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353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353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p>

“這些人都被在下打死了,姑娘這下不必擔憂了。”

平緩的一席話,卷著幾分溫和,更還卷著幾分極淺極淡的欣悅與討好。

隻是如此皮肉翻飛的猙獰場麵,卻似是並未影響他分毫一般,他依舊笑得純然潔淨,溫和認真,彷彿麵前的這一切血色猙獰,他竟分毫都察覺不到。

思涵驀地回神過來,滿目起伏的凝他,並未言話。

眼見思涵一動不動,麵色大緊,他似是有些擔憂,繼續開口問道:“姑娘可是嚇著了?”說著,語氣越發放緩,寬慰道:“姑娘莫要害怕,這些人都已亡了,姑娘不會再被他們圍攻了。”

“你方纔的笛聲,可是有何特殊之處?怎這些人聞得你嫡聲,竟會如此反應?”

思涵一字都不曾將他的話聽入耳裏,待再度沉默片刻後,她才強行按捺心緒,故作自然的深吸了一口氣,唇瓣一啟,低沉出聲。

又許是方纔的場麵太過令她震撼,也或許是心境太過起伏劇烈,是以此番脫口的嗓音,也莫名受情緒所擾,低沉得幾近於嘶啞斷續。

“東臨府藏著不少以蠱蟲所養的藥人,那些藥人皆受蠱蟲支配,無知無覺,倘若這些人一旦被喚出,自會大開殺戒,至死方休。而在下方纔所吹的笛聲,也非特殊,不過是稍稍添了些內力的玄曲罷了,能大肆讓蠱蟲受驚受狂,從而在藥人身上肆意亂竄遊走撕咬,惹藥人渾身皮肉皸裂破開,從而,整個人也隨之碎裂罷了。”

是嗎?

如此猙獰的一席話,竟被他如此淡定且堂而皇之的說出,不得不說,此人雖看似憨厚淳透,實則,竟也是心狠冷血之人纔是。若不然,一旦見得這般場麵,稍稍有心之人,定當震撼與無奈纔是,又何來會如此人這般,從容淡定。

“方纔,多謝公子了。”所有的思緒,纏纏繞繞,但最終,思涵心有戒備,僅是按捺心神的朝他略微應付的出了聲。

說完,便緩緩將目光從他麵上挪開,話鋒一轉,繼續道:“公子之恩,我便記下了,來日有機會定當報答。再者,此地血腥味太烈,我聞之不慣,是以,便先告辭了。”

嗓音一落,下意識稍稍轉身,正要踏步而走,卻是足下還未動作,那人便再度道:“姑娘還是與在下一道回那湖泊之邊吧。方纔姑娘也是不聽在下之言,擅自動作,這才觸動了機關,引出了藥人。方纔情形極是危急,若非在下及時出現,姑娘今日許是得受傷不測了。是以,還望姑娘莫要再拒絕在下了,還是與在下一道回那湖泊去吧。若在下的隨從已在湖泊等候,在下便可讓他們送姑娘去你想去之地,如此一來,也不至於姑娘一人在這東臨府內誤打誤撞,若萬一你再觸動機關,在下又無法及時前來,那時候,姑娘便該要受苦了。”

他嗓音卷著幾分不曾掩飾的擔憂,這番話也無異於苦口婆心。

初到這東臨府,倒是不曾遇見過這般熱心腸之人,卻也正是因此人太過熱心,是以,才讓她越發生疑。畢竟,她與他的確不相識,本為陌人,這人若不是骨子裏極是良善慈然的話,那便是一切都在刻意的偽裝了。

隻是此際,一切事態著實如霧裏看花,她篤定不了這人是否在做戲,也篤定不了這人是當真純透良善,是以此際,縱是此人言語周到,語氣和善,她也不得為信。

“公子心意,我已領,隻是前路還是由我自己走為好,待得遇上個婢子了,我便能問路了,告辭。”待得沉默片刻,思涵按捺心神,低沉無波的回了話。

那人則道:“今日是東臨夫人大壽,東臨府極是重視,所有侍奴該是都在禮堂那邊伺候了,是以姑娘若要遇見個侍奴問路,許是極難了,若不然,你我二人一道過來,也不會一個侍奴都不曾遇見。”說著,嗓音微微一挑,仍還是那話,“姑娘還是與在下一道回湖邊等吧。東臨府的確機關重重,且四下還埋又蠱物,便是在下也不敢多下擅闖,望姑娘定要信在下這話,在下與姑娘無冤無仇,絕不會害你。”

思涵滿目幽怨,心有執著,全然無心多言,甚至也不待他尾音落下,便已踏步往前。

那人歎息一聲,目光在她脊背掃了幾眼,終是再度踏步而來,繼續跟隨。

思涵回頭掃他一眼,他則略微無奈的朝她緩聲解釋,“姑娘執意往前,為防姑娘落單受危,在下也隻得跟隨而前了。且姑娘也是尋路,在下也是尋路,既是如此,要尋便一起尋吧。”

“你不去湖邊等你隨從了?”

思涵眼角一挑,淡然回頭過來,低沉沉的問。

“不等了,反正在下也記不清來時的路了,姑娘又不願將在下送回湖邊,是以此番,在下便也隻能跟隨姑娘一直往前走了。許是當真運氣好能遇上個侍奴,那時便能問路了。”

他這話說得極為認真,語氣隱約卷著幾分無奈與歎息。

思涵心口嘈雜肆意,縱是對此人牴觸連連,卻終究還是無法不顧一切的與此人大打出手,逼退於他。畢竟,此人身份成疑,不可隨意惡對,再者,此番還未抵達禮堂,也還未認清大英左相是誰,是以在這之前,她不想在此地大肆生事。

兩人一路往前,思涵若走得慢,身後那人便跟得慢,思涵若走得快,那人便也追得快。反正無論如何,縱是道路彎彎拐拐,錯綜複雜,那人依舊是保持五米的距離緊緊跟著思涵,全然甩不掉。

待得再度前行片刻,兩人踏上了一條蜿蜒的廊簷,廊簷四處都是鮮花藤蔓,通幽僻靜,卻又清雅十足。

“在下記得此處廊簷,這廊簷周圍的花都還是東臨蒼那小子親手摘的。”

正這時,那人突然上前行在了思涵身邊,略微扯著嗓子醇厚道。

思涵神色微動,興致缺缺,無心言話,則是正這時,那人笑盈盈的扭頭朝她望著,忙道:“姑娘,在下若未記錯的話,禮堂應該就在這廊簷的周圍不遠,像是穿過了一條竹林小路,便可直接抵達禮堂了。”

竹林小路?

他這話倒是惹得思涵注意,思涵瞳孔一縮,目光瞬時朝庭外四方一掃,卻是透過花叢縫隙,隱約見得北麵之處,似有竹林。

她麵色微微一變,抬手朝那竹林的方向一指,“公子且看看,那個方向便有片竹林,你可有印象?”

不待思涵的尾音全數落下,那人便下意識轉頭循著思涵的指尖望去,則透過廊外的花叢,果然是瞧見了一片竹林。

瞬時,他麵上也陡然漫出了幾許悟然,急忙點頭,“該是那處。在下還稍稍有印象,那竹林外有片灰不溜秋的花,該就是那個方向了。”

思涵微微點頭,足下一轉,頓時朝那方向而去。

男子也急忙跟隨,速步在側。

卻待二人剛好踏入那片竹林中的羊腸小道,瞬時,林風陡然而來,四方莫名揚來詭異的沙沙之聲,氣氛也驀地壓抑緊烈開來,無端透出了幾分劍拔弩張的緊然之氣。

思涵指尖一緊,捏穩了袖袍中的匕首,滿身戒備,奈何身旁跟隨之人似是渾然未覺周遭氣氛的怪異,整個人麵上也綻出欣悅,足下竟比方纔還要加快幾分,眨眼便竄到了思涵前麵帶起路來。

“姑娘,就是這條路。待穿過這條路了,我們便可抵達東臨府禮堂了。”

他似是有些等不及,欣悅之至的朝思涵笑盈盈的道話。

思涵眉頭微蹙,目光再度在四方掃視一番,低沉道:“公子且小心,我瞧這竹林,許是不安生……”

她嗓音壓得極低,語氣也極是戒備,卻是後話還未道出,突然,林中周遭的沙沙聲越發劇烈,頃刻之際,地麵上那些堆積的枯葉裏,竟陡然有密密麻麻的東西爬出。

那些東西爬出的速度極快,沙沙作響,思涵陡然下意識的噎了後話,定睛一望,才見那些四麵湧動爬來的東西,竟是吐著長長信子的烏黑之蛇。

是蛇!

且那些蛇皆是三角的腦袋,模樣凶狠,若被這些蛇咬上一口,怕是得當場斃命。

思涵心口刹那沉下,來不及多想,內力猛的一提,身子也陡然飛身而起。

“姑娘,莫要躍至竹子上,容易觸動機關!”

正這時,那滿身頎長修條的男子扯聲大吼,然而這話剛出,思涵便已全然站定在了身旁的一棵竹上,未待飄動的身子站穩在竹子上,不料腿腳仍如前一刻那般突然似是觸斷了什麽,頃刻之際,林中周遭再度有冷冽的破空聲簌簌而來。

她麵色越發一沉,意料之中見得林中各處有利箭飛出,她眼睛稍稍半眯,瞳色陡然陰狠,隨即身子再度半空翻身,待險險躲開一批利箭之後,大批的勁裝黑衣人,再度從地上鑽了出來,甚至有些人鑽出之際,頭頂還頂了一條長蛇,且那長蛇也在大肆撕咬他的腦袋皮肉,然而那些人也如不自知一般,手中長劍一橫,滿身煞氣的朝思涵襲來。

此番遇襲,除了地麵多了長蛇之外,其餘之處,全然與上次受襲一模一樣,先是利箭,後是藥人。

思涵瞳孔驟縮,第一反應便是迅速朝禮堂躍去,同時之間,地上那男子已是再度橫了玉笛,吹了笛聲,那笛聲緊烈尖銳,卻僅能震爆地麵的長蛇,嚇得剩餘的長蛇奔逃避命,奈何不知為何,他此番的笛聲,竟是對圍攻思涵的這群藥人毫無用處。

十幾名藥人齊齊朝思涵圍攻,思涵早已是前進不得,身子也驀地從半空躍下,隻是待即將落地之際,她卯足了勁兒的騰身而動,強行躍到了那地麵男子的身後,隨即下意識將後背貼上他的後背,陰沉沉的問:“笛聲對這批藥人無用,你可還有其餘法子?”

尾音還未落下,藥人已圍攏而來。

那男子也來不及言話,便隻得揮動手中玉笛,與思涵一前一後的開始拚殺。

“照理說在下的笛聲是能震住這些藥人纔是,隻是不知突然之間為何就對這些藥人無用了。姑娘且莫要著急,顧好己身,容在下多想想。”

僅是片刻,他趁著打鬥空檔朝思涵回了話。

這話入耳,卻令思涵心頭生惱。

關鍵時刻,這廝的笛聲就這麽恰到好處的不管用了!

“你得想多久?”

她強行按捺心緒,陰沉沉的問。

“不知,許是半刻,許是一個時辰。但姑娘莫要著急,無論怎樣,在下都會想出應對之策。”他並無耽擱,緊接著思涵的話便出了聲。

思涵眼皮都開始抽了起來,對他這話著實不敢入耳,更不敢苟同。

求人尚且不如求自己,是以此番將希望寄托在這人身上自是無用,自當是卯足了勁兒,先行將這些藥人斬殺纔是。

思緒至此,手中動作便也越發陰狠,隻是這些藥人的武功全然不弱,再加之群攻而上,是以雙拳難敵四手,打鬥起來,思涵終還是有些吃力。然而越是如此,心底的逼迫之感便也越是強烈,從而破罐子破摔之中,她內力越發狂湧,手中動作招招狠毒。

大抵是內力太過湧動,招數慎人,此番倒終是有些效果了,出手的匕首也能強行斬斷藥人手中的長劍,隻割藥人腦袋。

藥人閃躲不及,屍首分離,那毫無血色的身子,終是全然倒了下去,思涵心底略生寬慰,打鬥也略微順手開來,卻待再度殺了三個藥人之後,渾身力氣竟用儘,不僅手中的動作逐漸遲緩,連帶心口也莫名的揪痛開來。

她臉色再度一變,心底暗叫不好,卻是疏忽之間,一名藥人手中的長劍,竟已近在咫尺。

她瞳孔驟縮,雙眼陡然崩出陰狠之色,整個人正要後退,奈何已是來不及,待得那把噌亮的長劍即將要刺入她的心口,千鈞之際,那醇厚如風的男子竟已閃電過來,那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尖驀地捏住了那藥人手中的長劍。

瞬時,長劍被他捏得頓住,那鋒利的刀尖,驚險萬重的停在了離思涵心口一毫之距。

思涵心口陡跳,麵色微白,但卻反應及時,抬腳猛起,陰狠朝那藥人一踢,瞬時,藥人狼狽的後退摔地,卻是此舉越發惹怒在場藥人,使得他們越發朝她二人猛攻。

“姑娘快逃。”

身旁男子驀地道了一句,抬手便似要將思涵推出人圈。

奈何藥人們卻襲得緊烈,分毫不待他的手觸碰到思涵衣袂,便已再度圍攏而上。

思涵滿目陰沉,心口的揪痛越發嚴重,她手中動作全然滯緩,縱是心有狠烈,但手中的動作卻全然跟不上心思,一舉一動之間,也給了藥人們諸多空子,若非那滿身頎長的男子儘力護在她身後,她早已被藥人們亂劍刺中。

“姑娘且再撐一會兒。”

正這時,那男子仍在擔憂出聲,語氣略微寬慰,但下手動作也比之前陰狠用力不少。

至少這回,他掌風極為凜冽,手中不知從哪兒撿起的長劍也劍術高妙,縱是藥人人數不少,但這男子打鬥之間,竟也不曾太過劣勢,甚至於,待得打鬥半晌,他似是終是有些不耐煩了,那本是純雅俊美的麵容,也極為難得的漫出了幾分惱怒。

是的,惱怒。

思涵眼風將其掃望,將他麵上的惱怒之色看得清清楚楚,正待心有起伏,卻是刹那之際,那男子竟陡然推掌,濃烈的掌風配合著莫名而來的空氣震動聲驀地大起,瞬時,藥人們瞳色極為難得一變,不及反應,身子便驟然被掌風震出老遠,而後以一種極為猙獰的姿勢揉捏落地,隨即四肢掙紮翻動,無論如何都爬不起來了。

思涵麵色一變,瞳色震住,那滿身修條的男子卻分毫不作耽擱,掌風再度而起,這回,則是朝著襲擊思涵的兩名藥人揮的。

刹那,濃烈的掌風陡出,那剩餘兩名藥人也驀地被震倒在地,倒地不起。

一時,周遭氣氛終是沉寂了下來,全然平息,似如大風大浪過後的詭異寧靜。

那男子不說話,也不動作了,整個人靜靜站在原地,似如累了一般,大口喘氣。

思涵也逐漸鬆了口氣,眼中抑製不住的蔓出釋然,卻是目光微微逡巡,則見腳邊正落著一枚玉佩。

那玉佩,色澤上乘,形狀別雅,玉佩下方還吊著大紅的流蘇,極是喜慶好看。

她瞳孔縮了縮,兀自將那玉佩撿起,正待仔細垂眸觀望,卻是正這時,道路儘頭,竟陡然有大批倉促的腳步聲迅速而來。

思涵捏緊了玉佩,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下意識循聲一望,待得沉默片刻,正要閃身而避,不料突然間,那滿身頎長修條的男子緩緩回頭過來,咧嘴朝她笑了笑,略微疲乏後怕的朝她問:“姑娘可曾受傷?”

思涵身形微頓,凝他一眼,便乾脆搖頭,隨即正要再度離去,卻是正這時,那人竟突然伸手過來恰到好處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div>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