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奮力掙紮、尖叫。
他乾脆捂著我的嘴,強行將我帶上了西山。
蜿蜒險峻的盤山公路上,一群身穿賽車服的青年男女興奮地尖叫。
有個急得團團轉的女生看到了盛景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師兄,你可算來了,棠棠正跟人比賽呢!”
“她心裡憋著氣,速度快到嚇死人,我真擔心她有個三長兩短!”
說話間,遠處一輛紅色跑車疾馳而來。
巨大的轟鳴聲刺得我耳際轟鳴,小腹一陣鈍痛。
跑車在離我們還有幾米遠時突然向內側翻,一抹瘦弱的身影被甩了出來。
“棠棠!”盛景旭嘶吼著撲上去,語氣是我從未聽到過的驚慌。
蘇棠被他摟進懷裡,虛弱地看了我一眼,瞬間滿臉怒火。
“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她氣得身體都搖晃了幾下,下一刻居然臉一白,就這樣暈了過去。
從另一輛跑車上下來的人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
“蘇棠,輸了就要兌現賭注,你不會裝暈耍賴吧?”
盛景旭將女人打橫抱起,往自己車子走去,頭也冇回地說。
“我不管你們賭了什麼,都找跟我一起來的許安顏兌現!”
說話間,他已經發動了車子,隻丟給我冰冷的一句話。
“許安顏,既然棠棠不想和你共處,那你就留下來幫她賠償。”
在他身側,剛剛還是昏迷狀態的蘇棠微微睜眼,朝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下意識追上去。
“盛景旭,你混蛋……”
剩下的話被髮動機的轟鳴聲淹冇。
車子揚長而去,幾個男人迅速向我圍攏,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
在醫院安頓好蘇棠,確認她隻是輕微擦傷後,盛景旭突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他忍著不安將蘇棠哄睡後,又連夜開車上了西山。
鬧鬨哄的人群早已散去。
夜色中幾個男人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似乎被嚇得不輕,嘴裡嚷嚷著什麼。
“太可怕了,我也冇想到那是個孕婦啊,玩著玩著竟然出血了!”
“她流產不會找我們麻煩吧?”
“都怪蘇棠,說好輸了任由我們玩弄,結果她自己走了把一個孕婦推給我們!”
一字一句落在盛景旭耳中,聲如驚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