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在跟界交談的時候,還下意思的去觀察了一下哲彆的反應,說實在的,楊軒真的冇覺得有什麼事情是需要隱瞞哲彆的,畢竟,在很大的程度上麵來說,哲彆也算是這件事情的知情者,甚至是參與者,受害者。
不管是在站在什麼樣的角度,楊軒都覺得他應該將他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哲彆,再者,楊軒也覺得,如果他將事情的一些情況告知哲彆的話,哲彆也可能會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們。
這是一件相互的事情,楊軒從來都冇想過要看輕哲彆,畢竟在這件事情上麵,他甚至知道的都不如哲彆多。
果然,在聽到了楊軒和界的一些談論的時候,哲彆再業沉默不下去了,因為,事情的本身早就超出了他的預想,他想要繼續做一個‘局外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覺得我可能會知道一些事情。”躊躇了很久,哲彆最後還是想要站出來,將他知道的事情說清楚,不管怎麼樣,他都是逃不過去的,與其這樣一直猜測,倒不如就講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清楚,這樣總是能消除一下懷疑的。
哲彆的養陰很小,可是楊軒和界卻一直都關注著他的反應,所以,在哲彆的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楊軒和界就轉頭看向哲彆,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哲彆其實心裡也清楚,楊軒和界在對他這件事情上麵,已經很是寬容了。
就算是在天妖大陸上麵,遇到他這樣的情況,那麼那個人最好的結局也隻是死亡而已,而楊軒和他身邊的人是來自神界的。哲彆可不會天真的以為,神級的人都是很好的人,全部都善茬,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可笑的事情。
現在,楊軒和他的夥伴不僅冇有殺死自己,甚至還將自己救了下來,這足以看出,他們對自己是極好的,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在哲彆看來,都是非常值得感激的。
所以,在楊軒和界看向自己的時候,哲彆再也冇有之前的猶豫,不管他們是不是相信自己的,在哲彆的心裡都是非常感激他們的。
再者,楊軒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對自己來說也是極好的,是在洗刷自己的冤屈。,給自己一個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而且,哲彆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自己的背後算計自己。雖然,最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是有些許懷疑的。
為什麼大家會知道自己善於隱藏呢?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這可是保命的本身,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是不能說的,更不要說是大長老他們了,哲彆心裡很清楚,自己從來都不曾告訴過他們這件事情。
隻是當時的時間緊迫,他冇有時間來回憶之前的情況,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很大的疑點,隻是自己當時怎麼就這麼大意給忽略了呢?
見到哲彆的申請變得異常的凝重,楊軒和界也知道,哲彆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神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見,他也看出來事情是有極大的疑點的,索性,楊軒和界都有很大的耐心,冇有催促哲彆,而是很耐心的等待他來跟他們說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時候我也冇有多想,隻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為什麼會知道我有可以隱匿的本事,現在想來這就是最大的疑點,因為這是在小主人走了之後,主人才賜給我的。”哲彆看向楊軒,他覺得,他這樣說,楊軒應該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果然楊軒對著哲彆點了點頭,楊軒剛纔已經探查過了,哲彆身上的實力,並冇有得到很大的提升,這也是楊軒很是疑惑的一點,這樣的哲彆出來了,對結界裡麵的人有什麼好處呢?
明顯是冇有的,就算是要找一個人去找援軍,一個實力高強的,應該要比哲彆靠譜很多吧?
像哲彆這樣的,明顯就是炮灰級彆的。很容易就被那些魔族給弄死了,雖然,他現在還活著,卻也是因為那些魔族網開一麵的關係。
這也是之前自己懷疑哲彆的原因,畢竟,這樣的情況看上去,就很像哲彆是那些魔族的誘餌和探子,而他顯然就是那些魔族的目標。
隻是,楊軒很想知道,那些魔族是怎麼知道自己已經來到天妖大陸了呢?
再者,馬偕魔族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畢竟,自從到了神域之後,自己就冇有出現在魔族麵前了,為的就是要在最為恰當的時候,給那些魔族致命一擊。
隻是,現在楊軒卻覺得,這或許不是自己給魔族致命一擊了,而是那些魔族給了自己極其沉重的一擊。
還是在他最冇有防備的時候,楊軒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他已經很小心了,而且,想要從神界來到天妖大陸,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甚至於連他們身上的修為都會被壓製,直到現在,楊軒還冇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被壓縮到半神之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楊軒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他對上那些魔族的話,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那這就奇怪了,如果當真有什麼問題的話,也不可能讓你出來啊。”界卻是冇有那麼多的顧慮的,在他看來,像哲彆這樣的實力,隻能是炮灰的命。
誰這麼缺心眼兒,會在這樣的時候,讓一個這樣的人出來呢?
哲彆被界這樣一說,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不自在,隻是,他心裡也很明白,界說的都是實話。
他現在反應過來了,正常情況下,如果可以送一個人出來的話,那個人確實不應該是自己。
“那是誰說你有這樣的本事的?”楊軒卻知道這個問題是很重要的,雖然,那個人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可是那個人跟這件事情是絕對脫不了乾係的。
“大長老,我當時也很好奇,為什麼會是自己,隻是冇有將事情想霸麼深。”哲彆有些慚愧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