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好喜歡姐姐 > 001

好喜歡姐姐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5:46



陳渡隻在床上叫陳佳書姐姐。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地乾她,在她耳邊粗喘著表白,一遍又一遍:“喜歡姐姐,隻喜歡你。”

陳佳書浸在高潮的白光裡,意識模糊,但她知道他少說了一個字。

他隻喜歡操她。

-

蛇係美人*忠犬年下

骨科姐弟,同父異母,差一歲,HE

高H校園H年下肉文甜文

1.春夢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16

1.春夢

學校國慶放假,三十號下午放了學,陳佳書揹著書包擠公交回家。

本來陳晉南說開車來接她,她拒絕了,讓老妖婆看到她又要吃白眼。

她爹陳晉南是個標準的軟飯男,在強勢妻子和前妻女兒之間當然選擇前者,本來也就半真誠半客套問問,陳佳書能自己回家那是再好不過。

陳晉南於是放心地誇獎:“佳書長大了,懂事......”

陳佳書摁掉通話,朝天翻了個白眼,手機裝回口袋,把練功服疊好裝好放進書包,拉鍊拉到一半想起這學期得會考了,抬手從書櫃拿下數學和物理的必修,一摞書把原本就不大的書包塞得鼓鼓囊囊。

拿起水杯拎在手裡,“走了。”

“拜拜。”室友揮揮手,伏案作業頭也不抬。

她室友都是高三生,備戰高考緊張得要命,家離得遠就乾脆不回了。

也是,除了她,有誰家就在本地還要住校的。

陳佳書想想這話也不對,那能叫家麼?陳晉南那個老婆,看她跟看狗一樣。

總之,國慶要拍全家福。陳佳書上了戶口本就得回去拍照,不然她也不想回家,學校待著冇課多逍遙。

十月秋老虎肆虐,走出寢室,熱浪迎麵襲來,從三樓下到一樓,短短兩分鐘的功夫,陳佳書出了一身汗,披散的長髮全貼在了脖頸肩背上。

她小跑著穿過陽光熱辣的草坪,在陰涼的路邊放下書包脫了校服外套,挽起頭髮紮成馬尾,接著重新背起書包,校服拎在臂彎裡,往校門去了。

她校服裡隻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背心,帶胸墊那種,兩條細長的胳膊和平直的肩膀露在外麵,無比清爽。

陳佳書很討厭穿內衣,她跳芭蕾的,本來就瘦得冇多少胸,習慣了一層單薄輕便的練功服,每次穿內衣都憋得喘不過氣來,當然,這不排除老妖婆在她剛發育的時候故意給買錯了內衣尺碼。

今天放假,學校冇有人抓著裝紀律,陳佳書一件黑色吊帶風雨無阻地到了校門口,其間吸引來不少目光,震驚的好奇的鄙視的,甚至油膩猥瑣的,她隻當冇看到。

陳佳書常年接收諸如此類的目光,台上台下,人前人後,漸漸得出經驗,對內保持敏感知覺的最好方式是對外麻木,因此外界所施予的一切刺激,她總能應付自如。

比如現在,陳佳書看見校門口停著一輛保時捷,陳晉南從保時捷裡探頭揮手,喊得情真意切:“兒子,這裡!”

順延他的目光過去,陳佳書看見了與她相距十米的陳渡。

陳渡轉頭,也看見了她。

校門口,兩人對視幾秒,陳佳書率先移開目光,假裝冇看見他,轉身上了公交。

她與這個後母的兒子向來冇什麼交集。今年陳渡上高一,碰巧和她一個學校,兩人也不熟,一個走讀一個寄宿,一個天天有人接送一個回家得擠公交,能有多熟?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就是見了也冇招呼打,

陳佳書在這個家待了六年,陳渡從冇叫過她一聲姐。

她上了公交刷完卡,找了個人冇那麼少的角落倚著。抬手擦一把汗,前麵六站轉地鐵。

陳渡扶著車門,偏頭看著某處發呆。

陳晉南順著他視線看過去,隻看到一輛剛開走的公交車。

陳晉南叫了他一聲,“兒子,看什麼呢?”

“......哦,”陳渡轉回頭,“冇看什麼。”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寬敞舒適,空調徐徐吹著,還有一早準備好的果汁。

陳晉南一如往常關心陳渡的在校學習生活,而陳渡上高中之後話越來越少,今天更少,他拿著飲料看向窗外,偶爾應兩句,大多數時候回個嗯。青春期男孩子總是格外難搞。

“哦,對了,今天佳書也回家。”陳晉南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陳渡靠在座背上,仍舊看著窗外,冇什麼反應地點頭:“嗯。”

陳晉南便不打擾他,接著專心開車。

車廂後座,陳渡無聲握緊了飲料瓶。

他眼前又浮現出陳佳書貓一樣的慵懶眼睛,很亮,很冷,微微皺著眉,一副厭世姿態。

時隔許久,他們再一次對視。

陳佳書已經出落成一個頂頂標緻的少女,她馬尾高束,鬆散碎髮下一張白淨漂亮的巴掌臉,杏眸瓊鼻,細長脖頸連著優美平直的肩背,兩根細帶吊著,勾出胸前軟桃般的曲線,袒露大片白如陶瓷的肌膚。

身後是成排的香樟,她被綠樹濃蔭擁簇,嫋嫋站著,白得晃眼。

陳渡回到家,玄關處角落裡躺著一雙半新不舊的37碼板鞋,他掃了一眼,蹲下來解鞋帶。

溫韻站在樓梯上看他,眼裡是一個母親麵對聰慧優秀兒子慣有的驕傲與欣慰。

“回來了?剛好來吃飯。”

她看著陳渡解完鞋帶站起來,如一座高樓平地升起。他是不是又長高了?記得年初那會兒,他纔剛過一米八。

“嗯。”陳渡應了一聲,往餐廳走。

陳晉南從二樓下來,在樓梯上和溫韻說著什麼。

他經過時聽見母親不耐煩的聲音:“不想吃乾脆彆吃!誰慣的臭毛病,就讓她在房間待上七天!”

溫韻甩著衣袖從樓梯下來,陳晉南悻悻跟在後麵。

陳渡問了句,“怎麼了。”

溫韻冷笑一聲:“你爸叫她冇聽見一樣,大小姐擺譜呢。”

她從來不叫陳佳書的名字,都是用她替代。

拉開餐椅,“愛來不來,三個人正好。”

陳晉南畢竟心虛,說了兩句軟話,坐下招呼陳渡吃飯。

“我去放書包。”陳渡轉身上樓。

上到二樓,陳佳書的房門緊閉,裡麵無聲無息。

視線稍作停留,陳渡先回自己臥室放下書包,出來到了她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陳佳書。”

無人應答。

他頓了頓,又叫了一聲:“陳佳書。”

伸手正要敲門,突然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肩膀。

“站我門口乾嘛。”陳佳書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尾音微微上揚,很清亮的少女音。

陳渡轉頭,她仍穿著那件黑色吊帶,離得近了,他比她高出快一個頭,能輕而易舉看見陳佳書胸口正中淺而飽滿的乳溝。

陳渡隻一眼便移開視線,“下樓吃飯了。”

陳佳書哦了一聲,眼珠轉一圈,“陳晉南叫你來的?”

“什麼?啊,不是。”

“嗯,知道了。”

陳佳書打開房門進去,她冇穿鞋,一雙白襪踩在地上,怪不得剛纔冇聲音,常年練習芭蕾的原因,她走路稍微帶一點外八字,肩平背直,凝白的背上一對蝴蝶骨突起來,在陳渡的視野裡輕盈翩動。

她推開衣櫃門,手伸進去撥拉幾下,另一隻手脫吊帶,脫到一半回頭,見陳渡還站在那,她立刻把衣服拉回去,臉頰染上一絲紅暈。

她兩道秀眉蹙起,瞪他一眼,紅潤的嘴動起來,上下開合,她說:“我穿衣服,你要看啊?”

陳渡三兩步走下樓,幾乎落荒而逃,心跳得快要衝出胸膛,全身血液飛快流動,他眼前視線模糊,腳底都隱隱發麻。

陳佳書踩著拖鞋下樓,上身罩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麵藍白校服褲,整個人很鬆垮,像一隻懶散的貓。

她在陳渡對麵坐下,盛了一碗湯,放在旁邊涼,夾起一根青菜,用碟子托著,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東西和走路一樣不發出聲音,彷彿隱形人,完全孤立於桌上其餘人的交談,很少抬頭,吃得更少,筷子基本隻動過麵前兩個盤子裡的菜,她喝完了湯,放下筷子站起來,說出下樓到現在第一句話,“我吃完了。”

說完進了廚房,把自己的碗筷洗了,擦乾手出來,經過餐桌時陳晉南叫住她說:“吃這麼點?要不要再吃點蝦?”

“不用。”她腳步冇停,頭也不回上了樓。

陳佳書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溫韻的白眼翻上二樓:“和你說了彆理她,回來就擺一張棺材臉,我是不給她吃不給她穿?”

陳晉南忙給妻子剝了個蝦:“好了好了,小孩子......”

耳邊不停嗡嗡嗡,盤中醉鵝索然無味,陳渡把碗一擱,推開餐椅站起身,“我去寫作業了。”

“不吃了?再喝一碗蟲草湯......你真是,放假了還這麼用功做什麼。”溫韻無奈目送他上樓的背影。

陳佳書的房門依舊關著,門縫乍泄一縷幽光。

陳渡目光停留片刻,腳步未歇,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如往常一樣戴上耳機攤開書本,功課寫到十點半,洗澡吹頭髮,熄燈上床睡覺。

半夜兩點他被尿意憋醒,掀開薄被下了床,趿拉著拖鞋去上廁所。

都睡了,四下寂靜無聲,昏暗的走廊儘頭,洗手間的燈還亮著,不知是誰忘了關。

陳渡打了個嗬欠,惺忪著睡眼,推門進去。然而下一秒他渾身一激靈,猛然僵在原地。

剛洗完澡,渾身赤裸的陳佳書同樣呆住。

她與陳渡咫尺之距,臉上潮紅尚未褪去,跳蛋塞在下體,還在嗡嗡震著。

衛生間很安靜,將跳蛋的聲音放大到無限大。

片刻,陳佳書按掉開關,把跳蛋抽出來放進洗手池,拿過內褲彎腰穿上,接著套上睡裙,握住跳蛋,一手放在水池開關上,轉頭對陳渡說:

“看夠了?”

陳渡去一樓小解完,回到二樓,衛生間和陳佳書房間的燈都黑了,他循著月光回到臥室,脫力地倒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睜眼難寐,洗手間撞見的那一幕不停在腦子裡打轉。

陳佳書很瘦,卻又不是那種病態的乾瘦,渾身很盈潤的白,腰細成一把,束在兩點掐紅的胸和飽滿圓潤的臀間。

陳渡懷疑她全身的肉都長在屁股上了,那樣圓,兩團白嫩的肉拚命往中間擠,擠出股縫一條深溝,看著那樣沉,卻是翹的,腿心粉穴若隱若現,一根線連在外麵,插在裡麵的跳蛋震得她下體發抖,柔白細嫩的臀肉不住地顫。

她一手撐在牆上,右手抓著跳蛋在穴裡抽插,一邊揉弄上方的肉珠,仰起頭半眯著眼,咬緊下唇,兩條細瘦的腿崩得筆直,自瀆的手玩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爽到極點了,張開嘴無聲地尖叫,唇色水豔,暈紅的臉浸在高潮裡。

畫麵突然一轉,陳渡自身後抱住陳佳書,把她的黑色吊帶推上去,滾燙呼吸與她燒灼在一起,指間掐著她胸前紅蕊,順著乳溝往下摸,摸到她的屁股,綿軟飽滿的臀肉握了他一手,塞得滿滿噹噹。

他單手將她抱起,壓在洗手檯前,看鏡子裡她漲得潮紅的臉,顫巍立起的胸前兩點,接著把她托高一些,掰開她的腿,被淫水染得豔紅的女穴也一併暴露在鏡子中。

她被完全打開,他抽出她腿心的跳蛋,帶出一手清液,冇了跳蛋塞著,她穴口微張,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陰戶染得濕亮。她半眯著眼,清亮的嗓音叫起春來軟而媚,貓一樣綿長,她不停地叫他名字:“陳渡,陳渡,嗯......進來,插進來。”

她全身隻穿一件幾乎被扯壞的吊帶,已經完全失去蔽體功能,一邊肩帶要掉不掉地掛在手臂上,陳渡抱緊了她,她一邊胸被他手指抓得變形,頂端茱萸紅點掐在他指間,他解下褲帶,扶著昂揚的性器緩緩插進去。

陳佳書被他插得不停地聳,兩團乳肉像小兔子一樣上下顛晃,細棱棱的腿掛在他身上,還在往下流水,性器拖出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就著水痕又再搗進去,搗得她閉上眼睛哆嗦著流淚,“哦,要死,燙死我了。”

她到高潮了,兩腿亂蹬,全身發抖,仰著頭尖叫,他插紅了眼,將她按倒在台上,對著她的背擼,濁白精液噴射在她的黑色吊帶上。

天光大亮,陳渡驟然驚醒。

房間內明亮澄淨,晨光越過窗簾透進來,他撐著床單緩緩坐起,上身在光裡映出一道修長的剪影。

原來是夢。

陳渡掀開被子,褲襠濕了一片。

他夢遺了。

—作話叨逼叨—

大噶吼哇,我是南珠,第一次寫h好緊張好緊張,臉紅心跳撲通撲通......一塊骨科小甜餅,希望大家喜歡。

冇寫過r18,文筆將就吧,儘我所能把故事寫好看一點,歡迎各位的建議與指正呀。

不想單機TT,求評論嗷嗚嗚嗚~

微博@南珠珠,歡迎來找我玩兒~

2.跳蛋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19

2.跳蛋

他第一次春夢對象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他在夢裡操了陳佳書。

陳渡眼睛緩慢眨動幾下,翻身下床,衣櫃裡翻出新褲子穿上,捏著換下的褲子去衛生間洗乾淨。

他夢遺次數不多,基本出於生理自發,因而他醒來時冇什麼感覺。但這次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他在夢裡乾她乾得有多爽,醒來時就有多罪惡。

走出房間,陳渡與陳佳書撞個正著。

她也剛起床,站在門口,細白的手指握著門把,依然冇有穿鞋,一雙襪子踩在地上。

她的襪子很新,白的,腳踝處細細勾著一圈碎花,穿著兩三年前的舊睡裙,裙子明顯小了一號,堪堪遮住屁股,整條大腿都裸在他眼前,筆挺立著,又長又細,白得反光,嫩得像是一掐就要出水。

陳佳書彷彿冇看見他,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房間走出來,她纖細的手臂向上抬,裙邊也跟著上移,露出半截渾圓挺翹的屁股,隨著步幅左右來回扭動,白嫩臀肉包在黑色蕾絲內褲裡,內褲勒得很緊,彷彿能看見兩腿間凹陷進去的細窄肉戶。

陳佳書進了衛生間,背對著他帶上了門。

陳渡原地站了會兒,轉頭望進她房裡,眼皮頓時一跳。

她床頭櫃抽屜冇關,昨晚那枚跳蛋大剌剌躺在裡麵,旁邊還有一根按摩棒,一條內褲扔在地上。

她怎麼玩自己的?內褲濕成那樣。

陳渡覺得呼吸困難,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

這時父母房內傳出窸窸窣窣的說話聲,聲音逐漸向門口逼近,他們要起床了。

陳渡收回視線,迅速把陳佳書的門帶上,接著轉身閃回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

與此同時主臥的門打開,兩道腳步聲在走廊響起,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他的房間門口。

陳渡站在門裡,把內褲往身後藏了藏。

陳晉南喊了句:“兒子......”

“還在睡覺你彆吵他!”一旁溫韻壓低了聲音打斷他,“有事不會發訊息?”

接著隔壁的房門被敲響,溫韻連叫了幾遍陳佳書,語氣由冷冰轉為不耐,“怎麼還冇醒?”踩著拖鞋來回踱步。

陳渡靠在門邊,一口氣提上喉頭,擔心她下一秒就要擰開門把進陳佳書的房間。

衛生間門打開,陳佳書的聲音在走廊那頭響起:“什麼事?”

溫韻說:“我和你爸有事出去,待會兒有空把家裡衛生搞一下,這麼大的姑娘了,該學會做點家務。”

“知道了。”

溫韻轉身下樓,陳晉南快步走到衛生間,拿出錢包給陳佳書塞了幾張錢:“中飯你們姐弟倆自己解決,晚上六點我和阿姨回來接你們去吃飯。”

樓梯上溫韻等得不耐煩:“陳晉南你還在乾嘛?”

他又抽出一遝錢,“今天放假,有空出門逛逛街,買點衣服鞋子,錢不夠給爸爸打電話,啊。”說完匆匆下樓,和溫韻走了。

腳步聲逐漸飄遠,陳渡握緊們把的手鬆開,緩緩撥出一口氣。

陳佳書倚在門邊,手裡握著一疊錢,冷冷勾起嘴角。

她鬆開發繩,天生微卷的長髮濃密垂下,髮梢隨著步伐輕盈飄擺。

站在房間門口,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又偏頭往隔壁看了一眼,微微挑眉。

陳渡聽見陳佳書進去,眼前又浮現起她床頭的玩具,床邊的內褲,她昨晚在衛生間被中途打斷冇能儘興,回去又自己玩了,躺在床上雙腿大張,捏著跳蛋往穴裡塞,光震動還不夠,她會勾著線裡外來回抽插,自己把自己插到高潮,插到噴水。

那麼白嫩的一雙腿,腿心一道細窄的騷紅,穴口被跳蛋撐開,撐成一隻飽潤的圓,像孩子吸吮棒棒糖的晶亮紅潤的嘴,不停有水流出來,順著陰道流了一屁股,把粉嫩的陰戶濡成鮮豔的靡紅。

一牆之隔,他在夢裡把她乾上高潮,陳佳書在床上把自己玩到潮噴。

她昨晚玩了多久?剛纔門口相遇,陳渡瞥見陳佳書眼底一層淺淡的青,在她白淨得能看見髮際一圈細細絨毛的臉上分外顯眼,無精打采的樣子也性感,大而亮的眼睛蒙上一層迷離的霧,將醒未醒,帶著昨晚高潮的餘韻,撩起眼皮隨意掃他一眼都像蓄意勾引,勾得他心燥意癢,小腹躥火。

陳渡手伸下去,握住勃起的陰莖,很沉很粗地喘了一口氣。

有什麼東西開始不受控製了。

陳佳書站在陽台上打了個哈欠,擠乾拖把的水分,從水池拎出來,剛拖完兩個臥室一個書房,還剩陳渡的房間冇拖。

她敲響他的房門。

裡麵問:“誰?”

“我。”陳佳書抖了抖拖把,“拖地板,方便麼。”

“......等一下。”房間裡響起短暫的椅子推拉的聲音。

半分鐘後陳渡打開房門,陳佳書半眯著眼靠在門邊,門打開時她肩膀一聳,頭抬起來,揉著眼睛,還有點冇睡醒的迷糊,“等這麼久,你在裡麵孵蛋啊。”

聽到蛋這個字,陳渡忍不住心頭一跳,他的目光跟著陳佳書,她拎著拖把往裡走,從床頭拖起。

她背對著他彎下身,細腰塌下去,蜜桃似的臀挺翹起來,本就穿的超短褲,因為這個姿勢幾乎拉高到大腿根部,兩條雪白筆直的細腿明晃晃立在陳渡麵前。

陳佳書在同齡女孩裡發育算晚,前兩年看她還和剛來時差不多,瘦瘦小小的小姑娘,但也就是從前兩年開始,她呼啦一下開始發育了,長高了一截,還是瘦,卻有了女人味的曲線,該長肉的地方一點冇含糊。

她不常回家,家裡的衣服總是小了幾號,之前那條睡裙,現在的短褲,印著米妮的短袖幾乎穿成露臍的效果,陳渡站在她身後,她拉高的上衣露出一對淺淺的腰窩,剛好能用兩隻拇指摁著,從後麵掐住她的腰。

“你不冷嗎?”陳佳書突然問他。

陳渡眼皮一跳,“......不冷。”

不僅不冷,他熱得快要著火了。

陳佳書抬手指指他打開的窗,“昨晚大降溫哎,你就這麼開了一夜?”

她直起腰,半轉過身看他。

陳渡嗓子發乾,視線越過她去看外麵的陽台,說:“冇,剛開的窗戶。”

“哦。”陳佳書冇說什麼,低頭繼續拖地了。

陳渡走過去,“我來拖吧。”

陳佳書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勾了勾,“怎麼,怕我發現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冇有!”他當即否認,心虛又氣結,“我不像你。”

“我怎麼了?”陳佳書挑眉。

還好意思問,陳渡冷笑一聲:“你把那種東西到處放,用完也不記得收。”

“那種東西是哪種東西,”陳佳書看著他,“你不用飛機杯?”

“不用,誰用那個!”陳渡驚愕。

“你就純用手擼?”

“......這是你該問的問題嗎?”陳渡奪過她手中的拖把,語氣尷尬地生硬,“你去休息吧。”

陳佳書斜靠在他書桌旁,兩手環胸,“為什麼不能問,我都被你看光了。”

陳渡深吸一口氣,“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看的?”

“嗯。”

“總是有意才擼的吧?”

“你一個女孩子,”陳渡捏緊了拖把,“能不能彆老說這個字。”

“你做了還不讓我說了?”

陳佳書輕輕踢了踢腳邊的垃圾桶,看著裡麵說:“還是說,你把牛奶倒紙巾上了呀。”

陳渡失聲。

有那麼幾十秒,大概一分鐘,兩人誰也冇說話,房間裡死一樣的安靜。

陳佳書笑了一下,放下手出去了。經過陳渡時說了句,“拖完下樓吃飯。”

溫韻留了兩人份的早餐,龍蝦粥和三明治,有高鈣牛奶的那份是陳渡的,他長身體。

他還想長多高?陳佳書把碗端上餐桌,陳渡都快高出她一個頭了。

陳渡走下樓,陳佳書正在吃早餐。她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回手機上,“粥在鍋裡。”

“嗯。”

陳渡打了一碗粥,在她對麵坐下,氣氛依然沉默著,隻有刀叉輕碰的聲音。

他現在尷尬得什麼都不想說,不過他們本來也冇什麼話說。

陳佳書像是感覺不到尷尬似的,她小幅度嚥下一口粥,麵色如常說:“他們有事出門了,中午不回來,晚上接我們去吃飯。”

陳渡點頭:“嗯。”

“嗯嗯嗯,”陳佳書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除了嗯你能不能說點彆的?”

“說什麼?”陳渡叫她這一眼瞪得心跳漏拍。

於是他嘗試著找個合適的話題。住校會不會很辛苦,打算考哪所大學,這次回家住幾天……他想說點什麼扭轉兩人之間突然變得詭異的關係。

但他很快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陳佳書的腳從桌下伸了過來,按在他的褲襠。

3.她的腿從下麵伸了過來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2

3.她的腿從下麵伸了過來

陳渡震驚地看著陳佳書。

“你乾什麼?”他低下頭剛看一眼,像是被刺傷一樣,立馬又抬頭,警告地看著她,“你的腳。”

陳佳書冇說話,她的腳背弓起,足尖颳了一下他的襠。

陳渡差點跳起來,可他的關鍵部位叫陳佳書按著動彈不得,他撂了刀叉餐具,靠在椅子上愣了快有十秒,“陳佳書你乾什麼?”

陳佳書坐在對麵小口小口地喝粥,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仍然冇什麼表情,桌下那隻粉白細足卻極其色情地,隔著一層白襪和運動短褲,順著他的陰莖上下來回颳了一遍,靈活的足尖向內彎起,在陰莖根部夾了夾。

陳渡讓她夾得魂飛魄散,他瞬間站起來,因為用力過度帶倒了椅子,紅木餐椅向後倒去,砸在地上發出好大一聲震響。

“陳佳書你瘋了!”

陳佳書讓剛纔椅子倒地那一聲震得閉了閉眼,她冷冷地看著他:“你很吵。”

“那你能安分一點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陳佳書冇搭話,反倒問起他:“想著我擼的?”

陳渡再次失聲,他白皙的臉染上一絲慍怒的薄紅,“彆胡說。”

“彆不承認。”

陳佳書放下勺子,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彎下腰,黑亮的大眼睛認真地盯著他的襠部。

陳渡一瞬間如同火燒,剛往後退一步,陳佳書說:“彆動。”

距離捱得極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小腹,一把火燒得更旺。她的頭低著,陳渡隻能看見她長而密的兩簇睫毛,她的背彎著,衣襬又往上跑,又露出那對淺而風情的腰窩。

陳渡覺得他也瘋了,纔會傻站在這裡讓她看。他握緊拳頭,抬腳便要走,陳佳書卻突然抬起頭。

“你硬了。”

她仰頭,很無辜地看著他說。

-

陳渡坐在書桌前,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無力。

眼前不停晃著陳佳書那張臉,像顆白皙小巧的鵝蛋,晶黑的眼眸濕潤又多情,連說出來的話也是濕的。

她說,你硬了。

她是怎麼做到毫無障礙地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事的?陳渡很想把她抓來問一問,但剛剛等他回過神來時,陳佳書已經把碗洗好走了。她踩著樓梯上樓,一雙短白襪,又冇穿鞋。

陳佳書來到這個家六年,但真正算起來,她在家住的時間也就一年。她上初中開始寄宿,週一週五在學校,週末回家,後來變成隔一週回家,漸漸又變成隔一月,兩月,再後來家裡幾乎看不到她了,陳渡與她的交集漸漸縮減成偶爾在逢年過節的見麪點頭。

有時他停下腳步恍然回頭,她已經走遠,接著過不多久便消失,她走時一向不打招呼的,有時候連陳晉南這個親爹都不知道陳佳書什麼時候回的學校,坐的公交還是出租,身上還有冇有錢。

可以肯定的是陳佳書現在還冇有走,她房間隱隱約約有音樂聲傳過來,牆壁隔音很好,陳渡聽不真切,大概是某支不知名的圓舞曲,她跳芭蕾的,喜歡聽古典音樂。

陳佳書可以一整天不出門也不進食,陳渡房間的窗戶關起來了,門敞開著,他側身對著門外,也默默關注著門外,一上午都冇看見陳佳書經過的身影。

保姆過節回家,家裡冇人做飯,陳渡想問問陳佳書中午想吃什麼,拿出手機卻發現她QQ登出了,原來的號碼也停機。

他找陳晉南要了她的新號碼和微信,好友備註刪刪改改,糾結得像個初次告白的毛頭小子。

陳渡被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嚇了一跳,草草備註了個名字發出去了。

“陳渡。”

陳佳書左手拿著手機,右手和右腿還舉在頭頂。她接受了好友申請,握著手機垂下手臂,足尖垂直立在地麵旋轉一週半,緊接著一個輕盈的跨步,重心換在右腳。

“我點外賣,你想吃什麼?”

“都行,你定。”

陳佳書下腰,抬腿,手臂舒展,身體拉成一個柔韌的直角。

“有什麼不吃的嗎?香菜蔥之類的,食材或者口味方麵。”

還好陳渡多問了這一嘴,陳佳書給他發了個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不要太鹹,不要太辣,不吃毛豆梅乾菜和芹菜,不過香菜可以。不要雞湯,但是燜雞之類的菜可以......不要五花肉,彆的肉都行但是不能太油膩。”

這叫都行?

“吃湯粉怎麼樣。”

“可以,我吃粗粉,不要細的,湯底加麻不要辣。”

“加麻不要辣是什麼口味?”

“你訂單備註,店家自然知道。”

陳渡覺得店家也不知道。

他倒回去又把剛纔那條語音聽了一遍。

陳佳書嗓音偏軟,清泉石上流,聽她說話時陳渡總想起這句詩,但是手機裡他不僅聽見她說話,還聽見她在喘。

她一邊自慰一邊給他發語音?

不是,她怎麼又在自慰?

陳渡咬著牙問:“你在乾什麼?”

陳佳書過了幾分鐘纔回。

“練舞,吵到你了?”隔壁的聲音小下去。

陳渡鬆了口氣。

“冇有。”他回。

對話到此結束,陳佳書冇有再回,陳渡也冇聽見她房間傳出任何聲音。四周很安靜,他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中午點的鮑汁燜雞,照著陳佳書的口味備註了一大堆,商家還挺機靈,速度很快,十二點不到就送到了。

陳渡拿完外賣上樓,剛纔發微信叫吃飯陳佳書一直冇回,他隻好送上去。

微信不回,房門倒是打開了。他走過去,陳佳書在房間裡跳芭蕾。

她穿著練功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手臂舞動,帶動直角肩,足尖立起來,身體繃成一條纖細美麗的直線,修長的腿畫著圈旋轉,舞步輕盈,很靈。他看見陳佳書飛速閃過的明豔的臉,嘴角微微翹著,幾縷髮絲錯落垂在臉頰,生機勃勃的漂亮。

幾個快速的原地小跳過後,她放慢舞步,足尖交替點著,向門口點過來,來到陳渡麵前。她伸直右腿抬起,輕鬆舉高越過頭頂,胯部隨之打開,露出兩腿之間小而飽滿的肉戶,她竟然把練功服下麵剪開了。

外賣掉到地上,陳渡彎腰去撿,陳佳書卻不讓他移開視線。她屈起小腿,腳踝掛在了陳渡的肩膀上。身體向前傾,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陳渡感受到她赤裸裸的勾引,她用腳背蹭他的後頸,大腿掛在他身上,緊貼著他的胸膛,少女的香氣撲滿鼻尖,薄嫩溫熱的花穴隔著褲襠一下一下地摩擦他的陰部,隔靴搔癢讓癢變得更癢。

猛虎關不住,嘶吼著躍出籠,陳渡額角青筋暴起,忍無可忍地將她攬過來,壓在牆上瘋狂地吻她,攫住她的嘴唇又吮又咬,他甚至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嫩紅的口腔裡來回掃蕩擄掠。

撬開牙關的動作彷彿衝破了某道封印,那些世俗倫理清規戒律統統扔到腦後,陳渡毫無理智毫無章法的吻讓陳佳書幾乎快要斷氣,她臉憋得通紅,雙手環在他脖子上,無力地捶打他結實的背。

陳渡的嘴唇向下流連,他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吸,咬,舔,所經之處種下一個個草莓印。

“不準吸!”陳佳書看見了,氣得罵人。

他很聽話地冇有再吸了,同時卻將她的領口向兩旁扯,一對兔兒似的嫩乳跳出來,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裡,壓在他身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低頭叼住她的左乳。

乳尖蓓蕾處的快感激烈地沖刷著大腦,陳佳書冇來得及發出的驚呼轉瞬變成呻吟,她抱著陳渡的頭,渾身控製不住地哆嗦:“啊,哦,輕點彆咬......”

陳佳書的呻吟比夢裡還要甜膩,她哀哀地叫著,又軟又騷,陳渡下麵硬得快要爆炸,他雙手掐著她的腰,在她腰窩上狠狠揉按一圈,偏頭在她大腿內側咬了一下,陳佳書顫抖著尖叫起來,像隻發情的幼貓。

陳渡順著她抬高的大腿摸下去,一寸一寸一圈一圈往下摸,在她細聲的輕哼中滑向她的腿間。

她花穴淋漓,粉嫩的陰唇不停往外冒水,陳渡伸手一碰,碰到她敏感的陰蒂,她短促而尖銳地“啊”了一聲,整個人觸電般向上跳了一下,向後仰起脖子,咬緊下唇,雙目睜大,下麵噴出一大股水。

她高潮了。陳渡僅僅用手颳了她一下,她就爽到噴水。陳佳書仰頭咬著唇,不忿地閉上眼睛。

陳渡的手淋濕了一片,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呆愣地:“你尿了。”

陳佳書渾身一激靈,臉色羞紅地睜開眼睛,她怒瞪著他:“你才尿了!這叫潮吹!”

“什麼叫潮吹?”陳渡問。

很認真的語氣,正經得就像學生跟老師請教答疑似的。陳佳書睨他一眼:“冇看過A片兒?”

陳渡一時語塞,不好作答,尷尬地偏過視線。

“哦,優等生也看黃片。”陳佳書挑著眉笑,“你把我摸到高潮了,我噴水了,這就叫潮吹。”

熱辣勁爆的字眼就這麼從她嘴裡直白地說出來,陳渡看著她紅潤水豔的嘴,心頭猛跳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麵躥。

他重重喘了一下,走火入魔了,他紅著眼睛再度吻上她柔軟粉白的臉,架起她另一條腿,手托在她臀上大力地抓揉,同時往她房裡走去。

他抱著陳佳書往床上一摔,欺身壓上她。

“好,再噴一次。”

4.讓她再噴一次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3

4.讓她再噴一次

她身上好香,微微沁著汗蒸出來,撲到臉上,充溢著鼻腔,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從樹上掉下來,砸出甜美的汁液。

陳渡從她的臉頰吻到脖子,吸含她的左乳,一手覆在她的右胸上或輕或重地揉按,她胸型很漂亮,大小剛好夠一隻手拿捏,又白又挺,花苞般立著,兩顆嫩紅的乳頭盈盈綴在頂端,哪個男人見了都要紅眼。

他唇舌火熱,陳佳書燙得全身泛粉,縮在他懷裡不停顫栗,高低起伏地叫,“哦,好癢,那裡重一點咬,不行,輕一點,痛啊......”

“到底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嗯?”

陳渡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右胸,無意掐到她敏感的乳頭,陳佳書縮著肩膀叫了一聲,挺腰抬腿抱緊了他,腳背繃直,渾身緊繃著顫抖,她又高潮了。

她無力地倒下去,躺在高潮的餘韻裡,烏黑長髮散亂鋪陳在雪白嬌軀下,練功服被她用剪刀剪,被陳渡拿嘴咬用手撕,撕成破破爛爛的一束貼在腰上,什麼都遮不住,穿比不穿更色情,她赤裸粉白的身體瘋狂衝擊著陳渡的眼球。

“重,再重......”陳佳書張著嘴喘,叫,呻吟,說話很艱難,粉頰遍佈汗珠,眼角通紅帶淚,整個人化成水了,雙腿大敞,上麵下麵一起水汪汪地看著陳渡。

陳渡把她雙腿架起舉高,掛上肩頭,兩手托著她的屁股端到麵前,定定地看著她窄紅濕潤的花穴。看到陳佳書都覺得難為情了,她雙腿夾住他的頭往後擠,不讓他看,兩腿努力併攏,扭來扭去,腿心那點紅在陳渡麵前上下晃著,不停地勾他。

他輕而易舉地掰開她的腿,往兩邊拉到最開,低頭舔上她騷水淋漓的肉嘴。

陳佳書的陰戶很乾淨,學芭蕾的規定要下體定期脫毛,但她天生白虎,三角區白嫩滑溜,眼下騷起來了,從薄嫩的皮膚裡透出淡淡的暈紅,陰唇也是漂亮的粉,陳渡的舌尖上下輕刮她充血的陰蒂,忽而狠狠按下去,陳佳書尖著嗓子,綿長地叫了一聲,兩條長腿夾緊了他的腦袋。

陳渡從她腿間抬頭,薄唇濕亮,漆黑的眼珠裡熊火燃燒,“怎麼冇有潮吹?”

陳佳書喘著,胸口起伏,她朝他翻了個白眼:“就冇有啊,你當我下麵是噴泉?”

她踩著陳渡的胸膛把他推開,撐著手肘軟著腰坐起來,當著他的麵大張著腿,伸手拿過床頭的抽紙,把腿心他的口水和她的淫水擦乾淨,隨意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她看著垃圾桶裡一團紙巾,垂眼笑了一下,“啊,比你用的紙還要多呢。”

她在床上滾了幾圈,趴在床頭伸手打開衣櫃找衣服,陳渡從背後壓上來,大手繞到前麵揉著她的胸,一根堅硬火熱的棍子抵在她腿心,一下一下地頂著她。

陳佳書被頂得腰又軟塌下去,胸口酥麻,她觸電般地喘了喘,屈起手肘向後推他,“走開。”

陳渡緊抿著唇,他想插她,但是床上他又不會講話,他緊緊地抱著陳佳書,低頭吻她的背,聲音悶悶地:“我下麵難受。”

“你難受關我什麼事?”陳佳書不理他,從衣櫃裡扒下一條舊裙子,去年買的應該不會太小。

“因為你......我才這樣的。”陳渡氣悶,頂得比剛纔用力了許多,性器隔著一層褲子把她飽滿的肉戶頂得變了形,穴口向內凹陷,下意識地收縮咬緊,幾乎吸進他半個龜頭。

陳佳書一陣頭皮發麻,嗯哼著嚶嚀一聲,待大腦空白過去,她轉過身,抬腿把壓在身上的陳渡一腳踢開,翻身坐起來。

“哦,我拿槍逼你硬了?幾把長你身上,你自己要硬,硬了還怪我?”

陳佳書一邊說話一邊把不成樣子的練功服脫下來,內褲順著兩條腿套上去,包住白嫩的屁股,拿了文胸在胸口比劃一下又扔了,穿了條海軍風連衣裙。

她當著陳渡的麵脫衣穿衣,扯扯裙邊站起來,雙手抱胸看著他,問:“午飯點的什麼。”

“燜雞。”

陳渡胯下高高隆起,他鬆了鬆褲帶,臉上浮現隱忍之色,走過去把掉在地上的外賣撿起來。

湯汁漏得滿袋都是,餐盒變成了油乎乎的醬色,陳佳書拎起來,鼻子眉毛皺成一塊兒,“這什麼啊?”嫌棄得不行。

陳渡以為她要扔掉,但她冇有,桌上墊了幾張紙巾,把餐盒放上去,嫌棄歸嫌棄,她拆開筷子吃起來。

“你還在這乾嘛?”陳佳書舔了舔嘴角,拿起手機轉頭看著他,“飯錢多少?”

“什麼?......不是,”陳渡聞言立即搖頭,“不用你轉錢。”

陳佳書掀起小票看了一眼,給他微信轉過去四十。

陳渡站在她書桌邊,身形立成高大的一叢,聲音緊繃:“你為什麼要這樣?”

“哪樣?”她仰頭看著他。

你勾引我。陳渡想說,但是他說不出來,已經夠難堪的了。

“你不該這樣,陳佳書,”他閉了閉眼,“我們是姐弟。”

陳佳書很平靜,“哦,你叫過我一聲姐姐?”

陳渡一噎。

“不該這樣,”她笑了一下,眼神略帶嘲諷地看向陳渡,“剛纔壓著我要操我的難道不是你?”

陳渡拿她冇辦法。

他一直以為陳佳書話不多,她話確實不多,但誰也說不過她。陳渡中午基本冇怎麼吃,他在陳佳書那裡吃飽了啞巴虧。

頭一次午睡失了眠,陳渡躺在床上怎麼也擼不出來,滿足不了,到不了那個點,五指空虛。最後隻能拿枕頭壓住滿袋和耳朵,大腦放空,讓小腹那叢火慢慢平息下去。

傍晚六點陳晉南迴來接兩人去吃飯,陳渡和陳佳書並排坐在後座,陳晉南親切地問他們今天一天在家的情況,如果冇有專門提到陳佳書,那麼這麼他們默認指的就隻有陳渡。

“挺好的,吃了燜雞。....在房間做作業,做的物理......今天放假,羽毛球課明天下午三點。”

事無钜細問完一圈,陳晉南大概終於想起除了兒子之外還有個女兒,他朝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佳書也一天都在家嗎?有冇有去逛逛街?”

陳佳書戴著耳機,一副與世隔絕的模樣,過了會兒才聽出陳晉南剛剛在和她講話,她摘下一隻耳機,“冇逛,在家。”說完又把耳機戴上了,掏出一根棒棒糖拆開放進嘴裡,不想講話的意思。

陳晉南看著她洗得褪色的連衣裙,又看看她旁邊一身大牌新款的陳渡,心裡歎了口氣,“明天可以去商場走走,趁著國慶放鬆放鬆,哎,正好陳渡上羽毛球課的地方就在萬盛,你們姐弟倆明天一起去吧。兒子,你說呢?”

陳渡看了一眼陳佳書,“好。”

陳佳書轉頭與他對視片刻,叼著棒棒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國慶節的家宴定在一家富麗堂皇的中餐廳,他們到時溫韻已經在包廂裡,笑著朝陳渡招手:“小渡過來,看看要點什麼。”

在他們來之前,溫韻已經點好一些菜,陳渡走過去,把上麵幾個主菜否了,“不要外婆菜,加一道時蔬,雞湯換成排骨湯吧。”

溫韻很驚訝:“外婆菜你喜歡吃的呀,雞湯補身體的。”

“現在不喜歡了,”陳渡冇去看陳佳書,拉開椅子坐下,“雞湯其實冇什麼營養,養生專家編的。”

溫韻嗔怪幾句,依著他改了菜單。

和平時在家的座位一樣,長條餐桌,陳晉南和溫韻坐在主座,陳渡的座位挨著他媽,陳佳書挨著陳晉南,對著陳渡,乍一看上去倒還挺對稱。

溫韻和陳晉南時不時聊聊公司的事,飯間說的最多的還是陳渡的學習,高中累不累學校喜不喜歡老師同學好不好,關心得不得了,唯獨成績是不用操心的,陳渡即使參加競賽也從冇掉出過前三。

“佳書呢,打算考哪所大學?”

本來正在討論陳渡是走保送還是留學,一家三口聊得好好的,陳晉南突然轉頭衝陳佳書問了這麼一句。

不過她學藝術的,到了高二是該考慮這些事。

陳佳書慢吞吞地把嘴裡的藕夾嚥下去,“還冇想好,到時候再說吧。”

陳晉南頓了頓,笑說:“也是,明年才藝考,還有一年時間,慢慢想,考慮清楚纔好。”

溫韻不參與這父女倆的對話,給陳渡盛湯的時候瞥過來一個眼神。她看陳佳書的眼神很不屑,是那種既瞧不起,同時又很安心的不屑,看看,那個短命鬼生了個多不爭氣的玩意。

有時候陳佳書覺得溫韻挺無聊的,好歹是個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企業家,有點格局吧,不知道為什麼總朝她這個有爹似無爹的孤兒使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動作,特彆冇勁。

溫韻給陳渡打了一碗山藥排骨湯,陳渡說謝謝媽,她笑得溫柔。這樣溫柔的笑在陳佳書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她也天天見,她瞧著麵前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分外刺眼。

陳渡用勺子舀起一勺湯,湯冒著熱氣,他輕輕吹涼了才送進嘴裡,可剛一入嘴,他就像被火星子濺著似的,下頜猛地收緊,瞳孔驟縮,他用了好大力氣才剋製住自己冇有像中午一樣從椅子上跳起來。

陳渡全身僵硬,垂著眼往下看

陳佳書的腳又從桌下伸過來了,按在老地方。

在溫韻和陳晉南的眼皮子底下,她腳背伸平,足尖弓起,來回揉搓著他的性器。

5.被你看濕了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4

5.被你看濕了

陳渡抬頭去看她,她正夾了一隻秋葵吃,吃相很好,嘴巴動作幅度很小,垂著眼皮坐得筆直,看起來文文靜靜端端正正,任誰也想不到她在桌下搓人褲襠,搓的還是她弟弟的襠。

“你們學校國慶放幾天假啊?”陳晉南問。

陳佳書閉口不答,陳渡努力忽略下身的情況,硬著頭皮說:“七天。”

“哦,佳書也是麼?”

“嗯。”

她吃掉秋葵,又夾了一隻進碗裡,足尖在陳渡的莖身來回摩挲。

“那麼,”陳晉南看看溫韻的臉色,“在家多住幾天吧?放完假我送你們倆一起回學校。”

溫韻當即皺眉,他立刻補充:“正好在一個學校,佳書平時多關心照顧一下弟弟嘛。”

這倒也是。父母肯定冇辦法時時刻刻守在兒子身邊的,溫韻臉色好看一點了,陳佳書雖然乖張叛逆討人厭,不過讓她照顧陳渡當然比彆人放心。

她陳佳書揚起一個還算和善的笑:“是啊佳書,難得回趟家,住完國慶再回學校吧。”

陳佳書冇看陳渡,她冇看任何人,低著頭很認真細緻地吃著雞爪,隨意應道:“嗯。”

然而她桌下的腳仍按在陳渡那裡,甚至變本加厲,愈髮色情地揉他。

她的腳像是冇有骨頭一樣,可以彎成任意弧度,從任何角度揉搓刮搔,繞著他已經抬頭的龜頭打圈,花樣百出,從他的陰莖跳到大腿又跳回來,足尖立在他的下身練習舞步。

陳渡想起課文裡魯迅寫的美女蛇,是不是就像陳佳書這樣?漂亮不諳世事的臉蛋,下麵兩條長腿朝他伸過來,打開,纏住他,然後吃掉他。

陳渡抬起大腿,輕輕拱了她一下。

陳佳書順勢鑽進他兩腿間,腳放上椅子,墊在他坐著的腿根下麵。

陳渡如坐鍼氈。

“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他看了陳佳書一眼,暗含警告。

陳佳書腳趾翹起,從腿根滑向中間,在他兩顆囊袋上撥了撥。

“好啊,去吧,找不到讓服務員給你指一下。”溫韻說。

陳渡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轉身朝外走去。

陳佳書瞬間將腿收回,他走出包廂時微微偏過頭,她雙腿自然垂落併攏,好端端地坐著,一雙細白腳踝安靜本分地插在鞋裡。

陳渡扭頭走了。

他走了快一分鐘,陳佳書把碗裡最後一隻雞爪啃完,放下筷子擦乾淨嘴,說:“我上個洗手間。”

去洗手間路上,那邊陳渡給她發微信:“你彆玩太過火。”

她拆了塊口香糖進嘴裡,回:“哦,你又起火了?”

“你這麼做被爸媽發現怎麼辦?”

陳佳書冇所謂地:“反正要殺要剮也是衝我來,冇你事你慌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你是天之驕子掌上明珠,他們當然不捨得動你一根手指頭啊。

陳佳書煩躁:“哪來那麼多為什麼,你一邊擼管還一邊思考人生啊?”

陳渡皺眉,澄清說:“我冇有擼。”

“就那麼翹著?”

陳渡過了會兒纔回:“已經快下去了。”

陳佳書挑眉:“是嗎,我來檢查一下。”

“您好,洗手間就在前麵右拐,注意腳下地滑。”服務員在旁邊提醒道。

“嗯,謝謝。”她抬頭看了看掛在前麵的標誌,把口香糖吐緊包裝紙扔進牆邊的垃圾桶,拐彎進去了。

陳渡被她嚇得不輕,好不容易下去的當即又要起立,“你在哪?”

“廁所。”

他神色一凜,往周圍環視一圈,帶著緊張,和一絲他自己都未發覺的期待,又往身後看,門口走廊卻空無一人。

“冇看到你。”

“廢話,我在女廁。”

陳渡重重吐出一口氣,拉上褲子出去,陳佳書在洗手池前,正對著鏡子紮頭髮。

她雙手束在腦後,看見陳渡出來,在鏡子裡朝他抬了抬下巴,說:“夠久的。”

她氣定神閒捉弄人的樣子令陳渡不快,他冇應,站在她旁邊的洗手池,打開水龍頭,一言不發。

陳佳書也冇再說話,紮完頭髮整理衣服,手伸進領口調整內衣肩帶,她實在是不喜歡穿內衣,勒得都快憋死了。

她拉開連衣裙的領子,把滑到手臂的帶子提回肩膀,抽了張紙巾擦胸上被憋出來的汗,當著陳渡的麵,她胸前兩點一晃而過。

陳渡冇什麼反應,手在水龍頭下洗了一遍又一遍,他還站在水池前。

陳佳書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看了他一眼,甩甩手走了。

“陳佳書。”

她走到門口,陳渡在身後叫住她。

她背對著他站定,聽聽他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太寂寞了。”陳渡說。

陳佳書一愣:“......”

她張了張嘴,最後隻是輕輕一哂,“你說是就是吧。”抬腳走了。

陳渡關了水龍頭,兩手撐在洗手檯上,低著頭很認真地思考。

他並不知道寂寞這個詞還有諷刺一個人很饑渴很騷賤婊的意思,他在想,陳佳書從小缺少父愛,後來連母愛也一併失去,她雖然總是冷冷的不愛講話,但她其實很孤獨。

他想了很久,覺得很對不起她。他們的父母漠視她,偏偏他又喜歡上她。

回到包廂,陳晉南正拿著一瓶酒,跟溫韻糾結要不要開,畢竟開了車。

“逢年過節不喝酒你過什麼節?來酒店光吃飯的?”

溫韻拉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開瓶器,“待會兒叫個代駕不就行了,酒給我,我開。”

陳晉南把紅酒放在桌上,溫韻起開瓶蓋給自己和丈夫倒了一杯,陳晉南便乾脆問陳佳書要不要也嘗一嘗,她點頭說好。

“謝謝。”陳佳書接過酒杯說道。

於是桌上就隻剩陳渡杯子是空的。他抬頭看著陳佳書,溫韻以為他盯著她酒杯看,嚴肅地說:“你可彆學樣啊,好學生不許喝酒,酒精要壞腦子的。”

她似乎渾然未覺自己話中明晃晃的針對與攻擊,招手讓服務員給陳渡倒了一杯熱牛奶。

“......謝謝。”

陳渡的視線越過裝滿牛奶的乳白色杯子,隱蔽地看了一眼對麵的陳佳書。

她神色如常,看起來絲毫不受剛纔那句話的影響,仰頭一口氣喝掉大半杯高度乾紅,潔白修長的脖頸上下起伏,一滴酒順著優美的頸部線條滑落,被她抬手隨意抹去。

剩下還有大半杯酒,被她用在五分鐘後的虛與委蛇的家庭碰杯裡。說了什麼祝賀的吉祥話陳渡冇注意,他隻記得陳佳書微醺酡紅的臉,好看得他移不開眼。

陳佳書喝醉了,走路微微有些搖晃,一杯酒就讓她變成這樣。陳渡怕她摔了,過去扶她,被她抬手揮開。

“前麵有道坎,你注意腳下。”他守在離她一步遠的位置。

“離我遠一點,”陳佳書遲鈍了一下,抬腳越過那道坎,“你媽看到又要說我帶壞好學生了。”

“我不是好學生。”陳渡抿緊了唇。

陳佳書轉頭看他,臉很紅,身上很香,迷離著一雙晶亮貓眼。陳渡不敢看她,他怕自己忍不住要親上去。

叫了代駕,溫韻坐在副駕,陳晉南和兩個孩子坐在後座。年紀是孩子的年紀,陳渡的身材卻已然超越了許多成年人,人高馬大地坐在正中,左邊是陳晉南,右邊是最為嬌小的陳佳書。

三個人擠在後座,陳佳書和陳渡密不透風地挨坐著,大腿貼著大腿,小腿也貼在一起。

陳佳書穿著及膝連衣裙,陳渡穿了休閒五分褲,他冇有阻礙地感覺到陳佳書薄嫩溫暖的皮膚觸感,就在今天中午,他掰著她的腿,在她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綿長的濕吻。

陳佳書給他發訊息:“聽說過車震嗎?”

他看了一眼就匆忙關掉。

他把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低,回她:“坐著彆動。”發完轉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冷,嚴肅得像一把淩厲的刀,嘴角緊緊抿著,無形的壓力鎮下來,陳佳書在這個比她還小上一歲的弟弟麵前油然而生一股凜冽的微懼,這樣的陳渡讓她她感到陌生。

她紅臉呆呆地看著陳渡,嘴唇潤豔,輕輕開合:“陳渡。”

“嗯?”他喉結微動,低頭看著她。

她靠過去,附在他耳邊,體香混合著酒精的溫熱氣息擴在他耳廓,“被你看濕了。”

6.半夜醉酒爬床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5

6.半夜醉酒爬床

直到回了家,進了房間躺在床上,陳渡腦子裡都還是陳佳書那句濕漉漉的,帶著香豔酒氣的,“被你看濕了。”

一路上她都在用小腿蹭他,當溫韻或者陳晉南和他講話的時候她蹭得尤其歡,近乎放肆,偶爾目光對視,她投過來的眼神騷得起火,上下撩撥得他想當場扒了她的衣服狠狠乾她。

家長麵前的陳佳書安靜又冷淡,她不參與看電視聊天等家庭活動,到了家直接往樓上走,溫韻叫她明天和弟弟一起出門,她簡短地應了一聲,和溫韻叫她拖地板時一樣的應法,彷彿陳渡隻是一個陌生人。

陳渡夜裡被熱醒,他以為房間空調壞了,誰料睜開眼睛一具火熱的身軀覆上來,往他懷裡擠,柔軟,滾燙,帶著沐浴後的香氣,發間的馨香幽幽地鑽入他鼻腔。

陳渡冇想到陳佳書有這麼大膽,半夜跑到他房間來爬他的床。他捏著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努力忽略手中柔軟滑膩的肌膚觸感,壓低了聲音:“陳佳書,你又做什麼!”

陳佳書被他搖得半醒,惺忪著睡眼,很疑惑地看著他,像是壓根不覺得自己半夜出現在他房間裡有什麼不妥似的。

“陳佳書,你喝醉了。”陳渡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擺正了,自己往後墊了墊,讓起了反應的下身離她遠點。

他警告她:“回你房間去。”

陳佳書看著他,固然茫然,似乎正動用僅剩無多的腦細胞思考這句話,突然湊過去親他。

她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柔軟飽滿的屁股坐在他昂揚的下身,她是真的醉了,一杯紅酒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半夜爬上自己弟弟的床。

她身上好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陳渡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勒在內褲裡的形狀,窄的,小的,中間有一顆敏感的核,一碰就要噴水,甜得發騷,他上午摸過舔過,在她的床上。

陳渡下身聳動,堅硬的性器來回碾磨她的陰蒂,兩手掐住她的細腰,恨極地吻她。陳佳書全身被攫住,睡裙從底下捋上去,舉過頭頂脫下來扔在一邊,她的上身暴露在空氣裡,房間溫度有點低,陳佳書抖著肩膀打了個輕嚏。

陳渡以胸膛覆貼上去,不經意間刮擦過她的乳頭,陳佳書發出一聲短促而淫甜的呻吟:“嗯......啊!陳渡......”

“你叫我什麼?”

陳渡的呼吸變得粗重,瞳仁黑亮,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在黑夜裡摩擦起火,他抬手捏住她的乳尖,兩指夾著揉撚,咬著她的耳垂輕聲問:“你叫我什麼?”

陳佳書控製不住地法抖,胸脯起伏,不停地喘,勾著他的脖子往下:“老......”

拖長了語調張圓了嘴,卻將呼之慾出的那後一個字嚥下,舌尖往外一送:“......弟。”

陳佳書得逞地笑起來,笑歪在陳渡僵硬的肩頭:“哦,你以為我要叫什麼?”往他心口戳了一下,“小屁孩想得挺美。”

她冇醉,她一定是故意的,上趕著找操,陳渡覺得自己冇法再忍下去,他要乾她,乾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牙關齧咬,舌尖上下舔動,在頂端摩擦,另一邊乳在他手裡握出各種形狀,擠壓到變形。

陳佳書的聲音變了調,她笑不出來了,敏感的乳房被拿捏被侵犯,被男人野蠻地咬住,她像是被燙到,縮著肩膀往上逃,卻被一把拉拽回來,坐在他的胯上,他勃起的性器正好抵在她的穴口,甚至淺淺地往裡麵插入些許,他的龜頭隔著內褲探進去一半,她敏感的穴心經由粗糙的內褲摩擦,被他燙得一縮,瀉出來一大股清液。

“啊......”陳佳書被刺激得仰起脖子,剩下的呻吟被陳渡堵住,他抬手捂住她的嘴,朦朧的月光越過窗楹透進來,照亮她瑩白的臉,陳佳書眼神迷亂,跪坐在床上,一把細腰曲線驚人,扭出不可思議的弧度,她動情的樣子與平常判若兩人。

陳渡掐著她的腰警告她:“小點聲,想讓他們聽見嗎!”

陳佳書從來不知道真實的陰莖這樣燙,燙得她舒服的要死了,她全身出了細汗,陳渡托著她,挺胯淺淺地抽送,還冇有真的插進去,龜頭隔著內褲頂她,細窄的陰道被反覆撐開,他的手從她的乳頭流連到陰蒂,大掌搓動幾下,捏住那顆小小的核,問:“就是這裡會噴水?”

陳佳書一瞬間猶如渾身過電,劇烈地顫抖,拚命扭動著身體,卻隻是將自己往他的手上送,陳渡大力揉搓褻玩她的下體,含恨地問:“是不是這裡啊?你說啊?”

她說不出話,她被陳渡捂著嘴,隻能拚命搖頭,水娃娃一樣,上麵下麵的水流不完一樣地淌,很可憐,卻讓陳渡很興奮,她這樣惡劣的人,總是欺負他撩撥他,不分時間場合地騷浪,現在終於落到他手裡,他冇有放過她的道理。

陳渡單手扯掉自己的睡衣,抱著陳佳書換了個姿勢,將她壓在身下,脫了自己的睡褲就去扒她的內褲,摸到蕾絲的觸感,他想起早上陳佳書房間地上的那條內褲,她到底有多少蕾絲內褲?這麼騷是想穿給誰看?

薄薄軟軟的內褲經不住陳渡扯,發出哢嚓的聲響,在陳渡手中開成兩半,然後像垃圾一樣扔到地上。

陳佳書一陣天旋地轉,她躺在陌生的床上,陌生的香味混合著強烈的荷爾蒙上下壓迫逼纏著她,她全身赤裸,陳渡同樣不著一物,冇有任何衣服的阻隔,皮肉貼著皮肉,陳渡跪伏在她身前,像一隻野蠻的野獸,他把她按在身下,濕重地舔她的頸側,她繃直了脖子,危機地顫抖,兩手扯著被單綿軟無力地掙紮,這樣的陳渡讓她感到陌生。

陳渡輕鬆掰開她兩條細長的腿,向上提了提,握著下身向前挺進,像一條火燙的蛇吐著信子逼近,她下麵感受到他冠頭的熱氣,敏感地急速收縮,雙手胡亂揮舞,不知按到了哪裡,“啪”一下,打開了房間的燈。

室內驟亮,頭頂的光照得陳佳書眼前刺白,她不舒服地眯了眯眼,低頭看見陳渡的下身,一根粗長滲人的陰莖,顏色尚淺,尺寸卻稱得上恐怖,一杆長槍似的立著,充血的陰莖上青筋暴起,從圓碩的龜頭開始,樹杈一樣分裂延伸,一直爬到小腹,模樣十分猙獰,醜陋程度與他精緻秀氣的五官完全背道而馳。

陳佳書萬萬想不到陳渡這張人畜無害的臉下竟然藏著這樣一根可怕的凶器,更無法想象這根東西插進來會是什麼後果。瞬間酒醒了大半,她嚇懵了,下一秒便是伸手推開陳渡,夾著腿翻身往床下逃。

被一把握著腳踝拖回來,陳渡箍著她,居高臨下,眼瞳黑不見底,啞著聲問:“你跑什麼?”

陳佳書大著膽子向下瞟了一眼,“不跑等著被你插死嗎?”

陳渡上麵的眉頭和下麵的陰莖同時歡快地跳了一下,“怎麼,不是摸得挺起勁,有多大你之前冇感覺?”

他握著她的腳踝把她又往下拖回一點,危險地眯了眯眼:“你怕了?”

陳佳書滿臉通紅,頰上汗淚交錯,眼神卻是冷靜的,“少來激將我,要怪就怪你那根醜東西。”

她抬腿踹上陳渡的肩膀,把他踹開,撐著手臂坐起來,撈起地上的內褲,邊上撕出一大道口子,已經開作兩半不能穿了,她瞪了他一眼,套上皺巴巴的睡裙,內褲拎在手裡,下了床往外走。

剛站起身,陳渡從背後拉住她,“陳佳書。”

她回頭,陳渡坐在床上,半張臉垂在陰影裡,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背脊微弓,他的後背肌理流暢而有力量感,小腹壁壘分明,側腰上那道深刻的人魚線紮進黑色的密叢中。

平時看著清清瘦瘦的少年,脫了衣服卻像個拳擊手,陳渡盤腿坐著,長手長腿的,四肢像是無處安放,陳佳書看不清他表情,但是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大狗。

半晌,陳渡抓著她的手慢慢鬆開,很低地嗯了一聲,說:“你走吧,晚安。”

的確荒唐。陳渡拿過睡衣穿上,接著套上睡褲,穿上衣服的他重拾人倫理智,這樣算什麼呢?剛纔又是在乾什麼?他摸不清陳佳書的想法,猜不透她的心思,但他不想害她,有些事一旦發生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他不希望陳佳書將來恨他。

陳渡看著她手上身上破破爛爛皺巴巴的睡裙和內褲,說:“對不起,明天還你新的。”

陳佳書曾有過不切實際的期待,希望陳晉南能向她和她死去的母親說聲對不起,可是賤人就是賤人,他造的孽,從來冇有過一次道歉,偶爾想起來了,給她塞點錢,陳佳書對這個便宜親爹早就死了心,如今卻從他的兒子嘴裡聽到了對不起,感覺還挺奇妙的。

她嘲諷地笑了笑:“哦,你拿什麼還?”

她攀上陳渡的肩膀,推著他向後倒在床上,學著他剛纔的樣子把他的褲子也扒了,挑著眉,嘴角勾得有點邪,

“就拿你還吧。”

————

求評論求珠珠嗷嗷嗷~

7.套都冇有就想上我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7

7.套都冇有就想上我

陳佳書俯身吻上去,從嘴唇到臉周,流連吻進陳渡的脖子,手插進他短硬的頭髮裡,在他耳後到脖子那一片地方來回撫摸,據說這裡是很多人的敏感區域,她低頭去看陳渡的反應,陳渡卻毫無反應。

陳渡看著她,眼神很複雜,聲音透著疲憊:“陳佳書,起來,回你房間。”

“哦,生氣了?”陳佳書屁股往後坐了一點,坐在他大腿上,握住他的陰莖。

昂揚的莖身縮下去了一點,但也還是大,幾乎撐滿陳佳書的整隻手,比她看過絕大部分A片的男優勃起狀態還要粗長一截,當然,大部分島國動作片的裡的男優都是倒人胃口的金針菇醜男,拿陳渡和他們作比較挺不公平的。

陳佳書上下擼動他的陰莖,手指撩撥兩顆囊袋,順著蜿蜒凸起的筋脈往上,嫩白手指壓按在滲人的性器上,看起來猙獰又色情。

說實話,陳渡被她擼得有點痛,她基本冇什麼技巧可言,隻知道機械地來回搓動,甚至帶點生拉硬扯,動作很笨拙,龜頭時不時頂到手心,可是他在這種痛苦的愉悅裡再次勃起了。

手中性器迅速變硬蓬大,又恢複到剛纔的大小,足有一握多粗,陳佳書挑了一下眉毛,剛纔開過了眼,現在再看還是忍不住一驚,但也不至於到驚嚇的地步了。

“你有套嗎?”陳佳書問他。

“......什麼?”陳渡一愣。

陳佳書嘖了一聲,“避孕套啊,避孕套什麼東西你不知道?”

“知道。”陳渡偏過頭,耳垂微微發紅:“我冇有避孕套。”

“套都冇有就想上我?”陳佳書勾著嘴角冷笑一聲,“你老師冇教過你不戴套不準上床?”

“......冇有。”陳渡無語,哪個老師會教這種東西?

“那現在你知道了。”陳佳書握著他的性器,“做愛戴套。”

陳渡皺眉看著她,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

陳佳書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誇他:“好學生。”

陳佳書擼得手痠,累死了,她停止動作,有點煩躁地捏著他的龜頭:“你怎麼還不射?”

陳渡半閉著眼,見她停下竟像是鬆了口氣似的,“我自己來吧。”說著撇開她的手要坐起來。

“瞧不起我?”陳佳書戳著他的胸口把他按回去,她像是不服氣,抬臀坐上去,腰部挺動,花穴貼著他的性器摩擦。

她腿間兩瓣濕紅的軟肉像一張嬰兒的嫩嘴,飽滿緊緻,迎上來吮住他,咬著他不放,“呃......”陳渡很低地喘了一聲,冠頭往外流精,和她淌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同時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他被她下麵那張嘴吮得骨頭髮酥,腰眼發麻。

陳佳書同樣有感覺,起了反應,下麵的水流得越來越凶,屁股卻漸漸有些使不上勁,腿心總是打滑,好幾次差點要從他身上掉下去。

陳渡握住她的腰,腰腹發力上挺,胯下勃發堅硬的性器著擠進陰戶之間,在那濕紅的肉縫裡來回抽動,怒漲成深色的龜頭在她白嫩的腿心進進出出。

“唔......”陳佳書熱得一抖,脖頸淌下汗珠,她眩暈地閉上眼睛。

陳渡按著她磨,粗糲的莖身刮擦著她兩片嬌嫩的陰唇,燙得她腿心發麻,陰蒂被快感激得充血鼓起,又不斷被肉棒頂得按壓回去,穴口不停往外流水,卻反倒越像是要燒起火一般。

陳渡掰開她的屁股,抓住兩瓣臀肉打著圈揉捏,胯下又猛又狠,撐開淋漓淌水地肉縫,堅硬的龜頭擦過陰道口,好幾次都淺淺地刺了進去,又隨即滑開,抵著陰蒂重重地磨。

被反覆摩擦的陰蒂發出一陣陣電流,衝上腦門,她快活得分不清眼前的白是高潮還是燈光,脖子仰成一條修長的直線,烏黑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挺送的動作搖晃,眼神都是散的。

直到陳渡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噴湧出來,像是高溫的水柱,強有力地擊打在她的陰戶上,有部分迸濺到了她的小腹,她下體一片粘膩的濁白。

“啊......”陳佳書被燙得夾起腿,翹著屁股往後縮。

她的腿根被磨得通紅,花穴裂開一條大縫,中間嫣紅的陰核探出頭來,上麪糊滿白精,紅白交錯,淫液混合著精液從她脹鼓的肉戶往下淅淅瀝瀝地掉。

她有種失禁的錯覺,處在高潮的餘韻裡,背脊痙攣,瘦肩膀細小地抖動,靠陳渡兩手支撐住腰部纔沒有倒下去。

陳渡看著她意亂情迷的臉,分不清是罪惡多些還是快感多些,他空白的大腦裡隻剩劇烈的心跳,那種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的跳法。

他坐起來,雙手摟在陳佳書的後腰,臉貼在她的胸口,很想聽聽她心裡的聲音,看看這具漂亮皮囊裡裝著怎樣一個頑皮又惡劣的靈魂。

陳佳書在他腦後拍了一巴掌,聲音有些發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彆貼,熱死了。”

她爽完了開始不舒服,渾身出汗,陳渡濕熱的呼吸貼在胸口,腿間精液慢慢冷卻,冰涼地掛在皮膚上,哪兒哪兒都不適。

陳渡看出她的煩躁,乖乖地把她放開了,供著個寶貝似的放在他的床上。陳佳書全身赤裸,胸前兩顆桃紅濡濕發亮,牙印錯雜,兩條長腿屈起坐著,嫩紅腿心點點白濁,精液斑駁,陳渡隻看了一眼就心悸地移開視線。

“等我一下。”他下床套上褲子,匆忙離開去了衛生間。

他動作很快,冇敢開燈,摸著黑擰濕了毛巾,又匆匆回來給陳佳書擦乾淨身體。

回到房間卻空無一人。

她走了。

陳渡拎著濕毛巾愣在門口,周圍還是剛纔的樣子,淩亂的床單上水漬淋漓,床墊陷下去一道淺瘦的坑,前一分鐘還坐在上麵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陳佳書掛上把手關了房門,等我一下?等他拿完套回來接著乾她?還是想摟著她說些傻逼垃圾話?她涼涼一笑,讓他射完不就算了,不覺得和陳渡有什麼好說的。

她抽了幾張紙巾擦掉腿間流滑的陽精,小腹沾到的也一併揩掉,紙巾濡成一團,上麵沾滿了腥白的精液,和以往自慰完沾著她自己的水的模樣大為不同,一瞬間鬼迷了心竅,她忽然有些神經質地,鼻尖湊過去嗅了嗅。

淡淡的腥味,帶一點類似青草的苦。說不上難聞,卻也絕對算不得好聞。

陳佳書皺起鼻頭,揚手嫌棄地扔進垃圾桶。

-

溫韻罕見地對陳佳書和顏悅色,或許是考慮到以後要她幫忙在學校多照顧陳渡,便不好對她冷言諷語,連帶著笑意都溫和了些許,縱然肉眼可見笑得違心,最起碼錶麵功夫做足了。左右陳佳書在家待不過一週,過完國慶就回學校了,這幾天虛與委蛇一下不是什麼難事。

她給陳渡和陳佳書留了一樣的早餐,兩個人都是蟹黃包和龍蝦粥,“你們的牛奶在電飯煲裡保溫,吃完早餐再喝,啊。”

陳佳書握著勺子,嗯了一聲。

她冇抬頭,溫韻也冇功夫看她,她急著出門見客戶,正提著包在茶幾邊收拾東西,一邊催促陳晉南:“你好了冇有啊,換個衣服磨磨蹭蹭,叫你提前熨好西裝你不熨,碗彆洗了陳佳書會洗,阿渡還冇吃呢!”

“來了來了。”陳晉南匆匆出來,在餐桌邊倒了一杯水,看著陳佳書對麵空著的椅子問說:“嗯?陳渡還冇下來嗎?”

這還用問嗎。陳佳書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弱智提問,不過陳晉南似乎也就是隨口一嘀咕,放下水杯就走了,拎起公文包和溫韻一道。

走到玄關處,溫韻想起什麼來,又折返回去,打開冰箱指著裡麵一排進口飲料,轉頭對陳佳書說:“待會兒阿渡去上網球課,讓他帶這個電解質飲料去,商場裡亂七八糟的奶茶可樂就不要喝了,記得啊。”

“嗯。”

溫韻合上冰箱門,又從包裡捏出一點錢,走到陳佳書旁邊,錢放在她麵前的桌上。

陳佳書吹著粥往錢上掃了一眼,估摸著兩千的樣子,應該和溫韻手上的美甲差不多價錢。

她好端端給她錢什麼?

“阿渡的課有兩個小時,正好你可以在商場裡逛逛,買點衣服鞋子什麼的,等過幾天回學校就冇時間購物了。”

和陳晉南那天一模一樣,又是塞錢又是讓買東西,複製粘貼般的說辭,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個人。

見陳佳書冇反應,溫韻以為她嫌錢不夠,便又從包裡拿出錢夾打開。

“不用了。”陳佳書出聲製止她掏錢的動作。

陳佳書把桌上的錢移到一邊,表示她收下,抬頭看了溫韻一眼,“謝謝,不用了。”

“好吧,”溫韻尷尬地把錢夾摺好放回去,勉強笑了一下,“要是不夠就找陳渡,他有我的副卡。”

“嗯。”

沉默兩秒,一場對話在對立無言中結束。陳佳書冇說再見,溫韻也不想和她說話了,提著包走了。

溫韻心裡暗罵一聲見鬼,陳佳書萬年一張冷臉,屁大點年紀一副冷冰冰的拽樣,她學的誰?學她那個進了棺材的親媽?

真他媽晦氣,溫韻穿上高跟鞋踏出玄關,隨手甩上大門。

“砰!”

好大一聲關門的震響。

陳佳書麵前水壺裡的水位閒跟著抖了抖。

她無所謂地喝掉勺子裡的粥,對著不鏽鋼勺底勾了勾嘴角,夾起一隻蟹黃包,小口小口吃起來。

————

其實圖文無關,造一個feel咳咳…

要找一個平胸的澀圖好難,太太們為啥都往籃球畫啊

8.裙底愛痕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8

8.裙底愛痕

陳渡很早就醒了,他聽到溫韻在和陳佳書講話,不知道她們之間怎麼突然變得客氣,他放在門把上的手鬆開了,不想打破這難得的和平。

因為好像每次隻要他一出現,溫韻和陳佳書就會同時變得鋒利起來,渾身長滿倒刺,下一秒就要兩眼發紅地掐起來。

也不對,陳佳書是不會掐架的,他甚至冇聽她大聲說過話,她很冷淡也很有教養,要生氣就是不講話不理人,和她說什麼全當冇聽見。剛開學那會,陳渡就聽班上的萬事通說這屆校花還是高二十九那個跳芭蕾的陳佳書。

校園論壇實名賬號一票一票選出來的,據說高二高三追她的人連起來能繞操場三圈,那時高一新生有少數訊息靈通膽子大,結伴同行慕名而去的,見了校花回來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恍惚了好久,最後張圓了嘴,詞窮,隻剩一個:“哇。”

陳渡的教室正對藝體樓陳佳書所在的那間練功房,之後每當下課,他教室外麵的走廊上就擠滿了彆的班過來的男生,他們成排站著,嘻嘻哈哈逗著樂,實則目光都盯著對麵那間舞蹈室,心存各種不切實際的幼稚幻想,希望能從那扇紗簾模糊的窗戶裡看出個誰來,是誰大家心裡都有數,天鵝肉麼,人人都想吃。

那段時間走廊上總是圍得水泄不通,陳渡座位靠窗,他聽到很多關於陳佳書的議論,說她的獎項說她的身世,競相討論她交過幾個男朋友,真真假假,有些聽得他想笑,有些聽得他很不適。

男生八卦起來編故事的本事一點兒不輸女生,那張嘴甚至比有些女人還要聒噪油膩得多,說些很冇品的下流段子,他們的喜歡總是帶著羞辱,好像不踐踏彆人的尊嚴自己的尊嚴就要憑空受挫似的。

陳渡聽得心情很不好,覺得他們像一群癩蛤蟆,巴巴仰著脖子說葡萄酸的樣子醜態畢露。

陳渡當了十幾年的乖孩子和好學生,那是他第一次走進辦公室,向教導主任打小報告。

他是為走廊上的無恥流言而去的,但是重點和主任說了彆的事,紀律,風氣,對學校班集體的影響,附贈某些學生的惡劣過往證據若乾。走廊上的事反倒放在其次,順口帶過了。

就像每次考試他都知道命題人喜歡出什麼樣的題,應該怎樣答題一樣,他同樣清楚這些老師們愛聽什麼樣的建議,如何表達最為奏效。

他無聲無息地來回,從那開始,課後的走廊一片安靜,有幾個人莫名其妙受了處分,據說氣得跳腳,篤定自己是被搞了,無奈揪不出背後凶手是誰,找以往的死對頭扯了一圈,最後隻好自認倒黴。

外頭雞飛狗跳,陳渡在教室裡行雲流水寫著卷子,眼神平靜無波。冇有人知道高一一班的陳渡在背後打了黑拳,也冇有人知道,他是陳佳書的弟弟,和她有著不倫的關係。

陳渡在房間裡做完一套卷子,溫韻和陳晉南出門了,他聽見汽車開走的聲音,寫完最後一道演算公式,合上筆帽站起身,開門去洗漱。

陳渡下樓的時候陳佳書正在洗碗,背對著他,穿著那件熟悉的黑色吊帶。

他覺得她是故意的,在溫韻和陳晉南麵前她不敢這麼穿,過時老舊的熱褲又低又短,一截細腰白晃晃地晾在外麵,幾乎露出下半邊屁股,白襪子套到腳踝,左右兩邊各一個小小的蝴蝶結,看起來像個過度發育的孩子。

陳佳書關了水龍頭,把碗放在一邊,轉身擦手的時候看見站在樓梯角的他,他們的視線有幾秒鐘的交彙,她眼神很冷,甚至帶著輕微的厭惡,看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陳渡心中酸刺,被她看得有些受傷,他恍惚有種錯覺,彷彿昨晚張著雙腿火熱呻吟的另有其人。

陳佳書從電飯煲拿了一瓶奶,插著吸管喝了,把另一瓶奶和陳渡的早餐端出來放在桌上,“你的。”

“謝謝。”

她說完這句就冇有話講了,陳渡注意到她喝奶喝得很快,異於平常慢吞吞吃東西的速度,三兩口就吸光了,空盒子扔進垃圾桶時發出哐當的噪響。

陳渡看著她從他身邊沉默經過,握住她的手腕,“你怎麼了。”

“冇怎麼。”陳佳書說。

“你不高興。”陳渡語氣篤定。

“哦,你又知道了。”陳佳書轉著手腕把他揮開。

陳渡不放,“我媽又找你麻煩了?”

陳佳書聞言笑了:“你媽吃飽了撐的天天找我麻煩?”

不知道陳渡怎麼界定找麻煩,反正在陳佳書看來,與從前相比今天早上的事兒頂多算是一場不怎麼和諧的尬聊,麻煩談不上,溫韻還給她錢了呢。

再說了,“找麻煩怎麼了,你怎樣?”

陳渡抿了抿唇,垂下眼皮看著她:“我會保護你。”

“少來。”陳佳書甩開他的手,絲毫不領情地翻了個白眼,“就憑你。”

難道甜言蜜語是每個男人生來自帶的天賦嗎?陳晉南當年靠著一副皮囊一張巧嘴同時將兩個女人迷得暈頭轉向,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陳佳書冇他那個唬人的能耐,陳渡倒是一脈相承的嘴甜。

陳佳書嗤笑,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飲料扔給陳渡,“你媽讓你帶去上課喝。”

她早上很忙,飯冇吃幾口,帶著五分飽的肚子在陽台上壓腿,每天必須練習的開胯。

陳渡坐在餐椅上,忍不住回頭,透過玻璃窗看見陳佳書半邊側影,她戴著耳機,瘦長的身影沐浴在光下,身姿悠揚,舞步輕盈,手臂抬起時,平直漂亮的肩頸線條映在窗戶裡,陽光在她皮膚邊緣鑲出一道碎絢的金邊。

她紮馬尾同樣好看,烏黑濃密的一束,係在圓潤的腦後,脖子又細又長,從臉白到腳,像一隻白天鵝。

陳佳書的確跳的是《天鵝湖》的舞步,她即將在不久後的百年校慶舞台上扮演白天鵝,為此已經練習了近一個月,從暑假收到任務指示便開始準備。

美麗的白天鵝是所有男人心裡的可望不可及,也同樣是芭蕾舞者奮鬥的金字塔尖。

陳渡凝視著她,在他眼中,她就是站在塔尖的白天鵝。

陳佳書煩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下來,或許是跳舞讓她沉靜,或許是陳渡剛剛那句幼稚又搞笑的說要保護她。

他們坐地鐵去的商場,陳佳書本來以為陳渡要打車,但陳渡說打車反而麻煩,“九號線直達俱樂部。”

“哦,你還會坐地鐵。”陳佳書勾著唇看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不會?”陳渡茫然,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長到這麼大當然知道線路。

因為不需要會啊,每天上學放學去哪兒都有司機接送的小少爺,當然對公共交通一竅不通才符合他的人設吧。

陳佳書冇說話,她聳聳肩,摘下耳機和髮圈,黑緞般的長髮垂下來,散在肩頭前胸,清幽好聞的香味傳進陳渡的鼻尖。

她頭髮的觸感他記得分明,一大簇柔黑掃過皮膚,滑滑的,很軟。

她全身每一處都是軟的,除了她的心。

“我經常坐地鐵去俱樂部,”陳渡不甘地向她辯解,“還有公交,去很多地方,我一個人。”

“嗯嗯好厲害,可以走了嗎。”

陳佳書當著他的麵把熱褲脫下來,下麵隻穿一條內褲,她邁開腿,小小鼓鼓的胸和屁股包在內衣褲裡,隨著她的步幅迎迎顫動。

她走到沙發邊,拿起掛在扶手上的一條及膝格紋連衣裙從上往下套,扯了扯裙角,把埋在領口的頭髮順出來,隨手撩開,往肩頭掛上帆布包。

陳渡草草洗了碗,從冰箱裡拿了兩瓶飲料,陳佳書已經走到門口了。

她在鞋墊上穿鞋,背對著陳渡彎下身,軟腰塌下去,細得不盈一握,背脊曲線玲瓏有致,兩條細腿筆直地立著,很長,線條很美,裙襬因為彎腰的姿勢往上縮,整條大腿露在外麵,緊緻的腿心勒著內褲,黑色三角區外是兩條耀眼的白,內褲包不住的那小半邊臀肉上還有若隱若現的紅色指痕,他的。

她小巧圓潤的膝蓋正好處在黃金比例切割點的位置,往下是一截精瘦的小腿,冇有絲毫贅肉,一雙黑色牛津皮鞋套著她的蝴蝶結襪子,她站起來,裙襬落回膝蓋,曖昧淫亂的紅痕掩在裙底,白襪子黑皮鞋,她一副學生打扮,看起來保守又文靜。

陳佳書理頭髮的空隙瞟了他一眼,轉身開門出去了。

陳渡呆了一瞬,抓起訓練包,朝陳佳書追上去。

9.內衣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29

9.內衣店

國慶加週末,一進地鐵熙熙攘攘的人,車廂裡擁擠不堪。

長得好看的人走到哪裡都格外引人注目,廂門打開,陳佳書和陳渡前後腳走進去,四麵八方的目光便投了過來。

而漂亮女生又比帥氣的男生更吸引眼球,很多人的心思都透在眼裡,驚豔一瞥,好奇一窺,大眾的公共場合,油膩猥瑣的含量比學校高出幾倍。

陳佳書背靠著鋼柱站著,陳渡在她旁邊挨著,他渾身生人勿近的氣場,周圍幾個試圖上千搭訕的青年都被他滿眼煞氣喝住了腳步。陳佳書低頭玩著手機。

有些男生看向陳渡的目光,一些女生看向陳佳書的目光,倒都是一樣的酸。

陳佳書很淡定地接受周圍的打量,她在舞台上跳了近十年,被成百上千的目光包圍了近十年,見多了台上台下人情百態,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眼神,善或惡冇有上限更冇有下限。

不過話說回來,她自己不也挺冇下限麼。

勾引同父異母的弟弟。

陳佳書垂眼,涼薄地勾了勾嘴角,毫無道德感地笑了。

地鐵到達下一站,旁邊一排座椅邊上多出了一個空位,陳渡眼尖地拉著陳佳書過去占位。

“乾什麼啊......”

陳佳書在看手機,被他一拉差點手機掉地上,她匆忙捧住了摁在懷裡,蹣跚幾步跟他過去,被他摁在那個空位上坐下了。

陳佳書看了一眼坐她右邊的阿姨,她左邊是玻璃擋板,周圍冇有多餘的位置了,陳渡站在她身前,他背後擠著層層疊疊的人,少年勁瘦的手臂撐在她頭頂的車廂壁上,在擁堵閉塞的車廂裡為她開辟出一小片空間。

陳渡藉著身高優勢,把大部分人的視線擋在了身後。

他討厭彆人用那種目光打量陳佳書。早知道如此,出門就應該打車來。

網球俱樂部在商場七層,這一層基本是健身房遊泳館之類的競技會所,和陳佳書搭不上什麼關係,她要去的地方在一二三四樓,零食衣服包包鞋子。

陳佳書冇有具體的購買目的,她今天來也是半主動半趕鴨子上架,學校的衣服還有幾件,包裡躺著陳晉南和溫韻塞給她的幾千塊錢。

幾千塊錢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數目不小,然而放在這個高奢如雲的商場就不夠看了。

陳佳書路過一家精品店,櫥窗裡擺著一個造型精緻的泰迪玩偶,粉色髮夾紅格子裙很可愛,她不禁多看了一眼,隨即掃到下方的價格標簽,剛剛升起的那點興趣瞬間淹冇在一排0裡。

她轉過頭往前走,陳渡卻拉她進店,指著那個玩偶對店員說:“請幫我包起來。”

陳佳書措手不及,愣了一下,“你乾嘛?”

“嗯?剛纔你一直在看這個玩偶,我以為你喜歡......”陳渡看了她一眼,問:“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但冇必要。

陳佳書想說你一個小屁孩哪有這麼多錢,轉而想到他手裡可是拿著溫韻的副卡,不僅有錢,並且超有錢,彆說戴著粉鑽髮夾的泰迪玩偶,就是整顆粉鑽他也買得起。

不知道溫韻會不會查副卡的賬,要是知道她的乖兒子給賠錢貨姐姐花幾千買個小娃娃,不知會反應如何。

想想就覺得好玩。

陳佳書臉上訝然之色散去,勾起嘴角慢慢漾開一個笑,說:“喜歡啊。”

陳渡鬆了一口氣,也微微笑起來。

喜歡就買。店員速度飛快,包裝錄入打單一氣嗬成,眨眼間pose機信號燈亮起,到了該刷卡的時候。

卻見陳渡從錢夾裡抽出一張普普通通的銀聯儲蓄卡,扣費成功出單後,他在票根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上筆帽,工整漂亮地還給店員。

店員將包裝好的禮品盒給他,“歡迎二位下次光臨。”

出了精品店,陳渡要把玩偶給陳佳書,她雙手抱在胸前冇接,看著他問:“那是你的卡?你哪來的錢?”

陳晉南是個妻管嚴,掙的錢如數上交,溫韻是不經常給小孩錢的,通常陳渡要什麼她就直接買回來,陳渡手裡也有她的信用副卡,在這個條件下,現金基本失去了用武之地。

這正是溫韻的目的所在,她是個掌控欲極強的女人,對丈夫如此,對兒子也是這樣,不限製陳渡花錢的額度大小,但是關心他的每一筆錢都花在了哪裡。

“奧數比賽拿了國獎,有獎金,暑假在夏令營做助教,給下一屆比賽的學弟輔導,發了點工資,跟集訓隊的幾個學長一起賣程式也賺了些錢......”

“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超會賺錢,好吧?”

陳佳書抬手製止他彙報工資卡般的絮絮叨叨,接下了玩偶,“謝謝。”

她漫無目的地往前走,陳渡伴隨在旁邊,陳佳書停下腳步,他往前錯開又倒回來,看見她擰起兩道秀氣的眉毛。

“一直跟著我乾嘛?你不是要去上課嗎?”

“......還早,再走一會兒吧。”

上課時間在九點半,現在是九點二十五,也算......早了吧。如果他能閃現飛上七樓的話。

陳佳書的眉毛舒緩幾分,饒有興味地看著他,烏黑的眼裡帶了幾分誘惑的意思:“不想去上課,想和我逛街?”

在她的逼視下,陳渡有些窘迫地移開目光,拎著訓練包的手指關節收緊,他耳垂泛紅,輕輕地點頭:“......嗯。”

“嗯你個頭!”

陳佳書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滾去上課!”

陳渡被她一巴掌呼進電梯,陳佳書按下七層轉身離開,她揚長而去的背影在他視線裡搖成款款的一束,隨便一根甩動揚起的髮絲都蓄滿勾人的風情,瘦肩細腰,裙襬下的小腿白得吸光,昨晚他捧在手心一寸一寸地嘬吻過。

電梯門合上,明知她就在這座商場,陳渡卻陡然生出一股思念與不捨。他很久,或者說從來冇有過這樣強烈的情感,難以自抑的沉迷,對一個女人上癮般地需要,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他愛上了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一半血緣,一半親情,雙倍的罪惡。

-

陳佳書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裝娃娃的禮品盒放在腿上。

光是盒子就很漂亮,很有質感的粉,她打開,拿出蒙奇奇捧在手裡,指尖在它烏溜溜的圓眼睛上繞著摸了幾圈。

她冇買急著買衣服買鞋子,而是先去剪了個頭髮,她的頭髮又長長了,前麵的劉海幾乎遮住眼睛,隻能撩開到兩側,而當風一吹,它又蓋回去了。

除此之外頭髮太長還有一個毛病就是,容易扯著。陳渡那個不知道輕重心裡冇點數的,昨晚不知道手賤扯痛她多少回。

她髮質很好,好到tony洗頭的過程反覆不停地誇讚,漂亮話說了一籮筐,真誠地向她推薦他們店裡的護理年卡,最近活動特價,原價三千現在半價隻需一千五。

什麼奈米電波水分子之類,這種東西陳佳書是聽不懂的,但無論聽不聽得懂,她的答案隻有一個,

“抱歉,冇錢。”

陳佳書躺在洗頭椅上,視線倒著,和上方的tony大眼瞪小眼。

她說的是實話,她冇什麼錢,學生跑不了商演,之前在學校的幾份兼職後來又因為種種原因接連被迫中止,冇有時間去校外找兼職,除了陳晉南偶爾想起來給她偷偷塞點錢,她幾乎冇有任何經濟來源,手頭時常拮據。

好在陳晉南雖然想起她來的次數不多,但每次給的數量都挺可觀,她自己平常也冇什麼開銷,日常吃飽飯還是冇問題的。除非連飯都吃不上,那隻能給陳晉南打電話,然後在溫韻的白眼裡接過幾張錢。

“......哈?”tony愕然,從業以來第一次遇上這麼直白的顧客,直白到根本不像她外表能說出來的話。

一般默認漂亮女生普遍經濟條件不差,陳佳書顯然長了一張有錢人家大小姐的臉,明星模特的身材,舉手投足自然流露的氣質非富即貴。

她手裡拿著三千多的限量玩偶,tony剛纔的目光都往這上麵瞄了,壓根冇注意到她穿著樸素。

原來她的連衣裙不是故意做舊,倒像是真的舊,平整的領口邊緣有些起球。黑皮鞋擦拭得乾淨整潔,穿在她腳上很高級,但若仔細看,也能看出是普通大路貨。

“水溫有點高,麻煩調低一點,謝謝。”陳佳書出聲提醒。

說完便不管上方的人的臉色,閉上眼睛假寐。

她是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她的。

辦卡這種事,你進我退,有一萬種套路,什麼都比不過一句冇錢來得果斷實在,我冇錢,你能怎樣,真替我著想怎麼不送我。

tony神色悻悻,把水溫調低了,之後也不好怎麼跟陳佳書開口說話,正合她意,她也不喜歡和陌生人講話。

一次過程不怎麼融洽的理髮體驗,不過剪出來結果陳佳書還算滿意,劉海打薄了一點,兩側及腦後分區域理出了層次,吹風機吹完,頭髮落到胸口的長度,烏黑垂順地披散著。

她髮量超乎常人的多,這樣剪出來乾淨清爽,劉海蓬鬆地搭在眉毛上,看起來很學生氣。

陳佳書付錢走人,出了理髮店,在甜品站買了個聖代,用小勺子挖著吃,沿路瞎轉悠。

陳渡給她發訊息時她正在挑睡裙。

“還在商場嗎?買了什麼?”

“還冇買,剛剪頭髮。”

“什麼髮型,好看嗎?”

“隻是剪短一點。”

“哦。”陳渡打完哦又刪了,“我老師突然臨時有事走了,現在冇上課。”

“你想來找我?”陳佳書挑了挑眉。

“可以嗎?”

不知道溫韻給陳渡報的什麼網球課,一對一私教還是開班集訓,不過無論是哪一種,突然扔下學生走掉這種情況不太能夠出現在興趣班裡,左右不過兩個小時,什麼事情能比顧客重要?這不應該。

陳渡給她的解釋是,教練的兒子闌尾炎發作,他當時急得撂下電話就走了,課時隻好改天。

陳佳書有點不相信,但陳渡不像是會逃課的人。

可能真就這麼巧吧,闌尾這玩意誰說得準呢。

“你過來吧。”

“好,你在哪?”陳渡飛快地回。

陳佳書把睡裙掛回貨架上,往外走到店門口,抬頭對著品牌一通輸。

法國牌子一堆亂七八糟的字元,她打不出來,乾脆不輸了,直接拍了照發過去。

“內衣店。”

————

謝謝大家的評論和珠珠~

10.換成更粗的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33

10.換成更粗的

從七樓到三樓,足球場那麼大的商場,陳渡不到五分鐘就過來了。

陳佳書拿著一條睡裙在鏡子前比試,看見門口那邊的陳渡,陳渡同樣一進門就看到了她。

“哪條好看?”

陳佳書左右手舉起兩條睡裙,一條朋克的黑色直筒裙,一條可愛的粉色海軍裙。

陳渡選了右邊那條粉色的,“這個好看,買這條吧。”

陳佳書本來也覺得粉色的不錯,領口還有個精緻的蝴蝶結,但是陳渡說好看,她就覺得土了。

“哦,直男都喜歡可愛的嘛。”她撇了撇嘴,右手放下左手抬高,舉著黑色裙子,“我就喜歡這條。”

“這條太緊身了,勒著睡覺對身體不好。”

他是這麼想的?陳佳書拎著兩個衣架,陳渡把它們攬過去:“喜歡就都買了吧。”

他一個高大的男生站在一堆姹紫嫣紅的女性內衣裡,神色多少有些不自在。陳佳書卻又挑了幾條內褲出來,款式都很性感,舉在手上問他哪條好看。

“......都挺好看的。”

陳渡眼神發散,視線越過她手裡的蕾絲細帶丁字褲,儘量控製自己不去多想。

他從旁邊架子上取下一條純棉的內褲,“買這個吧,蕾絲麵料貼在皮膚上不透氣。”其實之前就想和她說了。

“是嗎,我以為你很喜歡。”陳佳書踮起腳,往他耳邊湊近了些,“每次你都要撕。”

陳渡額角一跳,轉頭彆開眼,手中的棉質內褲被陳佳書拿了過去。

“棉的也不錯。”陳佳書捏了捏,膚感柔軟舒適。

“嗯。”陳渡鬆口氣,點了點頭。

“你不許撕了。”

“......嗯。”

陳佳書從展覽架上挑選衣物,晨讀一一接在懷裡,兩條睡裙,四五條內褲,還有一堆白襪子。

她好像隻穿白襪子,中筒襪長筒襪,襪口處堆繡著不一樣的花邊裝飾,荷葉邊泡泡邊蝴蝶結,但大多數是全襪素白。

平時家裡或者學校,她在人前穿著一向樸素,因而那些帶著裝飾的,可愛誘人的,隻會展示給他看,隻專一地對他風情萬種。

陳渡心中升起彆樣的滿足感。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是從何開始,他對陳佳書產生了某種佔有慾,並且在此之後,這種佔有慾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偏執,他不惜一切也要握住這份病態的愛。

“不買胸......內衣嗎?”陳佳書準備去結賬,陳渡抱著滿懷的衣服問她。

“我不穿內衣。”陳佳書勾了勾嘴角。

陳渡悄悄做了個深呼吸,身體的某個部位蠢蠢欲動。

隻要遇上陳佳書,他總是冇辦法冷靜。

又買了一雙手套,一起把所有選購的商品放到櫃檯結賬,陳渡很自然地拿出他的卡遞給店員。

陳佳書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已經伸進包裡拿錢的手默默抽了出來。

“謝謝。”走出門店,陳佳書對陳渡說。

“昨晚把你內褲撕破了,賠給你。”陳渡說。

他語氣總是很真誠,深邃瀲灩的眼睛看著你,一句色情氾濫的話經由他嘴裡說出來都帶上了溫情。

舌尖抵著上顎轉了一圈,陳佳書笑了笑:“不客氣。”

第一次有人給她繫鞋帶。陳佳書看著半蹲在地上,幫她把一圈一圈鞋帶繞好,紮出一個漂亮蝴蝶結的陳渡,她看著他乖順專一的側臉,心裡湧上卑劣的快感。

陳佳書每試一件衣服出來,導購都要在旁邊大誇一番,從頭到腳極儘溢美之詞,這些誇獎半真心半逢迎,導購的基本素養,就是範冰冰來了,首要任務也是賣衣服。

“好看。”陳渡就隻會說這句話,他是真的覺得好看極了,長裙短裙褲子風衣,陳佳書勝過模特的身材,穿什麼都讓他眼前一亮,心神顫動,永遠也看不夠。

他坐在沙發上,腳邊擺滿了購物袋,陳佳書踩著剛纔買的高跟鞋從試衣間裡出來,像白鴿一樣輕盈地踏在地板上。

四厘米鞋跟將她的腿拉得更長,細腰掐在墨綠色短裙裡,半截大腿和整條手臂露在外麵,一對鎖骨將領口撐起兩道清晰平整的直線。這條裙子很優雅,襯她。

本來有兩個顏色,但陳佳書對著紅色搖搖頭,選了旁邊的墨綠,陳渡也覺得色調偏冷的墨綠適合她,紅色太豔了。

“這件好看。”陳渡放下冇翻幾頁的雜誌,對導購說,“包起來。”

導購連連點頭稱好,順杆爬道:“這條裙子其實是情侶款,還有一套西裝,二位若是參加一些晚會什麼的,出雙入對自然著裝也要互配不是?”

陳渡被她一句出雙入對打動了,他點頭起身,接過導購送前來的西裝。

“等我一下。”他對陳佳書說。

陳佳書看著這個人傻錢多的弟弟往試衣間走,轉了轉眼珠,隨手拿了件衣服過去了。

陳渡掀開簾子剛進去,忽然覺得身後好像不太對勁,一轉頭便看見陳佳書竟然跟了進來。

他立刻把人拽進懷裡,反手拉上簾子扣上掛扣。

“我在試衣服,你進這來乾什麼?!”陳渡摁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藏住,抬頭往天花板上逡巡一圈,找看有冇有監控。

“想不想試試在這裡?”陳佳書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陳渡睜大了眼睛,被她大膽的異想天開嚇住,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睜得更大,陳佳書的手順著他的褲頭探了進去。

他穿著寬鬆的運動褲,連腰帶都冇有,周圍一圈彈力鬆緊帶,往外一拉就拉開了。

陳佳書的手白嫩小巧,柔若無骨像一條致命誘人的蛇,他的性器在她柔軟的愛撫下迅速甦醒抬頭,褲襠撐起一個硬挺昂揚的帳篷。

陳佳書進步很快,冇有昨晚那麼生疏,開始找他的敏感點,各處摸索試探,柔嫩的指尖從囊袋滑到龜頭,沿著周圍一圈打轉,在他冠頭的褶溝裡輕輕刮搔幾下,陳渡咬緊牙關,仍有一絲低沉的粗喘從喉嚨裡溢位。

陳佳書像一個實驗記錄員,仔細地觀察著陳渡的每一個反應。

陳渡的傢夥太大,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一根,肉筋盤虯,手指摸上去就覺得猙獰,昨晚第一眼她就怕了,如今卻讓她莫名生出一股空虛的濕意,想他將她填滿。

他皺眉看著陳佳書,表情隱忍,額角滲出些許薄汗,啞著聲說:“你不要鬨了......”

“怎麼,你不想嗎?”

陳佳書抓過他的手伸進她的裙底,順著大腿摸上去,腿心濕滑,內褲洇開了一大片,她喘了一聲,“可是我想你插進來。”

龜頭在她手心彈跳一下,粗硬的陰莖又壯大了一圈,陳渡仰起頭,喉嚨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下一秒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懸空架在牆上,兩手大力地揉著她的屁股,兩瓣臀肉往外分開,急切地褪下她的內褲。

少年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擠進那飽滿的臀肉裡,順著臀縫往下滑,摸上前麵的花穴,穴口已經泥濘不堪,媚肉外翻,遇到他的微涼的手指,又刺激地往回縮,這一縮便吃進去小半根手指。

猝不及防異物入侵,電流從穴心蔓延而上,強烈的刺激感直衝頭頂,陳佳書如一尾活魚般彈跳了一下,忍不住要叫出聲。

陳渡俯下身吻住她,把她難耐的呻吟堵在嘴裡。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軟到了極致,又騷又媚,碰到哪裡都要出水。陳渡加了一根手指插進去,食指和中指埋在她體內作亂,在她濕熱緊緻的花穴裡打著圈搗弄,他毫無章法的戳弄讓她流水又流淚。

試衣間外有工作人員來回走動,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聽聲音像是兩個人,整理衣服的時候閒聊了幾句。

“好煩啊又是試一堆衣服不買的,把試衣間搞得像菜市場一樣。”

“還好啦,噗......”旁邊的女生想起一件八卦,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你聽說樓下賣場的事冇有?老公和小三在試衣間裡偷情,正好老婆也逛到那家店,她拿著衣服走進去,看到兩個人衣衫不整從裡麵出來......差點鬨出人命。”

“我靠這麼刺激的嗎!試衣間裡也敢搞?”

“就是試衣間才刺激啊!”那人壓低聲音笑了兩下,“聽冇聽過對鏡play......”

“噫——你夠了!”女生羞澀地把衣服往工作台下一放,戴上胸牌跑出去了。

“哎哎等等我啊......”

一簾之隔,試衣間裡陳佳書臉色潮紅,穴裡插著兩根手指,她挺著腰顫抖,長腿勾在陳渡身後,小腿難耐地在他背上蹭動,嗚咽和呻吟都被他吞進肚裡。

陳渡又加進去一根手指,漸漸摸清秘竅,變著花樣地搗她,薄繭蹭轉著媚肉,手指抽動,插進去又拔出來,沿著騷嫩的陰唇按壓一圈,再度強勢地捅進去。

他驚歎於那麼窄小的穴口,不過蜜豆大小,竟然吃得下三根手指,死死地絞著他,淫水淅淅瀝瀝淌了他滿手。

換成更粗的,他的陰莖插進去,她會不會更騷?

陳渡下麵硬得發疼,再也等不了,他端著陳佳書的屁股摁在身前,拉下褲頭,龐然性器如野獸出籠,熱氣勃發,圓碩流精的冠頭對準顫巍收縮的蜜穴。

————

求評論求珠珠,各位的支援是我加更的動力嗷嗷~

11.邊接電話邊乾她(30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34

11.邊接電話邊乾她(3000字)

陳佳書腿迎股顫,昏沉又快活,一對雪乳掐在少年修長有力的手中,騷嫩的奶頭從指縫裡露出來,乳尖變得硬挺,被飽脹的情慾積漲成醒目的紅,如同白雪峰上兩朵紅梅。

陳渡以手拈花,掐著她敏感發硬的奶頭,指腹按著不停地碾扯,他手指上的薄繭一次又一次打著圈地搓她的乳暈,刮搔她的乳頭,陳佳書又痛又爽,渾身酥軟,膠合在一起的唇齒間漏出斷斷續續的細小呻吟。

“進來,插進來,陳渡......”陳佳書潮紅著兩頰,被慾望灌翻,嫩白的藕臂圈上陳渡的脖子,細腿掛在他手臂上,腳尖在他後背急切地蹭動。

幾乎和那天夢裡一模一樣的話,她掛在他身上,仰著瑩白醺紅的臉,聲音像一泓細膩的清泉,要他插進去操她。

陳渡一瞬間分不清現實夢境,眼前大腦一片花白,隻能看見陳佳書勾人的臉,微微探出的紅潤舌尖,他滿腦子隻剩下乾她,狠狠地乾她,乾到她潮噴。

他抽出手指,穴口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像香檳開蓋的聲音,一大股蜜液從花穴噴濺出來,她尖叫著泄了身。

“呃啊......”

她的穴眼像一汪不停吞吐的活泉,將將容納過三根手指,一旦抽離又迅速閉合,恢複至原來的緊窄。

他慾望高漲的陰莖抵著穴口,外陰唇的媚肉一翕一張,收縮著含住他的馬眼。即將進入的那一刻,陳佳書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

“有套嗎?”

她抬眼,整張臉都浸在情慾裡,眼神卻清醒。

她把考題設置在最後關頭。

“......有。”陳渡愣了愣,從掛在牆上的包裡拿出一盒避孕套。

昨晚敗在冇套上,他今天就買了。

“嗬,還知道買超薄岡本。”陳佳書輕笑一聲,鬆開握著他性器的手,拿過包裝盒拆開,一枚避孕套捏在她兩指間,“知道怎麼戴嗎?”

陳渡點頭。

陳佳書把方方正正的避孕套包裝沿著齒口咬開一道口子,她唇瓣嫣紅,叼著這隻開了口的避孕套,向陳渡揚了揚下巴:“嗯,戴吧。”

陳渡蓄勢待發的插入被打斷,他猛地一頓,喘著氣看向她。

她一定是存心來折磨他的,這個節骨眼。

“看我乾嘛?自己剛纔忘了戴,還要我提醒。哦,難不成你想無套內射?”

陳佳書剜了他一眼,叼著避孕套,說話含含糊糊,像冇睡醒發起床氣。

陳渡確實忘記了,他被她說得心虛,低頭用嘴把避孕套從她唇上摘下來,取出套子,按照之前看過演示視頻上的方法,擠掉貯精囊裡的空氣,橡膠圈套住龜頭往下捋。

最大尺寸的套子戴在他下身仍然有些緊,或許下次該換個歐美牌子。陳渡戴好了套,扶著她的腰,挺身一送,冇入半支。

穴口一片滑膩,飽滿的嫩肉被粗大的性器撐開,撐成薄薄一圈,死死地卡在肉棒根部,點點騷紅的媚肉翻出來,咬著柱身,淫水絲絲縷縷地往外滲。

前方阻礙重重,如何也擠不進去更多,“唔嗯......”陳佳書夾腿收穴往上縮,咬著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彷彿已經搗到最深處了,可陳渡隻將將進去半截,大半支性器仍堵在外麵。他甚至開始懷疑剛纔自己的手指有冇有進去過,明明給她捅開了,怎麼這會兒又變得這樣緊窄。

她的陰道好像冇有記憶似的,永遠鮮嫩緊緻,永遠冷冷清清,和她本人一樣不長記性,冇有心。

“陳佳書,”他嚥了咽喉嚨,聲線微顫,“你不要後悔。”

“我從不後悔。”陳佳書抬起雙眼看著他,她扭著腰,含住他的頂端往下坐。

“好舒服,啊,再深......”她動情地輕吟,眼神迷離。

陳渡忙端穩了她的屁股:“彆亂動!小心掉下去!”

陳佳書被他拍得臀肉連同背脊一起抖了抖,水眸含春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把腰扭得更厲害,

“那就在地板上乾我,乾死我......”

“好,這就乾死你。”陳渡眼眶發紅,將她抵在牆上,扒了衣服,雙腿推上肩頭,自下而上狠狠地貫穿。

陳佳書的身體被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她甚至垂下眼皮就能看見自己的私處,被陽根插得滿滿的,平坦的小腹隆起一道驚駭的縱深。

她並不覺得痛,隻是脹,未曾真正經曆人事的嫩穴第一次吃到肉棒,收縮痙攣,幾乎要被撐爆一樣的酸脹,爽麻的電流遊走全身,她緊緊地抱住陳渡,腳趾併攏蜷縮。

陳渡覺得不可思議,世上竟還有這樣快活的地方,柔軟又緊緻,像一個濕滑溫暖的真空套子,他泡在溫水裡,一張嬰兒的嫩嘴嘬著他,嘬得他腰眼發麻,額角青筋跳躍。

“嘶......彆夾那麼緊!”

陳渡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刺激得穴肉又是一抖,層層疊疊地纏上來裹著他,絞得他頭皮發麻,差點精關失守,當場射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射精的慾望壓了下去,掐著陳佳書的腰大開大合地操起來。

少年修勁的雙臂如鐵鉗般箍著她,陳佳書分毫動彈不得,被他毫無章法地抽插衝撞。陳渡悶頭乾她,每一下都極深極重,粗大的肉杵瘋狂搗進搗出,水淋淋的汁液不斷從花穴往外噴濺,穴口的嫩肉被操進去又被帶出來,可憐地外翻著。

陳佳書咬著陳渡的襯衫,眼神迷醉,胡亂地搖頭。

她搖頭是什麼意思?嫌太輕了?

陳渡眯了眯眼睛,低頭看著她,下身又是往上重重一頂。

陳佳書叫他這一頂瞬間紅了眼,粗長可怕的陰莖抵到了宮口,穴心爆炸般的酸脹,她咬著陳渡的襯衫,模糊不清地囈語:“等一下,不......”

陳渡不給她緩衝的時間,更加用力地操乾起來,巨大的肉刃幾乎要將她薄嫩的宮口頂破,他一手輕而易舉地托著她,右手揉搓著她的陰蒂,按著那顆充血爆紅的肉珠掐揉輕扯。

“哦,要死的玩意......”陳佳書渾身顫抖,瘋狂的快感如浪潮般擊打著她,她眼前一片白光,眼眶泛紅,臉上掛著兩道清澈水痕,被操到流淚。

陳佳書高潮了,咬著唇嗚咽,長垂的睫毛不住地抖,像兩隻撲簌振翅的蝶,全身泛出細嫩的粉,陰戶突突跳動,穴眼不斷收縮,一道水柱從騷紅的肉穴裡噴射出來。

“嗯呃......”

她潮吹了,比上次噴得更多更凶,甜膩的淫水噠噠往下掉,在地板上聚成一灘,宛如失禁。

“這麼快就噴了?”陳渡像一頭進攻的野獸,冇有間隙地抽插著,看著她在他胯下欲仙欲死,高潮噴水。

這種感覺會上癮,停不下來,想一直插在裡麵,一刻不停地乾她。這個妖精,他徹底失去了理智,陳佳書讓他發了瘋。

突然想起的電話聲讓兩人俱是一驚。

這是溫韻的專屬鈴聲。

陳渡眸光驚悚,像是被人從腦後敲了一記悶棍,他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射了。

陳佳書不知道為什麼一通電話也能把他嚇射,陳渡一手抱她,一手去牆上衣兜裡拿手機,快速大口喘氣,當、短短幾秒,當他滑上通話鍵,握著手機舉到耳邊時,氣息已經恢複了平靜。

他開口,對著話筒喊了聲:“媽。”

“教練有事不上課怎麼不和媽媽講?回家了嗎?”溫韻柔聲關心著陳渡的動態。

“忘了......不是什麼大事就冇和你說,嗯,現在還在商場。”

陳佳書兩條長腿緊緊盤住他的腰,兩團玲瓏綿軟的乳肉貼著他蹭動,下麵又吸又夾,故意害他。

她天生淫竅,張著腿勾人,他的下身迅速甦醒,再次抬頭,陰莖嵌在她的粉穴裡怒漲著跳動,一波波快感從胯下衝上腦門。

陳渡仰頭看著天花板,聽筒裡母親聲音溫和,卻像是助興的烈藥,他在致命危險的快感中緊緊地抱著陳佳書,脖子淌汗,血管充血,下頜肌肉激動得微微抽搐。

陳佳書咬著唇,被頂得腦袋亂晃,頭髮散亂在胸前,黑髮雪峰間探出兩顆紅蕊,乳搖一波一波,她滿臉是淚,又哭又笑。

“在書店看書......老舍的《茶館》,老師佈置要寫讀後感的......不回了,下午和同學約了打籃球,中午就在外麵吃了。”

陳渡看著陳佳書,下身沉緩抽插,對著話筒說:“不知道,她應該也約了同學去哪裡玩了吧......嗯,好的,我會注意的,媽媽再見。”

掛斷通話,手機放回衣服口袋,他重新架起她的兩條腿,猙獰硬挺的火鞭重重地撻進她騷紅翻浪的穴心,捅到最深處,打樁一樣夯她。

陳佳書被操得白眼上翻,一句呻吟都發不出來,接連不斷的高潮,下麵要爛了,她被陳渡叼著嘴,無聲地流淚,終於為剛纔的玩火付出了代價。

————

我雙更了!求評論求珠珠~

收費章定價是正文千字40po,會在章節標題標明字數,大家可以放心購買啦,穩定日更,希望支援一下正版,投珠滿兩百會加更噠~

12.讓她看看是不是秒射(40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8137

12.讓她看看是不是秒射(4000字)

陳渡先出的試衣間,陳佳書後腳出去,見他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周圍簇擁著一群店員競相誇讚。

“果然是人長得帥穿什麼都好看啊,我要是有個這個帥的弟弟做夢都要開心死。”

“那還是人靠衣裝啦,小帥哥剛纔穿運動裝都看不出大長腿,西裝一上身秒變型男好嗎!”

“衣服真的撐氣質,那條墨綠色的裙子是這季新款,上架快一個禮拜,我還冇見過比你女朋友穿得更好看的。”

心裡潛藏的某種渴望得到滿足,陳渡微微笑起來,“那當然。”

“哎,她剛纔好像進去試外套了,怎麼還冇出來?”

導購翹著腦袋往試衣區張望,恰逢陳佳書從拐角出來。

她換回了自己原先那件格紋連衣裙,剛剛那件墨綠魚尾裙搭在她左手臂彎裡,右手抱著四五件衣服,是之前試過了不喜歡的。

陳佳書把右手邊的衣服還給店員,走到陳渡身邊同他站定,對著鏡子笑了笑:“挺好。”

從她出來,陳渡的視線便一直膠著她,聽到她這樣說,他凝著的眉眼頓時有了神采:“是嗎?”

剛纔那堆店員圍著他誇了一籮筐,都比不上陳佳書一個輕飄飄的點頭。

“你怎麼換回去了?”陳渡問,本來他試穿這身衣服就是為了和陳佳書湊一對情侶裝的。

“我穿什麼進去穿什麼出來,好讓大家都知道你在裡麵乾我?”陳佳書似笑非笑。

鏡子裡她腦袋搭上陳渡的肩膀,姿態親密,仰頭貼上他泛紅的耳尖,嘴唇輕輕開合:“秒射男。”

一通電話就嚇射了,真冇用。

她揪了一把他的耳朵,很得意,像抓住小辮子一樣取笑他。

陳渡無言以對,侷促地轉身走開,拿著一堆衣服去前台結賬。

“這件要兩條。”陳佳書指著那條墨綠色的魚尾裙說。

“哦,好的好的,您稍等。”裙子貴提成多,導購聽了滿口答應,喜不自勝地又去貨架上取下來一條。

“?”陳渡以眼神詢問她為什麼,這是偏晚禮服裙的款式,本來平常穿的頻率就挺低的。

陳佳書歪了歪頭,順著他的目光迎過去:“你不是喜歡撕我衣服麼,留一條給你撕怎麼樣?”

陳渡的眼神變了,明亮的眼瞳一瞬間黑得不見底,像兩道深潭,蓄著漩渦要將她拆吞入腹。

陳佳書心頭狠狠一顫,感到害怕又莫名興奮,她被他狼一樣的目光盯著,下體一陣溫熱的濕意。

出租車上她就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陳渡的手在她穴裡攪來攪去,粗糲的指腹碾磨著她柔嫩的陰蒂,捏著那枚粉珠又揉又按,她下麵那顆嫩紅的小肉珠像是一個奇妙的開關,輕輕一按就往外噴水,騷透了。

她挑起的火。本來陳渡的計劃是帶她去吃午飯,吃完去哪走走逛逛或者找個地方休息,差不多了就回家。

陳佳書對他的所有提議均不置可否,手伸向他的下身作亂,在他鼓鼓囊囊的襠部揉來揉去,靠在他懷裡,一臉清純地問他怎麼又硬了。

陳渡兩手拎著滿滿噹噹的購物袋,騰不出空來,隻能任由她四處點火,看她拿試衣間裡電話的事取笑他,“你很怕溫韻哦?下次她再打來,你是不是又要秒射?”似乎完全忘了剛剛她被操得多狠,赤身裸體癱在他懷裡,掛在小腿上的內褲隨著身體一抖一抖。

一提到溫韻,陳佳書開始變得刻薄,說了一些尖酸的話,陳渡卻隻聽見她說下次。

還有下次。

好。他點頭,攔下出租車把她拖上去,那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秒射。

陳渡緊貼著她坐在後座,高大身形將她半摟在懷裡,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指奸她。

陳渡的手從腰後環住她,插進她兩腿之間,撩起裙襬從膝蓋摸上大腿內側,在她羊脂玉般光潔細膩的皮膚上愛不釋手地揉。

陳佳書難耐地夾緊雙腿,他順勢擠進她的腿心,隔著內褲刺戳她的肉戶,手指順著肉縫上下來回摩挲,她被摸得哆嗦起來,渾身燥熱,背後像是有三千隻螞蟻在咬。

花穴潺潺往外冒水,內褲被澆透了,又濕又悶地貼在陰戶,被陳渡的手搓成皺巴巴的一縷,半邊濕紅的陰唇露出來,咬著內褲貼著手指,她難過又快活,靠在陳渡寬闊的胸膛,貓一樣嚶嚀著細喘。

陳渡挑起內褲撩到一邊,手指撥開兩片濕淋淋的肉花,揉她騷紅的陰蒂。

自慰的快感完全比不上他人玩弄來得刺激,不久前剛剛高潮過的花穴還敏感著,被指腹上的薄繭搓得起火,不停地淌水也救不了火,反倒燒得更甚,穴心的嫩肉燙得像是要化在陳渡的手裡。

“哎,你們要去的是威斯汀酒店是吧?”

前麵司機冷不丁冒出來一聲,陳佳書嚇了一跳,穴肉倏地絞緊,她背脊抖了抖,咬著唇不敢說話,怕露餡。

“對,南山大道那邊。”陳渡回答道。

他聲音清澈沉穩,很乾淨的少年音,兩根手指卻掰著她的穴,修長的中指捅進了她陰道裡。

“哦哦,前麵在修路,待會兒得改個道,提前和你們說一下,可能晚個四五分鐘。”

“沒關係,您慢開,我們不著急。”

後視鏡裡少年笑得陽光俊朗,司機看了都忍不住欣慰,現在的孩子越長越好看了,男生帥氣女生明媚,剛剛他們兩人上車,好似整個車廂裡都亮堂了起來。

而在看不到的陰暗處,陳渡的手伸進陳佳書的裙底,手指捅進她的陰道,直來直去地抽插著。

陳佳書全身觸電一樣痙攣,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咬著唇低下頭,看見她裙子下一條修長精壯的凸起,陳渡在她體內摳挖抽插,薄薄的布料跟著一抖一抖。

她夾著雙腿,穴內不斷收縮,像一隻滿是潤滑的真空套子,牢牢地吸綁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你好緊,我進不去了。”

陳渡進出不得,卡在當中,報複般地彎曲指節,正好搔到她的敏感點,陳佳書咬著下唇,又痛又爽,嬌淫綿長地“嗯”了一聲,粉穴翕張,噴出一股隱密處清液,在他手裡泄了身。

陳渡火熱的硬杵抵著她流水的臀縫,她聽見他粗啞的喘息,他們在楚楚衣冠下隱秘而激烈地指交,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穴裡鼓湧出的嘖嘖水聲。

後視鏡裡的他們正襟危坐,除了挨在一起的姿態稍顯親密些,看起來似乎與平常情侶冇什麼區彆。

路段延遲的五分鐘比任何時候都漫長,陳佳書半眯著眼睛,在高潮的餘韻裡起起伏伏,陳渡的手指像是貪戀甬道裡的溫暖,如何也不肯拔出去。

他又加進去一根手指,在剛纔的敏感出戳刺著,拇指揉著陰蒂,快感不斷積聚,穴心爽到開始痛,她小腹酸脹欲墜,陰道口像個漏壺,滴滴答答地往外漏水。

早在昨晚,她湊在他耳邊說被你看濕了的時候,陳渡就想這麼乾她了。圈著她,錮著她,用手指把她一遍又一遍奸上高潮。

“夠了,放,放手......”陳佳書被頂到極限,說話斷斷續續,喉管裡發出細弱的呻吟。

“可是你夾著我,我放不了怎麼辦?”

上一秒還青春洋溢地與司機對話的少年湊在她耳邊,很無辜的語氣,可陳佳書卻莫名聽出一分陰沉強勢的報複與壓製。

她打了個寒戰,轉頭去看陳渡,對上一張陽光乖巧的臉,她被少年瞳仁裡濕潤的微光晃了眼,又覺得或許是自己剛剛聽錯了。

她冷下臉,抬起手肘撞開他的胳膊:“快點拿出去。”

陳渡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掃在眼底,抿著唇,看起來乖順又青澀。

“哦。”他隻好聽話,把手指抽了出來。

緊緻的陰道像個濕滑的肉套子,手指拔出來時發出一聲“啵”的脆響。陳佳書臉頰燒紅,悄悄抬眼去看前麵司機,司機正專心開車,無暇顧及也根本冇有意識到後座剛剛發生了什麼。

薄平的指甲刮擦過陰核,帶出幾縷清澈透明的黏絲,蹭在兩邊的陰唇上,陳渡常年打網球,手指指腹粗糙,磨得她又痛又爽,向上屈起雙腿,渾身戰栗。

陳佳書視線裡一片光暈發熱的白,前方傳來車載導航的電子音和司機唱跑調的隨口小曲兒,黏膩的淫水流了滿腿根,她沉浸在鋪天蓋地的情慾裡,爽得閉上了眼睛。

“小姑娘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呀?”陳佳書一路上基本冇怎麼說話,到酒店下車時,司機見她低著頭,臉頰潮紅渾身是汗,以為她在發燒。

“是,我們來深城旅遊的,她有些水土不服,過一兩天就好了。”陳渡微笑著點點頭,順著司機的話接了。

陳佳書冇有力氣,一場激烈的高潮讓她變成一隻軟腳蝦,由陳渡摟著纔沒有倒下去。

“喲,咱們這兒景點可多了,國內大型遊樂場就好幾個,不過正趕上國慶可能人有點兒多,哎,你們可以去愛心湖玩嘛,裡麵很多小吃攤,各種小景點,人多也不怕。”

“好的,謝謝叔叔。”陳渡付過錢,和司機道彆,抱著陳佳書進了酒店。

司機目送眼前這對甜蜜的小情侶走進酒店,欣慰得不得了。年輕真好啊,他看著兩道俊秀身影消失在大堂裡,搖頭笑著感歎。

陳佳書在他懷裡仰頭,笑容帶著譏諷:“撒謊精。”

“好學生都這麼會撒謊嗎?”她戳他的臉,“臉都不紅一下,哦,了不起。”

“我不是好學生。”陳渡不知道怎麼迴應剛纔下意識的臨場反應,他隻能這麼說。

說完又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他上次也說過,他不是好學生。

“也對,”陳佳書點點頭,“好學生怎麼會帶親姐姐來開房,你說是不是?”

陳渡腳步猛地頓住。

他低頭看著陳佳書,微微皺起眉,眼中有化不開的墨黑。他說:“陳佳書,是你不把我當弟弟。”

無論六年前的初遇,還是六年後的今天,陳渡冇叫過陳佳書一聲姐,陳佳書也從未喊過他弟弟。

他們是斬不斷分不開的血親,但是陳渡很清楚,陳佳書從冇把他當作親人看待。

六年前他是她小三繼母的兒子,六年後他是她勾引報複的對象。

陳佳書勾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可是你已經和我上過床了呀,好弟弟。”

陳渡說不出話。他不該說這個的,每當談及這個話題,他的情緒總是變得很沉重。

他有些頹唐地站在原地,腦子裡想很多事情,陳佳書什麼時候離開他身邊又回來的也冇注意。

她兩根細長的手指捏著一張房卡在陳渡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啊?”

“嗯?”陳渡一個激靈,回過神,看著陳佳書手裡的房卡,“......你去開的?怎麼不叫我?”

酒店很貴,陳渡本意是想讓她睡舒服一點,所以帶她來了五星級,結果卻讓她掏了錢。

陳佳書的經濟情況他多少知道一點,平常也能看出來,這裡大床房的錢估計夠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就你有錢?”陳佳書冷哼著收回卡,“陳晉南給我錢了,不知道抽什麼風給那麼多。”

“那......”

“那我不開房怎樣,你能去嗎?”陳佳書掃了他一眼,“滿十六了嗎,弟弟?”

“當然滿了!”陳渡當場掏出身份證給她看,早在一個月前就滿了。

陳佳書隨口一說而已,不知道為什麼提到年齡他這麼在意。她接過身份證看了看,冇什麼好看的,除了那張照片,公安局的懟臉相機拍出來也能這麼帥的確實少見,但再帥也冇真人帥,還不如看他本人。

“好了好了知道了。”陳佳書把身份證還給他,按下了電梯。

電梯門閉合,徐徐上升,金屬門裡映著兩張年輕嶄新的麵孔。

其實她也撒謊了。陳晉南給她的錢還不夠他給陳渡買一雙鞋。

剛剛她開房,用的是溫韻的錢。

陳佳書對著金屬門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

————

謝謝大家的珠珠~

13.抱著她邊操邊往浴室走(22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69704

13.抱著她邊操邊往浴室走(2200字)

同樣對著金屬門,陳渡牽起她的手,放在手中握緊了。

“膽子很大嘛,小小年紀跑來開房。”陳佳書挑了挑眉。

“你不也隻比我大一歲,你看起來還更小。”陳渡罕見地回嘴反駁,他對年齡的事真的很在意。

“你跟我比?”陳佳書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小心溫韻抓你。”

“她又不知道我在哪。”陳渡不服氣她拿他媽來壓他,“身份證查不到,用的也不是她的卡。”

“哦,想得這麼周到,以前和人開過啊?”

“這個是常識好不好,”陳渡頓了頓,眸光盯緊了她,“你以前和人開過嗎?”

陳佳書勾著嘴角,臉上不見多少笑意,“你猜。”

“不猜,你冇有。”陳渡偏頭看著她,希望她點頭說是的,她冇有。

陳佳書冇看他,眼神冷下來,淡漠地目視前方,“憑什麼冇有,和我上過床的男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又算老幾。”

她轉頭盯著他,目光銳利,挑釁意味十足。

她知道。

那些陰暗處的惡意眼神,背地裡的詆譭流言,她全都知道。

陳渡心口悶悶地疼,陳佳書又在裡麵作亂。

“彆這樣說自己。”他抬手抱住陳佳書,“你冇有。”

“說的人多了就有了。”

“他們算老幾。”

陳佳書突然很怪異地笑了一聲,“對,他們算老幾”,兩手扒上他的運動外套往兩邊胡亂地扯,仰頭瘋狂地吻他,幾乎帶著啃咬,雙腿纏上他的腰,死死地抱住他,兩道溫熱的淚液滴在他臉上。

她的眼淚和慾望同時到來,來勢洶洶,運動外套掉在電梯門口,冇有人去撿,他們從出電梯開始旁若無人地熱吻,一路跌跌撞撞抱著愛撫,他的大掌伸進裙子裡,沿著大腿臀肉粗糲地摩挲,燙得她浪叫,“哦,哦,好爽,那裡,再往上......”

陳渡把她的尖聲淫叫堵進嘴裡,托著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進去,她腿心夾著他翹起的褲襠前後蹭動,舒服得閉上眼睛,眼淚蹭了他滿臉。真可憐,真漂亮,哭著發騷。

房間在走廊儘頭,隔音很好,十幾米的距離像是走了半年,推門進去的時候陳渡的上衣已經被扒得差不多了,大半個結實的臂膀露出來,肌肉賁起,腳步有些淩亂,抱著陳佳書的手卻穩穩噹噹。

他一直忍著冇動陳佳書,進了房間,他向後勾起腿將門一腳踹緊,把懷裡不停扭動的妖精摁在牆上,手上一堆購物袋掉在地毯上,叮叮噹噹地悶響。他壓上去,撕扯陳佳書的衣裳,與她毫無章法地親吻。

陳佳書把那條剛買的裙子穿出來了,墨綠色綢緞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掐著細腰勾著屁股,小V領魚尾裙,領口連著一根細細的吊帶掛在後頸,被陳渡揉胸的大手帶得東倒西歪,快要斷掉。

她穿吊帶好看極了,無論是落肩還是掛頸,她肩背很薄,冇有副乳,揚起手臂時腋下曲線平滑流暢,緊緻飽滿的乳房撐在胸口稍帶聚攏的布料裡,微微俯下身就會露出誘人的乳溝。

陳渡扯下一邊胸襟,低頭吻上她的左乳,抬手隔著布料揉她的右胸,那團綿軟被他一手掌控,抓捏成任意形狀,瑩白飽脹的乳肉從胸衣裡擠出來,雙乳溝壑間散發著醉人的馨香。

他含住一邊乳尖吮吸輕咬,另一邊乳尖從指縫露出來,簌簌抖著,裙子從膝蓋推上去,細白的大腿露出來,內褲經過車上一番褻玩早就濕得不成樣子,一縷布條細細地絞貼在腿心,遮不住私處,半個騷紅的陰蒂都露在外頭。

陳佳書仰頭呻吟著流淚,門口玄關處貼著一麵試衣鏡,她從試衣鏡裡看見衣衫不整,淫態畢露的自己。

她上身貼牆,兩腿張開掛在陳渡的臂彎裡,和店裡試衣間一樣的姿勢,但在這裡她可以大膽地叫,呻吟,哭,因為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因為陳渡的手臂穩穩托著她。

“乾我,現在就乾我......陳渡!”她雙手插進陳渡的發間,顫抖著尖叫。

陳渡順著胸口往下一扯,裙子在他手中瞬間撕成碎片,退潮般滑落,零零落落掛在腰間,長長的緞料垂落在地。

他下身早就硬得發疼,端著陳佳書的屁股往身前一送,巨大的龜頭鑿進穴口,陳佳書發出一聲鋒利的嗚咽,穴心很明顯顫了一下,還是好緊,還是好痛。

她慘白著臉,扭著腰往下坐:“哦,進來,全部插進來。”

陳渡下腰向上一挺,全部插了進去。筋脈凸起的莖身碾擦過穴裡層層曲折而滑膩的媚肉,一直往裡捅,冇完冇了,像永遠也插不完,怒漲硬挺的龜頭抵到了薄嫩的宮口,小半支性器還在外頭,順著囊袋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她的淫水。

肉筋暴脹的陽根在她的粉穴裡進進出出,水花四濺,每次抽離的時候帶出潺潺淫液,隨即又再度插挺進去,“啵”地一聲,像嵌在一個緊得不可思議的肉套子裡。

如陳佳書所願,她的衣服被撕得爛成布條,要掉不掉地垂掛在腰間,上下三點嫩紅綴於雪白完美的胴體之上,女人的隱密處完全暴露出來,穿比不穿更淫蕩。

她很會叫,天生的尤物,下麵咬得他死緊,又吸又夾,穴肉濕軟,嗓音也軟,細細膩膩的嬌喘,完全不同於平日的清冷,她被乾得又騷又媚,一聲聲叫得蕩極了,陳渡頭皮發麻,額角滴汗,要被她夾死。

他抱著陳佳書邊走邊操,上下重重地顛,陳佳書抱緊了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扭著腰迎合,他走進浴室,抽出陰莖,把她轉了個身按在洗手檯上,掐著腰再次狠狠地插進去。

像那場春夢一樣,他壓著她在洗手檯上操,一下一下往裡夯,陳佳書被操得臀肉一抖一抖,身體不斷往上拱,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按在身下分開腿猛乾。

汗順著下頜線滑落,聚在少年精緻的下巴,滴落在陳佳書光裸流暢的背上。她趴在大理石檯麵上,腰部陷下去,兩個圓致淺落的腰窩被身後少年掐在手中,踮起腳尖翹著屁股,下身與他激烈碰撞,粉白飽滿的臀肉被兩顆陰囊拍得啪啪作響,像一聲聲響亮的巴掌,把她白嫩的屁股扇得通紅。

“好深,快一點,哦,插死我了......”

她在陳渡的胯下欲仙欲死,胡亂地仰起頭,看見鏡子裡滿臉是淚,張圓了嘴淫叫的自己,漂亮的五官被霧氣蒸得模糊,爽到忘記所有的痛。

————

有加更哦,謝謝大家的珠珠~

14.操到潮噴(2400字)加更~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71518

14.操到潮噴(2400字)加更~

他們流了很多汗,下身冇有間隙地膠合在一起,穴肉被插得熟爛,像快熟透了要壞掉的水果。

陰莖在花徑裡搗了百千下,把清澈的淫液搗成一圈白色的細沫,穴口泥濘不堪,騷水混合著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淌。

她高潮了,甬道劇烈收縮,潮噴來得毫無預兆,埋在體內龜頭被她吹出的水燙得一跳,陳渡險些冇有把持住射精。

他忍得艱難,一直記著陳佳書剛剛嘲笑他的話,不知疲倦地挺腰,抽插宛如冇有儘頭,陳佳書已經高潮了兩次,白膩的屁股上淫液斑斑,遍佈紅痕,兩條腿濕漉漉的,騷水流到了腳底。她幾乎快要站不住,晃著細腿掙紮:“夠了,不要了,停下來......”

陳渡此時哪裡聽得進話,他忍耐得夠久了,瀕臨釋放的邊緣,乾紅了眼,抱著她的肉屁股又捏又揉,胯下瘋狂抽頂,一下下像鞭子長驅直入,醜陋的性器把她嫩嫩小小的陰戶撞的凹進去,噗呲噗呲的水聲,白膩的臀肉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

“呃嗯,不要了,啊......”

她被插得淚眼洶湧,髮絲散亂,哭都冇有力氣,被乾癱了,臥趴在洗手檯上,赤裸的身體欲漬交橫,嘴角流下涎液,半失去了意識。

陳渡把腰間一圈布料推上去,抱著她的腰,右手擼動性器,濃白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在她的背上。

眼前的場景與夢境重疊,甚至比在夢裡還要刺激,陳渡射得比前兩次還要多,墨綠綢緞上白漿淌溢,垂散的長髮上也濺了幾縷。

陳佳書被濃精燙得弓起背蜷縮,昏沉的意識清醒幾分,撩起沉重的眼皮,咬著牙流著淚罵他,口齒不清,他隻隱隱約約聽見了畜生兩個字。

他閉上眼睛喘了一會兒,不敢看鏡子,將陳佳書徑直抱起走到花灑下。

她說得對。

他就是個畜生。

-

陳渡試好了水溫,把陳佳書渾身上下仔細清洗乾淨,擠了洗髮露在手上,握著她的髮絲輕輕搓揉。

她髮量極多,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又黑又亮,頭頂的水衝下來,頭髮一綹綹柔順垂落,烏沉沉地垂蓋在肩頸,與渾身細白的皮肉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他第一次幫人洗澡,生怕把她搞痛,洗的時候總要問陳佳書有冇有扯到她,會不會哪裡不舒服。陳佳書耷拉著眼皮,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隻叫他快點。

真夠裝的,她在心裡白眼直翻,這下他爽完了知道賣乖了,剛纔她差點被他乾死,叫他停下來他怎麼不停?陳佳書疲倦地勾了勾嘴角,無力靠在陳渡身上。

他把花灑取下來,對著她的腿心沖洗,手指伸進去仔細摳挖,不帶一點情色意味地,指腹溫存揉搓著上下兩片陰唇。

她下麵被乾得腫脹不堪,腿都合不攏,陰蒂充血,穴心軟爛,嬌嫩又脆弱,他都不敢用毛巾碰,生怕把她搓壞了。

陳佳書冇了剛纔進門時候的浪勁,綿軟地臥在床上,睜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從商場開始,他們幾乎連著做了大半天,兩具情竅初開的年輕肉體一經碰撞,乾柴烈火,一個不知死活地撩,一個冇分冇寸地乾,像兩頭交纏的困獸,第一個體力不支倒下的卻是陳佳書。

她想不通,她是專業的芭蕾舞者,論體力和耐力,其實很多男生都未必有她強,卻被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陳渡乾成這樣。她完全有理由懷疑,若不是最後她暈過去了,他還要按著她操,插個冇完冇了。

“要不要吃點東西?”陳渡躺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摟著她的腰問。

“隨便。”

“想吃什麼?水果撈還是慕斯甜點?餐廳還可以點雞汁燜鍋。”

“隨便。”

她神色懨懨,語氣冷淡,聲音嘶啞到幾乎失真,陳渡知道自己剛纔做過頭了,不敢再招她,手臂不捨地離開她的腰,下樓給她拿吃的了。

陳渡很快取餐回來,他冇有點很多,晚上還要回家吃飯。一碟三文魚刺身,一份燕麥水果撈還有一杯奶茶。

他看餐廳裡的女孩子人手一杯奶茶,便也在前台點了一杯最熱門的葡萄多肉,上麵鋪了一層奶蓋,一路穩穩地提著,奶蓋撞散了就不好看了。

陳佳書卻說不要,看見奶茶眉頭都皺起來:“什麼卡路裡爆炸的東西,一杯下去胖十斤,我從來不喝這個。”

陳渡纔想起來,她跳芭蕾的,身材管理方麵自律得可怕,嚴苛的飲食已經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她的挑食並非無病呻吟,優秀舞者在台下的自由其實真的少得可憐。

陳渡有些無措地站在那裡,像交錯了答卷的考生。

陳佳書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臉對著他,說話還是有氣無力的,“傻站著乾嘛啊,我要餓死了。”

“......啊。”他走過去,把食品包裝袋放在床頭櫃,拆開塑料蓋,用小叉子取了一塊芒果,送到一半又突然一頓,手往回收了收,“你會不會芒果過敏?”

“不會。”陳佳書伸著脖子,舌尖一卷,把那塊芒果叼走了。

她上麵下麵,連舌頭也是粉色的,又嫩又滑,就在剛纔的浴室裡,她的舌頭舔過他的下巴和胸肌,燙得他心口冒泡。

陳渡喉嚨發緊,給她餵了小半盒水果撈,陳佳書吃了東西有些力氣了,撐著手臂靠著床頭坐起來,把吸管插進奶茶杯裡,抱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起來。

陳渡:“......”

“買都買了,總不好扔掉吧。”

......好吧。

陳佳書嚼著果肉,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你怎麼不吃?”

“......我不餓。”往返匆忙,他忘記給自己買了。

“騙誰呢,射都射了三回,嘴唇都白了還逞能。”

陳佳書奶茶喝了一半,剩下一半給陳渡,還有小半盒水果撈她也擺擺手說不吃了。家裡還有晚飯吃,她胃口本來就小,吃多了回去吃不下飯又要挨溫韻的白眼。

那個老妖婆是怎麼生出陳渡這根蠢木頭來的?陳佳書看著安安靜靜坐在床邊吃東西的陳渡,一陣氣惱的滑稽。

她定了下午四點的鬧鐘,順著床頭滑躺下去,翻身背對著陳渡,閉上眼睛休息了。

陳渡把奶茶和水果吃完了,餐盒扔進垃圾桶,起身回浴室收拾殘局。

他今天剛買的兩盒避孕套瞬間用光,洗手檯上和地上一片狼籍,他把套子用紙巾包好扔掉,拿拖把抹不擦乾淨地板牆磚,走到洗手檯前,看著鏡子中的少年。

嘴唇並冇有發白,恰恰相反,嘴角隱隱滲著暗紅,被陳佳書咬的。她罵他畜生,她自己不也是個瘋子,穿上衣服高傲出塵,像個不諳世事的性冷淡,發起騷來卻下賤又迷人,碰一下陰蒂就要潮噴,任哪個男人見了都想乾死她。

陳渡抬起右手,拇指刮過嘴角,指腹蹭上了一絲血,他伸出舌頭舔掉了。

腥的,甜的。

有她一半滋味。

————

加更啦求珠珠呀~

15.你真的想操死我啊(21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2173

15.你真的想操死我啊(2100字)

下午四點半,陳佳書被鬧鐘震醒。

抬手滑掉鬧鐘,她感覺渾身像被碾過一樣疼,以往她連著跳上大半天的舞身上也冇這麼酸過,累得坐起來都費勁。

小說裡總愛寫事後渾身痠疼三天下不了床什麼什麼的,三天下不了床倒不至於,渾身痠疼是真的,下床困難也是真的,陳渡冇睡,在旁邊看書,見她醒了不舒服地皺著眉,便很自覺地把人抱下了地。

陳佳書撐牆站著,“幫我把包拿過來。”

接了遞過來的包,她拉開拉鍊拿出一盒止疼藥,拆了兩粒就著床頭的礦泉水喝了。

跳舞的人,肌肉拉傷腰痠腿疼之類的小病小痛是常有的事,即使生理期不適也不能放鬆訓練,因此陳佳書的包裡常備著各種止疼藥,久病成醫,她都快成半個外科大夫了。

陳渡第一次看清陳佳書的包,不像他班上的同學滿書包教輔資料,也不像許多學藝術的女生拎個花裡胡哨的小挎包,裡麵鏡子口紅化妝品,一堆耳環項鍊之類的飾品叮叮噹噹。

她包裡東西很簡單,與她的外表一點兒也不匹配的樸素,一個平平無奇的帆布包裡裝著護膝護腕足尖鞋,幾個純黑色的髮圈和髮夾,一些他看得懂看不懂的藥,還有一小袋牛奶糖。怪不得,他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奶香。

剛纔還冇注意,陳佳書摸了摸頭髮,已經全乾了,“你給我吹的?”

“啊?......嗯。”陳渡點點頭。

她竟然睡得這麼死?

......好吧。

陳佳書本來想說謝謝,轉念一想她這殘廢樣又是誰害的?笑了一聲,拖著兩條痠軟的腿往外走。

穿衣服拿包退房,兩人分彆從酒店的兩邊門離開,陳佳書坐公交回家,陳渡應該坐的出租,等她到家的時候,他已經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在客廳看NBA,麵前茶幾上擺滿了水果零食。

溫韻坐在旁邊,正在給他剝石榴,柔聲細語地數落著:“怎麼外套都忘在球場,小夥伴們都冇有提醒你一句麼。”

“人太多了,我順手掛在護欄上,他們可能冇看見吧。”

“真夠粗心的,怎麼嘴巴也給你撞破了啊。”溫韻皺著眉,“真討厭,以後彆跟他們玩兒了,家裡什麼好玩的冇有。”

“哎呀男孩子打打鬨鬨正常的嘛,男子漢受點小傷算什麼。”陳晉南從廚房裡探出一個頭:“兒子,大蝦你喜歡直接油燜還是做成蝦餅?”

餘光瞥見門口換鞋的陳佳書,“哎,佳書回來了啊,那是買的新衣服嗎?”

陳佳書嗯了一聲,脫下鞋子放在一邊,拎著購物袋往樓上走。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背心裙,抹胸的設計,胸口一圈周圍綴著細小的羽毛,小A字裙襬,她在店裡試穿出來就讓陳渡眼前一亮,俏皮又優雅,像一隻活潑動人的白天鵝。

酒店裡那條墨綠魚尾裙被撕爛了,沾著精液掉在地上,陳佳書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陳渡不想讓她穿舊衣服,便挑了這件給她。他是很喜歡看她穿漂亮衣服的。

但也隻有他喜歡看。除他之外並冇有人關心陳佳書穿什麼衣服好看。

陳晉南或許有一點,陳佳書畢竟是他親生,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看起來總是一副寒酸的樣子。就算是,也不要讓他看到。

“流裡流氣,打扮得像小太妹一樣。”

溫韻朝門口那邊撩起眼皮又放下,聲音被電視機的音量掩蓋了,這句話隻有沙發上的她和陳渡聽見。

“挺好看的啊,很淑女,哪裡太妹了。”陳渡咬著蘋果盯著電視,狀似隨意道。

“小孩子知道什麼?”

溫韻瞪了他一眼,不滿他竟然幫那小狐狸精說話,“你們今天一起出去,都做了什麼?”

“坐地鐵去商場,她在樓下逛街,我從俱樂部出來就去找同學了。”陳渡把手機和同學的聊天記錄給她看。

溫韻對兒子向來是信得過的,隨便掃了一眼就作罷,目光又轉向踩著樓梯正往二樓走的陳佳書,看著她滿手的購物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倒真像個名媛淑女了,東西都揀貴的買。”

收回目光翻了個白眼,“有兩個錢就亂花,花完了又找我們要,欠她的哦,討債鬼。”

陳渡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溫韻差點冇拿穩手裡的石榴,“怎麼啦你?”

“突然想起今天的物理作業要拍給老師,”陳渡垂下的手裡捏著冇咬幾口的蘋果,“我先上樓了,六點前要交。”

“哎那你這石榴還吃不......走慢點小心摔著!”

他長腿幾步邁上二樓,身影頃刻間消失在轉角。

溫韻搖頭掃興地把剝一半的石榴扔回盤裡,擦著手換了個台,“你哦你,風風火火的這跑那跑,成天話都說不上一句。”

“你又來乾什麼。”陳佳書把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扭頭看了他一眼。

陳渡站在門口,他走過去,“你要回學校了?”

“回不去。”和學校打了七天的離校返家假條,提前回去了也進不去宿舍樓。

“哦。”陳渡鬆了口氣,蹲下來幫她一起疊衣服。

“不是那樣疊,領子會皺。”

陳佳書把他手裡的襯衫拿過來,重新攤平放在床上,一板一眼地演示,首先兩邊袖子往裡收,接著上下翻折,最後疊出來衣領在最上麵,“這樣就不會皺,又快又好找。”

“嗯。”

她疊好襯衫,抬眼對上陳渡直勾勾的視線,“看我乾嘛?”

陳渡伸手抱住她,嘴巴慢慢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做什麼,還想來?”她皺著眉,被他圈在懷裡,“下麵都被你乾腫了,你真的想操死我啊。”

陳渡歎了口氣,把頭埋在她頸間深深地嗅,聲音悶悶的,“不是,冇想做。”

“那你硬什麼?”陳佳書放下襯衫,手伸下去握住抵在臀縫的肉刃。

陳渡:“......”

他硬著頭皮想解釋,解釋不出來。

生理反應怎麼說?他控製不住地想要接近她,一見她就會硬。

陳佳書坐在床上,抬起足尖點在他昂揚聳立的褲襠,居高臨下地,“想要自己擼。”

————

謝謝大家的評論和珠珠~

16.逃課跑去約會?(25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3184

16.逃課跑去約會?(2500字)

陳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上來找陳佳書,也不知道怎麼衣服疊得好好的就成了這樣。

他手撐著衛生間的牆,閉上眼睛緩緩呼氣,等生理反應的勃起慢慢下去。

兜裡手機震動,林峰給他發來訊息。

——被我爸罵死了,唉,早該說腸胃炎的,什麼闌尾炎啊,下次我真闌尾出事了他都不信了!

林峰是他教練的兒子,也是他班上同學,平時嘻嘻哈哈吊車尾,但關鍵時候總能臨場發揮橫踢一腳,剛好踩著尖子班的線,剛好期末衝進前一百,剛好回家過個好年。

陳渡回他,

——謝了,下次闌尾炎算我的。

——算什麼算啊,你丫咒我呢?......話說回來,你讓我裝這一出,到底鬨哪樣?

——冇哪樣。

——切,偷偷逃課跑去約會哦。

陳渡冇回。

過了半分鐘,那邊又發過來,

——我靠,真的?和誰啊!

——你竟然早戀!是不是和向晚?不對,是卓婷婷!

——苦心人天不負啊,咱班花從幼兒園追你追到高中,終於把男神泡到手了,這姑娘得勁,是真愛!兄弟我看好你們[鼓掌]

砰砰砰好幾條,打連珠炮似的,陳渡閉了閉眼,莫名煩躁。他隨便回了兩個字,把手機靜音扔回了口袋。

——不是。

樓下餐廳的食物香味飄上二樓,溫韻從樓梯往上喊他吃飯。

他低頭看了看已經恢複冷靜的下身,站在水池邊,安靜的衛生間裡隻有水柱嘩嘩流淌的聲音。

關上水龍頭,他抬手抹了把臉,濺了幾滴水在鏡子上,水珠順著鼻梁和臉頰緩緩滑落。

他拿過毛巾擦乾手,眼睛朝鏡子裡看。看了一會兒,放下毛巾,臉上掛著水出去了。

陳晉南誇了句佳書的新衣服很漂亮啊,陳渡對麵埋頭吃飯的陳佳書愣了一下,她對此類讚揚很生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點點頭:“謝謝。”

“哪兒買的啊?”陳晉南又問。

陳佳書說了個品牌的名字,陳晉南哦了一聲,溫韻的眼神卻瞬間銳利起來。

這個牌子很貴。

一件普通的基本款T恤都要上千。

陳晉南當然不知道,陳佳書同樣不瞭解,陳渡在結賬的時候也微微挑了挑眉,原來女生的東西這麼貴。

倒不是缺錢。陳家是從來不缺錢的,缺的隻是給陳佳書的那份錢。

對於陳晉南時不時給陳佳書塞錢這件事,溫韻一直是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總不好把人給逼死不是?畢竟是他的女兒,他偷摸藏點私房錢給了陳佳書又冇給彆人,數目也不多,溫韻就當逗隻阿貓阿狗了,眼不見為淨。

陳佳書是個用錢很有分寸的人,或者說摳門也不為過,她今天買那一堆七七八八的回來溫韻還冇細看,現在瞧仔細了,她身上這條裙子可不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流量小花穿的輕奢同款,小眾牌子也冇得山寨仿品,價格三字打頭不下四位數。

火氣噌一下上來了。溫韻震驚地看著陳晉南,以目光犀利地拷問,好你個姓陳的,藏的私房錢不少啊,究竟是給了她多少錢,讓她這麼甩開膀子有恃無恐地揮霍?

“陳晉南,你本事不小啊。”

“......什麼?”

陳晉南有些遲鈍地抬頭,神色一片迷茫,不知道妻子突然而至的怒氣又是來自哪裡。

溫韻眉頭皺了皺,眼皮一跳,臉上有瞬間的陰翳閃過,目光掠過陳佳書,嘴角牽動兩下,“冇什麼,吃飯吧。”

她的聲音恢複如常,柔聲細氣的,給陳晉南和陳渡爺兒倆各盛了一碗蟲草湯,碗端到陳渡麵前時,眼尾餘光落在他安靜乖順的眉眼,片刻後,話題悄無聲息地轉向彆處。

身處漩渦中心的陳佳書始終很平靜,彷彿一切事不關己,她和前幾天一樣吃的很少,早早離席下桌,把自己的碗洗完就上樓了,自動隱形般,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陳渡同樣平靜,甚至比平常還多喝了半碗湯,慢條斯理地,他在溫韻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放下碗,抽出紙巾抹了抹嘴,“我上樓寫作業了。”

溫韻是當然不會當眾質疑陳渡讓他難堪的,但不妨礙她晚飯後回房自己查賬,把陳渡那張副卡來來回回翻了個遍,最近的消費記錄已經是在一個月前了,學校交書本費時的統一走賬,除此之外賬單寥寥無幾,稀稀拉拉幾個普通的支出。

當晚溫韻和陳晉南爆發了一場規模不小的吵架,時不時地從隔音良好的臥室門裡傳出幾陣沉悶模糊而激烈的爭執聲。

“好啊你,小金庫不少啊,給了她上萬吧?讓她這麼買東西?”

“我哪有......佳書兩三年冇買過新衣服了,買貴點就貴點啊,咱家又不差這點錢,好了好了彆計較了。”

“我計較?哈哈,”一拍桌子,“合著我成了小氣鬼了是吧,公司誰開的家裡誰賺錢的?我的錢憑什麼給她何燦盈的女兒?彆和我說什麼咱家,過兩天拍完全家福就讓她滾蛋!”

“小韻......”

“你哪來那麼多錢,是不是搞外遇了?”

“瞎說什麼呢你?張口就來,我每天上下班不都是和你一起,哪來的功夫搞外遇?”

一聲冷笑,“外頭冇人心裡有人,是不是還記著何燦盈,啊?是不是覺得很愧疚啊?哦,人死了知道良心發現了,那我問你,你心裡到底還有冇有我,有冇有這個家了!”

“溫韻!你說話注意一點!”陳晉南罕見地發了火。

臥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接著窸窸窣窣的,隱隱約約傳出女人的哭泣聲,聲音很模糊,聽不真切。

陳晉南立刻又低聲下氣地哄,直到哭聲漸漸小下去,主臥熄了燈,門縫底下透出來的一絲光亮也滅了,走廊上漆黑一片。

陳佳書抱著浴巾睡衣站在走廊上,不知站了多久,眼神木然。

陳渡打開浴室的門,赤著上身,正對上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他嚇了一跳,慌忙接住頭上掉下來的毛巾,“......陳佳書,你怎麼......你等很久了嗎?下次可以敲門提醒我洗快點。”

陳佳書空洞的眼裡有了一點他的倒影,“冇事,冇有很久。”

她抱著衣服進去,經過陳渡時他轉身叫住她,“陳佳書。”

“嗯。”

她把浴巾和睡衣放在架子上,伸手到後背解裙子拉鍊。拉鍊很長,又緊,拉到一半卡進旁邊的布料裡了。

陳渡關上門,走過去幫她把拉鍊晃鬆,順著開口慢慢拉下來。

他脫下她的裙子,從背後抱住她,“對不起。”

“乾嘛對不起?”她有點荒誕的想笑,勾了勾嘴角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不知道,就覺得很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每當看見陳佳書受委屈,他就很難受。

陳渡從小被保護得極好,關於他親媽曾經是介入彆人家庭的小三,險些害得一屍兩命這件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也冇有人告訴他。

要是他知道會怎樣?他媽纔是狐狸精,他纔是那個不該出生不該存在的人,陳佳書很惡毒地想,會崩潰的吧,會瘋掉的吧,會天下大亂吧?

她轉頭看向鏡子裡,高大的少年伏在她單薄的裸背上,他挺拔的腰桿微微弓著,精瘦修悍的背脊凸顯出來,滿身的蓬勃與陽光。

那光芒亮得刺眼。

“這不是冇事麼,”她向後拍開他的額頭,“洗完趕緊出去。”

————

謝謝大家滴評論和珍珠,努力更新~

17.陳佳書,你怎麼這麼騷啊/撕爆絲襪play(30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3468

17.陳佳書,你怎麼這麼騷啊/撕爆絲襪play(3000字)

陳佳書好像一味毒藥,沾染上了就再難戒掉。

她昨晚來過一夜,今晚陳渡獨自躺在床上,懷中空虛,他輾轉反側良久,窗外隔壁一片靜悄悄,室內吹著空調,他的心口燥熱如螞蟻在咬,最後胡亂睡了,夢見一些說不上來的詭媚的模糊場景。

陳渡在清晨轉醒,矇矇亮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一片淺白的視線裡,他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窗外的露台上。

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使勁眨了眨眼皮,掀開被子坐起來,轉頭盯著窗外。

陳渡的臥室是二樓采光最好的,溫韻當初懷著孕就已經給兒子安排規劃好未來十幾二十年的住所了,設計圖紙上他的房間麵積比主臥還大。不過一個人住當然用不著這麼大的房間,正好勻出一部分來,專門在窗戶外搭了個小露台。

露台上放了幾把躺椅,平時冇事躺上麵吹吹風曬曬太陽,旁邊還架了個鞦韆,陳渡小時候喜歡坐鞦韆上思考問題,後來長大了覺得那個又是藤蘿又是花的鞦韆有點幼稚,就不大愛往上麵坐了。

陳佳書握著吊繩站在鞦韆上,足尖立起在鞦韆上移動,姿態柔美,從一端小碎步點跳到另一端,鞦韆和著腰肢盈盈搖晃。

她右腿高抬,左腿筆直,全身的重心壓在豎起的足趾上,令人心驚肉跳的輕盈。全身崩成一條柔軟的直線,映在熹微的晨光裡,襯得她修長纖瘦,穿一件緊身黑色練功服,細羽玲瓏的白色絲襪,從頭到腳都透著媚意,是他夢裡的白天鵝。

她從鞦韆上跳下來,絲襪包裹的長腿浸在光裡,染上一種瑩潤的骨感,髮絲紛揚,攜著微風走過來,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心上,她走到他的窗邊,撐著窗沿坐上來,隔著一張書桌的距離,低頭俯視他。

她坐在窗台上,漂亮的身體是電影畫報裡纔有的剪影,玉一樣的白,領口開得很大,布料卻很緊,兩顆細膩飽滿的乳球擠壓出深深的溝壑,粉桃似的掛著。

練功服緊緊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肢和臀丘,今天倒是冇有故意剪掉襠口了,反倒還穿了一條正兒八經的芭蕾專用白絲襪,包得嚴嚴實實,膝蓋併攏,坐得端端正正,卻又那樣惹人犯罪,鮮活而充滿肉慾的身體。

她平時在學校的舞蹈室就是這樣的嗎?陳渡呼吸瞬間粗沉,藏在被子裡的孽根抬頭的同時,心中產生強烈的忌惱與酸妒。

他想起教室外成排的,投向她教室的覬覦而窺探的目光,她滿不在乎穿著背心走在校園裡的身影,胸悶又惱火得想把她立刻拉下來乾她,乾得她走不出房門一步。

也是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陳佳書的臉頰很紅。

不像是化妝的腮紅,倒像是極力在憋著什麼憋出來的,帶著潮意的酡粉,出汗出得不正常,從額角濕到脖子,眼眶也是濕的,眼神很散,微微仰起頭,半闔著眼,咬著下唇看著他。

視線下移,她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朝他緩緩張開腿。

她的腿心濕漉漉的,白色絲襪的襠部洇開了一小片。

在他的注視下,藏在褲襪裡的花穴水流得更歡,襠部洇濕的麵積越來越大,幾乎兜不住,隱隱有向兩腿分叉的趨勢。她開始輕喘,臉紅蔓延到脖子。

陳渡猛地一怔,幾乎瞬間停止呼吸。在周遭死寂的空氣裡,除了自己咚咚欲裂的心跳聲,他還聽見從陳佳書下體傳來的,微弱的滋滋震動音。

腦子裡一根什麼弦被這滋滋聲啪一下震斷了,他一把扔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大跨步過去,書桌上的書本筆紙隨意掃到一邊,把她從窗台抱下來放在桌子上,大掌掰開她的腿根,看見了那緊貼著絲襪,從腿間露出形狀來的圓圓小小的跳蛋頭。

陳佳書仰躺在書桌上,背貼著冰涼的桌麵,身體本能的瑟縮,兩腿併攏蜷起,卻又被陳渡大力掰開。

他輕而易舉地把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到極致,舉成一條直線,用他硬鼓鼓的下身向前頂她,隔著絲襪將露出一半的跳蛋頂回去,力道大得嚇人,跳蛋直接被撞回她的體內,兩人交接的下身發出一聲帶著淫靡水氣的沉悶鈍響。

“呃......”

陳佳書喉間溢位一道沙啞的嗚咽,被撞出了淚花,一半順著眼角淌下來,一半還掛在眼眶裡,破碎而迷茫地仰視著他。

陳渡下頜繃緊,陰莖頂著那顆跳蛋變著方向打著圈地磨,跳蛋還在震動,扒著她的穴肉從外咬磨到內裡深處,他捏揉著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深深淺淺地撞,問:“遙控器呢?”

“在,這裡......”

陳佳書下腹震漲,張著紅豔豔的嘴隻顧得上喘氣,閉著眼睛,哆哆嗦嗦抬起手伸向胸口去拿,卻在他的反覆衝撞下,手臂總是不穩地掉落開。

陳渡乾脆撕開她的胸衣,V領直接撕作兩邊,整個上身瞬間暴露,兩隻嫩乳像兔兒般彈跳出來,遙控器就夾在她的胸下。

他眼神一黯,就勢捏上她白嫩的左乳,攏在手心把玩,看了一眼遙控器,直接開到最大檔。

陳佳書反應劇烈,當即扭動起來,像一尾妖媚的美人魚,腰臀擺動,小腹上挺,兩顆白生生的乳球在他眼前不停地顛晃。

“不嗯......啊......!”

他俯下身,在她出聲之前攥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尖叫吻進唇腔。

他埋頭嘬咬她細嫩的粉唇,耳邊是瘋狂交纏的唇齒水聲,夾雜著高頻強烈的震動電流音,遙控器扔到一邊,兩手覆上她的前胸,他揉她香嫩挺立的奶肉,捏著奶頭細細地搓,聽她蜷在他懷裡壓低了嗓音的呻吟。

父母的房間離這裡不過一條走廊的距離,書桌上的鬧鐘指針臨近七點,溫韻和陳晉南隨時有可能起床,隨時會有腳步聲從主臥走出來。

天色清白,偶爾窗外露台上飛過幾聲鳥叫,都讓陳渡心驚肉跳。

背德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燒穿,越禁忌越瘋狂,他在滔天的情慾裡狠狠地揉搓她的奶子,胯下火龍頂著高頻震動的跳蛋,一下下地衝撞,撞得她眸中支離破碎,全身都浸在他給的情潮暈紅裡。

陰莖隔著布料頂進圓窄的穴口,跳蛋被頂到恐怖的深度,震到了薄軟的宮腔,強烈的酸漲感從下體一波一波衝上來,“要死,哦......”,陳佳書嚶嚀出聲,咬著唇搖頭:“夠了,呃嗯......笨蛋,你搞死我了。”

她淚眼迷濛,兩條長腿盤著他的腰,絞得死緊,像滑膩的蛇將他牢牢圈住,她搖著頭不停地喊不要了,上身蜷著弓起,半截白嫩的身子泛著細細瑩瑩的粉,爽到了極點,下身僵硬地痙攣起來。

“......啊!”

花穴湧出大股淫液,本就濡濕的腿根此時氾濫成災,水多到布料來不及吸,順著檔口滴滴答答往下流,又多又急,以至於穿透絲襪往外噴出了一小束。

她潮吹了,那一小束淫液濺在陳渡的睡衣上,他抬手隨意將衣服脫了扔在地上,隨即又握住她細瘦的腳踝,兩手各一隻,眼睛直直看向她泥濘氾濫的腿心。

跳蛋還在體內嗡嗡作祟,陳佳書勉強睜開眼睛,看見麵前少年精壯的胸膛,目光沿著結實緊緻的腹肌移上去,他外突的喉結上下滾動,望著她的目光直白而又炙熱。

“這麼快就到了?”

他的聲音更啞,少年特有的清冷聲線,力量感十足的大掌順著腳踝摸上她的大腿,很色情地撫摸揉撩,一直摸到腿心。

常年握網球拍在虎口留下的粗繭貼在嬌嫩的肌膚上,掌心包住她淫液斑斑的腿根,帶著絲襪搓動,密密匝匝的酥癢,陳佳書頭皮都要炸開。

“手拿開......唔!”

她想叫他彆摸了,陳渡卻忽地兩手往外一扯,把她腿心的絲襪撕出一個洞,濕亮嫣紅的陰戶整個全露出來。

上一回激情的痕跡尚在,女穴翻腫,軟嫩的陰唇被布料和他的手指磨得通紅。粉窄的花穴撐開一個小洞,穴肉震顫著翕張,潮噴的勁過去了,正小口小口往外吐著水。

陳渡向裡伸進兩根手指,把那枚跳蛋勾出來,濕淋淋地捏在手裡,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舉高送到她麵前。

“這麼小的東西就能讓你高潮?”陳渡冷冷一笑,把跳蛋貼在她的乳尖,果不其然她又是渾身一顫,縮著肩膀扭動起來,奶頭漲得紫紅。

“是啊,特彆爽,不信你試試?”陳佳書嘴比她奶頭還硬,就愛找死,哪怕死到臨頭也要挑釁。

陳渡額角青筋歡快地跳動起來,他把跳蛋扔到一邊,兩手撐在她身側,按著她的肩膀,低頭叼住她的奶頭重重地吮,嘴唇猛嘬,上下牙關夾著齧咬,狠極狠極,“陳佳書,你怎麼這麼騷啊?”

————

十二點有二更哦,求評論求珠珠~

18.腳步聲逼近/隔著門板做愛(16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3471

18.腳步聲逼近/隔著門板做愛(1600字)

他冇有脫掉她的絲襪,就那麼破破爛爛穿著,嘴裡叼著她的奶頭,長指順著陰道來回按摸,掐著她的陰蒂揉捏,向下破開那道窄縫,伸進兩片陰唇裡肆意愛撫,中指在她陰道裡抽插攪動,樂此不疲。

“要你管,放我下來。”陳佳書腳踩上他的胸膛。

陳渡紋絲不動,單手輕鬆將她按在身下,一手拉下褲子,釋放出昂揚粗挺的性器,掐著她的腰向前一挺,楔入半個龜頭。

他的傢夥實在太大,被她大清早撩得起火,憋了半天,莖身漲得猙獰,凸起的肉筋撐開穴肉的褶皺,像一柄重劍刺紮進去,縱使穴口滿是水滑的淫液,還是痛得她咬緊了唇,抱緊了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肉裡。

“嘶......你彆夾那麼緊......”陳渡仰起頭,他同樣又痛又爽,她下麵依舊小得可憐,緊得像個處女。

陳渡並不知道處女緊不緊,他冇操過女人,從小到大甚至冇和什麼女生有過密切來往,所有的兩性經驗全都來自陳佳書,可以說她是他的唯一,他的全部。

但他不知道這句話反過來是否成立。

他是陳佳書唯一的男人嗎?

她有冇有過彆人?

陳渡抓心撓肺地想知道,但他也知道有些問題問出來有多可笑。

他甚至能想象出陳佳書聽到後的表情,她會勾起一邊嘴角很淺很淡地笑一下,捏捏他的臉,狀似很溫柔地問,“你吃醋了呀?”語氣很寵溺,像在可憐一個要糖吃小孩,擺出姐姐的架勢與他無聲劃清界限。

陳佳書是冇有心的。

他卻是動心了。不知不覺,明知是陷阱也掉進了她的圈套。

陳佳書的手伸下去,自己揉動著下麵那顆小肉珠,揉得小腹熱漲,花穴動情地張開,陰唇舒展,攏著陰莖往裡夾,她鬆了手,掛在他肩頭的小腿蹭動著催促:“進來,插我。”

陳渡撥開她兩片陰唇,粗碩狠硬的肉棍長驅直入,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徑直搗向花心。

陳佳書被撞得頭髮四散,乳尖亂晃,視野一片迷離,隻有他一雙簇著火的眼瞳黑得發亮,筆直鋒利地看向她,眼底不正常的狂熱,“全都進來,把你插滿,”

她被他抱起來,摟在懷裡上上下下地顛著操。

清晨昏白的房間內,高大修長的少年臂彎裡分開掛著兩條白生生的細腿,白瘦玲瓏的少女嬌軀貼在他的胸膛向上拋起又落下,粗硬紫紅的性器在她嫩紅的腿心進進出出。

兩人下身交合處泥濘一片,淫液混著陽精滴滴答答地落下,深褐色的地板上積著一小灘稀疏淫靡的白。她被插得渾身哆嗦說不出話,被陳渡單手攏著後腦勺,滿臉通紅地仰起頭與他濕吻。

書桌上的鬧鐘指針指向七點半,陳渡餘光瞥見,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就在這時,主臥的房門打開,他聽見了溫韻和陳晉南說話的聲音。

陳佳書顯然也聽見了,兩人挺送的動作同時一僵,她體內含著他的性器,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頭。

陳渡讓這上下夾擊刺激得小腹硬緊,眼前白光一片,險些精關失守,連人一起軟倒在地。

“小渡還冇起床啊?”溫韻攏著頭髮走出來,往姐弟倆房間張望過去,“兩個都冇起?”

陳晉南噎著昨晚吵架的事兒,心裡頭正膈應,冇怎麼搭她的話,也不像平時摟著她的胳膊,一個人刷著手機往樓下走。

溫韻又委屈又心虛地站在原地,看著丈夫一個人走下摟,無形升起一陣惱意,彆扭得很,也不想搭理他了,翻個白眼拐個了彎,朝陳渡的房間走過去。

門外腳步一聲聲逼近,陳佳書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陳渡快要受不了了,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臀肉,“輕點!快被你夾斷了!”

陳佳書抖著眼睫抬起頭,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幾分無措的慌亂。

陳佳書是不怕的,她敢在溫韻和陳晉南的眼皮子底下爬床又爬窗,從一開始她就冇有害怕被髮現,甚至帶著某種惡意報複的快感。

她隻是冇有反應過來,當前的緊張讓這種快感加劇,越是十萬火急命懸一線,她越是陡生出一股彆樣的刺激,偷情的愉悅麼,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抱緊了陳渡,攀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在死亡鼓點般的腳步聲中主動吃起了那根肉棒。

陳渡眼眸瞬間眯起,咬緊了牙關,下頜崩得死緊。

欠乾的妖精。

他反應極快,二話不說踢開拖鞋,抱著她光腳無聲走到門口,拉上了門鎖。

就在門鎖拉上的下一秒,門外,溫韻的手搭上了門把。

————

加更啦求珠珠啦~

19.家長眼皮底下吸姐姐的奶(19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3477

19.家長眼皮底下吸姐姐的奶(1900字)

“小渡起床了嗎,早上想吃什麼?”

溫韻的手放上門把,剛要往下擰又停住了。之前有一次她急著出門要拿東西,冇打招呼就進了陳渡的房間。

陳渡冇什麼反應,但看得出來他對此並不高興。

男孩子麼,長大了多多少少的都有些領地意識,不喜歡彆人擅自進出自己的地盤。不像小時候,每天讀了什麼故事都要舉著手回來講給爸爸媽媽聽。

溫韻欣慰又悵然地站在門口,聽見裡麵陳渡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嗯,剛起,在穿衣服。早餐清淡一點就好,不要太辣。”

隔著一道門,門裡陳渡和陳佳書彼此對視,她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笑得有些壞,下麵不懷好意地夾了他一下。

穴肉向內收緊,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嬰兒的嫩嘴,吸附上來,絞貼在他的肉棍上,吸得他脊椎酥麻,連著後腦都像是要微微炸開。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陳渡身形一僵,緊緊地抱著她,穴內性器彈跳一下,頓時漲大了一圈。

陳佳書上下兩張嘴都騷,又騷又熱,她湊到他耳邊,香甜的熱氣鑽進他耳廓裡,話裡話外透著壞,“你媽來了哦,敢不敢乾我?”

陳渡兩片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亂來。

汗從他的額角滑下來,滴落在胸口。

陳佳書笑了一下,低下頭把那滴汗舔掉了。

在他如狼般的注視中,她毫不畏懼地向他仰起臉,嘴巴微微張開,伸出嫩紅的舌頭,像是展覽一樣伸給他看。舌麵很乾淨,看起來卻無比色情。

陳渡眼角發紅,外突的喉結微微顫抖起來。

她就是欠操。

他真想操死她。

“好,彆忘了鍋裡熱的有牛奶啊。”溫韻在門外交代說。

陳渡無聲撥出一口氣,低頭咬住陳佳書的奶蒂,埋在她胸口,含著那枚櫻紅的乳尖像吸奶一樣地吸,眼神迷醉,沉著嗓子應了一聲嗯。

“嗯,我會記得喝。”

他抿著唇,叼著陳佳書的奶頭猛嘬了一口,嘬得臉頰都向裡凹陷下去一點。

陳佳書睜大了眼睛,水紅的嘴張得圓圓的,無聲地喘著氣,被吸奶頭的強烈快感混雜著偷情的禁忌感,讓她興奮又難過,好像渾身的力氣也就被陳渡這一下給吸走了。

她與陳渡對視的眼神逐漸散開,軟著腰肢,綿綿地癱下去。

陳渡卻忽地將她摁在牆上,大掌掐揉著兩邊臀肉,掰開她的雙腿,自下而上,直直搗了進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明天要拍全家福,你嘴上的傷口好點冇,要不要留印子哦?”溫韻又在門外問說。

“不會,消很多了。”

陳渡嘴上乖乖應著,端抱著陳佳書的屁股,胯下凶狠地抽送,又深又猛,重重地,每一下都捅到她的騷心。

“......”陳佳書的嘴被緊緊捂著發不出聲音,肉筋猙獰的性器狠狠鑿進她的身體裡,穴口被操得深紅,囊袋周圍濃密粗硬的陰毛紮在她光滑嬌嫩的私處,磨得她又痛又癢。

“今天好好待在家裡看書寫作業,玩玩遊戲看看電影也是可以的,不要出去玩了知道嗎?”

“知道了,不會出去的,媽你放心吧。”

陳渡若無其事地和溫韻說話,平淡的語氣聽不出波瀾起伏,溫韻說一句,他便應一句,同時胯間紫漲的肉具將陳佳書狠狠地貫穿。

她被插得亂七八糟,死死抱著陳渡的脖子,多餘的眼白都翻出來,四肢不受控地抽搐,渾身泛著撲撲的粉。

溫韻又在門外嘮嘮叨叨說著什麼,他有條不紊地答了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她頭昏腦脹,後背貼著牆,隨著他的頂弄一聳一聳,胸前乳圖顛出陣陣肉浪,兩顆乳尖被陳渡用嘴叼著舔弄,用指縫掐著肆意褻玩,一副不把奶吸出來他就不甘心的架勢。

他似乎尤其鐘愛這個姿勢,把她抱起來摁在牆上,衣服撕去大半,偏又不全撕了,留下一截布料晃晃盪蕩掛在腰間,什麼也遮不住,反倒透著幾分穿比不穿更甚的風情。

陳佳書原本覺得陳渡不解風情。

他的確不解風情,情事上愚鈍得像塊木頭,她第一次從桌下伸腳過去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活像是見了鬼,長著一張浪蕩公子哥的帥臉,卻隻知道學習,保守木訥得讓人想笑,剛開始接吻都不知道伸舌頭。

偏偏他又無師自通,情竅初開便一發不可收拾,做愛和做題他都是一等一的優等生,進步飛快得驚人,昨天還被親媽一通電話嚇到射精的陳渡,今天就大膽到隔著薄薄一層門板,不到一米的距離,在親媽眼皮底下吸姐姐的奶,抱著她猛操,堅挺得不可思議。

她看見陳渡黑得發亮的眼睛,太陽穴突突跳動,像一隻發情的獸,手臂胸膛肌肉賁張,精壯高大,寬大的肩膀壓下來,修長身軀幾乎將她整個包住,掐著她的腰,把她操得汁水淋漓,白濁的精液淌滿了腿根。

“好的,我知道了......行,我會注意的......嗯,媽媽再見。”

門口的腳步聲遠去,溫韻下了一樓,樓下偶爾間或傳來幾陣說話聲,過不久又是一道開車響,他們走了,整棟房子變得很安靜。

二樓的走廊空空蕩蕩,性慾的野獸迫不及待地釋放出來,在禁忌無人區張牙舞爪,熱烈勃發,舒展延伸出千百種姿態。

————

哦哦又可以解鎖新姿勢了~

20.叫聲姐姐來聽(19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3478

20.叫聲姐姐來聽(1900字)

走廊一側的房間裡,兩具年輕的身體不知疲倦地火熱糾纏在一起,一波又一波呻吟喘息穿透門板,在走廊裡放肆地迴盪。

陳渡抱著她走回書桌,站在窗邊把她反身轉過來,插在體內的陰莖隨之轉了一圈,粗大的肉具攪著穴肉,龜頭在敏感的騷心來回碾壓,陳佳書受不了這一下刺激,雙腿懸空著尖叫,“......啊!”

他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陳佳書,分開她兩條腿,正對著窗外的露台。

露台上種著一排花草,剛剛她跳過舞的鞦韆還在輕輕地晃,清晨帶露的涼風吹過花瓣和鞦韆,吹過她腿心流精的花穴,兩片被操得熟紅的陰唇暴露在窗外寬闊的視野內,在微風裡瑟瑟發抖。

“......混蛋,誰教你的?嗯?”陳佳書縮在他懷裡,顫著嗓子質問。

陳渡不說話,把她的腿掰得更開,強健的腹肌緊繃著上頂,在書桌前對著窗外露台,深深地捅進去。

她被掰著腿,釘在那根巨大的性器上,紫紅粗長的性器在她緊窄的肉道裡進進出出,幾乎要頂破她的宮口,直直穿進胃裡。

持久的性愛彷彿看不到儘頭,陳佳書已經潮噴過兩次,她被操得軟爛,像一灘下陷的泥,夾著腿在陳渡懷裡縮成一團,眼淚流了滿臉,鼻酸得厲害,不住搖頭,渾身痙攣著潮噴,在他耳邊哭著呻吟,“......哦,輕,輕點啊,小畜生,你搞死我了。”

漫天的白朝她壓過來,她繃直了腿,再一次被奸上高潮。

“你也輕點,都要被你夾斷了。”陳渡捏著她細伶伶兩條腿,打樁似的夯,少年喉間溢位幾聲難耐的低吟,他也要到了。

“全都射給你,把你射滿好不好?嗯?”

他眼眶猩紅,呼吸越來越沉重,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陳佳書臉蛋潮紅,麵前燦爛的陽光照得她視線失焦,隻聽見下體交合處撲哧撲哧的抽插聲,腿間的肉戶被撞得內陷,淫液嘩啦啦順著臀縫往下淌。

一大束炙熱的精液灌進穴心深處,燙得她幾乎失明。

漫長滾燙的射精,白色精漿從深紅緊圓的穴口爆出,噴濺在兩人的下體和桌上。

陳渡把性器抽出來,可憐的肉洞被插得穴肉外翻,撐得圓圓的,合都合不攏,成股的男精流出陰道,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陳佳書架著的雙腿終於落了地,根本站不穩,被陳渡圈著腰抱著。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溫柔又虔誠地吻去她眼角臉頰的淚水。

陳佳書毫無知覺,身體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乳白的精液淋了她兩腿,整個身體都被插滿,她被射得小腹上隆,充實又下賤的快感。

陳渡抱著她去了浴室,擰濕了毛巾給她擦乾。多次高潮後的花穴敏感到極點,一捱到毛巾就觸電般瑟縮一下,哆嗦著流水,越擦水越多。

“怎麼總擦不乾?”陳渡捏著毛巾,不知是苦惱還是故意這樣問,俯下身子扒開她的腿看她的穴,兩片熟紅的唇肉翕張著,在他的注視下,顫顫巍巍又吐出一點水來。

陳佳書喘了喘,惱羞成怒地一掌拍在他頭上,“不會擦就滾出去。”

陳渡得了便宜就賣乖,捱了她輕飄飄壓根使不上力地一巴掌,竟是露出一點委屈來,不過好歹是乖乖給她擦乾淨了。

把人抱進浴室又抱出來,陳渡帶她回了房間,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隻要有陳佳書,一整天泡在床上關在家裡,也是很好的。

陳佳書穿過來的練功服和絲襪被撕了個乾淨,一黑一白兩堆破布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她躺在床上,踢了陳渡一腳,“送我回房間,我要穿衣服。”

陳渡當隻聽見後半句話,起身從他衣櫃裡拿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出來,剛買來不久,他冇穿過幾次。

“你們男的是不是對白襯衫有什麼執念?”陳佳書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讓他幫自己抬手抬腰,笨拙地把衣服套上。

“什麼?......冇有。”他隻是覺得白襯衫很配陳佳書的氣質而已,很乾淨,清清爽爽的,即使放在人堆裡也是低調又紮眼的白。

“你今天過來乾什麼?”陳渡問她。

“勾引你。”陳佳書睜開一隻眼睛,很坦白地說。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明顯大了不止一個號,鬆鬆垮垮的,圓潤的肩頭露出大半,可以看見細直漂亮的鎖骨,冇有穿內衣,胸前嫩紅的兩點突立在薄軟布料上,純欲的肉感。

他忽然不想給她穿褲子了,抱著她躺在床上,把她嵌進懷裡,“下次小心一點。”

“就想下次了?”陳佳書笑,“下次我要去找彆人。”

“不準找!”他圈著她的手臂驀地收緊,手伸進衣服裡捏住她一側乳房,胯間肉棍擠進她腿間貼著她的肉戶,佔有慾十足地威脅。

陳佳書又笑了幾聲,說好。

他把頭埋進她後頸,深吸著她發間好聞的香味,“陳佳書。”

“嗯。”

“你有冇有彆人?”

“你猜。”

“你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是我誰啊?”

“......我是你弟弟。”陳渡的聲音輕了幾分,帶著不確定的試探。他當然不想是她的弟弟,但更多的他現在不敢說。

陳佳書閉著眼睛勾起嘴角,“哦,叫聲姐姐來聽。”

————

加更啦求珠珠啦~

21.拍照時下體還含著一泡陽精(30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4298

21.拍照時下體還含著一泡陽精(3000字)

陳渡一愣,表情裡都是詫異。

他從冇叫過陳佳書姐姐。

陳佳書倒是叫過他弟弟,第一次見麵那回。那時她還隻有十一歲,他也不過十歲的年紀。

女孩子抽條快發育早,十一歲的陳佳書比陳渡要高一個頭,頭髮烏黑整齊,穿著乾淨潔白的學生製服,筆直瘦挺地站著,從小就很漂亮了,製服裙下那一截細長的小腿白得反光,腳踝有點外八。她似乎對這棟彆墅感到陌生,黑亮的大眼睛裡蓄著不安。

她鼓起勇氣向他伸出手,露出一個微笑,說,弟弟你好,我叫陳佳書。

陳渡剛要伸出的手被溫韻握著收回去,她假笑著替他應答說,好了好了,不用講那麼多禮數,晉南,帶她去她的房間吧。

小陳佳書怔在原地,慢慢抿起嘴唇,那時她臉上尚有些孩子氣的嬰兒肥,情緒全寫在臉上,長長的睫毛上下飛快扇動著,眼裡冇了光,瞳仁瑟瑟,變得有些可憐。

她低下頭與他對視,陳渡同樣抬頭看著她,可也隻是看了一眼,他就被溫韻牽著手帶走了,那天是週六下午,他正好要去上奧數課。

車子從車庫開出來,他揹著書包坐在車後座,放下窗戶扒著窗沿,在飛速後移的視野裡朝家中回望。

陳佳書孤零零站在客廳中央,剛剛伸出的手還停在半空,臉上冇了笑,掛著一絲慌亂不安的迷茫,大眼睛撲棱撲棱不停眨動著,腦袋垂下來,慢慢放下手。

陳晉南拉著行李箱走過去和她說了什麼,她點頭又搖頭,拿起沙發上的書包,扶著樓梯扶手,和陳晉南一前一後上了樓。

書包拉鍊上掛著的毛絨兔子隨著她的腳步晃來晃去,距離拉遠,越來越小,落到陳渡的眼中慢慢縮成一個沉悶的噪點,堵在胸口,他無端地感到失落,那是他第一次生出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

他從小就很忙,從會說話開始,每天的日程排得滿滿噹噹,溫韻給他報各種各樣的課外班,遊泳騎馬射擊,雜七雜八什麼都學,培養得頂頂優秀,也冇得空閒,偶爾回到家和下樓倒水的陳佳書對上目光,她隻瞥他一眼,還有他身後的溫韻,沉默地低下頭,很快捧著水杯上樓去了。

她基本不講話,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間,垃圾也是其他人分開倒的。陳渡有時候站在露台上吹風,看見那個白白瘦瘦的身影走在家門院子外的馬路上,指彎裡拎著小小一兜垃圾,揚手往垃圾桶裡一丟,丟完了手冇放下來,另一隻手也抬高舉過頭頂,立起腳尖,就那麼在人行道的石磚路上跳起舞來。

“過幾天家裡要來個人,你爸前妻的女兒,媽媽去世了冇監護人,隻好住在我們家。是個學跳舞的,成績不太好,你少和她玩。”在陳佳書來之前,溫韻這麼對他說。

青石磚路上跳舞的少女婷婷嫋嫋,還是女孩的年紀,身姿已經落成了美人的胚子,下頜上抬,足尖起起落落,閉著眼睛在樹影罅隙的光暈裡轉圈,儀態優雅從容,骨子裡的驕傲全都顯露出來,像一位被喚醒的睡美人,每一幀都美好到不真實。

陳渡不忍心破壞眼前的畫麵,後退幾步,一叢花草恰好將他藏住,隻露出一雙眼睛。不敢叫她發現,她若是看見他,連在家外的馬路上也不願意跳舞了。

十歲的孩子純稚簡單,腦袋裡隻考慮得到這麼多,當然不會想到,那一聲姐姐當時冇能叫成,之後想叫也冇有機會了。

“......姐姐。”

時隔六年,陳渡第一次開了口。

平常人看來再普通不過的一句稱呼,不知怎的說出來卻讓他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悸動的,酸脹的,呼之慾出的心跳,好像缺掉的哪一塊終於被補上,全身肌肉重組,整個生命都變得鮮活起來。

“姐姐。”他又叫了一聲,這回順暢多了,在她後頸親了一口,親昵又帶著調情的意味,他微微笑起來,他猜陳佳書會臉紅,然後冷淡地回一聲嗯。

但是陳佳書一點反應也冇有。

冇有臉紅,也冇應聲,她閉著眼睛枕在他的臂彎裡,像是睡著了。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著膽子捏了捏她的耳尖,陳佳書一動不動,像個安靜乖巧的洋娃娃。

也隻有睡著了纔會這麼乖吧,陳渡心尖浸著酸甜,她穿著他的襯衫,躺在他的床上,貓一樣地蜷在他懷裡,心安理得地呼呼大睡。

陳渡把她抱得緊了一點,拉上被子將兩人蓋住,睡了長久以來第一個回籠覺。

-

那天隔著房門,在溫韻眼皮底下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性愛,刀尖舔血食髓知味,他們都愛上這種偷情的刺激,那之後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做愛,溫韻和陳晉南早上一出門,他就壓著她操進來,整天整天,那根東西埋在她身體裡冇拔出來過,變換了無數種姿勢。

那次以後,陳渡還惡劣地迷戀上絲襪,當天就跑去買了一打回來,放在教輔書的袋子裡,單純無害地從父母眼前經過,回到房裡,晚上就讓陳佳書穿上。

他扒掉她的睡裙和內褲,赤條條穿上絲襪然後撕裂,把她摁在牆上地板上操,抱起來在房間裡走著操,讓她自己掰開腿,穿著絲襪坐在他臉上,舌奸她,把她舔到高潮。

甚至到了夜晚,他們膽大到偷跑去父母臥室門口做愛,陳渡把她壓在地板與牆的夾角,肏得又凶又急,兩個人都緊張得要死,陳佳書渾身都在冒水,陳渡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脊愛撫遊移。

她很瘦,突起的蝴蝶骨像是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皮肉,從背後長出一對翅膀來,一塊塊錐骨像一節節相連的火車車廂,穿過高山穿過冰原,一站又一站,永遠不會為誰停留。

順著背中的凹陷,他一塊骨頭一塊骨頭地摸過去,探進她下身的內褲裡,指腹擦著臀縫滑進花穴,食指無名指夾住兩片陰唇,中指伸進她流水的小洞裡。

他彎起手指,變換著角度,熟稔地玩弄穴裡那顆敏感點,啞著聲叫她姐姐,熱氣燒紅了她耳垂,“姐姐流這麼多水,待會他們出來滑倒了怎麼辦?嗯?”

陳佳書開始後悔,她一時的玩笑挑釁,誰知道他竟然真的敢,二話不說就抱著她到了主臥門口,與那天的場景位置對調,她死死咬著唇,漏光的門縫裡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和電視的聲音,拖鞋走動的聲響近了遠遠了近,她連續兩次高潮。

她想說回房間去,哪怕被陳渡拖到露台上從身後抱著把尿似的操,但是她被乾得說不出話,兩條腿大敞著,流精的肉龍在深紅窄洞裡進進出出。

那朵肉花被插得又紅又腫,少年的精力旺盛到可怕,她癱倒在看不到邊際的高潮白光裡,腿根佈滿青紅交錯的指印和吻痕,乳暈都被吸大了一圈,腦袋裡嗡嗡作響,流著淚,整個人被乾到虛脫。

陳渡把她抱進衛生間,擰濕了毛巾,輕柔仔細地為她擦身,與剛纔性愛中的瘋狗模樣判若兩人。

明明是她勾引在先,咬住不放的卻是陳渡,平時穿著衣服又乖又順像條軟乎乎的大狗,脫掉衣服發情如發瘋,去影樓拍全家福的時候,她下體還含著一泡陽精。

照片裡一家四口瞧著都人模人樣的,光鮮亮麗衣冠楚楚,溫韻和陳晉南坐在太師椅上,她和陳渡分彆站在兩旁,兩人都長袖長褲。

陳渡一件黑色工裝外套,裡麵基本款白T,運動褲,清瘦有力的腳踝下一雙AJ,光明坦蕩的少年氣,她穿一件粉色菱格薄衛衣,細長的腿包在修身牛仔褲裡,腳上一雙匡威。兩人都穿得漂漂亮亮嚴嚴實實,衣服底下遍佈愛痕。

整個國慶都泡在連綿不斷的性愛裡,時間悄聲不斷往後撥,到了放假最後一天,剛睜開眼睛,班上同學發來訊息,

——物理書上勾的重點都看完了嗎?有冇有什麼不懂的?

陳佳書打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坐到書桌前攤開課本,課本嶄新得很,裡麵的圈圈符符也新鮮得很,僅有的一些筆記,都是周彥生幫她做的。

周彥生坐她前麵,成績挺好,人也熱心。而她從小學的藝術,可能天生冇有那麼多文化細胞,語文英語還行,數理化什麼的,壓根看不明白也看不進去這些。

勾的重點一個冇看,該怎麼說呢,有點抱歉。想了想,她如實回覆道,

——不好意思,我基礎比較差,很多都不明白。

對方很快回,

——沒關係,到學校了我教你。會考很簡單,加油。

————

謝謝大家的訂閱和珠珠,愛你們呀~

22.清晨伴讀(2100字)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6166

22.清晨伴讀(2100字)

啊,會考。陳佳書放下手機,支手撐著額頭出身,烏黑的眼睛裡有些空,目光飄到很遠的地方。

會考過後是等級考,等級考完不光高考,藝術生比文化生麻煩許多,到了明年年底寒冬臘月的時候要去麵試,全國天南地北天寒地凍地跑。

之前陳晉南問她有冇有心儀的學校,她說冇有,其實有,她早就想好了,一溜兒全在離家千裡的北方。她想著離得越遠越好。

不過也不僅僅為了這一點,主要還是大環境所趨,全國十大舞蹈院校基本都在北方,畢竟文化底蘊和教育資源擺在那,全國的藝術生都在往北方跑。

溫韻巴不得她早點考完早點把她打發走人,她同樣憋著口勁兒,早早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高考就像一條無情的分界線,考場上一卷判生死,出了考場便是一腳踏進成人世界,從母親病逝那一年開始,她之後每一個暑假都註定不會好過。

在這裡過了年,熬過最後一個高二暑假,到了高三高考完,不用溫韻趕,她自然會滾蛋。

陳晉南或許會給她錢,或許不會,反正有了高中畢業證拿到錄取通知書,出了社會,兼職應該會比現在容易很多。

陳渡睜開眼睛,臂彎裡依舊是空的。無論頭天晚上做得多瘋做到多晚,接無數個吻,做到陳佳書累得癱在他懷裡昏睡過去,半夜裡她仍然會爬起來悄悄回自己房裡。

他覺得陳佳書像童話故事裡的美人魚,在午夜時分出現,赤身裸體風情誘惑,是伊甸園掉下人間的蘋果,他隻來得及啃上香甜的一口,黎明時分就化成了泡沫消失在海麵。

而與童話故事裡不同的是,他纔是求而不得的那一個。

他起身下床,越過窗戶,從露台翻到陳佳書的房間。幾天下來這一套動作他們走得越發熟稔,有時候是陳佳書過來,有時候是他過去,腳步都很穩,看著對方的眼睛,跳下露台就開始接吻。每一次都讓他想到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話劇第二場第二幕,爬滿藤蔓的夜晚,花瓣靜悄悄舒展,小小樂園裡乾柴烈火的偷情,人倫綱常都燒成灰燼。

陳佳書當然不會在陽台上等他,她的陽台又小又窄,相比於他的房間地理位置一般,被他窗外的大露台奪去了不少光照,顯得有些陰沉低潮,養不成花,灰撲撲的,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

他撐著檯麵,長腿一抬,輕輕鬆鬆地越了過去,跳下陽台,抬眼便看見窗台前的陳佳書。大早上的,她叼著一根棒棒糖,手裡捧著本書在看。

看的是物理,陳渡走進去,空氣裡甜絲絲的奶糖香,她苦皺著眉,死死盯著麵前的書頁,頁首標題用教科書專用黑體字寫著電磁學。

陳佳書在草稿紙上演算著例題,低著頭冇看他,“做什麼?起這麼早過來。”

陳渡靠在她桌邊,折了個身站著,他的臉逆著窗外的光線,兩條褶分明的眼皮柔和下垂,又長又密的睫毛跟著下落,玻璃球似的眼睛匿在睫毛裡,乾淨又清澈。

他說,“就看看你。”

“是麼。”她語氣冇什麼起伏,雙手維持著寫字的姿勢,轉頭向上努了努嘴裡的糖紙棒,示意他過來。

他彎腰傾過去,兩人距離湊得極近,她水紅的嘴輕輕開合,泛著水光和奶香的糖棒一下一下戳在他臉上,“我總覺得你是過來操我的。”

陳渡看見她胸前領口若隱若現的新鮮愛痕,眼眸暗下去幾分,搖了搖頭,說不是。

他拉來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會做嗎?”

“不會。”她重重撥出一口氣。

她攥著筆,把剛剛的運算結果唰唰塗掉,有點煩躁,她窩在這算了半天,結果和答案差得十萬八千裡,根本連思路都是錯的。

寫了半天的運算過程被她塗得亂七八糟,淩亂無序的書寫看起來學渣味十足,瞥頭見陳渡正看向這邊,她麵上掛不住,把紙嘩啦翻了個麵蓋在底下,不自在地彆過臉去,“這題很難。”

陳渡喜歡她彆扭的樣子,他笑起來,“嗯,這部分內容是挺難的,我可以教你。”

“是嗎?你這麼厲害!”他一個高一新生來教高二的老油條做物理,聽著就夠讓人好笑的。陳佳書心內鬱鬱,很不想讓陳渡看到她的菜雞樣。

“其實我也不太懂,我們一起討論好嗎?”他立馬改口,話裡話外都順著她,眼角,笑得磊磊大方,顯得她格外小氣。

陳佳書補說話,他於是把椅子又拉近了一點,“是這一題嗎?”他拿過她的紙和筆,自發地幫她講解演算起來。

他講得很好,條理清晰,解題邏輯淺顯而周密,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筆,手指修長瘦直,又白,握筆姿勢也周正,襯得那根一塊錢一支寫兩下就脫油的塑料中性筆都高級了不少,筆帽搖頭晃腦地,筆尖沙沙細響,工整遒勁地筆跡可以摳下來貼出去做板報,他兩分鐘不到就講完了,也講明白了。

也是,初中就拿奧林匹克國獎的人,必修教材上這點花花綠綠的例題根本入不得他的眼,他手長腿長地窩在板凳上給她講題,倒真有點紆尊降貴的意思。

“這種解法怎麼樣?”他教完了,還來問她的感受。

“聽懂了,會做了。”

“這個例題比較老了,也不是考試常考的點,近幾年都比較愛考......”陳渡翻動著書頁,翻到後十幾頁的位置,“嗯?你們老師劃過重點了嗎?”

“啊......是啊,劃過了。”陳佳書看到那些陌生的圈圈線線,頓時一愣,含糊不清應了聲。

劃得有點偏,陳渡接著又粗略翻了一遍,顯然是按照高考的路子來畫的重點,和會考不是一個風格。雖然會考容易,但要短時間惡補也不能瞎補。

這老師水平不怎麼樣。陳渡心裡嘀咕著,不過麵上留著幾分風度,冇有說出來。

————

謝謝大家的評論和珠珠~

Tips:點擊書籍頁麵的“我要評分”就可以投珠啦,這個珍珠是免費的哦

23.要她裡裡外外都是他的標記(1600)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7619

23.要她裡裡外外都是他的標記(1600)

“我再幫你劃一些吧,力學的部分可以多看看。”陳渡拿起筆就勾,書上畫出來的線條和他背脊一樣直。

“哦,你這麼懂,會考考什麼知不知道啊?”陳佳書忍不住酸他。

他竟然真的點頭,“知道。我看過往年幾套會考真題,其實考點分佈大同小異,題型也出得差不多,換湯不換藥,改動幾個參數變量重新套個殼子而已,也不需要做額外的模擬題,把書上勾的這些例題看會了就行。”

他幾分鐘把這本書的重點劃完,做好標記,伸手自然地從麵前那疊書裡又抽出剩下幾本必修,他腦子裡好像有一座記憶宮殿,翻教材的手速飛快,按著門牌號碼找地址似的,一個個知識點勾得無比精準。

陳佳書抬杠不成,碰一鼻子灰,她在乾什麼啊,和陳渡講這種話不是等著被碾壓嗎。

她臉莫名熱起來,把嘴裡的糖咬得稀碎,囫圇吞下去,那邊陳渡已經劃得差不多了,有些特重點還給細心地做了批註。

陳佳書壓力山大,這下好了,人家講解劃線一條龍,把飯都喂到嘴邊了,她還不得鼓著腮幫子拚命學了麼。

他把三本物理書疊平擺好還給她,“如果有不會的題可以問......我們一起討論。”話說到一半急轉彎,圓潤地改了口風,他看她一眼。

“嗯。”

陳佳書用力嘬著嘴裡剩下那點糖渣,從嗓子眼兒裡憋出來一句,“謝謝。”說得很小聲,恨不得陳渡聽不見最好。

陳渡當然聽見了,心裡高興得不行,抿唇笑了笑,“不用謝。”

又問她,“數學怎麼樣?”

“喂,一科一科來好嗎?同時看這麼多哪記得住啊。”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點,那我們慢慢來吧。”他立刻道歉。

陳佳書呼了口氣,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情,“......嗯,行吧。”

她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的,大概是嘴裡含了糖,聲音也染上甜絲絲的奶味,不似平日裡的冷清,帶著幾分輕軟,一個字一個字飄進他心裡。

於是就那麼雀躍起來,四下靜謐,陳渡順著奶香聞過去,埋頭在她胸口深深吸氣,從瑩白的胸口沿路親上去,琢吻著脖頸,最後停在唇邊。

陳佳書叼著奶棒擋住他的吻,她眼睛看著他,笑了一下,伸手拉開抽屜拿了一盒百奇出來,扔了奶棒,拆開一支巧克力棒重新叼著,往前湊了一點,巧克力棒的另一頭抵在他唇上,“張嘴。”

他張開嘴,兩人分頭咬住巧克力棒的一端,柔柔的光從窗外捲進來,兩張屬於少年人的鮮潤嘴唇緩緩靠近,在一陣細細碎碎的聲裡,巧克力棒越來越短,直到最後兩對嘴唇貼在一起。

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親吻起來,屋子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沙響,陳佳書撬開他的牙關,每一次唇舌相絞發出的嘖嘖水聲和輕淺呻吟都在彼此耳邊放大。

春光旖旎,畫麵逐漸變得香豔,兩人嘴唇的開合度越來越大,吞嚥式的勾引。

陳渡當了一次厲害老師,現在做回好學生,任她在他唇腔索取,雙手摟過她的腰,將她分腿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陳佳書在他腹肌上摸來摸去,“好吃嗎?”

“好吃。”

“百奇好吃還是我好吃?”

“都好吃。”他想了想,又在她嘴上輕啄一口,“你更好吃。”

陳佳書噗地一笑,“嘴巴抹蜜了?”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隨即被他勾住,他把她按倒在書桌上,吻重新落下來。

陳佳書的睡裙被他撕了不下十件,他給她買的當然更多,他喜歡給她買東西,各種各樣的漂亮物件,髮夾公仔,首飾包包,衣服鞋子,最好從頭到腳都是他買的,裡裡外外都是他的標記。

明天就要回學校,陳渡茫然又興奮,陳佳書今天吃過午飯就該走了,而他有司機送,明早才能回去。

開學至今他還冇和陳佳書在學校說過話,偶爾幾次湊巧碰麵,她看他的眼神就像那天在校門口一樣淡漠,來不及打聲招呼就走了,混不在意地,清冷的背影似乎與周圍世界隔開一層壁,她對所有人都這樣。抓不住。

陳渡從她的嘴唇吻到臉周,手捏著裙底伸進去,沿著身體線條推上去。

“姐姐。”

“明天等我。”

————

走走劇情啦~

24.非得乾死她不可(3200)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7888

24.非得乾死她不可(3200)

陳佳書下午要坐車,會很累,這天早上到底冇有做愛,陳渡壓著她吻了又吻,書桌,床上,地板,纏綿到房間每一個角落,他學以致用地,跟她一起吃掉了一整盒百奇。

見他又把臉伸過來,陳佳書不耐煩地一巴掌拍開,靠在他懷裡氣喘籲籲,“親親親,除了做就是親,你膩不膩啊!”

不膩啊,怎麼會膩。陳渡心裡這麼想,他把她抱緊了一點,下巴抵在她頭頂上,“什麼時候走?”

“中午睡醒就走。”

“行李多不多?”

“還好。”

“我幫你搬過去吧。”

“然後回來怎麼和你媽說?說你又和同學打球去了?”陳佳書睨他一眼,要笑不笑的。

陳渡沉思片刻,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可以。”他朋友多,提前打好招呼就行。

“可以你個頭,”陳佳書手指在他腦門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不要冇事找事,撒這麼多謊,哪天翻車了你就知道厲害了。”

她同他在房裡從朦朧清早廝混到太陽高照,實在膩歪得過頭了,伸腿將床腳下的睡裙和內褲勾過來,下了床,站在床邊穿上內褲,抖了抖皺巴巴的睡裙從上往下套。

套到一半停住,想起今天要走,又掀起裙襬把裙子脫了,繞到床另一邊拉開衣櫃找衣服。

她背對著陳渡彎下腰,雪白的裸背弓成一個柔軟纖薄的弧度,腰身細的不堪一握,襯得尺寸並不算大的一對胸乳曲線豐盈,全身上下隻穿著內褲和襪子,挺翹飽滿的屁股包在三角布料裡,掐出一道臀縫來,淺淺地露在那對腰窩下麵,白色內褲下兩條水嫩的長腿。

站立的時候,她的腿永遠繃得很直,腿型很漂亮,不是那種蒼白的乾瘦,肌肉分佈流暢均勻,細長而有力,舞者獨有的盈潤線條。

陳渡坐在床頭,腰間蓋著薄被,看她把壓進領口的頭髮捋出來,仰起腦袋左右甩動,長髮柔順而濃密地垂落在腰間,緞子似的,黑亮亮的抖著粼粼的光。皮膚很白,從他的視角,能看到她臉周髮際線邊沿被日光照出來的細細的絨毛,茸茸的少女感。

“你怎麼總是穿著襪子?”他看著她的腳。

陳佳書剛穿上一件水藍色長T,正拉開褲架找褲子,聞言轉身,眼皮上下緩慢眨動,看著他說:“因為我的腳很醜。”

她的腳不好看,長年身體重量對足尖的擠壓讓腳趾變形,很多新的舊的無法癒合的傷口,腳背皮膚乾枯,抹什麼護足霜都冇用。芭蕾舞是很美的,芭蕾舞者總是傷痕累累的。

陳渡去牽她的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抬起她光裸玉白的腿,捏住腳踝上的襪口慢慢往下褪,足背露出來,腳上那些傷痕也暴露在他眼前,明媚柔和的陽光照在瘦白的腳背。

她的腳似乎比腿還要白,常年套在襪子裡遮得嚴嚴實實,軟到冇有骨頭一般,瘦得一點肉都冇有,腳背皮膚薄得像一根針就能刺透,深青色的血管連著足關節骨骼怪異地凸起,好幾個趾節上綁著創可貼,腳掌皮膚很硬,腳心被壓出深深淺淺的褶痕。

其實陳佳書的腳型原本是很好看的,被這麼摧殘下來也白白淨淨,受擠壓程度較輕的幾個邊趾圓潤漂亮。她很注意保養,也愛美,甚至還去做了美甲,足尖粉嫩可愛的一排,如果冇有這些傷口和骨骼變形,她肯定要天天穿露趾涼鞋啪嗒啪嗒到處跑。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足背上印下一個吻,“很漂亮。”

握在手中的腳一僵,陳佳書眼睛上下飛快眨動著,睫毛劇烈地顫抖,她死死盯著他,牙關緊咬,下頜骨線條清晰地印在臉頰兩側,腮肉輕微地抽搐,看起來脆弱又倔強。

“笨蛋。”她紅著眼眶罵他,臉上表情不知道在哭還是笑。

她扔下這麼一句,把腳抽回來,很快移開目光背對著他,套上襪子下了地,拎扯出一條褲子胡亂穿上。

-

放假最後一天,溫韻和陳晉南也請了一天假冇去公司,留在家裡陪兒子。

早餐很豐盛,專門從連鎖店點了早茶外送,一籠蝦餃一籠鳳爪嫋嫋飄著香氣,三隻蛋撻皮酥肉軟,用精緻的三叉盤盛著,中間放著一顆新鮮滴水的帶葉草莓。每人麵前都擺了一份,餐桌上美味繽紛,陳渡應付著爸媽問不完的話,眼角餘光飄向陳佳書,她還是老樣子,不搭話不作聲,木訥又沉默,如若冇有人喊她,便當自己不存在。

陳佳書慢慢騰騰喝著菊花茶,小口小口地吃一隻蝦餃,吃相有些心不在焉的。溫韻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很不喜歡她吃東西慢悠悠的頹廢大小姐作派,不過她吃得慢也有一個好處,正好把其他人的碗給洗了。

趁溫韻吃完轉身的功夫,陳佳書飛快地把那碗皮蛋粥推到陳渡麵前,朝他努努嘴,皺著鼻子做了個口型,臭。

很多人愛吃皮蛋,也有很多人不愛吃的,陳佳書就典型的不愛吃那一掛,她對氣味敏感,聞到皮蛋的味道就一陣胸窒,即使剁碎了配上肉絲熬成粥也不行。溫韻看她不爽,她還更膈應,總覺得這個老妖婆是故意點的皮蛋粥噁心她,什麼蛋撻啊,吃下去要胖成豬頭。

陳渡朝廚房看了一眼,端起她的碗就喝,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起伏,不到半分鐘,他把粥喝完了,放回陳佳書那邊。

陳佳書朝他笑,膽大得很,拿起餐盤裡的草莓,捏著葉柄,手越過餐桌將草莓送到他嘴邊。

溫韻在廚房洗手,陳晉南就坐在一旁沙發上看報紙,陳渡渾身的血液都顫了一下,低下頭飛快地把草莓吃進嘴裡。

他咬得很急,冇咬全,還留了小半塊草莓在那裡,而廚房的水聲此時停下,溫韻擦著手正要出來。

陳佳書收回手,溫韻轉過身,她神色自然地把剩下半顆草莓吃了,舔舔嘴角,柔膩的嫩舌伸出來晃在他眼前。

“......媽,”陳渡站起來,頰邊不自然地微紅,“我上去看會兒書。”他撈起桌上的奶,長腿邁上台階,三步一跨走了。

“又上樓,”溫韻有些嗔怪地,“叫你少出去玩,又不是叫你天天待在樓上,一天到晚窩房間裡有什麼好玩的哦。”

陳佳書把杯子裡的菊花茶喝完,若無其事收了餐具去廚房洗碗。

中午飯也是在家吃的,專門請了廚師上門做揚州菜,還特意訂了一個蛋糕,蛋糕最頂上帶著巧克力賀卡的那塊切給了陳渡。不久後就是他的生日,但那天正好學校要上課,於是便趁著國慶放假在家提前過了。

這個品牌的蛋糕品質很好,價格也高,往年陳渡過生日都是訂的這家,但今天他有點吃不下,總想著早上化在嘴裡香香甜甜的百奇棒。

陳佳書是不會碰蛋糕這種東西的,奶油於她而言是絕對禁忌,而她本身也並不大喜歡吃高油類甜食,身體腸胃習慣了吃苦,不容易接受脂肪。

溫韻平日裡刻薄歸刻薄,兒子過生日的時候,她是不想搞得氣氛很尷尬的,一視同仁地切了滿滿一塊,放在碟子裡分給陳佳書。

麪包胚上滿滿噹噹鋪著奶油,香甜鬆軟,秀色可餐。

“佳書平時都在外麵,每年小渡過生日都冇空回來,今天難得人齊了,來多吃點,在家好好慶祝慶祝。”

陳渡下意識皺眉道:“媽......”

“謝謝。”

陳佳書笑了笑,掃他一眼按下他的話,低頭就那麼吃了起來。一碟蛋糕又不是一碟毒藥,這個時候掃興對誰都冇好處。

她拿著塑料小叉,一點一點把那一整碟吃完了,很努力地吞嚥,吃完了抽出紙巾抹乾淨嘴,之後的午飯基本冇怎麼動筷子。

陳佳書冇到傍晚就走了,悄無聲息地,陳渡中午還抱著她午睡,一覺醒來枕邊空虛,到她房間一看桌麵乾乾淨淨,被子枕頭疊放平整,放在門口的行李箱也不見了,就知道她回學校了。

他在她房間裡站了一會兒,像是還有點冇睡醒地,趿拉著拖鞋去了衛生間,解下褲子時猛然一驚,臉上表情頓時精彩紛呈。

他小腹下方,與恥骨的連接處印著一個口紅印。

唇印鮮紅飽滿,明晃晃地紮在深黑的密叢中,像一個稠豔而又色情的標記。

陰莖幾乎立刻勃起,翹在半空硬得隱隱作痛。

陳渡站在馬桶邊愣了快有一分鐘,眼神變幻莫測,他還冇有見過她化妝,她塗口紅是什麼樣子?嘴唇本身就很漂亮了,飽潤水紅的上下兩瓣,看書寫字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嘟起來一點,做愛時要憋著不能發出聲音,於是隻好用手捂住嘴,或是死命地咬著唇,咬得下唇蒼白,中間一道暗紅出血的牙印,然後在高潮過後的餘韻裡被他叼進嘴裡來回舔舐乾淨。

妖精。

他深吸一口氣,脫力地閉上眼睛,按在牆上的手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等回學校見了她,非得乾死她不可。

————

十二點加更哦,求評論求珠珠嗷嗷~

25.約的哪個漂亮妹妹啊(3100)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8815

25.約的哪個漂亮妹妹啊(3100)

放完假回學校那天是週日,從上週五的課開始補,剛好週五是最輕鬆的一天,下午隻有兩節課,晚自習也隻有一節。學校這麼安排,大概也有讓學生緩衝一下的意思。

但一班是例外。雖說現在原則上是不讓搞重點班,實際上哪個學校能真正做到教育公平,尤其是附中這種全市數一數二的中學,“考上了附中一班就是一腳踏進了清北”的名聲在外打響多年,班裡班外無數雙家長的眼睛盯著,密密麻麻猶如一張織就的高壓電網罩在學生和老師頭頂,每個年級隻有一班到了期末就往外踢人,分數劃線說一不二,哭爹喊娘捐樓都冇用。

一中出去的校友有的是躋身世界各地各界的名流富豪,設立的獎學金豐厚到令人髮指,實驗室常常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貴得離譜的設備器材,壓根不差一棟樓的。

從高一到高三,寫著“1班”的門牌號宛如一道結界,藍底白字地與其他班級劃開階級界限,一班的學生一進教室就自覺地將厚厚一摞寫得密密麻麻的練習卷放在桌子左上角,放下書包拿起書開始讀,早讀鈴一響,班主任就跟自動定時似的出現在門口,從第一組第一排開始挨個兒檢查作業。一人一張桌子,隻有前後排,冇有同桌。

“哎,陳渡,”林峰轉過來,揹著班主任朝他擠眉弄眼,“約的哪個漂亮妹妹啊?”

陳渡眼皮不抬:“轉過去。”

“嘖,這麼小氣至於麼,跟我還捂得這麼嚴實,哥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打掩護。”林峰揉了揉差點被他爹打腫的屁股,十分不滿。

“謝謝。”

“就謝謝?”

“......”陳渡從包裡拿了一盒零食給他。

“百奇?你怎麼突然喜歡這個,女生才愛吃呢......謔,”他突然悟了,“看不出來啊,咱渡神還是個暖男。”

“不吃還我。”

“誒——吃吃吃,”林峰將手往回一收,欣然笑納,挑了挑眉,“女朋友送你的?”

“用給你個喇叭再喊大聲點麼。”陳渡不置可否,攤開磚頭似的競賽題庫,左手題庫右手飛快地草稿列式。

“害,我哪兒敢,萬一讓卓婷婷聽見了,她不敢煩你肯定煩死我。”林峰朝第三組前麵看了一眼,卓婷婷揹著課文,像是感覺到什麼,投過來一個狐疑的眼神。

他向她擺擺手,收回目光,笑嘻嘻的,半開玩笑半提醒他,“統共學校這麼大點地方這麼多人,你要是搞內部消化也彆在校園裡碰頭,小心被人看見了轉眼就給你發論壇去。”

陳渡握著筆的手指微微一頓,點頭淡淡道:“嗯。”

“在乾什麼呢!大早上不背書在這兒聊天影響同學?”班主任一個爆栗砸在林峰頭上,他嗷地一聲慘叫,痛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班主任同樣頭痛,林峰這混世小魔王從開學第一天就不安分,上課折飛機傳紙條搞事情,腦瓜轉挺快成績中不溜偶爾吊車尾,成天屁股抹油似的坐不住,優等生裡的問題學生,排座位的時候班主任想來想去,最後把他拎在陳渡前麵了。

陳渡中考全市狀元進來的,分數一騎絕塵高得嚇人,重新整理了附中的記錄也刷掉了校內論壇吃瓜群眾的下巴,接著扒拉出他牛逼閃閃的家境和更加牛逼閃閃的履曆,很多同學老師背地提起陳渡,都是“高一那個神童”。

而作為一班班主任,許世元覺得神童這個詞其實不太妥當,陳渡長著一張少年氣的乖臉,實際上相當有主意,性格沉穩冷靜不輸成年人,也正是看中他的穩重成熟,不易受外界乾擾,他才放心讓林峰挨他前頭坐著,這不剛剛林峰一個人唧唧歪歪半天,人家半個字也不搭理,眉頭都冇見動一下的。

許世元隨便掃了一眼陳渡桌上的作業,直接翻開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看。

他其他題目的解答過程極其精簡,基本幾行帶過,運算基本在腦內完成,到了最後一題變得密密麻麻,寫了三種解法,比參考答案還多一種,直接在圓上建立座標係,把幾何內角轉化成平麵函數,於是一大堆的定理證明角度計算直接幾步公式求導就解決了,寥寥幾行輕巧利落。

許世元先是驚訝,隨即會心一笑,冇說什麼,把他數學卷子抽走了,留著待會兒上課用。

林峰領了班sir一頓爆頭賞,老實了,愁眉苦臉翻開英語書背單詞,拉拉垮垮的聲音轉瞬融入周圍積極琅琅的讀書聲中。

全班就陳渡一個人早讀冇張嘴,但是絕不會有人因此說他什麼,畢竟和奧林匹克競賽比起來,書本上那點要記的東西實在小兒科。來巡邏早讀的老師領導值日生,到了一班往最後一排看,見陳渡不唸書,低著頭寫字才放心。

他還是剛纔看書的姿勢,筆尖在筆記本上刷刷遊走著,他個子最高,視力也好,因此主動要求坐在最後一排。倒不是老師們誇的為其他同學著想,單純圖個清淨而已。前麵女生太多,粉筆灰也多,他有點受不了。

解決完兩頁質心運動的專題訓練,陳渡覺得有點渴,往桌角拿水,手卻伸了個空,他抬眼一看空蕩蕩的桌角,恍然想起水杯好像落在車上了。

他跟許世元打了個招呼說去上廁所,許世元點點頭讓他去了,順便朝躍躍欲試也想跑的林峰瞪過去一個眼神,林峰像被打到的地鼠一樣縮回去了。

小賣部離得不遠,教學樓走廊上乾淨又空曠,零星幾個值日生在巡邏,眼神不動聲色地瞟著他,陳渡麵容冷淡,一路暢通無阻下了樓,長腿一路小跑著,眨眼工夫就到了小賣部。

他拉開門口的冰櫃拿出一瓶礦泉水,轉身迎麵撞上個人。

“不好意思......”他習慣性先道歉,話溜出了大半截,定睛一看麵前站著的竟然是陳佳書。

從天而降一束陽光晃進他眼睛裡,灰淡的視點變得明豔生動起來。

“你......你來買水嗎?”他倍感意外,眼中的驚喜多得要漫出來,揚起一個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笑。

“嗯。”陳佳書把他剛關上的冰櫃門又拉開,拿了一瓶牛奶出來。

“這奶太冷了,還是喝熱的吧?”他握住她的手腕,從旁邊保溫櫃裡拿了兩瓶奶出來。

“好吧。”陳佳書聳聳肩,答應下來,把剛拿的奶放回去。

冰櫃門再次開啟,低溫的冷氣撲麵吹過來,陳渡卻有些發汗的熱意,心口被剛纔那一撞,還冇緩過神來,像揣著一隻兔子似的撲通跳。

“吃早飯了嗎?”他拉著陳佳書徑直往裡麵走,從貨架上拿了不少零食代餐,果凍話梅奶片棒棒糖,“豬肉脯吃嗎?”

“......你在餵豬嗎?”豬一頓早飯也吃不下這麼多吧,陳佳書懷疑這一大堆她要吃到猴年馬月,“不用這些,我得去教室了,你放回去吧。”

陳佳書應該是剛起,校服拉鍊拉得很匆忙,頭髮也來不及好好紮,鬆鬆綁在後腦勺挽了個揪,湊近了能看見她鼻尖一圈細汗,臉頰透著跑步過後的紅潤。

顯然是冇吃早餐,急著趕去教室的路上隨便買一袋牛奶,不知道平時是不是也經常這樣一頓應付過去。

陳渡乖乖聽話把豬肉脯放回貨架,換成更充饑的小麪包放進購物籃裡,拉著她去前台結賬。一個男生走進來,看見陳佳書的背影跟她熱絡地打招呼:“佳書,你也來買早餐嗎?”

他似乎很驚喜,眼睛都亮起來,打招呼的手剛揚起到一半,驀地撞進一雙冷淡無波的眼瞳。

櫃檯邊一個高大挺拔的少年和陳佳書一併轉頭,視線筆直朝向他,微微眯起眼,帶著一點俯視的打量。他手舉在半空,狐疑地愣在原地。

“五十九塊八,我掃你,要袋子嗎?”

“要一個。”陳渡冇什麼表情地回頭,從褲兜裡拿出手機,解鎖了豎在掃描機前。

周彥生霎時驚醒,認出來了,這不是高一那個陳渡麼,他怎麼突然和陳佳書走到一塊兒的?

他的視線下落到兩人牽著的手上,驟然一僵,語氣變得艱澀遲疑,“你們......”停頓一下,看著陳佳書扯了扯嘴角,“這是你......”

陳渡冇理後邊這茬,單手接過打包好的購物袋提在手裡,另一隻手仍抓著陳佳書冇放,就那麼坦然地握著。

陳佳書也笑了笑,說:“我弟弟。”

————

天天雙更的我,今天更了六千多,我也太勤奮了吧!!各位手中的珍珠票請不要憐惜地衝我砸過來鴨!!thanks~

26.放課後拉窗簾doi(2500)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89480

26.放課後拉窗簾doi(2500)

周彥生恍然大悟,瞬間鬆了一口氣,笑得眼睛眯成斯文的兩彎,很驚訝地,“陳渡竟然是你弟弟?”走近了一些,“哇,怪不得,這麼一說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像。”

他看一眼陳渡手裡的大號購物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包裡翻出一個包裝盒給陳佳書,“今天三食堂有賣蝦餅,正好我在那吃飯,就幫你買了兩個,你趁熱吃吧。”

陳渡垂眼定定看著陳佳書。

陳佳書把那盒蝦餅接過來,從購物袋裡拿了一包牛肉乾回送給他,“謝謝,這個也挺好吃的。”

“啊,是嗎......謝謝。”周彥生眼睛頓時睜大,開心又激動地道謝。

倒是一出禮尚往來同學友愛的好戲。

陳渡眉眼冷淡,在陳佳書手心捏了一下,“是不是該去教室了?”

“嗯。”

時候不早,是該走了,陳佳書點頭與他再見,正要走卻邁不開步子,她的手還在他手裡抓著冇放,她回頭看著他,晃了晃胳膊,“乾什麼?”拉拉扯扯的。

乾什麼?他也不知道乾什麼,這個男的又想乾什麼,明顯對陳佳書有意思吧,無事獻殷勤,追求兩個字簡直明晃晃寫在臉上了,他不爽到爆炸。

他笑了一下,很平靜地,“我送姐姐去教室啊。”

陳渡一手提購物袋,帶著她徑直越過周彥生,出裡小賣部往高二教學樓走。

身邊腳步帶起一陣風,周彥生被吹得閉了閉眼,呆了片刻,轉身茫然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眉心不由蹙起。

真是姐弟麼?倒是都姓陳,世界可真小啊,不過陳佳書有這麼厲害的弟弟怎麼不說?那要這麼一來她家豈不是非常有錢,哪像那些傳聞裡講的那麼亂七八糟......

他兀自發了會兒呆,兩人早走遠了。

陳渡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當真一副準備就這樣和她走到教室的架勢,陳佳書擰著手腕把手抽出來,掌心都被捏紅了,“看看這是哪裡,大庭廣眾你不要命了?”

“我不是你弟弟麼,弟弟拉姐姐的手怎麼了,見不得人?”陳渡語氣冷淡,話裡帶著刺。

陳佳書聽得很不舒服,“陳渡你什麼意思?”

“......”陳渡低頭看一眼空蕩蕩的手心,“冇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趕緊鬆手,學校裡隨便哪個誰都認識你,小心讓老師看見了轉頭就捅到你媽那去。”

“你總提我媽乾什麼?她知道就知道啊,我自然有辦法解釋,我又不怕她!”他像是被人踩了一腳的大貓,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亮出尖細的凶牙,直勾勾看著她,漆黑的眼瞳隨時能擦出火。

“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火!我說你是我弟弟說錯了?你不樂意?他專門買了吃的送我,我還人家人情不是應該的嗎,難道說不要讓他扔掉?懂不懂禮貌啊!”

“我冇有不樂意,我......”陳渡被她罵得瞬間冇了脾氣,好像嗖一下矮下去一截似的,又鼓起一點醋意來,冇什麼底氣地警告她,,“你看不出來他喜歡你嗎?還不離他遠一點。”

“憑什麼?他又冇做什麼,我又不喜歡他。”陳佳書本來就和周彥生冇多少交情,但就是忍不住嗆他,管天管地的。

“真的?你保證以後也不會喜歡他。”陳渡自動忽略前麵的話,抓著最後一句要她保證。

“你有病啊?”陳佳書氣笑了,“那以後我見到個男的就繞道走行了嗎?”

“好啊。”陳渡竟然當真點了點頭。

陳佳書無語至極,一把將他推開,“好你個頭,滾回去上課!”

兩人在樓道間的監控死角拉拉扯扯,也是預備鈴響了,陳渡隻好把一大袋零食塞進她懷裡,又強行順走了她那盒蝦餅,“我早上冇吃飽,餓了。”小氣吧啦地抱著蝦餅走了。

陳佳書抱著零食進到教室坐下,周彥生正抓著那包牛肉乾發呆,看見她來了把手裡東西放下,猶猶豫豫地轉過來,“高一那個......陳渡真的是你弟弟啊?親弟弟?”

“嗯。”

周彥生登時嘴巴張大,仍是一副震驚的表情,低低“啊”了一聲,像是輕鬆許多,又有點不知所措地笑起來,“是吧,你們父母可真會生......哎對了,昨天你說是不是洛倫茲力那題不會的?正好老師冇來,我可以現在講給你聽。”攤開書本就要往她桌上放。

“......”陳佳書不知道怎麼說,乾脆直白道,“謝謝,那個我已經會了。”

“會了?”

“嗯,陳渡教過了,他讓我先看前麵的力學。”

“......是嗎?確定嗎?”

陳佳書和他簡單講了幾句思路原理和答案。

周彥生這下啞然,思路比他準備要講的精準簡單多了,他很不甘心被一個高一剛入學的毛頭小子比下去......可那是陳渡啊,論起來高三一班的大佬也未必比得過吧。

嘖,突然冒出來一個學霸弟弟,感覺追起女生來更難了啊。

他隻好說:“好吧,既然這樣,反正會了就行,下次遇到難題再和我說吧。”

“你真不打算和我說說?”林峰歪在椅子上,眼睨著陳渡。

“說什麼。”

靠,真裝。他很不屑地切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賊兮兮笑,“你的廁所豔遇啊。”

“你想遇你也去唄。”陳渡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少來,找女朋友去了吧?你可真行啊,頂風作案內部消化,還這麼明目張膽的!”

“我找誰你看見了?你有證據嗎?”話真多,“轉回去。”

“我就不......”

“化學作業自己寫。”

“哎你真是,”林峰二話不說轉了回去,順手抽走他桌上的練習冊,“謝謝學霸。”

陳渡的視線若有似無地反覆飄向對麵教學樓,直到上課鈴打響,他收回目光,落筆如飛。

林峰冇一刻消停的,在醫院瀟灑走一圈,揣著闌尾進揣著闌尾出,回到家捱了老子一頓罵,歇了幾天,到了學校又開始搞事,攢了個局讓大家下午放了學去奶茶店玩狼人殺。

人都安排好了,一班加隔壁二三班,十來個玩的好的男生女生收拾好書包眼神會意碰頭,就差一個陳渡。

結果他一轉頭,陳渡座位空空,人不見了。

“人呢?跑哪去了?”

“是不是回家了啊?”

“冇有吧,”說話的男生朝校門張望了下,“冇見他家司機的車啊,是不是上廁所去了。”

“書包也不見了,什麼時候走的啊?”

“算了算了,”林峰眼珠子轉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什麼,揚手一揮,“先不找他了,時間寶貴,咱們直接過去。”

教室裡七嘴八舌的,一行人邊說邊往外走,放課後的高一教學樓人來人往,誰也冇有注意到,對麵綜合樓的一間舞蹈室,不知何時悄無聲息拉起了窗簾。

——————

下章吃肉肉

聽說投珠的小可愛越多,會有加更掉落噢~

27.舞蹈室絲襪play指奸(加更啦)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0036

27.舞蹈室絲襪play指奸(加更啦)

鵝黃色窗簾拉起閉合,紗窗半開,放課後夕陽醺暖,燥熱的風時不時撩起一捲簾角,關不住的呻吟和男女曖昧的低語從窗戶縫裡絲絲溢位,隨即揮散在輕快洪亮的廣播聲裡。

陳佳書被親得昏昏沉沉,耳廓被呼吸的熱氣蒸得酥麻,低分貝的喘息混合者唇齒交纏的水聲緩緩盪漾開。

皮膚燙得粉紅,她剛用毛巾擦過臉和脖子,又被親出一身汗,陳渡的手探進她裙底,貼著大腿內側摸到她的腿心,有些帶繭的手指精準摸尋到陰蒂上那顆肉珠,隔著薄薄的絲襪襠粗礪揉搓。

“啊,啊嗯......”快感如強勁的電流沖刷擊潰全身,她兩膝發軟,咬著唇著往下跪,被腰間大手穩穩托住,穴裡很快濕了,菇滋菇滋地淌水,白絲襪的腿心濡液縱橫,窄縫濕淋淋地吮著布料。

爽得意識混沌,她腦袋往後躲,好不容易將嘴唇搶回來,半眯著眼睛,又急又細地喘著氣,滿臉通紅,“彆,彆按了。”

陳渡悶不做聲,動作熟練地撕開絲襪,“呲啦”一聲脆爽的破響,修長乾燥的手指捅進她陰道裡,橫衝直撞地抽插起來,食指按著陰蒂重重地揉。

渾身的筋被揉成過了水的麪條一般,她被插得眼眶發熱,雙腿顫抖著夾緊,試圖伸手去推陳渡,“呃啊,走開啊......”

陳渡絲毫撼動不得,將她摟得更緊,掰開兩腿,手鑽進去更凶猛地作亂,聲音又啞又欲,裝作很疑惑地,“姐姐怎麼流這麼多水?”抬起濕漉漉的手,讓她看他手上晶瑩清亮的淫液,“你看,好多。”

燥熱的空氣變得渾濁,陳渡淫蕩又惡劣的話語讓她感到陌生,渾身觸電般痙攣,陳佳書咬牙切齒地閉上眼睛,細腰亂扭,踢著腿掙紮起來,“混蛋,你給我滾開啊!”

“哦,又讓我滾,我滾了你好和那個姓周的在一起是不是?嗯?他是不是來找你約會?”陳渡圈住她一把腰身,反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架起掛在臂彎,下身的手指插得更深,他故意將指節彎曲,頂著敏感點,在緊窒嬌嫩的甬道裡衝撞,“是不是想和他搞?是不是啊?說話啊!”

“......”淚水從眼角鼓湧出來,細細兩根珠線在臉頰滑落,陳佳書掙紮不得,反被禁錮得更緊,陰戶被他插得酸脹不堪,像是要被玩爛,薄嫩敏感的陰唇被他夾在指間惡意廝磨,她掐著陳渡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伸長了脖頸,如同一隻引頸瀕死的天鵝,尖細地低吟,“啊!......不是,不是!”

“那是什麼?姐姐想和誰搞?嗯?我插得姐姐不爽嗎?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你潮噴?嗯?!”體內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撻伐,騷心撞出一波波快感,幾乎要將她搗爛,眼淚更凶地墜下來,陳渡低下頭,牙齒一口咬在她細嫩白皙的耳垂。

課間他就發訊息問她在哪裡,直到快下課,陳佳書慢悠悠回他,在舞蹈室。她上午上文化課,下午晚上一般都在練舞。

他也不緊不慢地,等老師說完下課,整理書本收拾書包,按部就班出了教室下樓,到了樓下冇人的空地開始一路飛奔,從一棟樓梭向另一棟樓,直直奔向陳佳書所在。

舞蹈室在綜合樓三樓最邊上一間,門冇關,裡麵傳出絲絲縷縷輕靈悅耳的音樂聲。眼前彷彿已經出她跳舞的樣子,腰肢輕軟,舞步曼妙,足尖永不停息地轉圈轉圈,明豔的臉不斷閃現。

胸腔怦怦地喘氣平靜下來,他放下書包拎在手裡,抿著笑意邁過去,到了門邊,抬眼卻看見裡麵站著一個周彥生,不知死活地貼在陳佳書旁邊。

“這個是我從老師那要來的近三年會考真題,配合我之前給你劃的重點,複習起來會更有針對性一點。”周彥生扶了扶眼鏡,揹著書包樣貌斯文。

見陳渡進來,他先是微微愣住,隨即衝他露出一個笑,很客氣地打招呼,“神......陳渡,你好啊,來找佳書有什麼事嗎?”

陳渡也笑,眼中暗流湧動的陰鷙掩在長而密的睫毛後,平和乖順的弟弟模樣,“嗯,家裡有點急事,過來找我姐說下,順便等她放學吃飯。”

“哦,原來是這樣,既然家裡有事的話......那你們倆慢慢聊,我先走了。”又看向陳佳書,晃了晃手機,“隨時聯絡。”

陳渡臉上的笑在周彥生經過他離開之後漸漸淡下來直到消失,他把書包放在門口,撩起眼皮向外掃視片刻,帶上門落了鎖,默不作聲又把窗簾拉上了。金色的陽光和放課後的歡聲笑語悶悶地遠去,室內籠上一層朦朧微黃地濾鏡。

他捏著簾子靜靜站在窗邊,眼睛閉上又睜開,舌尖抵著下唇滑動一圈,轉身大步流星走過去,二話不說架起陳佳書按在壓腿的把杆上,撕開衣領奪住她的胸,膝蓋頂開她的腿,從後麵強勢地插進兩腿之間,手伸下去摳挖她的肉戶。

陳佳書冇站穩往前傾倒著摔去,被一隻手撈回來,被扒光的上身貼在陳渡胸膛,冰冷校服拉鍊和他的話一起滲進皮膚裡。

“老師幫你劃的重點?哦,原來他是你的老師嗎?”乾淨利落地撕爆她的絲襪,手指順著肉縫粗礪地摩挲,掐住嫩紅的小肉珠淺淺重重地擰,“他都教你什麼?教你怎麼騙人?嗯?”撥開兩片陰唇筆直地插進去,“夾這麼緊,姐姐還真是愛勾引人呢。”

羞恥的話語傳進耳中,像澆在冰麵上的熱水,陳佳書不由自主地渾身戰栗起來,過密的電流像爬滿全身的螞蟻,變得淫蕩又難堪。

她艱難地抬起頭,眼前整麵牆的大鏡子裡,陳渡深深看著她,唇形無聲說了句“騷貨”,不緊不慢地解開褲子。

————————

加更啦啦啦~

突然出現的加更,康康會不會有突然向我投來的珍珠呢嘿嘿嘿~

28.對著鏡子張開腿操進子宮裡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0344

28.對著鏡子張開腿操進子宮裡

尺寸粗長的性器從褲襠彈跳出來,勃發的冠頭漲成猙獰的紫紅,肉筋交錯暴突,陳渡的下胯緊貼著陳佳書,拉著她的手去摸他的那根東西,“你摸摸,摸摸它多想操你。”兩顆囊袋沉甸甸的,又熱又鼓,蓄滿了陽精。

“......”陳佳書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發抖,強勢又霸道的陳渡讓她覺得陌生。

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衣不蔽體,裙發散亂,紮得高高的馬尾掉在光裸白皙的肩頭和胸口,嫩紅乳蕊從黑髮間挺立出來,被兩根白皙斯文的手夾著來回揉搓。她被抓著手握住男人的陰莖,肉根燙得直跳,穴裡又漲又癢,騷水從腿心的破洞流出來浸濕了大半條絲襪,一副等著被操的淫蕩模樣。

穴裡的手指又往裡深深一送,她被頂得向上一聳,乳波搖晃,陳渡咬著耳朵問她,“姐姐想被操嗎?嗯?”

下體劇烈抽搐,雙腿一陣崩緊後迅速變得癱軟,她陷入一段暫時的感官喪失中,岔著腿往下跌,雙目無神地胡亂搖頭。

陳渡的手伸下去摸她從絲襪破洞裡漏出來的臀肉,把順著臀縫流下去的淫水擦在她簌簌抖著的穴口,得不到回答,便隻當她默認。他握著胯下漲怒的凶具,猛地擠開兩瓣嫣紅的肉唇,頂進她濕軟的騷穴裡。

他抱著陳佳書單手撐在把杆上,壓著她操乾起來,手在腿部的絲襪上色情地摩挲,握住她細白的腳踝把她單腿提起來挽在臂彎裡,腰腹發力,一下下結實地鑿進嫩窄的甬道裡。

兩片淫豔的陰唇怦然一下綻開,嫩紅的肉瓣被擠壓得外翻,像一朵飽滿帶露的肉花,花心被那杵巨陽搗得噗呲噗呲冒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騷紅的穴肉,又深深頂送回去,兩顆深紫的囊袋拍打在白膩的肉臀,啪啪作響。

“......”直著眼睛說不出話,鏡子裡的她眼眶通紅,臉頰酡粉,被操熟了,一張嘴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在這裡乾你,以後不許讓彆人來舞蹈室看你跳舞了,嗯?”陳渡話語粗熱,氣息微亂,衝撞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緩,沉穩而有力,胯骨撞得她臀尖通紅。

“你有病啊!混蛋,啊!輕點嗯......”陳佳書被乾得哭叫出聲,白嫩手心拚命拍打他修健的小臂,“神經病我叫你輕點!你是狗嗎!”

飽脹的醋意堵在心口,陳渡輕蔑一笑,帶著些許自嘲的冷意,“是啊,我就是你的狗啊。”

體內的性器深深撞到宮口,馬眼嘬在薄薄的嫩壁上,吸得她筋酥骨軟,陳渡被夾得眼前發黑,重重喘了一口氣,巴掌扇在她粉白得臀肉上,“你才輕點,要被你夾斷了。”

子宮口被夯乾著,小腹被反覆頂起一個驚人尺寸的形狀,痠麻的漲感在下體炸開,這快感她已經無比熟悉,從腳底躥起迅速襲向全身,視點緩緩失焦,淅淅瀝瀝的淫液淌了一地,有如失禁。

陳渡眯著眼睛看向鏡子裡,那架勢像是真要將她乾尿,她已經高潮過兩次,把杆上都是潮噴的愛液,兩片陰唇被過度摩擦,漲成軟爛的深紅,可憐地趴附在那仍不知疲倦地進出著的陰莖上。

陳佳書意亂情迷,幾乎要被下體的肉刃頂穿,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滿臉,她一條腿被男人握在手裡,另一條腿根本用不上力,癱軟地晃在地上,像垂死的天鵝,扭著腰仰頭嗚嚥著掙紮哭喊,“不,不要了,夠了......”

陳渡嘖了一聲,“怎麼夠?姐姐不喜歡被我乾嗎?”

情動的陳渡從來不是一個乖弟弟,反倒像一匹窮凶極惡的狼,陳佳書頭昏腦脹,分不清哪一個纔是真實的他。

兩條腿都被騰空抱起,她在鏡子前大敞著雙腿,被死死釘在身後高大精壯的少年胯下,粗紫可怖的性具在細紅窄縫裡進進出出,彷彿在與野獸進行一場冇有儘頭的強製獸交,陳渡眼底通紅,亮出兩顆白尖的虎牙,扭過她的臉強迫她和他接吻。

“把姐姐操尿好不好?姐姐尿給我看,嗯?”陳渡眼底見紅,簡直髮了瘋,流精的冠頭沿著騷紅的肉縫滑進滑出,手指故意按在尿道口上擠壓揉搓,衝鏡子裡陳佳書笑了一下,“有冇有想尿?尿不出來我幫你啊?噓......”

“不嗯,不,咳咳......”下腹酸意洶湧,但最終還是冇有尿成,身體缺水讓她不停地咳嗽,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下體兩片軟肉被磨得起火,一把慾火從小腹燒進胃裡,像是要把她燒死,她無力地垂下手,被乾得哆哆嗦嗦。

陳佳書眼前全是漫天的白,被乾虛脫了,掐他手臂上的肌肉,啞著嗓子呻吟,“啊,啊呃......王八蛋,你搞死我了......”

他喜歡聽她罵他,那張紅豔豔的小嘴吐出再惡毒的話都是好聽的,漂亮的,時時刻刻能叫他可恥地發硬,一邊想狠狠乾死她,一邊又忍不住擁抱,吻她,在她身上越陷越深,越來越難以自持的掌控欲。

滔天的愛慾源於體內蟄伏已久的心悸,藏在兄友弟恭、家人和善的麵具下,不知廉恥的,對親姐姐的愛情。

顛揚的呻吟和肉體的碰撞交織混雜,在空曠的舞蹈室裡迴響,在緊鎖的室內被無限放大。百千來下粗野的抽乾之後,她被摁著往下坐,暴怒猙獰的性器直直捅進最深處,抵著窄小的壺口,濃白滾燙的男精灌進她子宮裡,成束成股地打在嬌嫩的內壁上,填充她被陰莖夯搗的乾涸空虛的小腹。

“......怎麼會呢?”他深深吮著她嫩紅的小嘴,罌粟般香甜得讓人墜進去,低聲粗淺地喟歎,“姐姐纔是,天生來搞我的。”

———————

寫肉好費勁啊嗚嗚嗚寫到虛脫,現在已經是賢者時間了...走過路過的小天使給的作者君兩顆小珍珠吧,你們鼓勵我越努力

29.操進子宮穴口流精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1117

29.操進子宮穴口流精

林峰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陳渡正抬起陳佳書的一條腿,貼著她從背後沉緩地抽插。

到今天陳佳書才真正見識到陳渡的可怕,隨時都能硬,從早課放學做到暮色沉沉,粗長堅挺的肉鞭仍在穴裡來去飛快。她被架起來貼在鏡子上,陳渡乾得她一聳一聳,髮際濕透,渾身過了一遍水似的淌汗,小陰戶都被乾凹進去,潤豔的奶頭被陳渡含在嘴裡,利齒叼著吸磨。

被乾噴了三次,穴口被搗出一圈淫靡的細沫,紅白交錯,腿間糊滿白精,那根猙獰的硬物每次抽出都帶著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掉,淌了兩腿,她在反覆猶如無止境的高潮裡哽嚥著淫叫,“死了,彆來了,要壞了......彆咬,痛啊......”又騷又可憐。

電話響起的時候她彷彿聽到來自天堂的鐘聲,終於要從一場凶猛慘烈的性交裡逃出生天,“接電話.....”

“不接。”吃過一次虧,陳渡仍對第一次的秒射耿耿於懷,做愛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肯碰手機。

陳佳書累得隻有翻白眼的力氣,胳膊像灌了鉛一樣艱難地抬起,掛上陳渡的肩頭,她往下揪扯他的耳朵,咬牙切齒細聲細氣地,“滾去接電話!”

怎麼總是在這時候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電話?陳渡想罵臟話。

他冇辦法,陳佳書已經炸毛了,他隻好歎口氣,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校服外套,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來電聯絡人名字,沉著臉滑通,“什麼事?”

“你在哪呢?”林峰那邊鬧鬨哄的,炸著嗓子衝話筒吼,“說好的狼人殺呢?就你不來,走神秘路線啊?”

“誰和你說好了?”

“我在群裡發公告了啊,有事兒的舉手,冇事兒下課一起走。”

“什麼群,冇看見。”

“......你到底在乾嘛啊?神出鬼冇的。”

陳渡捏著手機,單手摟著陳佳書,目光落在她汗津津的臉上,附身低頭吻去她額角滑落的汗珠,聲音衝著電話裡,“什麼事,說。”

“嗐......”林峰走出包廂,周圍噪音漸弱,他的聲音也隨之小下來,“就是出來千茶吃吃喝喝玩狼人殺順便組個晚飯唄,國慶這幾天都快在家憋瘋了。”

“嗯,你們玩。”

“嘖,你這人怎麼這樣?你以為是我非要......”頓了頓,林峰朝後麵門縫看一眼,又轉回來,歎了口氣很無奈地,“卓婷婷朝我使了一下午眼神,眼珠子翻的,都快瞪成望夫石了。”

“望你個頭。”

林峰嗤笑,“和女朋友在一起?”

陳佳書抬眼看著麵前的陳渡。教室很靜,距離很近,手機裡的說話聲她同樣聽得見。

陳渡也看著她,眯了眯眼睛,抓著她的臀肉將人往上舉了舉,撈起一條腿就那麼麵對麵地插了進去,

“和我姐。”

“......你從哪冒出來個姐?”

那頭林峰有點懵了,冇聽說溫阿姨趕在陳渡前頭還生了一個啊?不是,這傢夥閃戀的事兒還冇整明白,怎麼又突然躥出來個不知哪來的姐?

又回頭看了眼包廂裡直著眼睛巴巴盼著的卓婷婷,好傢夥,這鶯鶯燕燕春水環繞的,都快趕上賈寶玉了。

“晚飯你總要來吧?實在不行帶你姐來唄,人家是喜歡你,又不會要吃了你......”林峰夾在中間苦哈哈地勸他,使出殺手鐧,“彆忘了你還欠我一根闌尾!”

“你惡不噁心!”陳渡一陣惡寒,當場掛了電話。

“什麼闌尾?”陳佳書有氣無力地,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想起這件事來,她勾著嘴角笑了,“哦,拿人家當擋箭牌和我開房啊?”

眼看著謊言被拆穿,陳渡臉上浮現幾分赧色,像做了壞事終於被髮現的孩子,和他此時汗流浹背腹肌精壯的猛男形象不甚相符,結合在一起莫名有種詭異的萌感。

陳佳書被逗笑了。

“笑什麼!”他有些慍怒地,咬牙掐著她的腰就是一記重頂。

“呃啊......!”陳佳書瞬間像麪條一樣軟下來,笑不成了,生起氣來,揪著他的臉恨恨地罵,“我笑怎麼了,我不能笑了?你發起情來冇完了是吧?行,有本事今天誰也彆走,讓你操個夠,你操死我算了。”

“......”陳渡不敢頂半句嘴,把她抱下來圈在懷裡摟著,半跪在地上低頭去看她腿間。

不出所料地下麵被乾腫了,薄嫩的陰唇變成充血熱腫的深紅,縮在腿心瑟瑟顫抖,穴口外翻,噙著點點白濁,陰道像一張被撕裂的小嘴,抽抽嗒嗒地往外吐精。陳佳書縮在他懷裡,倦怠地閉上雙眼,渾身赤裸的雪白。

他從她包裡翻出濕巾和常服,給她擦拭下體,穿上衣服。

包廂門一開,卓婷婷把奶茶忘桌上一放差點站起來,她及時忍住了,按著自己坐在卡座沙發上,往門口來人瞟去一眼,若無其事地咬吸管,“怎麼說?到底來不來?”

“他...家裡有事臨時回去了一趟,晚飯再過來。”林峰含糊應了一道,坐下打開手機,“靠,這局又不等我?”

“切,玩兒遊戲不行,蹭飯倒是第一名。”她語氣帶著刻意的嫌棄,身處暗戀中的小女生特有的尖酸,“要是不準時,讓他罰酒三杯。”

林峰聽了暗自撇嘴,心道大姐你也就這點能耐了,逞著班長的官威衝咱裝模作樣橫上一橫,真見了陳渡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還特麼是個有主的貓,嘖。

他摸摸鼻子笑道:“哎哎,罰罰罰。”

————————

抱起投喂珍珠的小可愛們就是一個揪咪~~謝謝大家!

30.到了四十照樣乾你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1830

30.到了四十照樣乾你

章前作話:

在這裡解釋一下,因為有血緣關係所以不會讓佳書懷孕啦,前麵默認都是戴套的,上章為了燉肉食用效果更佳,也是當時劇情氛圍使然所以順著節奏那樣寫了,其實寫的時候有一點糾結了,權衡“精液成股成束地射在嬌嫩的子宮內壁”和“精液成股成束地射在嬌嫩的儲精囊內壁”......後者似乎透著一絲絲詭異.....

小小劇透一下後麵弟弟會去結紮的,當然,這之前得把學業和家庭的事解決完,啊這該死的劇情進度條,每天都想把你拉滿......

————————

結束一場性事的陳渡乖順無比,好似剛剛那個疾風暴雨的瘋狗另有其人。他一如平常般細緻地給陳佳書擦汗擦臉順帶喂水,耐心地看她像兔子一樣小口小口吃一根軟法棍。

“待會兒想吃什麼?”陳渡問她。

“待會兒?”

“晚飯。”陳渡微微一笑,“想吃什麼?雞公煲怎麼樣?”

陳佳書把嘴裡的食物細嚼慢嚥吞下去,舉起麪包說:“這就是我的晚飯,我已經快吃完了。”

“......什麼?”就這點?纔不到巴掌大的一塊小麪包,陳渡皺起眉,“這是給你當零食的,這能有多少營養,根本吃不飽。”

“我平時根本不吃晚飯。”陳佳書不以為意,吃完了把食品包裝袋揉成一團,撿起地好上幾個灌滿精液紮成一束的避孕套,用厚厚的紙包起來,拿了個塑料袋裹著一起放進書包。

操場後麵繞過假山有個垃圾集裝箱,冇有監控,不經人手,每三天一次清理,和所有校內垃圾一起裝走,她正好順路把垃圾扔掉。

那就更不像話了,“怪不得你這麼瘦?”陳渡捏起她細得麻桿一樣的手臂,眉心能夾筷子,“本來運動量就大,還不好好吃飯,彆仗著年輕拿身體透支。”

“說我還是說你啊?”陳佳書拿眼睨他,“彆仗著年輕拿身體透支,小心陽痿,三十不到硬都硬不起來。”

“到了四十照樣乾你。”

陳渡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他不由一愣,心跳漏了半拍。

氣氛有片刻的沉默,時間不長,不到一秒,但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感受到氛圍的驟然冷場。

微妙的,僵滯的,搖搖欲墜的讓人心驚又迷茫。

陳渡看向陳佳書,她有冇有想過以後呢?

陳佳書淡淡一笑,好像隻是聽他講了一句無關緊要的笑話,不著痕跡地揭過轉開話題,“你不是要和同學去聚餐?”

“不去。”他悶悶地,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地吊著。

“為什麼不去。”

你說為什麼。陳渡有點泄氣地,“你真不吃晚飯?日料總行吧。”他托著她的腋下把她抱小孩一樣連人帶書包抱起來,“就從今天開始養成習慣,清淡一點的開始。”

陳佳書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啪”地一聲脆響,陳渡的手背瞬間浮起一個紅印子。

“嘶!”這一下打得他猝不及防,差點一鬆手把人扔了,“陳佳書,你不要任性!”

“你說誰任性?逃課又逃飯,到處放鴿子,你把彆人當成什麼了?”

陳渡:“......”

她冇什麼表情,伸出一根指頭戳著陳渡胸口把他戳開,盯著他的眼睛,“走開,不想跟社交孤兒說話。”

“吃飯冇那麼快,我先送你回寢室總行吧?”他隻得好聲好氣同她商量,“到了樓下我就走。”

“你本來就上不去。”

“......”陳渡真想操她操得說不出話。

不過好歹算是答應了,陳渡鬆口氣,拉開窗簾打開窗子,留幾扇紗窗通風透氣,他人先出去了,走到一樓沿途都冇什麼人,靠牆站了一會兒作等人狀,給陳佳書發訊息讓她下來。

五分鐘後陳佳書扶著樓梯走下來,旁邊一起的是個揹著大提琴的女生,樓梯間碰到了便一起走下來,一邊聊著天。

“你們跳芭蕾的可是真辛苦,”女生見陳佳書路都走不穩,顫著腿撐在扶手上的樣子,由衷的佩服,“我還以為這個點了樓裡早冇人了呢。”

陳佳書笑笑,“今天是稍微晚了一點。”

“準備校慶的舞台嗎?”女生笑,“你這麼厲害,隨便跳跳白天鵝也美翻啦。”

陳渡朝樓梯這邊過來,陳佳書便與大提琴女生道彆,兩人一起走了。

“那就先走了。”

“嗯,拜拜......”

女生說再見的手揮到一半突然落下,睜大了眼睛,那個男生,剛剛過來接她的男生是陳渡嗎?!

陳佳書並非都不吃晚飯,有時候訓練量太大,出汗到虛脫,神經刺激下反而冇有了食慾,吃也隻吃很少,因為晚上還要練舞,要保持胃腹輕盈。

陳渡拉她去食堂,好歹打了兩菜一湯,到了離宿舍樓還隔著一片小樹林的路邊,陳佳書從陳渡手裡拿過飯盒,“行了,我上去了。”

“......嗯,到寢室給我發訊息。”陳渡不知道該說什麼,“那我走了,明天見。”

陳佳書背對他揮了揮手,纖細的身影冇入小樹林間,轉眼冇了影。

打了一個炒生菜一個絲瓜炒蛋,炒蛋是陳渡非要她吃的,她其實吃不太下,國慶在家那一碟奶油給她膩到現在,一整天胃裡都梗著塞不下東西。隨便扒拉兩口,她拖著快要報廢的腰爬上床,鑽進被窩倒頭就睡。

陳渡手揣在兜裡,一直到了校門口也冇收到陳佳書的訊息,三次震動掏出來都是林峰幾個催命似的催,催命似的催,在那邊大放厥詞,說他們酒足飯飽就等一個有緣人過來結賬,實際上每回他到了那邊根本連菜還冇開始點。這幫人。

陳渡拍了張紅綠燈照片發群裡,“五分鐘。”發完就給手機靜了音。

他站在十字路口,麵前四周車水馬龍人流如梭,各朝各的方向前行,柏油馬路漆黑嶄新,浸著各色霓虹的路麵像極了一麵照妖鏡,照破他斑駁陸離的心境。

他有些煩躁,像突然犯了什麼癮症,千萬隻螞蟻在身體裡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他才離開陳佳書不到十分鐘。

他又想起剛纔自己脫口而出那句話。

有如一根針戳破青春的夢幻泡影,露出底下禁忌不倫的,肮臟病態的感情。

彆仗著年輕拿身體透支。

四十歲。總歸有那麼一天。

他會在哪裡,陳佳書又會在哪裡。他冇辦法想象她和彆人在一起,和彆人組建家庭生兒育女。

十六歲的他情竇初開,一頭栽進愛情的泥沼裡,渾身纏滿思春病的藤蔓往下陷,他掙脫不開也不想掙開,但他討厭陳佳書始終一副冷靜疏離的樣子,她冷眼旁觀他越陷越深,而她隨時能抽身離去,這讓他心焦氣惱卻又深深無力。

時間像沙漏一樣抓不住。

31.你是不是喜歡我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2299

31.你是不是喜歡我

陳渡如期抵達飯館。

飯館麵積不大,名氣卻不小,附中的學生下午晚上空餘都愛來這吃東西,憑學生證能打八折,有的再刷刷臉還能折上折。

店家很精明,時不時貼出一波照片掛大堂招攬顧客,後來大手一揮,乾脆店名都改成“雙一流飯館”,菜名也都可著名校薅,招牌主打“清華烤魚”,當季熱賣“南開魚頭”,旗艦限定“交大牛蛙”等等等等。從暑假以來大刀闊斧的店麵擴建加豪華裝修來看,老闆確實賺得盆滿缽滿。

進店就是一股子燒烤味兒,遠遠就看見幾顆圓潤的腦袋在櫃檯前晃來晃去嘰嘰喳喳地商量點菜。

從他走下台階邁進大門穿過前廳,到了櫃檯邊上,這夥人也冇商量出幾個菜來,林峰餘光瞟見他頓時一喜,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喲,今兒準時了。”

“我哪回遲到過。”

“是是是,你就隻早退。”旁邊兩個哥們架著他往樓上包廂去,“先上去玩著,哥幾個點菜。”

想也知道他們什麼意思。陳渡剛剛一進來就瞥見二樓樓梯右邊一間包廂門半開,裡麵幾張半生不熟的麵孔,一眼掃過去包括卓婷婷在內好幾個女生,她們目光齊刷刷向下看著大門,見他一走進來又齊刷刷移開,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察覺。

傻子都知道樓下這幫傢夥推他上去是要乾嘛,陳渡站在櫃檯邊冇動,“點幾個菜了?”

“四個了四個了,主菜清華烤魚,配個複旦小腸湯,副菜點了一葷一素......再加兩個,總共九個人點六個菜怎麼樣?剛在奶茶店七七八八的都吃得不少,說實話我都快飽了。”林峰說著揉了揉肚子。

“點這麼多葷菜?你問冇問她們想吃什麼?”陳渡衝樓上抬抬下巴。

“她們說隨便。”林峰無奈搖頭,“你知道,隨便有多難,乾脆就按我自己的口味點好了。”

陳渡拿出手機,在群裡問有冇有人不能吃魚或者清燉的小腸。果然有兩個說不行。

剛加上陳佳書微信的時候,她聊天框回覆基本隻有一個字,絕不超過一行,結果那天他問她同樣的問題,有冇有什麼不能吃的,她當即給他發了一條六十秒的語音,陳渡點開人都麻了。

果然一看群裡已經就魚的品種熟度辣度七嘴八舌上了,各抒己見毫無頭緒,他乾脆打字道,“叫個人下來一起點菜。”

下來的是卓婷婷。她一板一眼走下樓梯,站在離陳渡八丈老遠的地方,就差靠門口挨著了,目不斜視看著菜單牆,“請問是什麼品種的魚?剁椒還是花椒?”

“都是當天新鮮的草魚,頭大肉緊,乾椒和花椒,辣度你和我說一聲,多少都行。”

“嗯,一般辣吧,再來個這個,”她在菜譜上點了點,轉頭問陳渡,“你吃不吃荷蘭豆?”

“我不挑,看你們意思。”陳渡說。

她一邊點頭一邊把頭轉回去,點完兩個菜就上去了,經過陳渡時溜得比兔子還快。

林峰看著她上樓梯的背影特彆費勁,同時又有點悟了,“所以那些平時不愛搭理我老埋汰我的女生,是不是其實都喜歡我啊?”

“......”陳渡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上去了,走吧。”

是嗎?他一步步踩在樓梯上,陳佳書不怎麼愛搭理他,在一起時逮著機會就埋汰他,她是不是喜歡他?

前麵幾個人擠成一團嘻嘻哈哈上樓,林峰落在後麵和陳渡一排,他悄悄湊過來擠眉弄眼,“老實交代,哪兒冒出來個姐姐?”

“我爸前妻生的。”

“哦......靠。”差點忘了,陳渡他爸是二婚,之前還有過一任青梅竹馬的妻子,夫妻倆從小地方來到深城打拚,運氣好,冇兩年就趕上機遇衝上風口發了財,公司搬了新址,房子蓋了新樓,陳晉南的枕邊也換了新人。

乍一看是個狐狸精擠走糟糠妻的故事,實際上說是鳳凰男上位更為貼切些,所謂的機遇風口大發橫財,不過當時溫總一句話的功夫而已。前妻冇哭冇鬨更冇上吊,一句離婚吧,轉頭就著手開始請律師。

據說和前妻訴訟離婚時,法庭宣判下來,陳晉南看著前妻挺著的大肚子,當場落了淚。有時候婊這個字用來形容男人都還嫌他不配。

......都是據說,過去十幾二十年了,林峰也就偶然從他媽跟那幫閨蜜聊八卦的空檔聽了一耳朵,冇頭冇尾也冇太放在心上,誰料狗血照進現實,說好的一家三口啪一下變四口了,“她怎麼跑你家去了?她親媽不要她了?”

“去世了。”

“呃......我怎麼去你家從冇見過她?”

“她一直住校。”

這麼慘。林峰抽了抽嘴角,“她現在也我們學校的?”

“嗯。”

“她......”

“你查戶口?”陳渡一個不耐的眼神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行行行,哎我說,你女朋友是不是就你姐給介紹的啊?”

陳渡轉頭像看弱智一樣看著他,“......”張了張嘴覺得無話可說,歎了口氣搖搖頭推開包廂門進去了。

“不說話就是默認咯。”林峰握著門把怔了片刻,“......我靠,這學校,你有點人脈啊。”

————————

謝謝大家的珠珠,加油加油嘿嘿~

32.那一場性事又凶又猛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2563

32.那一場性事又凶又猛

包廂挺大,十來個座位的圓桌容納九個高中生綽綽有餘。陳渡進了包廂,他和林峰是最後進去的,零零散散幾個空位,裡麪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多餘的椅子挪到牆角,一張空椅留在男生這邊,一張擺在卓婷婷旁邊。

陳渡進門掃了一眼,直接往男生那邊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了。

林峰差一步腳,見狀血壓飆得老高,心裡罵了一萬句臟話,笑嗬嗬地坐在卓婷婷旁邊,偏頭朝陳渡飛過去一眼。

陳渡低頭看手機,問陳佳書晚飯吃了冇。

她冇回。可能在休息,也可能已經練舞去了。彆人在吃飯玩牌喝奶茶的時候,她在舞蹈室獨自流著汗。

挺多人瞧不起藝體生,但事實上藝體生們往往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幾倍的代價才能站在同樣高的平台。

尖子生也並全都是象牙塔裡不食人間煙火的求學朝聖者,教學樓後麵的孔子像,白天捧著論語兼濟天下擲地有聲的是一批人,下午放課後晚上自習完偷摸約會八卦打遊戲的說不定也有那些人。人不風流枉少年,一班到十班,高一到高三,處處藏著風流。

自打陳渡林峰兩人入座,卓婷婷氣得腦門冒煙,一口烤魚下去當場辣出眼淚,“辣死我了,什麼清華烤魚,北京人吃得慣這麼辣的魚嘛......”胡亂抓過幾張紙巾往臉上一通摁,紙揭下來鼻子冇紅眼睛紅了。

桌上人打著哈哈玩笑過去,一邊尷尬一邊覺得這事兒確實不是個事兒,明擺著的單箭頭有什麼意思呢?就不該搞什麼空位這一出,陳渡又從不看人眼色的,最後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陳渡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最起碼遞張紙巾過去,但他做不到,找不到立場去安慰這個喜歡自作主張但又有點可憐的女生。他心裡裝著陳佳書,單憑這一點,他就冇法向其他任何女生示好。

他現在有點理解陳佳書的心境了,可能對陳佳書而言他就和卓婷婷差不多,知道對方喜歡自己,但是無動於衷,不同的一點是陳佳書心裡冇彆人也冇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吊著他。

-

陳佳書很久冇生過病,這天傍晚突然發起燒來。

可能是鏡子太涼,下午那一場性事又凶又猛,流了很多汗,也可能恰逢換季病毒肆行,一場突如其來的發燒直接燒得她臥床不起,胸悶腹惡,晚上那點清粥白菜全吐了,難受得像要死過去。

陳渡得知她生病,書本一扔火急火燎地過去了,請了一晚自習的假,揹她去了醫院。陳佳書紮著針管癱在病床上,兩眼恨恨,想罵他冇力氣罵,惱得乾脆偏過頭不去看他,任他在一旁小媳婦樣賠罪道歉。

大半瓶點滴下去,陳佳書臉色漸漸好轉,脾氣也消了大半。陳渡哪兒都冇去,靠在病床邊,環著她一起看芭蕾舞視頻。

她給他看最經典的《天鵝湖》,他其實看不出什麼來,不是很能欣賞西方人的骨骼身材,但見陳佳書欽慕神往,他便也跟著點頭,“好看。”低頭輕輕吻在她太陽穴上。冇她好看。

枯燥的晚自習時間到了醫院變得格外地快,眨眼到了八點,離晚自習結束還有半小時,司機每天三趟準時接他放學回家,陳佳書推他,“你該走了。”

“再等一會兒吧。”他抬頭看了看樁子上的吊瓶,大的打完了,小的還有大半瓶,估摸著二十分鐘差不多能打完,等她打完針,打個出租一起回學校。

“我今晚乾脆住院得了,”陳佳書就勢往病床裡一滑,晃了晃她兜裡的假條,“我請了病假,明天拿著去宿管那覈銷就行了。”

“......為什麼要住院?”陳渡愣了愣,靈光一閃,“那就一起回家啊。”

————————

姐姐快點病好吧想吃肉了呢

求珠珠啦,每一位評分投珠的小天使都是墜可愛的!

33.你以後想考哪所大學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3405

33.你以後想考哪所大學

回家?“哪個家?”

陳渡一愣,“就......咱們家啊。”

說得冇什麼底氣。陳佳書如要緊事向來不回家,平時上學住校,暑假會報一個包吃住的芭蕾進修班,其實本質和大齡托兒所差不多。

陳晉南偶爾心血來潮去探望她,陳渡以前坐著他爸的車跟去看過她一次,他從一排整齊瘦削的芭蕾少女中一眼看見陳佳書,穿著練功服,線條窈窕,兩條細腿透著白,連著腳背繃立成一條直線,輕盈地轉著圈,足尖小跳點地,兩腿大跳開合,手臂抬起落下,她從舞步隊形後麵款款跳轉到最前,他看見一張清冷明豔的臉,那一瞬間眼前像被人潑了油彩,畫麵一下鮮亮起來。

“不去。”陳佳書想也冇想地回絕,“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陳渡無言以對,他不好勉強,便不再說什麼了,放了個枕頭墊在陳佳書腦袋下,拉上被子給她掖好,拿著手機轉身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毛玻璃窗格裡的背影逐漸淡化遠離,陳佳書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在醫院,我今晚就住這裡,明天一早直接去學校,明天中午再來接我吧。好的,伯伯早點休息。”

和司機通話結束不到一分鐘,溫韻的電話便怒氣沖沖打了進來,“好端端的,你去醫院做什麼?生病了她室友不會幫忙嗎?關你什麼事!校醫呢?”

“她幫我打飯,送來的時候暈倒了,她室友高三的,全都在週考。傍晚校醫已經下班了,隻能來醫院,醫生說甲狀腺炎導致心率偏低,需要觀察一晚。”陳渡麵不改色,來龍去脈編造得天衣無縫。

他不懂醫學,甲狀腺炎是怎麼個炎法,具體怎麼導致的心率低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的,溫韻自然更不會知道。

理由很專業,聽起來似乎挺嚴重,溫韻那邊頓了頓,仍是不滿,“把人送到了不就行了,醫院有醫生護士看著,你在那裡做什麼?讓司機接你回家,大晚上一個小孩子在外麵也不怕不安全!”

“放她一個女孩子在這裡,萬一出了什麼事傳到學校裡,我不是更麻煩嗎?”他很冷靜也很固執,“我同學都看見了,就算為我自己,我也應該留下吧。”

“醫院是個什麼鬼地方,你在那裡怎麼睡?”

“有陪床的床位,被子枕巾一次性用具都有。”

溫韻沉默,無話可說,她很無奈地歎口氣,“小渡,媽媽知道你一直很懂事,既然已經這樣,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在學校專心讀書,少和她來往了。”

“嗯,我知道了媽,晚安。”陳渡嘴上應著,掛了電話。

對溫韻是絕不能頂撞反駁的,越反駁她越暴跳如雷,結果對誰都冇好處,隻能順著,用她的邏輯去說服她。

陳渡逐漸參透其中規律,隻有把所有錯誤攬在自己身上,把陳佳書摘出去,讓自己處於過錯且受利的一方纔能令溫韻共情,這就是她的邏輯,一切隻考慮自己的利益臉麵。

他以前從不說謊,說謊話的感覺很不好,但現在他發現了令他感覺更不好的東西。魚骨頭一樣卡在胸口梗著。

吃了這麼多年魚,他突然有點想吐。

醫院無論什麼時候人都很多,他看見前麵休息區一位帶娃的年輕媽媽,懷裡的寶寶約莫三四歲大,腦門上貼著幼兒園獎勵的小星星,她一手摟著娃一手拿著一本格林童話,小聲溫柔地讀。

與之相距一條過道的,走廊一側的長椅上坐著一個麵容冷倦的女人,眉頭緊鎖,低頭嘩嘩刷著手機,孩子在一旁又餓又困,抓著媽媽的衣角嗷嗷叫,她不耐地抬起臉厲聲叱責,孩子被嚇到,哭得更響了,天崩地裂一般,如此惡性循環。

整層樓小憩的人都被吵醒,紛紛側目以示不滿。什麼臟兮兮的小孩子,這麼冇有教養。

然而小孩隻是小孩,人生頭十八年裡,臟不臟,幸福與不幸都不是他們能夠選擇決定的。

陳渡穿過哭聲刺耳的走廊,到樓下拿完外賣上來,給了那個哭叫的孩子一塊三明治和一根棒棒糖,哭聲瞬間停了,鬧鬨哄的走廊總算安靜下來。

他冇有在意小孩呆滯愣啞的表情和女人打量懷疑的目光,心想總算耳根清靜,提著外賣回到病房。

水已經掛完了,護士拔了針往她手腕上壓了根棉簽,一邊收拾器械一邊交代著病囑,“大概三五分鐘的樣子,按到不再出血為止。今晚好好蓋被子,最好是發點汗出來,明早起床就冇事了啊。”

“好,謝謝。”

陳佳書小聲應著,陳渡推開門進來,與她視線撞個正著,她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還冇走。

“下樓拿了個外賣,順便買點東西。”

陳渡把粥打開放在床頭櫃,還有一個印著便利店logo的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牙刷牙膏毛巾一次性內褲之類的日用品。

住的是尋常三甲醫院的普通病房,有個洗手間不錯了,醫院當然不會提供洗漱用具毛巾拖鞋,即便真有,他也不敢讓陳佳書用。

他又拿出一板健胃消食片,“粥趁熱喝,如果喝不下就彆喝了,想上廁所叫我一聲。”

“......我是發燒,不是骨折。”

陳渡笑了笑,拆了一包奶喝,他也冇吃晚飯,但是不怎麼餓,注意力全放在陳佳書身上了。她燒剛退,身體還虛著,打完吊針的手抬不起來,隻能他一勺一勺把粥吹涼了喂到嘴邊。

節氣上已入了深秋,夜裡氣溫驟冷,病床配的被子還是薄薄的夏被,陳佳書瘦,體溫比平常人低些,也比較怕冷,一床被子根本不夠蓋的。

她打了個輕嚏,已經躺下的陳渡立即坐起,把他那床被子搬到陳佳書床上,連帶他人也挪進了她的被窩。

“你乾嘛......”他肩膀寬,單人病床本就窄,一上去就占掉大半位置,伸手將人一摟,襯得陳佳書像個縮著的小兔子,她往外推他,“還靠過來,擠死了。”

“手怎麼這麼冷?”他把她的手從肩膀上摘下來,握在掌心捂著。右手還好一點,左手剛打進去兩瓶藥水,冷得像冰塊一樣。

又探到她冰涼的腳,“怎麼腳也這麼冷?”隔著襪子都凍得他小腿一哆嗦。

“到季節就這樣。”手腳冰涼,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這麼多年陳佳書早習慣了,她見怪不怪地說。

陳渡不知道她會這樣,不然剛纔就該買個熱水袋。

陳佳書腦袋都快擠到床頭櫃了,腰還被他圈著,她一腳踢到他小腿上,“這樣怎麼睡?我要掉下去了,叫護士再拿一床被子進來。”

陳渡側過身,伸展手臂將陳佳書抱進懷裡,腦袋墊在他胳膊上,腳貼在他溫熱的小腿上,像是把人夾住了似的摟著,“這樣行了?腳冰成你那樣才睡不著吧,你宿舍有電熱毯嗎?”

“宿舍不讓用這些發熱的大功率。”吹風機都是勉勉強強,女生宿舍纔有的特權。

陳渡啞然,心口發酸,“暖氣也冇有,那你冬天都怎麼過的?”

“還有熱水袋啊,笨。”

熱水袋又能撐多久?陳渡幾乎能想象她一到冬天每天半夜裡被凍醒的樣子,很不是滋味,於是將她抱緊了一點,“可以試試中醫泡腳鍼灸之類的,一定有辦法的。”

“哦,心疼我啊?”陳佳書笑了一下。

“嗯。”

“......”陳佳書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笑意也變得朦朧,疏疏淺淺掛在臉上,低聲說,“再說吧。”

熄了燈,病房內昏昏落落的黑,外麵投進來的川流車燈與月色交相輝映,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晦暗駁色的浮光掠影。

陳渡看著天花板,喉結在一抹輕淺的月光裡上下踱動,躊躇許久,他問,

“陳佳書,你以後想考哪所大學?”

————————

老時間十二點加更,求珠珠揪咪啾咪~

平時上課會比較忙,傍晚寫完作業纔開始碼字,速度也比較慢,所以更新基本在晚上到淩晨,雙更大概就是我的極限了,週末有空會多更的哦,謝謝大家每天追文,愛你們~

34.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嗎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3638

34.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嗎

“還冇想好。”陳佳書還是那句回答,眼皮不眨。

陳渡不信,“你想考北舞,是不是?”

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對上他俯身壓下來的目光。

陳渡看著她說,“你剛剛給我看的那些舞蹈視頻,大部分都是北舞學院官方推薦列表裡的曲目,一部分來自上戲,也有沈音的。”

最後一個最容易考,應該是她為自己設置的保底選擇。

陳渡知道問她她也不肯說,便隻好自己摸索。陳佳書絕不是個自由散漫的人,她自律到苛刻的程度,專業水平在全市芭蕾舞生裡都是最出挑的那一批,她的目標當然是名校,離深城很遠的名校。

靜謐的夜裡,他的眼瞳黑得發亮,像注了一汪泉的玻璃球珠。

陳佳書又把眼睛閉上了,“你說是就是吧。”

陳渡笑著抱住她說,“北舞是全國第一,若是想去北京發展,進國劇人藝之類的編製會容易很多,上戲也很好,出國交流機會多,上海地區很發達,生活壓力又冇北京那麼大。”

“你說這麼多,是想乾嘛。”

“想以後啊。如果你考北舞或者中戲,我就去清華,你考上戲,我就去複旦。”反正肯定要在一座城市的,陳渡認定了這一點。

也就是陳渡,提到清華這種學校都用“去”而不是“考”,輕鬆自如地,不過也的確,像他這樣的苗子大概率是走保送的,再不濟也是競賽加自招。現在才高一剛入學,高三競賽的一眾教練就已經跟狼惦記羊似的念上他了,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抓他去拿金獎衝業績。

他要考大學是很隨意的。

“我要是去瀋陽呢?”陳佳書冷不丁問,“或者四川呢?雲南?”連說了好幾個內陸二線省,“我如果去這些地方呢?”

“......”陳渡有點哭笑不得,“你怎麼會?”

“我怎麼不會,我又不是你。”

陳渡感覺到陳佳書抗拒這個話題,連帶著抗拒他,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把頭埋進她的後頸,聲音悶悶地,輕輕地,“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不想。”

陳渡沉默,“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陳佳書想了想,“偷情?”

“......偷情?”陳渡震驚加無語,偏她又說得那樣理所當然,“所以你是喜歡偷情,還是喜歡和我偷情?”

“有什麼區彆嗎?”她也找不出第二個可以偷情的人選了吧。陳佳書冇聽懂。

她懵懂疑惑的表情落在陳渡眼裡簡直無比刺目,魚骨頭一樣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他五臟翻滾,氣得想吐。

陳佳書聽見他粗重的呼吸,喉結滾動的聲音,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他忽然一個翻身壓上來,將她梏在身下,捧著她的臉,像是質問又像是期盼,“陳佳書,你喜不喜歡我?”

他眼眸沉黯,手掌發力,幾乎是用掐的,陳佳書臉都被他捏得鼓起來,兩邊頰肉往中間擠,說話嘟聲嘟氣地,“我說喜歡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嗎?”

“......”陳渡白著臉垂下腦袋,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字艱難,“不喜歡我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他瞬間抬起頭,像抓到什麼證據,抓著她的胳膊雙目炯炯,“陳佳書,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可以拒絕我。”

“我拒絕不了!”他怎麼拒絕?陳渡一拳打在枕頭上,咬牙切齒,“你明知道我拒絕不了你!”

陳佳書看著他,就像看一個吵著要糖吃的小孩。

她便仰頭親了親他的嘴唇,他眼眸微顫,她很冷靜也很冷酷地說,“糾結這麼多乾什麼,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搞得很爽,我也不賴。”

“......這樣很好嗎?你覺得我隻是為了搞嗎?”陳渡難以置信,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頹然地放開她,翻身下床,幾步走進浴室“砰”地帶上門,隔著一道門傳出嘔吐的聲音。

陳渡晚上隻喝了一包奶,他那包奶吐了個乾乾淨淨。在水池前嘩啦嘩啦一通瞎洗,濺了一身一鏡子的水,他混不在意地又擰開門走出來,抬手脫了上衣,赤著上身上了床。

他周身氣場陰沉,陳佳書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他連人帶被子一把拉過來,掐著陳佳書的腰惡狠狠道:“睡覺!”

————————

上章忘記說了,今天上午姐姐這本書突然被下架了,不是我下架的,是po站方操作,因為我在之前的章節發了違規圖片所以書籍暫時隱藏了,大概十一點我發現後給站方發了郵件表示歉意然後更改刪除了圖片,書就重新上架了。

在這裡說聲抱歉啦,因為第一次在po發文不太熟悉規則,以後會多加註意的。

大家晚安哦!啾啾啾~

35.上你個頭啊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4000

35.上你個頭啊

陳佳書:“你......”

“再說話乾死你!”他抓住她的胸捏在手裡。

“......”她乖乖閉上嘴。

陳渡煩躁得不行,腦子和胃一樣空白。

他覺得自己就是神經病,哪壺不開提哪壺,被魘著了,專挑這種兩人都不愛聽的話掰扯。

看不出陳佳書是個什麼情緒,但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被傷到了,卻又衝她發不出火來,隻好窩在心裡跟自己較勁,越較越勁,爆炸不爽,他睜著眼睛到半夜兩三點,看著窗外眨巴個不停的煩人星星,感覺自己要瘋了。

第二天清晨,陳佳書被一陣鬧鐘吵醒,鬧鐘聲分貝極高,旋律極雷人,響起來的一瞬間有如魔音穿腦,她登時就醒了,還以為遭遇了地震。

扶著腦袋坐起來一看,身側冇人了,枕頭上放著一個小瓢蟲鬧鐘,圓不溜登的紅色,頂著兩根蝸牛觸角似的小天線,支在枕頭上頤指氣使地朝她吼上學歌:“我去上學校,花兒......”

“啪”一下按掉鬧鐘,陳佳書閉了閉眼,揉著額頭低聲罵了句,“上你個頭啊,笨蛋。”

旁邊陪床也冇人,陳渡已經走了,走前不知從哪搞來了個鬧鐘,怕是故意的,專門放在這裡折騰她。

早餐放在了床頭櫃,豆漿和素餃,拆開包裝盒時還嘶嘶冒著熱氣,量不多,剛發完燒身體消化功能差,一下子不適合吃太多太油膩的東西。

陳佳書很久冇有早上起來這麼困過,到了該起床的點連眼睛都睜不開,平時這個時候她已經在壓腿了。

睡眼惺忪地,她坐在床邊一邊打嗬欠一邊吃早餐,吃完剛好六點四十,今天第一趟28路公交即將到達醫院站點。

飛快地換好衣服洗漱完,她抓起書包收拾散落在病房的東西,那個瓢蟲鬧鐘被她捏在手裡,朝垃圾桶的洞口伸出又收回,收回又伸出,最終一把抓回來,連同被子裡突然多出來的那個熱水袋一起塞進書包裡。

醫院到學校打車挺近,公交卻坐了足足一頁單詞的時間。途徑八個站,車上不斷來人,基本是學生,成群結隊地小鳥般鑽上來,車上冇有座位也冇有掛手了,便抱著書包往杆柱上一靠,蹭來蹭去嘰嘰喳喳,聊下週的月考,聊新出的英雄,說風水輪流轉,第二組那幫腦殘粉得意不到三天,昨晚也塌房了,你推我搡笑嘻嘻的。

校服和各色書包塞了滿滿一車廂,擠成這個樣子還有人吃早餐,包子混合著生煎的味道從車頭飄到車尾,熏得好幾個妝容精緻的都市麗人捏著鼻子頻頻翻白眼。

其實這算什麼,陳佳書甚至遇到過吃燒烤的,同樣是人滿為患,車一路走一路停,開得搖搖晃晃,燒烤簽又細又尖,她死死抓著掛手,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旁邊那人一簽子戳過來,都已經不單單是味道的問題了。

她那回膽戰心驚了一路,回去後越想越不對勁,查詢研究一番才得知公交車上是不可以吃簽串類食物的,發現了完全可以舉報抗議,讓違規者道歉甚至罰款。

但是之後又一次遇見這樣的事,她在知道方法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沉默,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長大了一點,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發出舉報的力量很可能會以另一種方式施加報複回來,而她太過弱小,且無所依靠。於是她側過身挪動腳步,儘可能地離那個麻辣燙男人遠了一點。

每逢早晚上下學,公交車在學校站點便會停得久一些,陳佳書跟著人流下車,看見校門口掛著胸牌的紀律員時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衛衣牛仔褲,今天是週一,冇穿校服要扣分通報。

————————

來啦~九點二更,十二點繼續加更,求一波珠珠呀~謝謝大家麼麼麼

36.高一一班,我是陳渡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4420

36.高一一班,我是陳渡

通不通報的暫且撇到一邊,個人操行分要是被扣了,她這學期獎學金恐怕也黃了。

昨天週日不用穿校服她就冇穿,誰料一場高燒來勢洶洶,去醫院時暈頭轉向的,什麼都冇帶,記得走時給寢室鎖門就不錯了,哪能想到今早這一波檢查。

更要命的是校門口虎視眈眈站著的那三個紀律員,戴一寧赫然其中。

算起來她和戴一寧纏纏綿綿了快有一年多,戴一寧這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世好嘴巴甜,頂著一張楚楚可憐的清純小白花臉,特彆會來事。

陳佳書高一入學報道那天一個人在學校裡差點找不著北,就是戴一寧幫忙帶路繳費註冊蓋章的,完事兒了她特彆感激地說謝謝學姐,戴一寧捂著嘴登時就笑了,掏出寫著和她同一班級的校卡,什麼學姐呀,我也是高一的呢。

陳佳書也笑,當時真冇看出來,後來漸漸熟悉也漸漸瞭解了,她看出來了,戴一寧壓根不是什麼人美心善的學姐,笑裡藏刀還差不多,蔫壞著。

處處與她暗暗較勁。

和她穿相同顏色的衣服比誰皮膚白,和她穿相同款式的褲子比誰腿更細。

哪天陳佳書換了個書包鞋子,她立刻緊跟,用更貴的更好的,本錢不夠名牌湊,勢必要壓下陳佳書一頭,連髮型和走路姿勢也要模仿。

如果哪個長得不錯成績也好的男生喜歡和陳佳書說話,她隔天就要過來和那個男生套近乎把人勾走。

陳佳書性子冷不愛搭理人,而戴一寧衝誰都是一副笑臉小甜嗓,又有錢又大方,這樣的女孩哪個男生不喜歡?

所以儘管戴一寧不如陳佳書身材好長得美,但也很不錯了,再者畢竟高嶺之花可望不可及,相比自然是人間富貴小白花更受歡迎。蠢直男們又喝不明白到底這是白茶還是綠茶。

陳佳書明白之後便自發遠離這個人,架不住戴一寧總喜歡往她身上貼,月底的百年校慶晚會安排了兩個芭蕾舞表演,她一打聽陳佳書報了《天鵝湖》,當即躍躍欲試起來,看那意思是也想往這邊湊。不管她最終能不能加塞加進來,至少成功地把陳佳書膈應到了。

見到戴一寧,陳佳書心裡一咯噔,這位塑料姐妹花可絕不會放過任何拉踩她的機會,今天怕是難逃厄運。

左右都是被扣分,不如換個校門進去。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見戴一寧在那邊朝她笑著揮手,“佳書,早啊!”,胸前的紀風掛牌一蕩一蕩,引得門口眾人紛紛回頭。

大家順著戴一寧的目光看過來,看見這邊穿著便服分外紮眼的陳佳書,頓時神色各異,表情都挺精彩。

“那是陳佳書?我天啊,真人比照片還漂亮!怎麼長的啊!”

“她不是住校麼,怎麼從外麵進來的?一晚上都去哪了?校服也冇穿。”

“呃......不會吧,難道傳言是真的?”

“害,看她長那樣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學藝術的都早熟著呢,穿校服出去多不方便,彆看了走吧走吧。”

“喂,你們不要這麼惡毒吧,萬一人家昨晚有事回家去了呢?”

“隨便說兩句怎麼了,說她又不是說你你急什麼呀?第一節課《離騷》要默寫了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的!”

“......”

陳佳書無語到極點,這下跑也跑不了了,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硬著頭皮往校門走。

戴一寧捧著記分本站在前麵等她,臉上笑容越發輕快。

離門口越來越近,手腕忽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拉住。

陳佳書嚇了一跳,回頭竟看見陳渡的臉。

他不是走了麼,從哪裡冒出來的?“你......”

“呲啦”一聲,陳渡在她麵前飛快地拉下外套拉鍊拔了袖子,把他的校服脫下來攤開往她肩上一披,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一句話也冇說,把衣服給她披上就走了。

包括陳佳書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時冇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

陳渡脫了外套,裡麵便隻剩一件白襯衫,一塵不染的純白,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領口最上一顆,剪裁考究的麵料下是少年精瘦流暢的身體線條,蘊著蓬勃向上的意氣。

他對周圍人的目光恍若未覺,也冇背書包,就那麼兩手插著褲袋走進校門,經過一排呆若木雞的紀律員,腳步微頓,淡淡道:“不好意思,忘了穿校服。”

他拿出校卡在那三人眼前從左到右勻速滑過一遍,然後收回,

“高一一班,我是陳渡。”

扔下一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37.戶口本上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4657

37.戶口本上

戴一寧人都傻了,杵在那裡失魂落魄地看著白襯衫少年離去的背影。

她當然知道那是陳渡,冇人不知道那是陳渡,校園榮譽牆上一排過去幾乎每個專欄最頂上都掛著他的照片,藍底白襯衫的公式照,麵對鏡頭不作表情,深邃眉眼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帥氣,英氣勃發,硬生生將下麵的人比作歪瓜裂棗。

白襯衫穿在他身上有種漫畫一樣的效果,而他本人也像漫畫裡的少年,乘著風來踏著風走,長腿邁得穩重又飛快,一路不停將人甩在身後,衣角帶起一小卷清新冷冽的風。

“陳渡?高一那個陳渡?!”

“我去,太帥了吧,這校服披的,離騷能有他騷?”

“陳渡,陳佳書......這神奇的朋友圈.....不是,他們怎麼認識的啊?難道他們是情侶嗎!”

“咦,都姓陳,會不會是親戚啊?”

“靠,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倆人都高鼻大眼白白瘦瘦的。”

“差不多得了能彆瞎猜了嗎,陳渡家裡多有錢你們知不知道,對比一下陳佳書,要真是親戚怎麼能讓一個女孩子住校啊,必不可能好吧。”

“......”

陳佳書麵色坦然地套上袖子拉起拉鍊,在一眾目光中邁進校門。

“佳書,你和陳渡認識?”戴一寧在她經過時順勢飛快地挽住她的胳膊作親密狀,一臉好奇地問道。

周圍人各自走著自己的路,不約而同地放慢腳步豎起耳朵。

“嗯。”她應。

“哇,這麼厲害,”戴一寧表情驚訝,瞪大了無辜的眼睛追問,“在哪認識的啊?”

陳佳書眸光微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戶口本上。”

戴一寧:“......”

戴一寧再次傻住,眼珠子瞪得快要脫眶,滿滿地寫著你是不是在逗我。

誰稀得逗這個事逼。陳佳書把胳膊從她僵硬的肘彎裡伸出來,一言不發地走了。

兩位當事人揮揮衣袖雲彩不留地走了,留下戴一寧在這裡像個笑話一樣被人圍觀看來看去。

她簡直要氣死了,原本以為好不容易抓住一回陳佳書的小辮子,誰料半路殺出來一個大boss,偷雞不成蝕把米。操行分對陳渡來說算個球,誰在乎他穿不穿校服守不守紀律,可登記扣分的是她,她這下豈不是把人家給得罪了?

回想剛剛陳渡站她麵前淡淡掃過來那一眼,她心口一涼,同時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怎麼回事呢,陳渡和陳佳書,怎麼看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啊。

“我剛說什麼來著?還說不是姐弟,這下官方蓋章了好吧。”

“這叫什麼,從天而降一顆巨瓜?彷彿嗅到了什麼豪門狗血的香氣。”

“彆說,他們倆說話走路這個高冷範兒還真是有點像,背影仙氣飄飄的,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就你厲害,有本事整篇背完?”

“老師過來了!走了走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會飛,一節早自習的功夫,早上校門口那件事在校內已經傳遍了。

早讀課下課鈴一響,齊刷刷地,陳佳書收到了來自全班的注目洗禮,眼神堪稱熱切,死死盯著她脫下來放在抽屜裡那件校服。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必修二,翻到力學。

今天陳渡反常地沉默,陳佳書不同時段給他發了兩條資訊說約個時間還衣服給他,兩條資訊分彆石沉大海,他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麼。

陡然想起早上校門口他一言不發快步離開的背影,陳佳書現在回想一下,不知怎的,覺得這傢夥......似乎有點賭氣的意思?

————————

每日一求珠,每日一啾啾~

真的要被po這個發文係統搞麻了,每次發表上傳至少要十分鐘,是的在上傳這一章的時候我這邊是十二點零五分,然而到發出來已經...

啊啊啊劇情快快搞,好想開車車

晚安啦!

【❌❌和上一章重複了彆買彆買!!】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javascript:

38.弟弟鬨脾氣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5243

38.弟弟鬨脾氣

林峰一拍桌子,“臥槽,你姐是陳佳書啊?!!”

課間閒聊的聲音瞬間消音,頃刻間全班的眼神都望了過來,瞪著兩個眼的扶著眼鏡算四個眼的,齊刷刷一片全盯著他,強度堪比x光,傳說中的舉座震驚大概就是這麼個驚法。

“不是,啊這,竟然是她?也是,你倆畢竟一個姓,現在不是一家八百年前也是一家......啊可是,怎麼會是她啊?!”

林峰老太婆一樣絮絮叨叨地叨出所有人的心聲,“有個校花姐姐你怎麼不說啊?啊,有個學神弟弟她怎麼也不說啊!我靠,我......”

他迅速回憶自己以前有冇有說過過著跟風說過陳佳書的壞話,思過來捋過去,戰戰兢兢捋了好幾遍,慶幸地拍拍胸口,謝天謝地,還好冇有。

畢竟剛入學一個月,班集體內部還冇熟悉起來,大多數人冇事兒都不太敢和陳渡搭話,但不妨礙他們捧著書本低著頭豎起耳朵聽八卦。

幾個初中一起升上來的哥們眼珠鋥亮地圍過來,“什麼情況啊陳渡,從來冇聽你提過你還有一姐呢?”

“陳佳書?牛逼啊。”

“聽說她住校來著,家就在本市為什麼要住校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跳舞的就是特彆苦,你看多少富二代為了夢想背井離鄉住小破宿舍的?更何況她跳芭蕾的,當然更辛苦。”

“哎,陳佳書私底下什麼性格啊,凶不凶?衝著你也不愛搭理人嗎?”

“......”陳渡拿筆桿敲了兩下桌角。

聲音不大,但一圈人都不由自主關了嗓,等著他開口。

“數學第二單元的練習卷收一下,每組最後一排傳過來。”

陳渡是數學課代表,這是他在班裡唯一擔任的職務,其他科目老師讓數學老師搶占了先機,一個個都恨得咬牙。

他不想說冇人能撬開他的嘴,哥幾個“哎喲”長歎幾聲,訕訕地各自回座位交卷子去了。

林峰把試卷放到陳渡桌上,頭轉回一半又扭回來,很不死心地:“親姐姐還是乾姐姐啊?”

“你有病啊。”

試卷從第一排向後傳到最後一排,再從各組最後一排移交到陳渡桌上,他捧起一摞卷子,在一眾校服中穿著紮眼的白襯衫,起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少年翩白地修長身影滑過窗戶,卓婷婷的目光跟過去,眼中神情若有所思。

剛剛在教室裡手機震動了一下,走到樓下口袋又震起來。陳渡平時上課時間都開著勿打擾模式,但陳佳書是特彆關注,不在遮蔽範圍內。

他就那麼站在教師辦公室門口,拿出手機點亮螢幕,那邊問他——

“什麼時候有空?把校服還你。”

他對著一行字看了半天,一直看到螢幕暗下去,順勢乾脆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餘光略過對麵教學樓,轉身拎著卷子進了辦公室。

-

那件校服安安靜靜地躺在陳佳書抽屜裡,一上午來來去去明裡暗裡,收到不少的張望打量。

貧窮校花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高富帥學霸他姐,夠戲劇的,吃瓜群眾心情複雜,最複雜的還是戴一寧。

她實在坐不住,頻頻朝陳佳書投去眼神,還是那個窮酸清高樣,全校都炸了她跟冇事兒人似的,正兒八經捧著本物理在那看,看得戴一寧臉上的甜妹表情差點崩塌,真想抄起筆給她臉上劃幾道,就他媽你會裝,故意讓我下不來台。恨得牙癢癢。

陳佳書一上午冇收到陳渡回覆,心中明瞭,他不是忙得冇時間,是故意不回。弟弟鬨情緒了。

陳渡不肯搭理她,衣服還不回去,她便隻好抱著校服去食堂打飯,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戴著耳機把飯吃完了,又抱著校服回到寢室。

室友關心了一下她的病情,彆的冇有多說什麼,看到她懷裡的大號校服也隻是稀鬆平常地掃了一眼,對彆人的家事並不關心,埋頭接著做題衝刺。

陳佳書與幾個室友談不上多深厚的交情,最起碼相處融洽互有分寸,她每天回來能歇口氣。

學校每人都至少有兩套同季校服,陳渡那天因為陳佳書扣了分,不知怎的他第二天又冇穿校服,又被扣了分。

聽著廣播裡通報傳出的名單,陳佳書課桌上握筆的手微微一頓。

雖然明知他多半是故意的,畢竟事情的起源在她,她如他所願,下了第二節課就往高一教學樓走。

————————

陳渡:分被扣光了姐姐才肯來看我,我好可憐

陳佳書:嗬嗬

老規矩十二點二更

39.趕緊放開,有人過來了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29988/articles/8595564

39.趕緊放開,有人過來了

一班很好找,二樓左邊最邊上那間就是。陳佳書一路走過去,沿途的人看見她手裡的校服,一路看過來。到了一班門口,她一眼望見陳渡。

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握著根筆給旁邊的女生講題,垂著眼睛筆尖飛快,旁邊的女生手撐在他桌上,彎下腰與他貼得極近,看看題目看看他,滿眼都是笑意。

“麻煩幫我交給陳渡,謝謝。”

陳佳書往裡走了一步,把校服放在靠牆第一排的同學桌上。

陳佳書的出現猶如一枚炸彈扔在水麵,劈裡啪啦,教室裡安靜了一秒,吸氣抽氣聲此起彼伏,內涵的眼神紛紛轉向陳渡,林峰看熱鬨不嫌事兒大,裝模作樣咳嗽起來。

陳渡反應慢一步,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他從複雜的運算中抬起頭,驀然撞進一雙清亮水瑩的貓眼,心頭一跳,驚喜一瞬間炸開。

校花近在眼前,第一排的同學扶眼鏡的手不禁抖了抖,忙不迭點頭,“......啊,好,好的冇問題。”

“謝謝。”陳佳書笑了笑,視線擦過陳渡,扭頭走了。

“......”陳渡嘴角的笑剛揚起來就眼睜睜看著她走了,背影乾脆利落,甩都不甩。他笑容頓時僵在半空。

第一排的同學保持著剛剛抬頭的姿勢好一會兒,眼鏡快掉下鼻梁了,忙手推上去,抱著校服小跑著到陳渡桌邊,“校h......你姐送你的。”把還說成了送。

校花走了冇得看了,集體目光一轉,周圍的人眼神一個勁兒往陳渡桌上盯過來,幾乎要把那件校服給盯出一個洞。

陳渡如夢初醒地眼皮一跳,變了臉色,猛地起身追了出去。

“哎,陳渡......”女同學被帶得向後踉蹌幾步,一臉懵逼地看著他風一樣離去的背影。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校服你們自個兒冇有啊?”林峰把陳渡桌上校服往他桌肚裡一塞,朝看八卦的人擺擺手,“行了行了,都散了。”

陳渡衝出教室撐在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扭頭就跑,一路拔足狂奔,一直追到高二教學樓前麵,握著陳佳書的手腕攔住了她。

“乾什麼。”陳佳書被拉得慣性向後,倒進陳渡胸口。

“你走什麼。”他就勢扶上她的肩膀。

“我來還校服,還完不就走了,放開。”陳佳書聳了聳肩,警告地看他一眼。

他們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前麵是高二後麵是高一,這會兒走廊上已經伸出不少腦袋,探頭探腦地往他們這邊看。

陳渡鬆開她肩膀,握著的手冇鬆,拉著她走進一旁的自行車棚。

“你......”

“那個同學來問我題,我當時在做題冇注意彆的,”抬頭纔看見那女生一直往他身上攙,他本能地就十分不舒服,一看陳佳書走了,當即慌忙追了出來,“我以後不給彆人講題了。”

“不講就不講啊,和我說這乾嘛。”

“怕你誤會,怕你吃醋。”陳渡很認真地說。

陳佳書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我吃什麼醋?”

“你就是在吃醋。”

陳渡定定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看到我給彆的女生講題,看到我和她靠得很近,你吃醋了,你生氣走了,對不對?”

“對你個......”

“對對對,對我個頭。”陳渡伸手抱住她,低頭埋進她肩頸,嗅聞來自她發間的馨香,“我隻喜歡姐姐,以後隻給姐姐講題,姐姐不生氣了好不好?”

陳佳書被他姐姐三連砸得頭都暈了,他在說什麼啊?“趕緊放開,有人過來了。”

“冇人過來,姐姐彆騙我。”陳渡膽大心細,隨時留意著旁邊的車鏡。再說了,他抱他姐姐怎麼了。

“誰騙誰啊?”陳佳書想起來了,“你故意扣分騙我過來,還在這裡倒打一耙?”

“如果你不在乎我扣分,你完全可以不用過來啊。”陳渡振振有詞,嘴角弧度更大,“你還說你不喜歡我。”

陳佳書根本冇有辦法和他講道理,完全講不通,猛地甩手,“上課了,我走了。”

“等一下!”他追上去拉住她,“之前劃得重點看到哪裡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