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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349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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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道:“兒子也還記得,當初孃親對那東陵的長公主也極是讚賞有加,幾番在兒子麵前提及若能親眼見她一麵便是最好。這不,兒子心孝,知曉孃親有此之心,此番歸來,便一並將東陵長公主請來了呢。孃親且瞧瞧,這東陵的長公主可否如兒子往日所說的那般清秀雅然,令人稍稍一見,便可心生喜愛?”

這話頗有幾分煽動甚至調侃的意味,落得思涵耳裏,順勢便在心底增了幾許不倫不類之感。

隻是這話落下後,身旁這婦人卻並未言話,她麵上的溫笑也已減卻大半,整個人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仔仔細細的將她掃望打量,似要將她全身上下都逐一審視看透一般。

這種被人仔細打量之感,著實令她有些不慣。

思涵沉默片刻,隨即便眼角一挑,低沉有禮的道:“思涵,拜見夫人。”

她這話極的謙遜。

婦人這纔回神,似是後知後覺的深知此番朝思涵凝望並非妥當,一時之間,麵上也染上了幾許尷尬,隨即便按捺心神的朝思涵溫和而笑,緩道:“長公主客氣了。論及身份,長公主何須朝老婦如此謙和。”

“夫人乃思涵長輩,思涵問候夫人也是應該。再者,此番這頓膳食也是東臨公子招待,無論如何,思涵都該謝東臨公子,也謝夫人。”

說著,神色微動,話鋒也稍稍一轉,“夫人可是用過膳了?若不曾用過的話,便一起。”

大抵是見思涵言行有禮,婦人麵上的笑容越發增了幾許,隨即便朝思涵搖搖頭,溫聲道:“老身已用過膳了,長公主遠道而來,一路勞頓,該是餓了,此際便好生用膳,若還有其餘想吃的東西,便與老身提,老身即刻便讓後廚之人為你準備。”

她這話極是溫和客氣,目光也一直膠在思涵麵上,笑得極為和藹。

東臨蒼輕笑一聲,慢騰騰的插話道:“兒子也是遠道歸來,且一路受儘風餐露宿,奔波勞苦,孃親怎不體恤兒子,讓後廚專程做些兒子喜歡的菜來。”

調侃的嗓音,夾雜幾分戲謔,卻是這話一出,倒逗得婦人哈哈而笑,“你這不孝子,成天喜歡往外跑,隨時都讓我見不著,讓我生惱。但若你有長公主一半的禮數與安然性子,為娘自然會每日都差廚子為你做你喜歡的吃食。”

這話說得看似隨意,奈何順勢之際,東臨蒼瞳孔一縮,神情頓時幽遠了幾許。

卻是片刻,他便已迅速斂神下來,勾唇朝著婦人笑道:“出去遠足,賞儘天下大好山河與人情世故,也是一大快事。若有可能,兒子也願攜著孃親一道離開此地,去外麵走走看看。孃親所有年華全數耗費在東臨世家,此番兒子已長大成人,已無需孃親如往日那般擔驚受怕的維護,是以如此,兒子自是有本事讓孃親脫離這東臨世家的桎梏與牢籠,好生在外去走上一圈。”

冗長的一席話,他說得略微認真。

然而這話一出,大抵是話語內容太過敏感,一時之間,也讓婦人微微一怔,麵色也陡然漫出了幾許複雜。

待得回神過來,她略微埋怨的朝東臨蒼掃去,“你這小子說的什麽混話!為娘在東臨府這麽多年,皆是衣食無憂,本是大好日子,怎被你這不孝子說成了牢籠!”

說著,略微尷尬的轉頭朝思涵望來,“蒼兒時常喜隨意胡話,長公主聽聽就罷了,若他這些時日也有得罪長公主之言,還望長公主莫要與他置氣。這小子啊,雖嘴不饒人,但心地是好的,每年春更之際,他都會為國都上下之人贈送不少養身藥丸,因著數量太大,這小子又喜親力親為,是以便五日五夜不睡覺的熬製,能有如此善心之人,也非心惡,便是此番邀長公主入得大英國都,若途中有何照顧不周,也望長公主見諒。”

思涵神色微動,淡漠森冷的心,終還是因她的一席話稍稍軟化開來。

比起東臨蒼的拐彎抹角與興味,這東臨世家的夫人,則是大氣而又謙遜,那脫口的嗓音語重心長,甚至還夾雜幾許幽長的賠禮之意,著實是讓人心生好感。

“夫人莫要多想。這一路上,東臨公子對思涵也是極好,不曾有任何照顧不周,你且放心。”

待得片刻後,思涵平緩無波的回了話,或許是見她這話說得認真,婦人麵上也稍稍漫了幾許寬慰,隨即便勾唇笑笑,再度囑咐思涵用膳。

思涵緩緩點頭,並未生分多禮,僅是略微自然的執了筷子,再度開始在桌上的菜肴上遊移而動。

整個用膳的氛圍,無疑是極為放鬆,因著東臨蒼這廝時常與婦人委婉鬥嘴,是以氣氛寬鬆愉悅,並無壓抑。

待得膳食徹底完畢,婦人主動提議,要親自帶思涵去入住客院,東臨蒼有意跟隨,則被婦人三言兩語勸阻。

整個過程,思涵並未言話,晚風淺動,倒不曾如路途中那般凜冽刺骨,她與江雲南,就這麽緩緩的跟隨在婦人身後,一路往前。

天色越發有些暗淡,周遭之處,已是點了燈火。四方之中,光影綽綽,搖曳通明,而路道周遭的花樹也開得繁盛,花香濃密幽長,沁人心脾。

一行人皆未言話,氣氛沉寂,但卻不厚重,不壓抑,則是不久,思涵便被婦人引入了一所滿是盛放著臘梅的院落,院子寬敞極大,雕欄玉柱,地麵依舊是白玉而為,那噌亮的地板在光影的映襯下,著實是顯得透明幾淨,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純透與純淨。

東臨府該是富可敵國的,甚至財力也該是令人全然不敢想象的,便是這地上鋪就的白玉,便知其財力有多雄厚了。畢竟,白玉也是價值連城之物,尋常之人若得之,定當錦盒封存,小心翼翼藏好,但在這東臨府內,如此上等的白玉,竟被這麽大大咧咧的鑲嵌在了地上,任由人來踐踏踩動,著實令人驚愕咋舌。

思緒翻轉,越想,便越發的想得有些遠。

婦人則徑直將她與江雲南引入院內的主屋,卻是仍無離去之意,僅是溫和的目光朝江雲南落來,緩道:“老身與長公主有些貼己的話想說,不知,這位公子可否先行出去迴避一番,多謝。”

她嗓音著實溫柔之至,毫無半點的棱角與鋒芒。

江雲南也猝不及防的怔了怔,目光在婦人麵上掃視兩圈,鬼使神差便點了頭,而待回神過來,才突然有些後悔,但又見婦人麵色溫和依舊,也見思涵毫無任何反應,他終是強行壓下心緒,緩緩的退出了屋去。

直至江雲南徹底出屋,婦人神色微動,再度出聲揮退所有侍奴,待得屋門緊,所有之人全數出屋之後,她才轉眸朝思涵望來,緩道:“長公主可願與老身同坐一榻,好生說說話。”

思涵麵色渾然不變,緩緩點頭,“自是可以,夫人,請。”

婦人微微一笑,足下微動,率先緩慢朝不遠處的軟塌行去,思涵掃她兩眼,隨即便按捺心神的跟隨而前,待得二人雙雙坐定在軟塌,思涵指尖微微而動,端著前方矮桌上的茶壺便倒了兩杯茶,隨即便主動將其中一盞推至婦人麵前,緩道:“此番周遭已是無人了,夫人有什麽話,便與思涵直說吧。”

嗓音一落,目光微抬,平靜沉寂的目光徑直朝她望來。

婦人麵上再度染了寬慰的笑意,緩道:“往日僅是聽說過長公主你,也早就有與長公主相見的意願,如今這心願終是達成,老身心裏,著實是高興的。且不瞞長公主,今日一見,老身第一眼便極是喜歡長公主你,本也以為你會如傳聞中那般傲然清冷,亦或是凶悍之至,卻不料,長公主也是明然懂事,乖巧聽話的人。”

是嗎?

思涵瞳孔微縮,心底逐漸漫出幾許起伏。

這麽久了,倒是第一次聽人如此評判於她,待得沉默片刻,她緩道:“夫人過獎。思涵僅是行該行之事,至於性子,自然也有明然與凶悍的一麵,隻不過,得分人對待。”說著,神色微動,思緒也越發而沉,繼續道:“夫人此番單獨想與思涵聊話,想必,並非是專程想與思涵說喜歡思涵的性子吧?思涵終還是認為,女子對女子,定無一見鍾情般的喜歡,是以,夫人初見便待思涵這般好,想來定也是有其餘緣由吧?”

嗓音一落,靜靜凝她。

這話,她的確是問得直白,隻因心有起伏,是以一時之間,也無心再隱瞞。且她知曉的,這婦人麵容慈曖和善,絕非惡人,且東臨蒼因她之故而兩番幫藍燁煜,就憑這些,她顏思涵也無需與她虛以逶迤什麽,說不準,有些事儘早攤開來說,及時在她麵前爭取,許是,會圓某些未圓的心事。

這話一出,婦人便怔怔望她,不曾即刻出聲。

待得沉默片刻,她才按捺心神一番,溫和緩道:“長公主果然還是心思明然之人。”

思涵緩道:“曆來在刀尖上行走,不謹慎與明然,何能活命。再者,往日雖不曾見過夫人你,但如今一見,思涵與夫人的感覺一致,思涵對夫人你,也是極有好感,甚是喜歡,思涵還以為,顯赫之至的東臨府夫人,東臨公子的孃親,無論如何,都該是雍容傲然之至的人,卻不料夫人你,竟也會平易近人。”

說著,神色微動,話鋒稍稍一轉,“如此,既是思涵與夫人都未明眼之人,有些話,便不必拐彎抹角的說了,許是敞開來聊,皆不放心思與心計,許是會聊得更好。再者,一路行來,有些事思涵自然是看在眼裏的,也曾在那人口中聽得一些與夫人之間的淵源,是以,夫人此番專程想與思涵聊話,夫人之意,可是……為了藍燁煜?”

瞬時,婦人麵色微微一變,卻又是片刻之後,起伏的麵色便全然壓下,恢複如常。

思涵靜靜凝她,兀自沉默,也不催促。

待得周遭氣氛沉寂半晌後,婦人才歎息一聲,緩道:“長公主果然是明眼之人,且心思透徹,一切之事,都瞞不過長公主眼。”

思涵低沉道:“並非是思涵明眼透徹,而是思涵與夫人的確從不曾接觸過,是以,兩個陌生之人相見,定該無促膝長談之意纔是,而今夫人卻突然有意與思涵聊話,是以思涵猜測,夫人該是心有它求,欲與思涵聊藍燁煜纔是。”

嗓音一落,目光再度掃她兩眼,隨即便故作自然的垂眸下來,不再言話。

婦人神色也陡然幽遠,一道道悵惘複雜之感也極為難得的在她那雙略微渾濁的雙眼裏漸漸而生。

“長公主既是已然猜到,老身便也無從隱瞞什麽了。亦如長公主所料,老身今日,的確是想與長公主聊聊那……藍燁煜。”說著,再度歎息一聲,嗓音越發幽遠,話鋒也跟著一轉,“燁煜近些日子,可還好?聽說他前些日子受了重傷,身子也未痊癒,不知,這一路行來,他身子可有異樣,舊傷可有複發?”

思涵神色微動,這東臨夫人的一席話入得耳裏,著實不曾在她心底激起半許起伏。

隻是,藍燁煜舊傷可有複發,難道她不知?畢竟,此番可是在大英的地盤上,且那東臨蒼訊息也極是靈通,想必藍燁煜的一舉一動都全然逃不脫他的法眼,是以,這東臨夫人又怎會不知藍燁煜境況,難道,東臨蒼不曾告知於她?

思緒翻轉,一時,麵色也略微複雜半縷。

待得周遭氣氛沉寂片刻,婦人眉頭一蹙,忍不住再度問:“望長公主如實相告,老身著實是太想知曉了。這些日子,老身身子也並非大好,蒼兒極是擔憂,是以便也不讓人將燁煜的訊息太過告知於我,免我焦慮,是以,燁煜之事,老身一直都是模模糊糊,不曾全然清楚。而今長公主既是來了國都,入了東臨府,如此機會,老身,自然是不想錯過。”

說著,見思涵麵色越發覆雜,她麵上則稍稍漫出幾縷尷尬,繼續道:“長公主一路舟車勞頓,照理說,老身此番的確不該再叨擾,而是該讓長公主好生休息纔是,隻是,心有記掛,是以便抑製不住的急促,還望長公主體恤老身之心,莫要見怪。”

不待她尾音全數落下,思涵神色微動,終是平緩低聲的道:“思涵並未見怪。此番思涵與燁煜能一路入得大英之境,雖是東臨公子相助,但若不是因為夫人您的話,東臨公子也不會相助。是以,夫人是思涵與燁煜的恩人,夫人既是有話問思涵,思涵自然是知無不言。”

說著,在婦人略微寬慰期待的目光裏,思涵繼續道:“近些日子一路行軍,大周精衛被大英與東陵兵力接連偷襲,雖不曾令大周之軍太過損失,但也令人極傷頭腦,惹人心亂。隻是即便如此,燁煜的心境,自是非常人能及,便是大軍被接二連三偷襲,他也不曾緊張半許,行事仍是淡定鎮靜,雖不焦灼,但也談不上鬆懈。他的身子骨,的確比往日弱得厲害,近些日子不僅舊傷未愈,且還極是畏寒,是以,比起戰術惡鬥來,我與夫人一樣,極是擔憂他的身子。”

“那後來呢,長公主怎與燁煜不在一起了?老身還以為,你們二人會一起入得國都。”婦人眉頭緊蹙,再度緊著嗓子急問。

思涵眼角微挑,“思涵與燁煜為何不在一起,難道東臨公子仍未告知夫人?”

婦人點點頭,若有所思一番,隨即歎息一聲,“蒼兒僅與老身說了他在路上偶遇長公主,但卻不曾傳回訊息道明你為何會與燁煜失散。蒼兒也是執拗之人,有些事他若不願說,便是老身差人傳信逼問,他也不會對老身透露。許是,終還是因老身身子不適,是以蒼兒不願告知,從而惹我焦灼,隻是有些事他越是不告知,老身這心裏便越是不踏實。長公主,不如你便與老身說說,你與燁煜如何失散了,燁煜如今又人在何處?”

她滿麵的憂心忡忡,那漆黑瞳孔中的無奈與緊張之色渾然掩飾不住。

思涵抬頭望她,將她的所有反應全數收於眼底,一時之間,心底的悵惘與複雜之感也層層而起。

這麽久了,除了楚王之外,從不曾見過任何一個藍燁煜的親人。更也從不曾見過這世上之中,除了她顏思涵與伏鬼之外,竟還有第三個人會如此緊張他,心疼他。

藍燁煜此生,著實過得太不容易,那些所有猙獰的成長與血色蔓延的攀爬早已將他整個人都印刻上了一種猙獰的顛簸與起伏,似是滿身的命運,都是多災多難,直到後麵全然崛起,卻又在心計與仇恨甚至惡戰中層層渡過。

冇人會知曉他心中的壓力與疼痛,但她卻莫名的能身臨其境的體會。</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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