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267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67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p>

哲謙瞳孔驟縮,麵色當即沉得厲害。他滿目冷冽陰沉的朝藍燁煜凝著,冷道:“攝政王出口之言,還是莫要太過隨意得瑟!”

藍燁煜輕笑,“何來得瑟,不過是憶舊了些罷了,是以隨口說了些舊人與舊事。再者,三皇子在這曲江駐守這般久,就不曾擔憂過你舅舅?畢竟,你舅舅前些日子便從東陵京都逃了,外人皆傳你舅舅投奔你來了,但你舅舅是否來投奔,你自也最是清楚。如此,你舅舅一直未來,你可擔憂他的安危?”

哲謙心口一緊,著實不曾料到藍燁煜會突然提及他的舅舅。

這些日子他駐紮在這曲江之邊,也的確有意等他舅舅。東陵京中之事,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也的確以為自家舅舅無處可走,是以便會來此地投靠於他,但如今日子已是過了好幾日,卻全然不曾有自家舅舅的行蹤與訊息,倒也著實奇怪了。

隻是,這藍燁煜為何會突然提及這個,且憑他這戲謔的語氣,難不成,他知曉他舅舅的行蹤,亦或是,他舅舅已是落在了這藍燁煜手裏?

思緒至此,心神一跳,哲謙麵色越發一沉,當即出聲,“你知曉我舅舅身在何處?”

這話一落,緊緊凝他。

然而藍燁煜卻不說話了,麵色懶散自若,從容淡定,卻就是不回他的話,也不朝他望來了。

“怎麽,攝政王是不敢說我舅舅行蹤了?又或者,我舅舅,落到你手裏了?”哲謙冷眼凝他,候了片刻,忍不住再問。

藍燁煜興致缺缺,淡道:“你舅舅身在何處,自該你差人去打探。朕不過是稍稍聽說,你舅舅似是中道走錯了路,誤了方向,許是這會兒,說不定走到了東陵,亦或是,樓蘭。”

走錯了方向?

這話入耳,哲謙渾身一僵,落在藍燁煜麵上的目光也驀的搖晃不定,起伏不堪。

藍燁煜掃他一眼,無心再言,僅是再度將目光朝思涵落來,麵色與目光再度自然而然的放緩,隨即薄唇一啟,正要言話,奈何到嘴的話還未道出,思涵已突然伸手極為乾脆的拔下了手腕上那赤紅的相思手鐲,徑直遞到了他麵前。

瞬時,他瞳孔一縮,目光一滯,到嘴的話噎住了。

“往日之情,既是虛情假意,那這貴重的相思手鐲,本宮自也不配戴著了。還是將這東西還給你吧,你若不棄的話,自也可將它送給司徒淩燕,讓她好生戴在手上,日日相思於你,如此,也好與你心意相通,相思寄情。”

不待他回神過來,思涵清冷淡漠的出了聲。

瞬時之際,他瞳孔深處,漫出了一片灰暗之色,隻是眨眼間,他便迅速將這層灰暗之色斂卻,整個人,再度恢複了雲淡風輕。

他靜靜的立在思涵麵前,靜靜的朝思涵望著,不說話。

思涵等候片刻,終是無心與他多做糾纏,僅是主動抬手而起,捉了他的手便將手鐲塞在了他手裏,待得欲要鬆開他的手時,不料他指尖一動,恰到好處的握住了她的手。

思涵眼角一挑,深眼凝他。

他則薄唇一勾,微微而笑,“這手鐲本是專程送給你的,何來轉送他人之理。再者,我送出的東西,你便是不想要了,可還是得要。”

嗓音一落,兩手驀的一動,頓時將那隻相思手鐲再度套在了思涵手腕,待得思涵欲圖掙紮,他指尖用力,捉緊了思涵的手,分毫不容她掙脫,繼續道:“你如今便是如此牴觸我了?往日的所有感動亦或是情義,都僅僅因你所看到的背叛,便全數消磨崩塌完了?”

說著,深眼凝她,勾唇朝她笑笑,“倘若當真愛得如此鬆散,如此容易搖晃,我倒是希望,你從不曾真正對我表露過情義,也從不曾,對我真正上心過。這般一來,心底倒也能稍稍好受點。”

他嗓音綿長,平緩無波的語氣卷著幾許幽遠與歎息。

隻奈何,這話入耳思涵耳裏,終是層層深入,擊打在心,一時之中,心口竟是再度抑製不住的有些疼痛。

她眉頭越發的皺了起來,麵色複雜幽遠,悲涼冷嗤,眼見她臉色不對,哲謙護她心切,忍不住再對藍燁煜陰沉沉的出聲,“攝政王莫要在此蠱惑人心。你所有的陰狠全數展露出來,而今我皇姐不因你的背叛而殺你罵你,你便該是知足,又何來如此厚臉皮的數落我皇姐?便是我皇姐對你不夠情深又如何?如你這等陰狠無情之人,我皇姐往日對你心有好感,便是看錯了你!你根本不配得到真正的情義,更也配不上我皇姐!如今我皇姐對你已是無感,你而今竟又要反過來再度糾纏她了?”

“哲謙。”

瞬時,藍燁煜眼角一挑,那清俊風華的麵容,瞬時沉了半許,連帶脫口的嗓音,漫不經心之中也夾雜了幾許毫不掩飾的不悅。

哲謙滿麵冷冽,森冷觀他。

藍燁煜神色微動,懶散平緩的繼續道:“如朕這般人是否能得真正的情誼,豈是你隨意評判的?朕昨夜既是能給你解藥,讓你從鬼門關中回命,今日若心有不悅,自也能讓你再去一趟鬼門關。”

懶散的嗓音入耳,哲謙心口一沉,將藍燁煜話語中那威脅重重之氣也體會得淋漓儘致。

隻不過,他此番領兵駐紮在這曲江之邊,一直都不曾給自己留過退路,也從不曾想過要活著厲害,如此,而今並未真正重視他這條性命,又何來擔驚受怕什麽?

他麵色分毫不便,麵上的怒意再度升騰上湧,“攝政王倒是好大的口氣!不過,你要我這條性命,雖是輕而易舉,但我要要你大周破敗淪陷,自也是輕而易舉。”

藍燁煜眼角一挑,漫不經心的凝他。

哲謙繼續道:“隻要我一聲令下,亦或是我亡在了你大周手裏,你大周這條曲江河,也莫想著要了。到時候,江水毒素氾濫,河魚皆滅,飲水之人全數腐如白骨,這些,可是攝政王想要的?我聽說,這條曲江流遍了你大周的各個河道,最後再匯入大周之外貧瘠之地的海灣,是以,大周依靠曲江而活的百姓,略是占了大周百姓的九成,不知,若這九成之人全數毒亡,攝政王的營中的精衛,是否會因家中白事大起,而心慌意亂。”

冗長的一席話,條理分明,但話語中的狠烈與威脅之意,也是猙獰之至。

思涵瞳孔一縮,若說不驚愕,自是不可能的。隻是,雖是心緒浮蕩,愕然連連,但也在強行壓製,不願太過表露,雖也表麵看似淡定清冷,但腦中甚至心中,著實已然翻江倒海。

哲謙,竟是有這等毒殺之心。

前幾日聞得哲謙領兵駐紮於此,本以為他要越過曲江,從而對大周的精衛強攻,她還記得她當時在此見得哲謙時,便對哲謙說過藍燁煜之精衛不易攻克,且藍燁煜早已對曲江之邊做好了防備,奈何當時哲謙麵色卻起伏不大,似也信心滿滿,並未全然放於耳裏,如今才突然發覺,原來哲謙早已做足了孤注一擲的心,亦或是,早已就計量好了用最是狠毒的法子,攻克大周,亦或是,屠儘大周的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百姓。

越想,心底越發的惆悵與發涼,不知何故,隻是如今的哲謙一旦狠起來,也的確讓她都心感震撼與害怕,便是她顏思涵對東陵有仇,也從不曾想過屠儘東陵上下,連帶東陵的百姓也不放過,但哲謙卻是有這份狠心的,這份,為達目的而不顧一切的狠心。

她滿目複雜的朝哲謙掃著,待得回神,便將目光下意識的朝藍燁煜落了去。

此際的藍燁煜,卻終是比她淡定得多,至少,他麵上與眼裏,皆是淡漠一片,如常的雲淡風輕,似是並未將哲謙這話聽入耳裏。

他僅是默了片刻,便薄唇一啟,平緩幽遠的出了聲,“此計雖是狠辣,尚可有效,但要實施起來,自也不是易事。就如,未待你開口朝東陵兵衛吩咐,朕,便已擰斷了你脖子。亦或是,東陵兵衛還未來得及將毒投入曲江,便已被大周精衛,屠殺當場。”

哲謙冷笑,“你不敢。你前有東陵為敵,後有大英虎視眈眈,你夾在東陵與大英之中,豈敢與東陵而戰,隨意損傷兵力?”

藍燁煜淡漠觀他,整個人平靜自若,波瀾不起,“朕的確是不敢。隻可惜,昨夜慶功之宴,東陵兵衛將酒水也喝得儘興,三皇子莫要忘了,昨夜的所有酒水,皆是我大周所供。”

懶散平緩的嗓音一出,卻是話中有話,然而頃刻之際,思涵與哲謙陡然變了臉色,落在藍燁煜麵上的目光,也頓時狂起開來。

“你的意思,是昨夜的酒水有異?”說著,哲謙抑製不住的惱怒而吼,“你竟敢在酒水裏作怪?”

藍燁煜滿麵平靜,幽遠無波的道:“三皇子雖心有狠烈,計策算是周全,但若論城府,終是稚嫩淺薄了些。昨日,朕領軍駐紮此地,大周精衛四方巡邏,難不成還發覺不了你堆積毒藥的帳子?你自詡聰明,但終究不過是自以為是的聰明罷了,倘若你當真能獨當一麵,頂天立地,你最初又如何能被東陵老皇帝蠱惑甚至下毒,又如何,還要聯合朕之精衛一道朝東陵老皇帝的營地夾擊而鬥?冇那份魄力,便回爐重造,朕也期望看到,你當真能有頂天立地的一日,從而,護你東陵周全,也好為你皇姐,好生分擔家國之事,而不是,如此自以為是的聰明,以為你之計劃,無人能敵,卻不料,你的所有計策,旁人,皆看得清楚,掐得清楚。”

冗長的一席話,平靜幽遠,從容如初。

哲謙渾身一顫,連帶落在藍燁煜身上的目光,都開始顫抖不堪。

這人,這人竟是知曉了這營地中藏了大批毒,竟還下手為強的,以毒製毒,在昨夜的酒水中摻了毒!

意識到這點,哲謙渾身發著抖,心底發著抖,一時之間,言道不出半字來。

太可怕。

這藍燁煜,無疑是心思縝密,步步為贏,無論走的哪步,都精密得當,甚至在旁人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便鋪好了前路,令人防不勝防。

思緒翻騰搖曳,各種猙獰與震撼之感層層在心疾衝打,他滿目搖晃的朝藍燁煜盯著,森然冷冽的盯著,待得沉默半晌,終還是無言以對,全然不知該如何反應。

“如此欺負一個孩子,大周皇上你,倒也是出息。”

正這時,壓抑重重的氣氛裏,思涵突然出了聲。

藍燁煜也未惱,目光朝思涵落來,神情極為難得的柔和半許,“是哲謙先行對我不恭,思涵你怎能如此偏心。再者,我也並不曾欺負他,不過是將他滿身的銳氣挫敗而已,讓他好生在鞭策中成長。畢竟,這天下之中,最是不缺自以為是的小聰明之人,缺的,是真正心思縝密之人。而哲謙,恰巧是前一類,若不打壓鞭策,說不準日後,更會釀成禍患。”

他嗓音平緩淡然,溫潤如初。

然而即便他這話略微有理,但落在思涵耳裏,終還是突兀刺耳。她顏思涵終是護短的,哲謙再怎麽小聰明,再怎麽計劃不周,在她眼裏,自然也不如藍燁煜這般來得得意得瑟。

她按捺心緒的朝他冷目掃了一眼,便已將目光挪開,陰沉沉的回了話,“日後如何,自也與你毫無關係,且哲謙終是我東陵之人,連本宮都未數落斥責於他,你又有何資格。”

她嗓音清冷,語氣中的牴觸之意分毫不減。

藍燁煜瞳孔稍稍一縮,深眼凝她,而後歎息一聲,“思涵,我是在為你好。”

“大周皇上這份心意,本宮倒是承受不起。再者,本宮與你已是毫無關係,此番言談之際,自該好生尊稱而待,那些所謂的親切親昵之言,望大周皇帝自重些,莫要再言。”

說著,分毫不待他反應,她垂眸朝手腕上的相思手鐲掃了一眼,嗓音一挑,繼續道:“這手鐲,你當真不收回了?”

藍燁煜深眼凝她,緩道:“送給你的東西,自然無收回的道理。”

思涵清冷點頭,神色幽遠磅礴,陰沉道:“成。既是如此,本宮便先收下,想來此物終是你送出來的,又不願收回,這東西本宮要如何處置,想必你自然也無意見。這歸途漫漫的,舟車勞頓,人也較為睏乏纔是,若本宮何時不注意在路上弄丟了這手鐲,大周皇上你自也管不著纔是。”

說著,話鋒一轉,“手鐲本宮已再度收下,大周皇上可該將本宮的手鬆開了?”

藍燁煜皺了眉,深眼凝她,不說話。

思涵嗓音一挑,語氣越發威儀猙獰,“鬆開。”

他深邃的瞳孔裏,驟然漫出了半縷破敗之色,卻也僅是片刻後,他便轉了頭,滿目幽遠的望向了別處,但扣在思涵手腕的手,卻是分毫不鬆。

思涵心生冷冽,候了片刻,終是候不住了,隨即便開始用力掙紮,卻也僅是剛剛掙紮幾下,藍燁煜那幽遠的嗓音便突然揚來,“昨夜的酒水中摻了東西,而今思涵你,就不想要得解藥?”

思涵瞳孔驟縮,掙紮的動作驀的一停。

他依舊遙遙的望著遠處,沉默片刻,補了句,“好歹也是幾萬大軍的性命,思涵不心疼,不上心?你往日,不是最是心疼東陵,心疼東陵之人麽?”

嗓音一落,回頭朝思涵凝來。

這話入耳,思涵心口震盪而起,一縷縷震撼與悲涼之感,層層搖曳翻騰,似要全數堵住她的呼吸,令她窒息。

從不曾料到,短短一夜之間,她會與藍燁煜鬨成如此對立的局麵。曾也還記得,無論是當初她墜落在青州河裏被他所救,還是當初樓蘭安義侯大軍壓頂,這藍燁煜對她,都是伸了援手,誠心而救,甚至安義侯殺伐陰冷,藍燁煜也是全然不惜性命都要致力護她周全。

遙想當時,殺伐漫天,血色成河,藍燁煜那時,無疑是在用性命在護她啊,那般真情真意,苦難與共,也是在那時那刻,她心底想的唸的,全數他,滿目看到的,震撼著的,也是他。

隻可惜,她顏思涵如此極為難得的動情,而這藍燁煜,卻突然在她心口砸了一拳,甚至昨夜那般笛聲濃情,相思手鐲情深,最後呢,最後啊,他在她越發心軟感動,越發的喜歡甚至愛戀之際,竟背著他在酒水中下了毒。

濃情之際,竟還能神誌清明的算計一切,不得不說,這藍燁煜,何曾對她動情,便是昨夜的笛音情深,也不過是虛幻一場,刻意矇蔽她的罷了。

隻可惜,她到此,才徹底看清啊。

思緒至此,心口的沸騰之感,濃烈起伏,一股股濁然的怒意,也似要順著喉嚨,徹底的鑽出嗓子眼。

待沉默片刻,她森然的目光徑直迎上了他的瞳孔,強行深呼吸一口,陰沉而道:“何來不心疼。隻不過,本宮若承認心疼東陵,心疼東陵兵衛,你便能將解藥給本宮?”</div>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