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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躲在江哲身後的林晚晚突然衝了出來。
她哭著跪倒在王桂芬麵前:“媽!你放了她吧!你放了那個孩子!我們自首!我們自首好不好!”
王桂芬愣住了。
“晚晚,你……”
“媽!”林晚晚指著自己懷裡的女兒,哭得撕心裂肺,“你看看小寶!她也是個孩子啊!你忍心讓彆的孩子的媽媽,也嚐到我們這樣的痛苦嗎?我們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下去了!”
王桂芬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又看了看手裡已經快要窒息的孩子,眼神裡的瘋狂和狠戾,漸漸被一種痛苦和絕望所取代。
她勒著孩子的手,終於,一點點地鬆開了。
“哇——”
那個得救的小女孩,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那哭聲,像一把尖刀,刺在車廂裡每個人的心上。
隨著王桂芬的放棄,這場高鐵驚魂,終於落下了帷幕。
特警們迅速上前,將王桂芬、江哲、林晚晚等人全部控製住,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那個被解救的小女孩,被一名女警溫柔地抱在懷裡,還在不停地抽泣。
她一邊哭,一邊伸出小手,指向我。
“警察……阿姨……救我……”
她的聲音微弱,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所有人心中的迷霧。
之前那些指責我、謾罵我的乘客,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那個直播的年輕人,默默地關掉了直播,然後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道歉聲此起彼伏。
我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我的目光,落在了江哲身上。
他被兩個特警押著,手腕上的手銬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他也在看我。
冇有了偽裝,冇有了瘋狂,他的眼神,是一種死水般的平靜。
“為什麼?”他問,聲音嘶啞,“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在你第一次,把‘實驗體’帶回家的時候。”我平靜地回答,“那天晚上,我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江哲慘然一笑。
“原來……是這樣。”他喃喃道,“我以為我做得很隱蔽。”
“江哲。”我看著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些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哲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狂熱的光。
“為了科學。”他說,“為了攻克人類基因的終極密碼!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曆史會證明,我是對的!”
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喪心病狂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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