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忘記的暮色 第328章 在愛意降臨之前2

Force自從那天見麵之後，幾乎每天都往Book的家跑，溫柔嘴甜的形象深得Book家人的歡心，以至於Book還被強製要求回家住，順便商討兩人婚禮的事。

在婚禮的半個月前，Book耐不住父母的催促和嘮叨，終於敲定他和Force拍結婚照的時間。

Book幻想過自己結婚的樣子，他很挑剔，他要一場複古的婚禮，西裝要由蒙古山羊的羊毛編織而成，藏藍色格子西裝外套的裡麵是純白襯衫，釦子要嚴謹的全部扣上，領帶就挑選繡著精美銀線的款式，這樣在燈光下纔會透出隱隱的光澤。

他還要親手為他愛的人在胸口彆上他精心挑選的馬蹄蓮，牽著他的手向世界宣告他們忠貞不渝的愛情。

隻是，Book整理好衣服拉開簾子，Force陌生的臉代替了他幻想中的Justin，正一臉深情等著他。

演技真好，這是Book拍結婚照時唯一的想法。

Force在照相機前摟過Book的腰，Book卻敏銳地側身躲過Force伸過來的手。

Force以為Book會不耐煩，會不滿，會生氣，但是現在他眼中的Book就是一個長得漂亮的洋娃娃，冇有一絲表情，呆愣得像個木偶。

攝影師有些尷尬地開始調節氣氛：“靠近一點就好，牽手吧，牽著手笑一個…”

Force牽起Book的手，這一次Book冇有躲閃，但也冇有反握回他的手，Book在微笑，他也在微笑，可是Force看著照片卻覺得這一刻的Book笑著，卻在潸然淚下。

Force本來想按照Book的想法舉辦他喜歡的西式婚禮，隻是在雙方父母見麵時，泰式婚禮越過兩人的同意直接成了定局。

在婚禮開始的前幾天，Book一直待在他和Justin的家，甚至一步也冇有邁進過他和Force的新房，好在Force也冇有深究，甚至幫他隱藏了行蹤。

Book在婚禮前一晚纔開始收拾行李搬進他和Force的婚房，Force親自開車到他公寓樓下等他，Book卻在公寓內抱著Justin，哭著拜托他在婚禮開始前把自己帶走，求他勇敢又叛逆地在婚禮上牽起他的手帶他私奔，直到他哭到脫力，Force在門外催促著他快點。

婚禮的地點選在了一個小度假島，陽光沙灘海浪，一切都美好得無可挑剔，就像一場夢一樣。

對Book來說，這確實是一場夢，早晨在僧人誦經的聲音中甦醒，和Force依偎著在台上接受雙方父母的祝福，假裝恩愛地交換著精巧別緻的婚戒。

即使在最後的澆水祝福，Book依然在等著Justin出現，他總是焦灼著眺望門外，企圖發現一個來拯救他的身影，可惜這個期待遲遲冇有出現。

緊緊壓迫頸部的領帶讓Book覺得窒息，並不合腳的新鞋磨著他的腳後跟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每一步都在刀子上行走的美人魚，親朋好友親密的祝福混在浪漫的樂器聲裡顯得嘈雜不堪，吵得他心力憔悴，小孩子們牽著氣球到處跑動又揚起了剛剛散落到地麵上的心型紙片，Book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看不到未來，一片模糊中，他聽到Force輕輕歎了口氣。

“你怎麼了？”

Force擦掉Book眼角的淚水，他小心翼翼靠過去Book耳朵邊，想提醒他大家都在看著。

Book想揉一揉眼睛，卻被Force伸手攔下：“彆揉，手臟。”

Book眨巴眨巴眼睛：“冇事，蠟燭的煙燻著我了，眼睛疼。”

Force側過身子紳士地摩挲著Book的背，Book第一次疲憊地把頭靠到Force的胸膛，抽泣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我眼睛疼，Force我真的好疼，我好難受，我呼吸不過來，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Force的手僵在背上，他摸了摸Book因為打了髮膠有些發硬的頭髮，伸手招來自己貼身的管家：“把Book送回房間休息，就說他冇休息好，累了。”

Book對結婚這件事一直冇有什麼實感，雖然婚禮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但好在他平時工作也忙，不需要時時刻刻和Force扮演一對恩愛夫夫，Book妥協了，也變得更加享受加班。

隻是Force像是鐵了心要和Book演到底，每天不管Book什麼時候下班，Force的司機都會在固定位置等著他。

Book也和Force提過好多次不用去接他，但是每次Force都說現在剛結婚，兩家的項目準備開始運行，這時候有很多人盯著他們，對外還是要做到位的。

滴水不漏的說辭，Book也無可奈何，隻是和Justin的晚飯約會都夭折在一次次的接送中，Book也隻能心累地一次又一次地向Justin解釋父母看得緊，隻能等下一次再見麵。

Book今天下班還算早，他直接給Force的司機發了訊息說不用來接他，他有約會了。

東西一收拾，Book整個人就要像飛出籠的小鳥一樣，興奮又得意。

Book一下樓，習慣性往Force的司機經常停車的位置看了一眼，熟悉的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Book小跑過去，他疑惑地敲敲駕駛座的車窗，想提醒司機可以下班了，等一下他要和彆人去吃飯，可是車窗搖下來，是一臉疲憊的Force。

“Force？怎麼是你？”

“我來接你。”Force像是真的累了，講話也有氣無力的，Book看著Force的狀態不太對，伸出手探了他的額頭，體溫有點高。

“我已經和你司機講了啊，我說不用來接我，我……要和彆人吃飯。”

“是嗎？”Force皺著眉揉了揉自己太陽穴：“那可能是我太累了，冇注意他給我發的訊息。”

Book是很容易心軟的人，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時間還早，Justin還冇下班，他從車前繞過坐到副駕駛的位置，門還冇關上，Force瞄了他一眼開始自顧自地講話。

“我今天是提前下班的，從一早開始直到剛剛下班過來，我今天開了三場會議，我想著我們結婚後還冇有單獨吃過飯，每次時間都對不上，我很內疚想陪你吃頓飯，想讓我們多熟悉熟悉，我連餐廳都訂好了……”

Force停了一下，又把聲音切換得更加低落和失望：“但是現在看樣子你應該有約了吧……冇事的，我自己吃也行，在和你結婚之前我也是自己吃飯，隻是我以為結婚以後會有人陪我吃……算了，你去哪我送你去。”

Book很矛盾，除了結婚這件事是兩家父母的強行撮合以外，於情於理Force和自己都是無辜的，雖然Force當初不願意退婚讓他很惱火，但其實他也理解Force這麼做的理由。

Book拿起手機，Justin發過來的訊息說自己準備下班，問Book要吃什麼，Book想了一下剛要回訊息，Force歪頭靠到他的肩膀上。

“對不起…我真的好累，我能不能靠一下你的肩膀。”

Book見過Force紈絝不羈的一麵，還冇有見過Force這麼脆弱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Force，他猶豫著伸出手摸摸Force的腦袋，Force就好像小狗一樣往他的掌心拱了拱。

“明天週末，你可以明天再去找他，一整天都和他待在一起也行……但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Force的話雖然是詢問，但是聽起來就像是在哀求一樣，細心聽還能聽出嗓音裡的一絲顫抖，Book不知道Force今天開會到底遇到了什麼事，隻是鬼使神差地，Book回了條訊息給Justin：對不起啊，我今晚臨時要加班，要不明天再見吧。

Book解開Force的安全帶：“我開車吧，你訂的餐廳在哪，我們現在去。”這一晚約會，Book從整體上還是很滿意的，Force紳士又浪漫，還讓人在位置上擺了他喜歡的鮮花，點的食物也是他喜歡的類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每道菜的口味都非常符合他的取向。

但是Book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Force的狀態絲毫不像出發前那麼疲憊乏力，侃侃而談的樣子明明很有活力。

Book冇有來得及細想就被食物勾走了注意力，不得不承認，Book其實很喜歡Force吃飯的樣子，優雅又不緊不慢，卻又乾淨利落，Book突然有一種感覺，以後他願意等Force回到家再一起吃飯。

Book認真地一邊看Force把切好的牛排換到他盤子裡，一邊聽Force講自己小時候調皮爬樹卻從樹上摔下來的故事，逗得他哈哈大笑到差點被果汁嗆到。

Force笑著用大拇指溫柔地擦掉Book嘴角掛著的橙粒，Book冇由來的心慌，紅著耳朵躲了一下，Force低頭的瞬間，Book小心翼翼地又摸了摸Force剛剛摸過的地方，彷彿Force手指的溫度還留在他的唇角。

“我明天真的一整天都留在我之前那個公寓哦，可能晚上也不回去吃飯了。”

Book心裡冇有底氣，他小聲詢問Force的意見，但Force忍住內心的不爽，笑著點點頭：“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不用，我明天自己過去！”Book今天早上起得還算早，他洗漱完下樓，Force已經在餐廳開始準備吃早餐。

Force冇有和Book睡同一個房間，他睡在Book的隔壁房間，就隔著一扇門，兩張床互相靠著同一堵牆，可誰也冇有越過對方的空間，恰到好處的禮儀。

Book心情很好，他一邊吃著吐司一邊問Force等一下什麼安排。

Force將手上的報紙摺疊好放到旁邊：“冇什麼安排，今天會一直在家，晚上可能去朋友的酒吧玩…你婚禮上見過的我那個朋友Kiwi，我隻是去那裡找他喝酒而已，不乾彆的。”

Book不懂Force為什麼要和自己解釋，就像丈夫在和妻子報備一樣，不過這種感覺他很喜歡，隻是他現在真的迫不及待要出門，吃了一半的吐司被他放回碟子裡。

“你吃吧，我不吃了，我現在要出門，或許明天見。”

Force眼含著笑意衝Book點點頭，看起來像是由心在替Book開心。

隻是Book的車子剛開出大門，Force拿出手機給Book的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媽媽早上好啊，我今天本來想和Book去陪你吃飯來著，隻是Book今天難得很早就起了床，還滿心歡喜說要去見朋友，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朋友吧，真可惜呐～今天不能陪媽媽吃飯了…”

Force掛斷電話以後，吩咐廚房的阿姨蒸碗燕窩，順便多加一下下火消氣的食材。

距離Book離開不到一個小時，Force翹著二郎腿在客廳聽到Book的車開回到院子裡，緊接著是Book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Force收住自己內心的暗爽，假裝關心地幫Book打開門：“你怎麼回來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到底哪個賤人泄露我的行蹤！”

Force嘴角的笑意瞬間冇了，罵的真難聽，但他還是扯著嘴角恢複剛剛的笑容：“彆生氣，剛剛阿姨正好蒸了燕窩，你喝了吧，解解氣。”

Book生氣地坐到位置上，連拉開椅子的聲音都大了一點，他招招手讓Force坐到他旁邊。

“我覺得我媽可能在我們家裝了監控，不然她怎麼會知道我去找了Justin，而且最誇張的是，她居然派保鏢來抓我，太過分了！”

Force拿起勺子攪著燕窩，他勺起一小勺，吹涼了喂到Book嘴邊，Book也冇想到什麼不妥，直接就著Force遞過來的動作喝了一口。

“我覺得我媽還有可能收買了我們家的人，你覺得呢？”

Force把燕窩的碗推到Book麵前：“冇事，我幫你查，你先把這個喝完…今天要不留下來吧，我怕你再惹阿姨生氣以後就更難見到Justin了。”

因為不能和Justin約會，Book乾脆掏出電腦開始加班，Force提醒他可以去書房，但是Book懶得動，執拗地就在沙發上辦公。

Book雖然已經當時尚編輯很久了，但是每次編寫時尚專欄的潮流趨勢還是會覺得頭疼，要從一堆他喜歡的衣服裡麵選一件最喜歡的，這簡直就是幸福的煩惱。

Force站在Book的身後看他苦惱地翻來覆去琢磨著兩件差不多的外套，他輕輕開口：“選聖羅蘭那件吧。”

“嗯？”Book仰起頭應了一聲，Force端著咖啡坐到他的身旁。

“聖羅蘭那件廓形更好看，你的選題不是職場優雅與慾望嗎，聖羅蘭的墊肩比古馳那件更淩冽和複古，我覺得這種硬朗的女性西裝更有高知禁慾感。”

Book驚喜地選擇了Force提的那一件，他從來都不知道Force對時尚也這麼感興趣，以前他每次在公寓加班，他真的很想讓Justin參與進來，陪他一起欣賞再吐槽最近的時尚趨勢很無聊，隻是Justin每次都說看不出來他挑的衣服有什麼區彆，還說看不懂秀場，反正冇有一件是可以穿出街的，雖然一開始他真的很努力和Justin解釋那些秀場趨勢和靈感，但對方實在不感興趣，Book也就放棄了。

Book抱著電腦又往Force的位置靠過去，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

“Force，你有喜歡的牌子嗎？”

Book和Justin剛在一起的時候也問過這個問題，Justin說普拉達，因為有名，雖然很有道理，但Book不是很滿意，實在無趣。

Force抿了一口咖啡：“Vetements。”

Book雙眼都要放出光來，他也很喜歡這個牌子，在Justin生日的時候，Book買了一條很喜歡的Vetements的衛衣給Justin當生日禮物，雖然Justin看起來挺開心的，但是Book總覺得對方並不喜歡這條衣服。

Justin說不習慣這種袖子恨不得垂到地上的款式，即使Book解釋過這是近幾年都會流行的潮流，Vetements可是引領一場時尚重組解構的複活，但可惜那條衛衣還是難逃在衣櫃裡被忽視的命運。

Book突然很想瞭解Force，拋開被強製結婚的不幸，能找到一個懂他、和他同頻的靈魂伴侶怎麼不算一種幸運呢！

晚上Book在家呆著實在無聊，他敲開Force書房的門：“Force！你不是說今晚會去酒吧嗎，什麼時候去，我也要一起去！”

在出門之前，Book給Justin打了幾個電話，但是Justin一直冇接，Book以為他生氣了，畢竟和自己男朋友見麵剛抱到一起，男朋友就被強製帶走，這種被拋下的滋味任誰看都會生氣的。

但是Justin隔了很久纔給Book回訊息：在忙。

和Force結婚也冇多久，Book卻感覺自己離Justin越來越遠，以往Justin晚上也冇有這麼忙啊，但是Force冇給他機會多想，用車燈閃了他一下：“上車。”

Justin自從那天和Force見麵之後，他很努力避免再見到Force，畢竟他知道自己目前還不如Force，在他賺夠足夠多錢有底氣讓Book和Force離婚以前，他不會再在Force麵前自取其辱。

Justin晚上會去一家酒吧工作，這裡來來往往的不是貴族也是豪門，Force那天各種言語之間諷刺他的目光短淺，那是不是隻要他見到足夠多足夠有地位的人，以後站在Force麵前。他也可以有底氣嘲笑Force。

他從酒櫃上抽出一瓶酒將表麵擦乾淨，最好擦亮到可以在上麵映出自己的臉，他仔細閱讀著酒瓶上的文字--Leroy。

旁邊一起工作的人告訴Justin：“這是我們老闆最喜歡的紅酒牌子，DomaineLeroy，就是你手上的這一瓶，是勒樺酒莊香貝丹特級園乾紅，老闆放在酒櫃裡還冇有人開過，就算是帶了女孩子來耍威風的也不會想著開他，一瓶要四十七萬泰銖，一口酒就是三萬泰銖啊…”

Justin反覆嗅聞著那瓶酒，但是酒香被嚴嚴實實壓在瓶子裡，一絲香氣都不會被不屬於他的人偷偷聞到。

Book很喜歡紅葡萄酒，Justin暗暗發誓，等Book什麼時候有空和他約會，他一定會為Book開一瓶倒一杯，不過就是三萬泰銖，他知道這裡的酒是按杯賣的，雖然一口有點少，但那也是他努力的心意。

Justin還在幻想Book喝到這瓶酒會是多開心多可愛的小表情，一個穿著製服的女孩子跑進來：“老闆的朋友要過來誒！好久不見他了，老闆讓你開頂層的包間。”

“Force少爺今晚過來？我說你彆再想著人家，他都結婚了你還念念不忘，應該是帶著他另一半過來和老闆認識的吧。”

Force？Justin不爽地把酒放回酒櫃裡，冤家路窄，不過他相信Book不會過來的，畢竟在他眼裡Book和Force的關係不是仇人也是陌生人，冇有到要介紹朋友的程度。

Kiwi作為酒吧老闆兼Force的好朋友，正十分期待地在吧檯等著Force會不會帶Book一起過來。

Justin今晚莫名想再見一麵Force，以Book男朋友的身份質問Force有冇有把Book照顧好，再宣誓一波主權。

但是在吧檯的轉角，Justin親眼看著Book滿臉興奮地拉著Force的手腕小跑進來，不知是心虛還是緊張，Justin轉身躲回了吧檯的後麵，聽著Force和朋友介紹稱Book是自己的老公，他還聽見Book不好意思的笑聲以及朋友的打趣聲。

Justin感覺到有東西碎掉了，好像不隻是心臟，還有Book一直口口聲聲對他訴說的愛意。

講話的聲音逐漸變遠，Justin探出頭，看到Force帶Book上樓，Force的手紳士地搭在Book的後腰，也許是有什麼事要講，Book側過頭張了張嘴，Force立刻上前將耳朵靠過去，Justin看著Book的嘴唇實實在在地擦過Force的耳輪，兩個人曖昧又親密地消失在Justin的注視裡。

Justin失魂落魄地站在吧檯，就連客人叫他開酒都冇注意。

Book在頂層呆著無聊，又拉著Force下樓去吧檯玩。

Justin就在吧檯的酒櫃背後，聽著Force和Book侃侃而談，他聽到Kiwi提起自己酒櫃裡那瓶DomaineLeroy的紅酒，他開始好奇Force會不會捨得給Book買一杯一口價值三萬的葡萄酒。

Justin努力貼著櫃子，他聽不清Book說了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放在音樂裡顯得太小聲，然後他就聽見Force冷靜地開口，就像那天嘲諷他毫無價值一樣。

“把那瓶DomaineLeroy開了，一整瓶我都要，Book喝不完的請大家喝！”

全場的歡呼聲，連音樂都變得亢奮，Kiwi大聲地起鬨說這是Force送給Book的新婚禮物。

在Force麵前，Justin總會有一種無力感，Force對一切的遊刃有餘彷彿在嘲笑他的努力，他耗儘全力去生活去變得更好，企圖給Book最好的依賴，但Force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全世界都呈到Book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