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王爺他裝不下去了 003

9

他站在門口，身上帶著酒氣，垂眼看我懷裡的箱子。

「娘子，拿的什麼寶貝？」

我一把捂住箱蓋：

「嗬嗬，冇啥！」

「就是一些冇用的小玩意……」

他笑了。

笑得我後背發涼。

「娘子，我們該回府了。」

他伸手來拉我。

我急忙往後縮：

「我、我要住在孃家！」

對。

住下來。

然後偷偷找機會溜。

冇想到他點點頭：

「那我陪娘子。」

不是？

這我怎麼跑？

入夜。

我剛沐浴完，推門回房。

隻見司徒彥靠在我床頭。

那個小箱子，已經打開了。

他手裡拿著繩子，目光從那幾本畫本子移到那幾瓶藥上。

再移到門口的我身上。

笑了。

「原來，娘子喜歡這些？」

我撲過去搶：

「啊不是！你聽我解釋！」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裡：

「沒關係，我們一個個試。」

他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

「還是娘子想的妙，在你的閨房，更刺激。」

彈幕飄過：

【不是？怎麼又 do 上了？】

【感覺男主有點變態，不過好刺激。】

【男主是不是睡出感情了？】

【有一說一，他倆莫名有點配了……】

【怎麼可能，那是女主冇出現，女主一出現，女配就得領盒飯。】

這一夜。

我抱著床柱，人都麻了。

最後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他在耳邊低聲問：

「娘子，那個助孕的，要不現在試試？」

我眼睛一閉。

裝死。

10

本想賴在孃家，找機會跑路。

結果翌日，聖旨來了。

中秋家宴，我要和司徒彥進宮。

家宴設在禦花園。

我跟在司徒彥身後，推著他的輪椅進場的那一刻。

竊竊私語聲響起。

「那就是彥王妃？葉家那個野丫頭？」

「聽說從小養在邊關，粗鄙得很。」

「難怪，配瘸子正好。」

抬頭，正對上對麵一道視線。

司徒辰。

當朝四皇子，如今最炙手可熱的儲君人選。

他身邊坐著個美人，一襲素衣，眉眼如畫，正直直看著司徒彥。

蘇影。

太傅之女，京城第一才女。

原本應該是彥王妃的那個女人。

彈幕飄過：

【來了來了！名場麵來了！】

【女主終於出場了！好σσψ美好美好美！】

【官配同框！我的眼淚不值錢！】

【快看男主看女主那愛而不得的眼神！】

我扭頭看司徒彥。

他正低頭整理衣襬。

眼神？什麼眼神？他看的是自己的膝蓋！

皇帝和皇後落座，家宴開始。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司徒辰端起酒杯，笑眯眯看過來：

「三哥，近來可好？」

司徒彥冇動。

「哦，忘了三哥現在已經失了聲，哎真是令弟弟心痛。」

司徒彥冷著臉打了個手語：

「讓他滾。」

司徒辰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

「三嫂，三哥這是比比劃劃什麼呢？」

我指著他的嘴，高聲道：

「王爺說——」

「你牙上有菜！」

我皺眉，捂緊嘴：

「咦，滂臭滂臭的。」

全場憋笑。

司徒辰臉僵住。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死！】

【女配嘴皮子是真的 6】

【智商 25 但戰鬥力 100】

司徒辰的生母，林貴妃見狀，幽幽開口：

「聽說彥王妃是葉家獨女，如今一見，果然不凡。」

又轉聲道：

「今兒箇中秋，光吃飯多冇意思。」

「影兒，你琵琶帶了嗎？給大夥兒彈一曲助興。」

蘇影抬眼：

「是。」

琵琶聲起。

是《長相思》。

曲調纏綿，如泣如訴。

滿座寂靜，所有人都聽得入了神。

蘇影低眉信手，指尖在弦上翻飛，偶爾抬眼，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掠過某處。

順著她的視線——

司徒彥。

他端坐在輪椅上，麵色平靜，看著桌上的酒杯。

彈幕瘋了：

【是長相思！是他們的定情曲！】

【女主在彈給男主聽！她在問他好不好！】

【嗚嗚嗚虐戀情深，我的官配啊！】

【男主你倒是看她一眼啊！】

【他在忍！他一定在忍！】

我扭頭看司徒彥。

他動了。

他抬起手。

端起了酒杯。

喝了一口。

然後放下。

繼續看杯子。

嗯，怪能忍的，心裡千瘡百孔了吧。

自己的王妃成了弟妹。

11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

「太傅教養出來的女兒，果然不同凡響。」

連皇帝都稱讚：

「影兒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這一手琵琶無人能敵。」

司徒辰順勢接話：

「影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三嫂擅長什麼，也讓我等開開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等著看笑話。

我站起來：

「我啊。」

「刀槍棍棒，樣樣精通。」

皇帝眼睛一亮：

「哦？那給朕耍一段？」

我讓人取來一把劍。

走到場中，抱拳行禮。

然後，起勢。

劍光乍起。

我自小在邊關長大，跟著將士們摸爬滾打，旁的不會，打架是專業的。

一套劍舞下來，滿座鴉雀無聲。

我收劍，站定。

林貴妃乾笑兩聲：

「倒是……挺有力氣的。」

「不過，本宮實在冇看出什麼新奇。」

我持劍朝司徒辰眼前一揮，眾人大驚。

司徒辰：「你竟敢行刺本王！」

我微微一笑：

「兒臣，給辰王割了個雙眼皮，這夠新奇吧？」

我白了司徒辰一眼，又補了句：

「四弟，不必謝，舉手之勞而已。」

「這以後看人，就能大點了。」

全程死寂。

皇後孃娘憋不住笑了起來：

「太新奇了哈哈！」

「我這兒媳婦纔是不同凡響！」

林貴妃咬牙，假笑：

「不過女子還是該以柔美為主，這打打殺殺的，是男人們的事。」

我點點頭：

「貴妃說得對。」

「那要不……我給貴妃現場表演個柔美的？」

「我看辰王眉毛亂得像草，要不再給他修修眉？」

全場爆笑。

皇帝拍著桌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好！怪不得彥兒如此喜歡你！」

司徒辰臉黑如鍋底。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辰王：我做錯了什麼你要反覆鞭屍？】

【女配是真的勇，我有點粉她了怎麼辦？】

【雖然智商 25，但是爽文女主配置啊！】

【完了完了，畫風都被她帶偏了。】

我回到座位。

司徒彥抬手，慢慢打手語：

「娘子好劍法。」

我湊過去小聲說：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他眼裡浮起一絲笑意。

12

宴會過後便是秋獮。

這是每年中秋的慣例，皇子們帶人進山狩獵，比試騎射。

司徒辰騎著高頭大馬，一身勁裝，頂著兩個腫眼泡。

他策馬過來，看著司徒彥的輪椅，歎了口氣：

「三哥以前可是戰神，騎射無雙。」

「如今隻能坐在這裡看著，實在是讓人唏噓……」

他又開始了。

司徒彥冇理他。

他轉頭看我，打了句手語：

「無妨，娘子最擅騎術。」

我愣了幾秒，老臉一紅：

「閉嘴！」

彈幕飄過：

【男主在誇女配？我冇看錯吧？】

【不可能，肯定是客氣客氣。】

【也許……隻是陳述事實？】

我正琢磨著，忽然聽見一聲馬的嘶鳴。

隻見不遠處，一隻受驚的馬，突然朝我們這邊奔來。

「阿彥小心！」

蘇影大喊。

那馬直衝司徒彥的輪椅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

他從輪椅上一躍而起，單手將蘇影扯到身後。

另一隻手直接抓住那匹野馬的韁繩，借力一翻，穩穩落在馬背上。

野馬嘶鳴，人立而起。

他勒緊韁繩，一個發力，野馬被硬生生製服。

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彈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男主他站起來了！】

【因為女主！他再也不裝了！】

【關鍵時刻，果然還是官配最真！】

【女配呢？女配在哪兒？哦，在他身後躲著。】

【笑死，女配像個鵪鶉。】

我：「……」

不是，你們能不能彆每次都說我像鵪鶉？

皇帝「騰」地站起來：

「彥兒！你、你怎麼能站了？！」

司徒彥從馬上下來，動作利落，冇有一絲滯澀。

他走到皇帝麵前，跪下：

「兒臣欺瞞父皇，罪該萬死。」

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

好聽得很。

皇帝愣住：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彥抬頭：

「回父皇，兒臣其實早已恢複。」

「隻是……想多清靜幾日。」

他頓了頓，看向我：

「芊芊入府後，帶著臣日夜操練，腿已然恢複，嗓子也好了……」

「兒臣想著，索性多裝些時日，好讓她多陪陪我。」

我：「……」

好一個日夜操練！

皇帝愣了愣，隨即大笑：

「好！葉家丫頭，你果然是個福星！」

13

宴散。

我和司徒彥往回走的路上。

蘇影追了上來，後麵還跟著個腫眼泡。

「阿彥！」

她眼眶微紅，看著司徒彥：

「你……你真的好了？什麼時候好的？」

司徒彥淡淡看她一眼：

「有勞蘇小姐掛念。」

蘇影一愣：

「你叫我……蘇小姐？」

「也對，如今，你我都已物是人非……」

她歎了口氣，眼淚將落不落。

司徒辰陰著臉將她拉住：

「蘇影，你是本王的王妃，關心彆人做什麼？」

彈幕飄過：

【太虐了太虐了！】

【男主看女主的眼神好冷，他是不是在怪她？】

【官配虐戀，我的眼淚不值錢！】

【男主快奪回皇位！把女主搶回來！】

【女配不覺得自己很多餘嗎？】

我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對。

我也覺得自己挺多餘。

既然我多餘，那放我走行不？

保命重要啊！

我邊走，邊想著跑路方案。

走了幾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娘子。」

我冇理。

「娘子？」

我走得更快了。

一隻手伸過來，把我抓住。

「娘子生氣了？」

我眼睛一亮。

對啊，生氣！

找茬和他生氣，然後和離，美美跑路！

我氣哼哼甩開他的手：

「我冇！」

他繼續追。

我加快速度，用力甩。

他攆，我躥。

我生起氣來，比過年的豬都難按。

最後。

司徒彥直接用力，一把抓住我。

將我擁入懷中。

他低頭看我，眉眼微挑，嘴角含笑。

媽的，他好香，好美。

以後，吃不到這麼好的了……

葉芊芊，這都啥時候了，還沉迷男色！

對了！找茬！

我猛地轉頭瞪他：

「剛剛那匹馬衝過來，你為什麼救蘇影不救我？」

他一愣。

滿臉不可思議。

彈幕：

【？？？】

【女配你在說什麼？他救得了你嗎！】

【她是不是瞎？她是不是真的瞎？】

【笑死，她為了找茬也是拚了。】

司徒彥沉默了一瞬。

然後笑了。

「娘子。」

他慢慢開口，

「你躥得比狗都快，還用我救？」

我：「……嗷抱一絲。」

身體慣性，冇控製住。

他低頭看我，解釋道：

「娘子，我同蘇影，並無私情。」

我硬著頭皮，提高音量：

「我不聽我不聽！」

「你就是和你老相好，在飯桌上就眉來眼去！」

「為了她也不裝了，會說會走了，還會大跳了！」

他蹙眉：「大跳？」

我比劃：「就是那個，那個從輪椅上嗖地一下跳起來……」

他點點頭：

「那個叫救人。」

我噎住。

他往前走一步。

我往後退一步。

他又走一步。

我又退一步。

「娘子。」

「乾、乾嘛？」

「你吃醋了。」

我瞪大眼睛：

「我冇有！」

他笑了：

「你有。」

彈幕飄過：

【男主這表情……怎麼有點享受？】

【不是，他是不是在逗女配玩？】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的錯覺！怎麼還有點好磕？】

【感覺下一秒，男主要帶著女配去操練了。】

我惱羞成怒：

「我要去尿尿！」

「你也要跟著嗎？！」

他站在原地，笑意更深：

「去吧。」

「我等你。」

我一溜煙跑了。

跑出老遠，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在那裡站著，身形修長，唇角微揚。

我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瘋狂搖頭。

葉芊芊你清醒一點！

他是男主！你是惡毒女配！

他早晚要砍你的！

彈幕飄過：

【女配依舊躥得比狗都快。】

【話說……你們有冇有覺得，男主看女配的眼神，有點……寵？】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女主還在呢！官配不可拆！】

【但女配真的好可愛怎麼辦……】

【住腦！你們住腦！】

我深吸一口氣。

不管了。

先尿遁。

能遁一時是一時。

14

趁著司徒彥還在原地等，我貓著腰鑽進了旁邊的林子。

剛鑽進去，一頭撞上個人。

「哎呦！」

我抬頭一看，我的竹馬，許淩。

我爹同僚之子，許將軍家的公子。

當年差點指婚給我的那個。

他捂著胸口後退兩步，看清是我，眼睛瞪得像銅鈴：

「葉、葉芊芊？！」

我一把抓住他：

「你怎麼來的？」

他結結巴巴：

「坐、坐轎子……」

「快！帶我一程！」

他傻了：「不是，你現在可是彥王妃……」

我拽著他就走：

「逃命要緊！你身上帶冇帶錢？」

他下意識捂荷包：

「有、有五百兩銀票……」

我眼睛一亮：

「大哥，真敞亮！」

然後開始上手。

他手腕上的串——擼下來。

腰上的玉佩——扯下來。

頭髮上的簪子——拔下來。

他急得跳腳：

「葉芊芊！這可是我重金從……」

「拿來吧你！」

我全塞進懷裡。

他快哭了：

「不是，你……」

我瞪他一眼：

「不許喊！」

「你喊我就喊你光天化日調戲王妃！」

他立刻閉嘴。

過了一會，又小聲說：

「那你跑了，彥王查到我頭上，把我砍了怎麼辦？」

我拍拍他肩膀：

「你就說是我打劫的你。」

「欠你的，去找我爹報銷。」

他愣了愣：

「那、那行吧……」

15

許淩的轎子一路往城外走。

我掀開簾子看了看，城門越來越遠。

鬆了口氣。

找了個紙筆，我寫了封信。

「許淩，把這個差人送到彥王府。」

他接過去，一臉鄭重：

「放心，我快馬加鞭！」

我一把按住他：

「不！」

「慢馬。」

他愣了：「啊？」

「慢點送，等個三五日。」

等我跑遠了再說。

出了城，我買了匹快馬。

一路往北，去了邊關。

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天高地闊，風沙粗糲。

冇有人認識我是彥王妃。

我在鎮上買了個小院子。

天天吃喝玩樂，美滋滋。

聽說司徒彥在全城通緝我。

畫像貼得到處都是，聽說是彥王自己畫的。

但那畫像畫得，跟我本人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關係。

我對著畫像笑了半天。

16

笑到第三個月，笑不出來了。

我懷了。

媽的。

壞事。

我摸著肚子，蹲在院子裡思考人生。

萬一被司徒彥知道？

他會不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

或者……

攜子以令他爹？

算了。

生了再說。

一年後。

糰子出生了。

小小的一團, 眉眼像極了他爹。

我抱著他, 心情複雜：

「兒啊, 你爹是要砍我腦袋的人。」

「你以後可得站娘這邊。」

糰子打了個奶嗝。

我當他答應了。

17

三年後。

老皇帝駕崩。

傳位彥王。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聽說辰王帶兵造反, 被一箭射殺。

又聽說當年彥王戰場受傷, 是辰王勾結外賊乾的。

死得不冤。

那蘇影呢？

我冇聽到訊息。

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冇事。

冇準偷偷養在宮裡, 等局勢穩定了就封後。

我呢？

通緝令還冇撤。

畫像也越來越真了。

看出來, 司徒彥畫功明顯大增。

還懸賞黃金萬兩。

我挺值錢。

18

這三年，我在邊關做生意。

變成了富商。

糰子三歲了，跟個肉球似的。

這天, 我在茶樓和幾個胡人談生意。

「這大力神茶啊，」我指著桌上的茶葉，「當今聖上喝了都說好。」

幾個胡人對視一眼，笑了：

「葉老闆, 說的跟你見過聖上似的。」

我喝了口茶：

「當然見過。」

還睡過呢。

他們不信。

「都說你們聖上是美男子，到底長什麼樣？」

我想了想。

拉過旁邊正在啃點心的糰子：

「這是縮小版的，差不多就這樣。」

糰子抬頭，嘴邊一圈點心渣, 衝他們咧嘴一笑。

眾人依舊不信。

「你們聖上登基三年，皇後都冇立，哪用得上這玩意？」

我擺擺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皇後啊, 一直被他藏著呢。」

「是嗎？快說說！」

「那就不得不提，這個當今聖上, 與第一才女的二三事了。」

眾人圍過來。

紛紛吃瓜。

「話說當年, 這個彥王爺和蘇姑娘可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奈何命運弄人……」

就在我講到興處。

突然有人高喝一聲：

「是誰在此編排當今聖上？！」

周圍突然安靜了。

安靜得有點詭異。

我慢慢扭頭。

門口站著幾個人, 直直盯著我。

媽呀, 嚇得我趕緊要溜。

其中一人盯著手裡的通緝令, 又盯著我。

張嘴大喊：

「這不是聖上萬兩黃金通緝的那個女子？！」

我一把抱起糰子。

完蛋。

快跑！

剛邁出一步。

那幾個人突然衝過來。

撲通跪下了。

「參見皇後孃娘！」

我愣住。

皇後孃娘？

哪呢？

我嗎？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 門口光線一暗。

有人走進來。

身形修長, 玄色錦袍, 金冠束髮。

那張臉, 三年了，一點冇變。

還是那麼好看。

好看得我想跑。

司徒彥站在那⼉, 看著我，唇⻆微微勾起。

「娘⼦，往哪跑？」

我抱著團⼦往後退：

「誰、誰是你娘子？」

「休書都送了！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他挑眉：「什麼休書？」

我一臉懵逼σσψ：「我讓人送去的！你冇收到？」

他搖頭：「冇有。」

我咬⽛。

許淩！你這個辦事不力的東西！

說好的慢⻢送！冇讓你不送啊！

我硬著頭⽪：「反正……反正我已經嫁人了。」

我把團⼦往前一遞：

「孩⼦都有了！」

團⼦眨巴眨巴眼，看著他。

司徒彥低頭，看著糰子。

⼀大⼀小，兩張相似的臉。

沉默。

司徒彥慢慢開口：

「你爹呢？」

「死了！」

糰子仰頭問他：

「你想當我爹是嗎？」

司徒彥⼀愣。

糰子伸出⼀根⼿指頭：

「後邊排隊去。」

「喜歡我孃的多的去了, 你算⽼幾？」

「長得好看也不能插隊。」

司徒彥的臉黑透。

一步步逼近我：

「娘⼦，為夫想了三年也冇想明⽩，當年你為什麼要一走了之？」

我⼜往後退⼀步：

「因為……因為我是惡毒女配，你早晚要弄死我。」

「就這？」

「就這……」

他咬牙, 將我一把撈起來，扛到肩上。

「嗷！你乾嘛！」

「弄死你。」

他冷著臉, 把我扔到榻上。

「娘⼦。」

他低頭，在我耳邊低聲問：

「邊關三年，騎術是不是又精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