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233章 寬慰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33章 寬慰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p>

他薄唇一啟,開始緊著嗓子的寬慰,隻是那微緊微顫的語氣,卻是不留情麵的將他心底最深最急的恐懼與狂怒映襯了出來。

整個過程,思涵滿目深沉的凝他,不再言道半字,隻是心底的涼薄與森冷之意,卻是越發濃烈。

這偌大的大楚行宮,別處不著火,偏偏是她所住的月牙殿著火,自是怪異。再者,東方殤焦急狂怒的反應似也不像作假,難不成,今日之事,並非他差人所為?而那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越想,越覺今夜之事不簡單。

她顏思涵自詡不曾得罪過大楚之人,也不曾與大楚何人結仇,而今不過是剛入大楚的月牙殿,便遭此橫禍!倘若今日她因舟車勞頓而極早睡下,又或因夜色冷而不願外出,如此,若冇有這些變故,她顏思涵,是否就被這突然迅猛而來的火勢給包裹了?

思緒翻騰搖曳,心底的疑慮與緊蹙感,也越發的升騰,待得回神過來,她目光朝周遭一掃,卻見周圍之人,皆神色各異的朝前方那火勢凶猛的月牙殿望著。

這些人當中,可有真正的凶手?

又或是,那所謂的凶手,在陰暗之處,肆意的窺探著她?

“長公主。”正這時,不遠處揚來一道剛毅緊蹙的嗓音。

思涵驀的回神,循聲一望,便見單忠澤正提著水桶速跑過來。因著跑得太過急促,他桶內的水灑了大半,待站定在思涵麵前時,便擔憂而道:“此處火勢太大,長公主且先去別處劈劈,這座月牙殿,大多以木頭為架,屬下擔憂著月牙殿會突然倒塌傷人。”

思涵滿麵沉寂,目光幽遠的朝前方月牙殿一掃,“無妨,你且與楚軍一道救火便是。本宮這裏,無需你擔憂。”

單忠澤眉頭皺得厲害,猶豫片刻,眼見思涵堅持,則終歸是未再言話,僅是招來了幾名東陵兵衛在思涵身邊守候,隨即便兀自提桶離去。

夜色涼薄,冷風肆虐,而那月牙殿的火舌,則被大風颳得搖曳不定,大有朝旁蔓延的趨勢。

周遭之處,場麵淩亂不堪,破水聲與叫喊聲此起彼伏,陣狀極大。

思涵靜靜立在原地,一言不發,瞳孔,深邃無底,煞氣濃烈。

許久許久,待得周遭各人的議論聲消停,待得思涵雙腿發僵發酸之際,那偌大月牙殿上的明火,終歸是被全數撲滅。

空氣中,燒焦的味道厚重得令人作嘔,月牙殿上,一股股偌大的水汽與青煙順勢上浮償。

而那方纔被火光點燃的天空,此際也已驟然的消停了下來,漆黑厚重,徒留幾枚零星點點的星子,正散發著極暗極暗得光影。

今夜這出大戲,終歸是,平歇了下來。

思涵回神,忍不住稍稍活動僵硬的雙腿,卻是片刻之際,身旁的東方殤突然而吼,“來人,將在場之人,全數圍攏,一人都不得離去!”

清冷的嗓音,威儀肅肅,那語氣中的冷冽與強硬之感,不曾減卻分毫。

這話一落,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了一大隊鎧甲兵衛,竟層層而裹,刀劍相向,瞬時之際,便將在場看熱鬨之人全數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是何人?竟敢差人圍著本王?你可知本王是……”

刹那,人群之中頓時沸聲一片,那名離思涵不遠的青胡之人當即怒吼,奈何後話未出,則有人急忙提醒,“王爺,那是東陵的太子。”

這話一出,那吼話的青胡之人頓時噎了話,目光當即有些搖曳不穩,隨即悻悻的朝東方殤凝了幾眼,不說話了。

一時,周遭氣氛也莫名的沉寂下來,東方殤滿目陰沉,上前一步,待站定在前方那道階梯之上後,便放眼朝在場之人一掃,“月牙殿無故起火,差點殃及東陵長公主。此事非同小可,這入住在大楚行宮之人,皆有嫌疑。”

威儀層層的嗓音一出,頓時惹得在場之人越發無奈。

他們不過是見或是沖天,特意過來看熱鬨罷了,怎這兜兜轉轉的,自己竟成了嫌疑之人。

在場之人無一不吹鬍子瞪眼,亦或是眉頭緊鎖,無奈至極,那一股股細微的議論聲,便也再度開始密密麻麻的搖曳而起。

僅是片刻,便另外有人開始好聲好氣的道:“東陵太子,這月牙殿起火,我等也是訝然,但你要找凶手便找,何故將我們這些人圍在此處作何?我大齊之人與東陵從無交集,也犯不著如此大費周章的燒東陵長公主入住的月牙殿。”

“如此說來,我樓蘭之國也是無辜,我樓蘭也與東陵並無焦急,怎會無緣無故害東陵。”

此起彼伏的嗓音,開始升騰而起,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卻紛紛在撇清關係。

整個過程,思涵皆看在眼裏,一言不發,目光,則開始在人群中仔細打量。

此番人多勢眾,東方殤若要這麽查凶手,自是查不出來,甚至於,一般凶手,若在這月牙殿放火了,早會逃之夭夭,又豈會還不顧危險的留在這案發之地看熱鬨?

是以,東方殤若這般查,許是查到明日,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思涵滿麵陰沉,心生冷諷。

則是片刻,便有人牴觸東方殤獨大與蠻橫,開始陰沉而道:“那東陵之國,鮮少與世爭端,是以其餘四國與東陵,著實無太大交集。但要說與東陵交集與血仇最大的,也是你東陵纔是。你東陵之國先前才滅了東陵先帝與先太子,而今東陵長公主在此,就不知你東陵之人,有無斬草滅根之意了。”

這話入耳,思涵眼角一挑,陰沉的目光朝東方殤落去。

東方殤則惱得不輕,目光朝那言話之人一落,“你是何人?”

那人並未言話,僅是慢騰騰的上前幾步,整個人,也緩緩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周遭光影,順勢打落在他身上,思涵轉眸,定睛一望,才見那人滿身絳紫大氅,頭頂金冠,整個人滿麵嬉笑,著實有股玩世不恭之意。

“本王,大楚二皇子,禦封的譽王,蕭樓。”那人薄唇一啟,開口便道,嗓音頗有幾許傲然風骨,似是對東方殤無聲挑釁,全然無畏。

東方殤瞳孔一縮,“你便是楚王次子,那喜好風月,常日留戀花街柳巷的大楚二皇子,蕭樓?”

他這話,著實稱不上好話,楚王有個聲名狼藉的次子,那是天下皆知之事。

奈何這話一出,蕭樓麵色渾然不便,大抵是厚臉皮慣了,反倒是嬉笑一聲,一本正經的開始糾正道:“東陵太子這話,本王倒不愛聽,本王並非留戀花街柳巷,而是留戀花街柳巷的人兒。這楚京的北麵,有條夜裏極是熱鬨的巷子,不若哪天,本王帶東陵太子前去瞧瞧?冇準兒到了那裏,紅酥手,纏指柔,任你金戈鐵馬曠世硬漢,到了那裏,都是牡丹花下醉,死了都值。”

蕭樓這話說得著實露骨,待得尾音落下,驚了一片人。

無論如何,此番終歸是楚京,此番這蕭樓作為楚京的東道主,無論如何,都改秉持禮法,好生招待,但令他們全然未料的是,這蕭樓不曾顧及楚國之威,大肆當眾的宣揚淫-穢,此舉無疑是玩笑過頭,令一些略微上了年紀的各國臣子抑製不住的搖了搖頭。

也難怪這大楚的二皇子如此聲名遠揚,也難怪那大楚太子突然暴斃之後,楚王不曾考慮這大楚二皇子繼位東宮,反倒是擇了大楚三皇子蕭鴻。

如大楚二皇子這種人物,無疑是,難成氣候。

“二皇子的喜好究竟如何,本殿自是無心探究。本殿隻問,此處大楚的行宮僅用來招待各國來使,二皇子你,又如何出現在這行宮裏了?”

僅是片刻,肅肅冷冽的氣氛裏,東方殤再度陰沉沉的出了聲。

蕭樓麵露幾許埋怨,慢悠悠的道:“還能因為什麽?不過是犯了點事,讓我家老頭兒將本王趕出楚宮罷了,而今本王無處可去,總不能流落街頭,這行宮之中,也有本宮所住之處,本王,自然來這裏落腳了。怎麽,難不成本宮出現在這行宮裏,東陵太子如此質問,莫不是以為本宮便是今兒那防火燒月牙殿的凶手?”

他態度著實有些懶散,更也有些輕蔑與諷刺,這話一出,不待東方殤反應,他倒是徑直轉眸朝思涵落來,縱是夜色涼薄,光影暗淡,且思涵身邊還立著不少人,但那蕭樓,卻能一眼徑直的盯上思涵,薄唇一勾,慢騰騰的道:“東陵長公主瞧著倒是婀娜多嬌,但就是麵色冷了些,本王倒是好奇,東陵長公主怎就將東陵太子給收服了。你瞧瞧東陵太子那著急的模樣,著實是想為了長公主而將在場之人都吞了呢,此際,長公主就不準備說點什麽?”

思涵瞳孔一縮,麵色也沉了半許,此番燈火之下,光影本為暗淡,這蕭樓若非最初便察覺到了她,識別出了她,自也不會突然便一眼朝她精準的望來。

再者,今夜之事,她顏思涵也不過是受害之人,而今這蕭樓如此言話,無疑是將所有的針鋒,全數推到了她身上。

亦如,她今夜若不開口為這些周圍之人解圍,定會將周圍之人全數得罪,倘若她開口為周圍之人解圍,那今夜這月牙殿失火一事,定也會成為懸案,不易翻案,而她顏思涵,便也是吃了一場啞巴虧,說理都無處去說。

不得不說,這蕭樓看似風流如痞,實則,卻是下得一手好棋。

她心底瞭然至極,滿目深沉清冷的望他,並未言話。

蕭樓饒有興致的望她,半晌後,勾唇而笑,“看來,東陵長公主是不願為我等在場之人解圍了。也罷,聽說東陵早已將和親文書傳至東陵,力求東陵長公主和親,而今東陵長公主與東陵太子倒是聯手而來,肆意逼人,先不說這月牙殿失火一事是否是二位聯手而為,就為了栽贓陷害,就說要捉拿那所謂的凶手,萬一是賊喊捉賊,我等被你們圍在當場,豈不是冤之甚冤?”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麵色越發一變,當即有人被他這話煽動,惱怒道:“東陵太子,東陵長公主,爾等莫要太過分。此番列國皆在,爾等如此之為,是想與諸國作對?”

東方殤扯聲冷道:“放肆!我東方殤,斷不會用這等伎倆來為難旁人。”

“東陵太子不會,但不代表東陵長公主不會。所謂最毒婦人心,說不準連東陵太子你,都被東陵長公主給矇騙了。”

“是啊是啊,前幾日這月牙殿都還好好的,怎今日東陵長公主一入駐,便突然著火了。”

“這還不簡單?此番鐵定是東陵長公主刻意放火,從而與東陵太子聯手擺我們一道。他東陵早有稱霸的決心,東陵也未東陵的附庸之國,這兩國本為一家,自行作戲,不過是要我們這些其餘之國好看罷了。”

“……”

嘈雜紛繁的嗓音,淩亂而起。

階梯上,那滿身頎長修條的東方殤已是怒不可遏,滿目起伏。

僅是片刻,他便扯聲而怒,“住嘴!”

威儀烈烈的嗓音,不曾掩飾的夾雜幾許內力,待得這話一出,似連周遭空氣都震盪了一番,威力逼人。

刹那,在場之人渾身一緊,當即噤聲,獨獨那蕭樓懶散而立,邪肆痞笑,那雙修長的桃花眼,仍舊是興味盎然的朝思涵望著。

今兒這出大戲,無疑是精彩紛繁。

她顏思涵這受害之人,而今,竟兜兜轉轉的成了自導自演的放火凶手。

她無心在楚國便與其餘幾國列強為敵,但事到如今,卻並非是她願安生,就能安生的了。

漩渦已成,陷阱已下,如今她倒是莫名發覺,這滿場之人中,獨獨這口舌生花的蕭樓,最是嫌疑。

“一般,作惡之人,並不會親口承認,而是會責怪旁人,肆意將罪責推卸乾淨,也不知今夜大楚二皇子如此置身事外般咄咄逼人,行為明顯高調有過,是為何意?再者,今日月牙殿的火,著實並非本宮而放,本宮便是再毒,也斷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拿自己所住的月牙殿來玩笑。倘若旁人肆意武斷而諷,隨意猜忌,本宮的東陵之國,雖不能與諸國拚,但也可讓諸國,不得安生。亦如,這世上,再強之人,會有軟肋,再弱之人,也有強項,爾等若要肆意詆毀侮辱,我顏思涵,定當,絕不放過。”

幽遠無波的嗓音,沉寂清冷。

然而這話一出,蕭樓卻輕笑一聲,“東陵長公主這是要發威了?又或是,惱羞成怒了?”

他這話著實稱不上恭敬,更稱不上尊重。

思涵淡漠清冷的朝他望著,也未怒,隻道:“二皇子便這麽關心本宮是否發怒?”

她問得漫不經心。

蕭樓雙臂環胸,目光露骨的在思涵身上掃視,“東陵長公主好歹也是傾城佳人,佳人發怒,本王這東道主,自得關心。”

“二皇子方纔不是還懷疑本宮是放火燒月牙殿凶手,而今,便不擔心本宮惡毒,會突然對二皇子下手?”

“本王命硬,到處都硬,美人兒隨意捶打兩下,不過是撓癢癢罷了,嗬,便是東陵長公主這手沾了血,放過火,本王,也是喜歡的。誰說要對蛇蠍之女避之不及?蛇蠍之女,更是風情萬種,酥人骨頭的。”

“你放肆!”

一旁的單忠澤終於聽不下去了,頓時怒喝一聲,尾音未落,便已抽了腰間配劍,轉瞬便要朝蕭樓刺去。

蕭樓頓時轉身,拐彎兒小跑的跑到了幾名楚國兵衛後方,大肆興味而喝,“爾等瞧瞧,說她是蛇蠍之人,說她放過火,她就惱羞成怒了啊。今兒這場鬨劇,真相究竟如何,已明知之昭昭了,東陵長公主與東陵太子串通一道,是想將我等全數安上殺人縱火之罪,困死在這月牙殿前啊。”

興味盎然的一席話,煽動的意味極為明顯,瞬時之際,在場之人麵色越發陡變,人心各異。

四下抗議一起,怒斥而來,一些人頓時開始推慫外圈的東陵兵衛,儼然要強行衝破東陵兵衛的圍堵,揚長而去。

一時,場麵混亂不堪。

階梯上的東方殤,麵色冷冽得厲害。

他常年行軍打仗,雖身為東陵太子,也能處理國之政務,但這等場麵,他著實不曾應對過,也不好用軍隊裏那種嚴厲的律法來鎮、壓與喝止。

正當場麵無法控製之際,不遠處,突然揚來近衛劉巍的呼聲,“太子殿下,凶手已是抓到。”

劉巍的嗓音極大極大,甚至都已全然蓋過了周遭的喧鬨。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下意識一怔,卻是片刻,那滿身勁裝的劉巍與傅九竟同時按壓一人朝東方殤迅速而來。

思涵定睛一望,便見那劉巍與傅九押著的人,乃一名衣著鎧甲的男子,而那男子,眉頭緊蹙,麵容悲慼絕望,待被劉巍與傅九押著跪在東方殤麵前時,他便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劉鈺?”

東方殤驀的一驚,而那立在楚衛身後的蕭樓,也忍不住愕了一聲。</div>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