肉下都是淡粉色。

“陳……”他親親我,透亮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情動時的水霧,“你想碰我哪裡都可以……”

他發熱的手指慢慢拉開我前胸的襯衣,喉結滾動看著上麵的指印和咬痕。

黑色的髮絲劃過我的鎖骨,酥癢感從胸前傳來,嘖嘖的水聲混合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靈活柔軟的舌頭頂著我的乳頭打圈,舔著頂端的乳孔,由於興奮而分泌過量的濕熱口水滴滴答答的,他吮吸著。

“…我隻屬於你…”

安萊在我的前胸印上新鮮的,屬於他的痕跡。

“…陳……”

他輕喚著我的名字。

“啊…啊啊…!輕點嗯……”過量的快感在我腦海裡炸開了層層疊疊的煙花,我的腿肉和身下的人胯骨摩擦著。

安萊的小腹上都是白色的濁液,大腿上也都是我的私處流出來的水液。

他上下都濕透了,我的眼淚沾滿了他的臉頰。

“嗚嗚不…嗯!”我嗚嗚的哭著胡亂蹭著他,安萊親吻著我的臉安撫著我。

他冇有動,相反他已經在我子宮裡成結了,現在正在射精。

怦怦沉重的肉體撞擊著我後臀處的是另一個alpha,他堅硬的胸膛頂在我汗濕的後背處。

“嗯———!”甘迪的龜頭插入了我的生殖腔,昨晚的開擴後它今天也未能恢複原狀,稍稍頂肏一番就敞開了小口讓碩大的龜頭入侵了。

甘迪熟知我身體的敏感點,重搗著柔軟敏感又多汁的生殖腔,把它弄的像是個水袋子一樣噗吱噗吱的響。

我腳趾蜷縮起來,抱緊了安萊的肩膀。

“甘迪———!”我被釘在了安萊的生殖器上,被動承受著年長alpha技巧高超的操弄,感覺他每次壓入的時候,連根冇入在我後臀處的性器碾著另一個腹腔裡飽脹的精液袋子,我塌下腰,翹起屁股來,試圖減輕對它的壓迫。

“好重…嗚嗚…太…”甘迪的手探到前麵來,我和他接吻,斷斷續續的,“太深了……要死了嗚………”

他操的太重,導致納入安萊陰莖的子宮都被頂的時不時破開一點吮著肉器的子宮口,飆出點精液來。

“那我輕點…嗯…”甘迪被我夾的悶哼,他揉著我的前胸,中指和無名指夾著我的乳頭揉捏,“放鬆點,陳,寶貝……”

我欲哭無淚。

確實是跟甘迪上床了,滿足了我這一兩年來陸陸續續做的夢裡,那些會出現的場景,極致又情色的性愛體驗…

但是……

甘迪的手撫摸著的我的下腹,吃下了兩根alpha幾把和大量精液的小腹肌肉形狀都有些變形。

我喘著氣,感受著甘迪的手揉著我的肛口,把箍著他陰莖的肉圈扒開了點,然後又往裡頂了頂。

“嗯…!”

忍不住縮緊了下身,兩個男人同時輕抽一口氣。

我的大腿,甚至腿彎都是淫水。

安萊的小腹和前胸都是我的精液,我力竭的靠在他身上…

青年結實有力的胸膛穩穩的支撐著我。

還有另一個alpha。

甘迪輕柔的重新在我身體裡律動起來,變得緩和的做愛節奏讓我的大腦也好像是變成棉花做的了,根本無暇去思考彆的,隻隨著本能行動。

他頂到地方了,我就叫一聲,冇頂到我就哼哼兩下…

即便如此,沙發上也已經是佈滿了淫亂不堪的體液,我被兩個alpha夾在中間操了又操。

在不間斷的高潮和緊密結合的肉體裡…

就這樣…

度過了我們啟程離開這裡的前一晚。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又寫爆了(磕頭

回去找孤兒陳曦咯 笑死 大家一直很好奇這倒黴孩子近況

甘迪和安萊是不可能用陳曦來拿捏陳的啦 甚至壓根不想陳看到他 避免想起來什麼不好的回憶…陳生孩子的時候多痛苦大家也懂… 所以之前就當他不存在吧hhh笑死

alpha天性就是不像omega那樣重視後代 所以這兩年陳曦跟親爹和哥哥相處時間也不多哦 正好記事兒了 陳回來又可以當爸比了(?

下章還是do一下過劇情…該是陳和安萊的發情期了 甘迪冇有 因為他一直在抽資訊素 但是還是p 應該真的要完結了吧嗚嗚為什麼我老寫多啊……!(抽自己)

坐臉play是跟之前甘迪的h一樣在停車場裡 正文冇有啦

第章 番外he:新生(完) 章節編號:2282

話說回來,我也冇想過我人生中會有這樣一遭…

自然也冇料到在我還在輪船上跟陌生男人打啵的時候世界上某個角落還有一簇跟我息息相關的幼苗在茁壯成長。

我看著女仆抱過來一個小豆丁,立刻站了起來。

奶糰子一樣的小傢夥穿著雙排扣的外套還有小腿襪小皮鞋,我剛想伸手接過他。

然後……

女仆把他放下來,他搖搖晃晃的…

“他居然會走路!”我緊張的伸出手去扶他,還穿著尿布的小屁墩大概也就到我大腿靠下的位置。

“陳,他已經快三歲了。”甘迪攤了攤手,“兩歲之後還不會走路的話很可能是智力有問題。”

我把他抱起來,他很軟很小一團,我感覺稍微用力都會把他骨頭弄折了似的。

“曦曦?”我單手都能抱起十一二歲的安萊,但是現下我兩隻手都在用力,生怕給他摔了。

“嗯~?”陳曦眨巴著眼睛望著我,吧唧吧唧吮著自己的小胖手,奶幼的尾音上揚。

我感覺是不是讓他叫我爸爸不太禮貌…

畢竟我們這纔剛認識。

但是我確實是他爹……

我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譴責我的失職,缺席了他生命中最開始這段時間。

甚至或許他第一眼見到的人都不是我。

所以我隻能…

我清了清嗓子,扶著他的背。

“你好啊,曦曦,”在旁人看來我大約是有些滑稽,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我跟你一個姓,我也姓陳……”

噗……

我聽到安萊忍住的笑聲,但是我已經無暇去管他了,我語速越來越快,也不管這小孩聽不聽得懂。

“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真是緣分啊,一定要互幫互助互相關愛———”

我很慌張,因為陳曦在靠近我。

我拉長了聲音看著這小傢夥湊過來,聲音都在發抖。

然後一個帶著奶腥味兒的柔軟東西貼在我臉上,我屏住呼吸。

陳曦吧唧親了我一口。

他的手扒著我的嘴,另一隻抓著我髮尾。

這小子力氣也不小,一爪子下來還是有點疼的。

“……你這是喜歡我咯?”我坐到沙發上,讓他坐在我腿上,小肉球睜著圓圓的黑眼珠瞅著我,嘴裡吐著泡泡。

甘迪靠近了些。

然後……

“?”陳曦直接靠進我懷裡,蹬著短腿要往我身上爬,我立馬確信了。

就是喜歡我。

看他那不待見甘迪的樣兒。

真招人稀罕。

我柔情似水的抱著陳曦。

在場三個男alpha,我最喜歡咱們曦寶了。

不愧是我的崽。

我怎麼看怎麼愛不釋手,抱著陳曦玩了幾個小時,旁邊的安萊已經臉拉的比驢還長了。

他在一開始的看樂子過後終於察覺到了一些危機感。

不是一個男人吃醋的那種危機感。

更像是…

“陳,他該吃輔食了…”安萊終於逮到了我不抱著陳曦的空隙,他過來蹭我,“…我叫人來吧?”

……頭胎麵對二胎時候的那樣,意識到自己在家長心裡地位不保的那種危機感。

甘迪自然不可能跟我吃這種醋,但是安萊…

我一聽精神了,拍著手要陳曦過來我這兒。

“他吃什麼?我給他做。”我抱起小肉球就大步朝外走,還順便把陳曦舉起來轉了個圈。

這傢夥樂的嘴裡的泡泡啵啵啵的炸開,口水噴了我一臉都是,發出快樂的唧唧吱吱的叫聲來。

像一個超可愛的大玩具。

寶貝。

我忍不住去親他肉嘟嘟的小臉。

今天開始你的尿布零食磨牙棒學前啟蒙都歸我管了!

之後那段時間,我一直圍著陳曦打轉兒,他是圓心我就是半徑,連夜補了各式各樣的育兒心經,光是輔食我就學了七八種。

他的出現無疑是填補了我人生裡極大的一塊缺憾。

有時候我都慶幸我回來的早…

不然陳曦如果記事兒了,整個幼兒園,小學…

甚至這輩子。

冇有爸爸也冇有媽媽。

甘迪毫無疑問不會是一個合格的父親,alpha不擅長帶孩子是本能,寫在基因裡的。

從他對安萊就能看出來了。

小蘿蔔頭放學後得自己坐在椅子上,可能永遠都是最後一個被人接走的。

……那他心裡會多難過啊?

想想這傢夥得自己晃盪著小肉腿看自己的同學們都陸續離開了,他肯定會想。

“我的媽媽在哪兒呢?”

每次一想到我都覺得淚腺不受控製。

事先說好,我不是一個喜歡掉眼淚的人,我這輩子哭的次數加起來都不會過五根手指的,三根都勉強。

床上不算。

但是在陳曦這兒我是把這輩子的眼淚份額都用完了。

“爸比。”還不知道自己多可憐的陳曦搖搖晃晃過來找我,把他剛畫好一塌糊塗的爛紙片給我看。

上麵都是對我來說太過超前的藝術形式。

“畫的真好,寶貝。”我大肆誇讚他,好像他在上麵畫出來一個光影合理,筆觸細膩的大衛素描頭像似的。

我也不介意教他喊我爸爸了。

尿布都換了一車了,我這受得起。

心安理得。

但是他不怎麼愛跟甘迪和安萊親近,雖然比起完全陌生的人來說他還是會往他倆懷裡鑽。

但是……

“噗…!”陳曦坐在我懷裡跟安萊吐口水,小屁股都在使勁。

“不可以對哥哥這樣。”我拍他的臉,捏著他的兩頰,把他嘴巴擠的嘟起來,陳曦的口水滴滴答答流了我一手。

“給我吧。”甘迪把他接過來,我抽了張紙巾來擦手,看著陳曦也願意乖乖呆在甘迪懷裡。

“他怎麼了?最近好像更不待見安萊了。”

我家頭胎聞言氣哼哼的看了我一眼,扭過頭去也不想說話。

“嗯…這個…”甘迪笑起來。

他摟著我,側過頭來親了親我。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我不明所以。

現在我明瞭了。

原來是臨近發情期的安萊身上富有攻擊性的資訊素氣味太重了,讓年幼的alpha覺得不適。

“嗚嗚……啊……!!”沙啞的聲音從我喉嚨裡溢位,我攥緊了一旁的衣物,上麵沾染著濃鬱的巧克力的氣味。

身後的人像是不知餮足的野獸似的索求無度。

我的後頸發熱,吸入他氣味的時候會讓我覺得極度的有安全感。

“唔……”安萊再一次壓上了我的後頸處,標記了我,他力度不輕,把我摁到了另一個人的前胸。

我感覺我的大腿都在打擺子,身體裡都是男人的精液。

“你還好嗎,寶貝?”透過模糊的視線,甘迪的聲音和眼前的圖像一樣混沌不清。

“我……嗯…!”感覺到自己的生殖腔再次被撐大,裡麵原本就有的精液被一股股往外擠,我咬著牙和他說,“…快給你兒子操死了……”

甘迪輕笑一聲,帶著甜味兒的能量飲料遞到我嘴邊。

“還有幾天呢,”他撫摸著我的臉和側腰,“辛苦了,安萊的發情期會比之前長。”

…所以這種一段時間就會有幾天徹底失去人性隻知道交配的傢夥到底是為什麼能變成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啊!

我闔上眼,隻覺得累極了。

在他們之間找了個舒服些的位置就迫不及待的…

昏迷了。

在安萊的發情期終於接近尾聲之後,我也快冇了半條命。

他長期靠抑製劑度過發情期的下場就是這次我十天冇能下床。

我這麼多年過去之後的第一次假性發情期和安萊的發情期是同一時間開始的。

但是我已經從一開始兩根雞巴都滿足不了的情況變成了現在這樣哭爹喊娘從alpha身下往外爬的狀態。

但是隻會被安萊卡著腰拉回去,更深更重的頂進來。

我懷疑他在報我這段時間偏心的仇。

但是我冇有證據。

……好在明天就結束了。

我是被口渴給弄醒的,但是我剛睜開眼,就有水遞到我唇邊。

“好了?”甘迪把水放了回去,回來摟著我的腰。

安萊的臉埋在我的後頸處。

我反手去摸了摸小孩的臉。

滾燙滾燙的。

已經是發情期最後階段了,他會最後一次在我生殖腔裡成結射精。

但是這個過程…

長達一天。

我們現在還是下體相連在一起,他的龜頭塞在我滿是精液的生殖腔裡。

我的下腹都凸起一些。

被灌的。

我本來應該養精蓄銳一下,但是…

“………”甘迪看著我睜著眼望著他,湊過來用額頭頂著我的額頭,他問,“怎麼了?”

他和我接吻,柔軟的唇貼著我。

“是夫妻的深夜談話時間了?”

孩子睡了,爹媽開會?

我冇說話,一手撫摸著他的背,從細窄精壯的腰側往下,摸到了大量凹凸不平的皮膚。

比我身上同樣是火焰灼燒出來的更嚴重。

我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腳踝。

那裡是…

變形的關節。

我知道這些和我有關,但是他堅持跟我說沒關係。

所以我也隻能問他。

“疼不疼啊?”

甘迪看我的眼神裡寫了。

——咋又問這個。

然後他搖搖頭。

“不疼。”

但是我知道,粉碎性骨折後,即使是再先進的科技都無法治癒,在勉強拚湊好的骨頭,像是帶著鐵刺的球在腳踝骨裡滾個十幾年之後…

就得去做手術取出來,換成人造的了。

所以他走路也隻能一瘸一拐,心高氣傲如甘迪也不得不在所有人麵前展現出他殘缺的部分。

甘迪是那種…很自我的完美主義者,有很嚴重的強迫症,大約是從冇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吧。

這傢夥要是二十出頭的時候被弄成這樣,估計會立馬選擇去死。

我冇說話,手繞到他後頸處,捏了捏。

“………”甘迪輕嘶一聲,眯起了眼。

既然我回來了,那他後頸處的供藥裝置自然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以後我們的發情期都會一同度過。

alpha的腺體其實也是很敏感的,做愛的時候如果捏一捏揉一揉,有時候他們就會爽的把不住精關,顫抖著一瀉千裡。

但是甘迪的腺體還在恢複期,給我這樣一弄估計是又癢又有點疼,還有些爽的。

“這裡呢?”我輕聲問。

“還疼不疼?”

我的指尖碰著alpha的後頸,表麵已經恢複好了。

看不出來之前被直徑極粗的針管長期插入最敏感的腺體,晝夜不停的取出他身上…

帶著血的資訊素。

用膠帶固定的留置針,連接著細長的導管,裡麵是紅色的液體。

甘迪就是帶著那些東西,去給我們剷雪,去和我釣魚,來給我送水果……

是很疼的,那針管我見過,足有小指那麼長,直徑是肉眼可見的,大約有接近一毫米,大半根插在他的後頸處,醫生解開他的膠帶的時候,alpha的脖子上都是淤青。

如果不這樣使勁的固定住,那針頭就會在他的腺體裡攪拌,隻會讓他更不好受。

但是他說。

“不疼的。”

“………”

我知道他在撒謊,但是我冇辦法拆穿他。

我無奈。

他反而有些緊張了。

我抬了抬頭,示意他。

他會意,就又討好又可憐兮兮的來親我,細密的吻落在我的鼻側,臉頰,唇沿和下巴頦。

甘迪用高挺的鼻梁來蹭我。

一邊喊我。

“陳…不要生氣……”

他親親我,隻是單純的嘴貼嘴,一遍遍,一下下的重複。

“老婆…”

“……寶貝。”

直到我回吻他為止。

他才放鬆下來,隻是用額頭抵著我。

因為我消氣了。

這個姿勢…

有點像,我逮著他倆出逃的那天晚上似的。

在我問完他們,為什麼要把我預設應該是在四五年之後取出的東西提前拿來之後。

屋子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甘迪和安萊像是木雕一樣,一動不動。

兩個人都傻了。

像是裝盲人的魔術師在舞台上蒙著眼睛進行表演,結果謝幕的時候發現自己弄反了方向,把全是機關的那一麵朝向了觀眾。

怪不得全場鴉雀無聲,從頭到尾都冇有一點掌聲呢。

甘迪不安的吞嚥著口水,不似剛纔的鎮定,他的手摩挲著自己的大腿,快擦出火星來了,之後才問。

“你……記起來了?”

他小心翼翼而又有些…害怕。

不知道是害怕我還是害怕那些記憶。

“差不多吧?”我模棱兩可的回答。

然後他倆同時……剋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比閻王爺通知今晚來收他們的狗命都嚇人似的。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抖得跟篩糠似的。

這我在夢裡還真冇見過。

早在我,失去記憶之後第一次見安萊之前,我就在…

很頻繁的做夢。

這是很稀奇的事情,就像是嬰兒不會有夢一樣。

你從來冇有經曆過,又怎麼能在潛意識裡想象出來…

那些景象呢?

我已知的記憶斷斷續續,有大學,有高中,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夢見那些和我格格不入的東西。

不僅僅是指那恢弘大氣的莊園,成堆的奢侈品,還有昂貴的古董或者是首飾。

我之前有過女朋友,冇有任何和同性交往的經驗…

自然也不可能會夢見自己和男人做愛的場景。

和不同的人。

並且大部分時候是…非常享受並且投入其中的。

一直到蒂卡嘴裡不經意出現了那個名字,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個字眼,無法不去控製的腦子被它填滿。

再回想我和甘迪安萊的那次見麵…

其實是對陌生人來說很失禮的。

我不是那種魯莽而不知進退,會讓彆人為難的壞傢夥。

但是那天之後,原本模糊不清的夢清晰起來,每一個在白天看過似曾相識的,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好像刻在我dna裡似的。

甘迪還謹慎的問過我…

“陳,”他咀嚼這個對他來說或許是熟悉的有些陌生的字眼,打量著我,斟酌的詢問,“你…記起來多少了…?”

十之八九吧。

夢唯一的壞處就是,它是冇有邏輯順序的,或許前一天我還夢見我在廚房又做出一鍋失敗產品,氣的把東西掀了,剛過我肩胛骨的,麵容稚嫩許多的安萊靠在我身上撒嬌,要我彆生氣了…

第二天就是我恍惚的坐在一片黑白的世界裡,一低下頭。

被我弄的鮮血淋漓的手指裡蜿蜒爬出帶著刺的花蔓。

夢裡我會收到來自安萊歪七八扭畫著我和他的節日賀卡,今天寫了關於我的小作文,我牽著他走在落滿枯黃落葉的路上,他一年一年的逐漸要趕上我的身高,並列在一起的影子逐漸遠去。

又或許是來自甘迪的各種禮物,每年都要過12個情人節的我被他覺得我會需要的東西淹冇,還可能是某天窩在壁爐旁邊睡覺的時候,朦朦朧朧間察覺到被人動作輕柔的打橫抱起來把我送回臥室裡…

但有時也會是在黑暗裡,寂靜無聲的世界中,突然落到我脹痛的腿心,把我抽的繃直了背嗚咽的鞭子和…殘酷的吻。

溫馨的回憶和不好的經曆比例大概是四比一。

應該是看時間來的。

除此以外還有…我完全冇有印象的片段。

比如…

我不知道這棟彆墅是我什麼時候買的。

按道理來說,應該記憶很清晰纔對,因為買房子對於我來說有一種…成家立業了一樣的儀式感。

我問了甘迪,他也有些驚訝…

“那時候…你想出去散散心,就買了這棟房子,冇有告訴我們…”

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我的時間線有一塊是接近空白的。

完全對不上。

就是在我,打掉了和安萊的孩子之後。

冇有夢到過相關的內容。

從來冇有過。

除去這塊之外,還有我出事前的那接近一年的記憶也很奇怪。

但是這部分不是完全空白的,讓我覺得混亂是因為…

它太蕪雜了。

幻象和現實完全讓人分不清楚,我一時會變成濫用暴力的偏執狂,對著甘迪和安萊拳腳交加,發泄我的憤怒,又有時候像一塊木頭一樣死氣沉沉的,一點生機都冇有。

很極端的情緒,我的世界都是非黑即白的,隻有一個人…是有色彩的。

一個女人格外的鮮明。

是艾莎。

卻也…不全是她。

我後來去過我曾經住過,生活過的那個地方,僅僅是站在花海之外,都能感受到那讓我心悸的熟悉感。

路過遛馬的大爺跟我聊天,他嘖嘖搖頭,說…

兩年前這個地方失火了,連帶著周圍的幾片花田都未能倖免。

本來算是當地著名的一個小地標了,有一片園林片區一直是開放觀光的。

結果它就像是個超大號香薰一樣,燃起來了。

香味飄了十幾裡。

莊園焚燒殆儘了,但是好在玫瑰們還在。

我走在殘垣斷壁裡,還遇到了帶著攝像機偷偷溜進來拍照的人,他們在一處看起來就燒的很有藝術感的牆壁上塗鴉合照。

我有些憐憫的看了他們一會兒。

這兒是廁所啊,廁所的牆。

傻孩子們。

我婉拒了他們問我要不要一起打個卡的提議,揹著包往我的目的地去。

整個城堡真正漂亮的地方我纔不告訴他們呢。

到了我才發現我錯了。

我看著已經稀爛的樓梯和旁邊還能勉強堅持住鏤空了一部分的石牆,精緻華麗的地毯被燒的破破爛爛,像是抹布一樣掛在一邊。

地上還有玻璃的碎屑和斷裂的焦黑木頭塊。

………好吧…

感覺好像確實冇有廁所那邊好看…

難怪這裡連塗鴉都冇有。

我蹲下來把包拉開,從裡麵掏出一堆紙一樣的東西,又把它們疊好組裝起來,然後…

掏出了打火機。

忙了一下午,天色已經漸黑了,灰頭土臉的點著了打火機,半邊火光舔舐著我的臉的樣子肯定有點陰森。

這也是我為啥不讓甘迪和安萊跟過來的原因。

我有預感,我要是敢在這個地方掏出任何跟火有關的東西。

打火機,蠟燭,石棉,甚至打火石。

他們都會把我欽定成潛在的縱火犯,毫不猶豫給我來一針鎮定劑。

開玩笑的,他們不敢。

跪著並排在旁邊磕頭求求我彆這麼做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是……

我點燃了圓圈圈的紙錢,歎了口氣。

“艾莎,”我跟我喜歡過的女孩子聊天,“你可彆說我不惦記你啊。”

…我就是來給她掃掃墓。

我還很貼心的準備了一打假美鈔,定做的時候師傅還問我要不要在一百美金上富蘭克林的頭像下麵寫點什麼…

天地銀行發行之類的正楷小字。

我說不了不了,原汁原味一點唄…

寫個Heaven and Hell(Joint issue)*

註釋:天堂地獄出品(聯合發行)

師傅用你他娘真是個天才的眼神欽佩的看著我。

他來美務工這麼多年估計在乾殯葬這行的職業生涯裡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要求。

耶穌和撒旦在我的紙錢上相親相愛。

定做這一捆錢的價格都快趕上真錢了,我給它撒火裡,一點兒都不帶心疼的。

艾莎,我這可真冇虧待你,甘迪和安萊頂多給你送花送紀念品。

每年給你燒紙的可隻有我。

天色黑下去了,夜風呼呼地吹著跳動的火焰,把被融化的灰燼捲走。

我看著地上一個小小的漩渦。

風把紙錢聚集在一起。

聽老人們說,這是收到了的意思。

你那麼多玫瑰,我就不送你花了,明年給你燒點金錠子。

我看著灰燼裡的火星,上前去把它弄滅了,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這邊是郊外,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好啦,夫人,”我跺了跺腳,“希望你在那邊一切都好……”

一片灰落到我手上,輕輕一碰就化開了一半。

“…不要等我咯。”

希望我再過幾年來燒紙那邊是無人應答。

那時候她一定早就一邊罵著我這個狗男人一邊怒氣沖沖找孟婆要了湯,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過了奈何橋了。

下輩子還要是那樣漂亮明豔的女孩,但是最好不要是omega了。

雖然omega也很好,但是…

還是和我一樣,當個beta吧。

“誒喲!”那小紙片在我手心裡被風一吹,突然藏在灰黑色裡的火星一亮,燙的我低呼一聲。

我手一抖,它就散開了。

……記仇啊,你真是。

我看著手心裡一點紅苦笑。

等我走到城堡外,有點擔憂的回頭看一眼,那一抹白煙在黑夜裡若隱若現。

好像還是有點明顯,我要不打電話跟甘迪說一聲,免得等會兒來人把我拷走了。

說我在野外縱火。

我撥通了電話,一邊往外走一邊聽著那邊的手機鈴聲,可能是我手機不太好,我總覺得有兩個聲音在二重奏似的。

“……?”但是又好像不是錯覺,手機外的那個鈴聲越來越響,伴隨著…

大步奔跑的腳步聲。

“誒?!”一個黑影鋪天蓋地的捲住我,力氣大的像是要把我揉碎似的,原本想反抗的我聞到了熟悉的。

朗姆酒的氣味。

…乾什麼啊?

本來想把他推開的我卻被頸部濕熱的觸感驚得愣了一下。

抱著我的甘迪在顫抖,像是快溺死的人抱著生命中最後一塊浮木,他在瑟瑟發抖,跟流浪在雷雨天裡的大狗一樣。

“甘迪,”我冇辦法了,摸摸他的後腦勺,摸到了一點汗,那種冷汗,放柔了聲音問,“怎麼了啊?”

“陳…!陳……”他像是哮喘發作的患者似的,從喉嚨裡擠出急速而支離破碎的聲音,“我以為…以為……”

他抱緊了我的腰,靠在我身上無法控製的在痙攣。

他根本說不完話,手腳和臉頰都是冰冷的,隻有眼淚是溫熱的。

不知道在外麵等了多久。

他是以為我要再一次的不告而彆。

永遠不會再見的那種。

“誒喲,我冇有那個意思啊。”我把他的臉捧起來,看著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此刻扭曲的一塌糊塗,涕泗橫流的,實在是…

有礙觀瞻。

下不去嘴。

我從兜裡掏出來紙巾給他擦擦,看著他漸漸平複下來,甘迪的眼角發紅,時不時抽抽鼻子。

好了,乾淨了。

我親了親他的額頭,又印上了他顫栗的唇。

他合上眼,壓著我後腰的手用力,蓄在眼睛裡的眼淚又往下流,覆蓋過剛剛的淚痕,從鼻腔裡發出細微顫抖的聲音。

他逐漸平複下來,呼吸變得平穩許多。

“來多久了?”我拍拍他的側腰問道。

“……跟著你來的。”他低聲說,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

那是有夠久的。

“那怎麼不進去找我?”我不問還好,我一問…

他又開始呼吸急促。

“不許哭了!”我手忙腳亂又去找紙巾,語氣重了點。

然後他立馬屏住呼吸,皺起英挺的眉頭來,臉開始發紅。

我用兩邊大拇指的指腹擦去他又要滑落的淚水,在他已經生出細紋的眼角處停下。

“我不知道……”他側過頭蹭著我的手心,哽嚥著說,“我不…我害怕……”

不敢貿然…乾涉我的選擇。

害怕進去找我,結果看到的是…

一具焦黑的屍體。

他像是被電網困住的動物一樣,焦慮而哀切的在原地打轉。

我從冇有見他這樣…

甘迪即使再難過,也不會完全表現出來,他不喜歡顯露出來這種對他來說是軟弱無能的情感,往往麵子上讓人感受到的不過內心裡的十之一二。

隻有在等待過程裡,逐漸崩潰了纔會這樣剋製不住自己。

“怕我死裡麵了?”我撫摸著他的脊背,聽到我這樣說,我手下的肌肉瞬間繃緊,我眯起眼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車,大燈都非常耀眼。

“陳…!彆說這種話。”甘迪哀求我,他哭的眼睛都要腫了。

我卻忍不住笑起來。

砰—一聲,遠遠的車門關閉聲傳來,麵色焦急慌張的年輕alpha急匆匆的下車然後遠遠的和我對上了眼。

看到了在花田裡的我和甘迪。

他一下子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朝這邊走來。

“我今天是冇有這個打算的……”我衝安萊招了招手,一手還摟著他爹的腰,拉長了聲音說話。

“陳…”安萊氣鼓鼓的想跟我告狀。

我猜是又給他爹暗算了。

“…但是難保我哪天說不定就想去死了?”我按上安萊的肩膀,看著他臉色一下變得刷白,在黑暗裡格外的顯眼。

跟新塗了一層牆膩子似的。

川劇變臉都冇他快。

“畢竟我是不是還有些事冇想起來,”我逗他們,感受到我手下麵的兩具身體在發抖,心裡有種愉悅的惡趣味,“……萬一……嗯?對吧?”

這下他們對也不是,不對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眼看著真急的要跪下來給我磕頭了。

“陳…求求你……”甘迪似乎是知道他留不住我,他搬出了定海神針,“我們可以…可以走…陳曦呢…”

“你想想陳曦怎麼辦……”

他像是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主人最喜歡的寵物一樣,用花籃叼著更加可愛更加討人喜歡的幼崽,送到我眼前來。

然後窩在不礙事,也不顯眼的角落眼巴巴的看著我。

好像在說,我就呆在這裡就好了。

拜托,不喜歡我沒關係,但是請不要把我趕出去。

我心下一軟,終於不忍心繼續開這個玩笑。

“對啊,怎麼辦呢?”

我捏了捏安萊,先是轉過頭去親了親安萊都是眼淚的側臉。

然後才壓著甘迪的後頸,湊過去吻上了他的唇。

他大氣都不敢喘,隻有被我捏著後頸的手力度加重才哼了一聲,鬆開了牙關讓我把舌尖探進去。

他和我接吻,闔上了眼,一開始的麻木後是反客為主,帶著點絕望的洶湧細密的唇舌交接。

陳…陳…

他冇有說話,但是我手下的胸膛起伏著。

我幾乎能聽到他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

“呼…呼……”到底我還是稍遜一籌,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淫靡的銀絲掛在我唇角,另一頭在甘迪稍厚性感的下唇

讓人老臉一紅。

我一手抱著他,一手攬著安萊,稍稍喘過氣來後。

知道我是聽不到自己想聽的話了。

隻好自己公佈了正確答案。

“不想我哪天突然冇掉的話——”

我笑著說。

“就要給點表示啊。”

我似真似假的和他們抱怨。

“這麼多年下來,尤其是你,嘴上說的都少。”

我拍了拍甘迪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安萊是天天陳我愛你我喜歡你掛在嘴邊的,從小時候就冇斷過,可能是把他爹的份兒一起說完了。

但是…

那怎麼行,行動和口頭都得有啊,咋能叫同學幫忙完成作業呢?

“還有你,少讓我難過了好不好?”我像是掐他弟弟的肉臉那樣,掐著安萊的兩個腮幫子,看著他精緻的五官皺成一團。

“不許再讓我傷心了。”

我一鬆開他,安萊就撲到我身上,他們的手臂交織著一前一後把我緊緊圍繞在中間。

我一手攬著甘迪的腰,一手搭在安萊的肩頸上,一邊臉貼著成年男人的脖頸,一邊是青年湊過來的鼻梁和柔軟濕潤的唇。

安萊跟小狗似的,弄得我發癢想笑。

我也確實笑了出來。

我說。

“以後可要好好的愛我才行啊?”

他們冇說話,但是用行動表達了。

濃鬱的朗姆酒和巧克力味包裹著我,無法說謊的資訊素在一遍一遍重複著。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卻好像突然聽不夠了。

濃鬱的香味若有實質一般。

把我往下壓,直到我們三個都被一望無際的玫瑰花海淹冇了。

才罷休。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完啦 徹徹底底的結束了玫瑰這本書的所有劇情部分 可能會有點青澀 因為確實是我寫完的第一本書 說不定日後還會再改一點 比如從文筆和敘事上來豐富我想表達的人物情感 但是這是我目前能寫出來最好的he結局了

安萊的坐臉play跟甘迪之前的產卵play一樣會寫停車場裡!不要著急了 笑死我了 你們怎麼都這麼想看

曦曦也很可愛哦 但是本人確實是不太喜歡小孩 尤其兩歲以前毫無互動體驗的那種超麻煩幼崽 我是不會把他寫的很可愛的…做不到…所以選了這個時間點 陳回來直接可以玩大型洋娃娃了(…)

陳對他離開那段時間冇有很深刻的印象是因為冇有甘迪和安萊 對他來說這個地方也不完全是家  既不是痛苦的回憶 也不是快樂的片段 自然就不會記得

唉 心裡還是有點惆悵在的 正文也就八萬字 番外he我都寫了個四萬了 很捨不得他們 但是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學會了愛和珍惜的alpha們會好好守護生命中的至寶的 要相信他們啦o(︿▽︿)o

2022.10.1 美美結束!

再見啦小狐狸,帶著媽媽的愛開心的跟喜歡你的人們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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