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壓在男廁乾
他湊過來嗅她,氣息燙得她不停縮身子。
“鐘宥、你自己纔是野狗......”
"一會兒討好我一會兒罵我的,是在拿捏我吧謝淨瓷?"
“嘴巴張開我看看。”
他像檢查寵物似的抬她臉。
倆個人的時間線背道而馳,她舔他他生氣,他看她她生氣。
“剛剛不親我,現在又要看我嘴巴,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的手指都不用插進唇縫,就能摸到口水,是被他操出來的。
亮晶晶的水漬塗到她的腿根上。
他貼著女孩的臉蛋,鼻尖颳著她蹭。
“很好,確認完畢。”
“隻有老公的味道。”
謝淨瓷被他一套動作逼紅了臉。
虎牙抵著鐘宥的下頜,咬得乾脆利落,“壞蛋——”
"啊,壞蛋好爽。"
他們都有虎牙。她用他的牙齒咬了他,他也冇放過她。以同樣的力道、同樣位置的尖牙,咬了她的下巴。
“這下糟糕了,寶寶要頂著男人的牙印回飯桌了。”
“不僅漂亮臉蛋被狗咬了,漂亮小逼也被狗操了。”
“你知道我是狗,還故意招我...狗的報複心都很強的。”
“小狗纔沒有壞心眼兒,你彆造......"
她話冇說完,倒在鐘宥懷裡,被他撞得差點摔下去。
“我抱不住了、抱不住...你不要這樣頂。”
女孩的胳膊確實滑落了。
她現在的支撐,隻有男人的性器和左臂。
馬桶蓋上洇開大灘的液體,邊緣蔓延,偶爾有兩三滴水,沿著弧麵滾下。
啪嗒。
啪嗒。
鐘宥和她互咬完,心情大好,體貼地拔出棒身,讓她站著,他來清理桶蓋。
謝淨瓷腳尖軟得找不到著力點,像踩在棉花裡打滑,膝彎止不住地發虛發顫。
她手心壓住隔間的門,唇瓣大張,吐息一口接一口。
親眼見他擦掉她的水,抽出消毒濕巾擦蓋子,擦牆,擦門......
“你好冇好...我腿痠。”
“再等等。”
她就要扶不住了,鐘宥還在消毒。
“小宥——”
哢嚓一聲擰門的響動,擰開了她的神經。
女孩的呼氣戛然而止。
腳步聲愈靠愈近。
隔間的門距離地麵有十來厘米的空餘,直到小腿中下段那部分都能露出來。
他們並排站著,鐘宥的皮鞋在前麵,謝淨瓷的高跟鞋在後麵。
進來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見有一對男女在廁所亂搞。
她慌不擇路,攀著鐘宥爬上去,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小腿騰空到能被遮蓋住的位置。
鐘宥這種時候竟也不害怕。
不抱她、不幫她,靜靜地看她獨自惶恐。
她眼淚落進男人的領口。
求助地望過去,想要他托一把。
外頭的聲響停在門前。
與此同時,鐘宥食指點了點喉結,眸光微閃。
——舔舔他,就幫她。
這是他的暗語。
羞恥感被危機感碾碎。
她伏著上半身,嘴巴停在那裡,舌尖輕輕掠過他的皮膚,迅速收走。
隻這麼一點點的觸碰,鐘宥的性器就逼近了臀縫,燙著她被操濕的穴口。
乖寶寶。
他做著嘴型。
在那人推開隔壁門時,緩緩地插進甬道,堵住她的嘴。
鐘宥坐在馬桶上。
謝淨瓷的腿跪分在兩邊,為防止被髮現,腳隻能抬高。
他一下又一下地挺身抽送。
次次頂到最深處。
高壓的刺激令她繃緊身體,背部的骨骼痕跡都清晰了。
謝淨瓷很想叫。
她含住鐘宥遞過來的手帕,靠著他、偏著頭,極力抑製快意。
視線裡的一塊白,卻讓她生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的內褲。
不知何時從腳踝上掉下去了。
剛剛好,就掉在隔板交接處。
鐘宥敞開腿操她,皮鞋不小心撞到內褲。
把那塊料子踢進了左邊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