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415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415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便是有東臨府侍衛護送又能如何?說不準這些東臨府侍衛也是假冒。既然你說車內之人是東臨府表小姐,便拿出證據來。”

禁宮守衛的話仍是有些強硬,但這話入得思涵耳裏,倒是著實令她心生詫異了。

從不曾料到,本以為大英太上皇對她顏思涵誌在必得,有意算計,卻不料到了這宮門外,竟遭這些禁宮守衛掉了鏈子。

“罷了,既是有人懷疑我身份,那便也不是我不遵太上皇之令,而是我身份成疑,無法入得這宮門了。既是如此,我也總不好讓你們入宮去將我表哥喚出來認我纔是,更也不可為難你們纔是,是以這宮門,我便不入了。”說著,嗓音稍稍一挑,漫不經心的道:“回府。”

這番話平緩而出,嗓音懶散無波,但卻頓時令在場禁宮守衛們麵色陡變。

他們也開始麵麵相覷,滿臉複雜,待見思涵車伕當真調轉馬頭,欲要禦車離開時,他們皆上前將馬車圍繞與阻攔,有人再道:“表小姐莫要著急,且先稍等一番,小的入宮去請示一番便回。”

這話入耳,思涵並不詫異,甚至全在意料之中。

且有此也越發可證明,那大英太上皇,是當真盯上了她,重視上了她,是以,便是連帶這些宮城守衛一聽是她,縱是極為懷疑她之身份,但也不敢輕易將她放走。

她思緒蜿蜒幽遠,一切通明。

待得沉默片刻,便漫不經心的回道:“可。”

嗓音一落,修長的指尖微微而動,將窗簾極是懶散緩慢的放下,卻待窗簾剛剛全數垂落,掩蓋住車外的一切之際,突然,雨水簌簌之中,一道挑高譏誚的嗓音陡然揚來,“不必請示了。車內之人,正是東臨府的表小姐。”

粗獷的嗓音,卷著幾分冷笑,頗有幾分小人得誌的嘲諷之意,甚至那人似也有意將最後‘東臨府表小姐’幾字挑高了好幾個音調,語氣中的嘲弄蔑視之意越發濃烈,又似夾雜著半分咬牙切齒般的敵對與恨意。

思涵平靜無波的麵色,終是因這突然入耳的嗓音龜裂半許。

卻也僅僅是半許,她便已斂神開來,神色再度恢複平靜,隻是無論表麵再怎麽淡定從容,但心底深處,終是波瀾搖曳,起伏不平。

她著實未料到,此時此地,竟會,遇見他。

思緒翻騰搖晃,思涵麵色也跟著變化,便是那隻撩著簾子的指尖,也急不可查的稍稍用了半分力道。

當初此人逃走,便已杳無音信,如今倒好,這人竟也是長命之人,這不,即便家門破裂,計謀全敗,此人,竟也能在別處活得風生水起。就如這威儀磅礴的大英王宮,便是她顏思涵都不得隨意而入,這人倒好,竟能如此囂張得瑟的從宮門內走出來。

說來,終還是命運無眼,讓好人顛沛流離,讓惡人,春風得意。

“溫內侍。”

正這時,杵在思涵馬車周圍的大英禁軍頓時朝那人行了一禮。這話入得思涵耳裏,倒是越發的淡漠四起,陰冷森然。

曾幾何時,這兩眼狹長,笑得得意萬分之人,竟姓溫了?莫不是離開了東陵,是以便要摒棄東陵的一切,改頭換麵,重新做人?

“此人正是東臨府表小姐,正也是,太上皇要請的人呢。”那大腹便便之人得意的笑,興味鄙夷的嗓音再度響起,卻是這話一出,他已恰到好處的站定在了思涵車旁,那雙狹小的眼,也開始不懷好意的朝思涵笑,“說來啊,東臨府表小姐的模樣雖是極好,但卻著實像極我的一位故人呢。”

他目光在思涵麵上流轉一圈,便說了這話。

遙想當初在東陵之際,此人便對她無半點誠服,若非藍燁煜在頭上壓著,此人定是早已翻天。如今,藍燁煜不在,此地又非東陵地盤,是以這人啊,便毫不掩飾的囂張到了她的頭上呢。

思涵神色微動,心底一切通明。她麵色也無太大變化,僅是漫不經心的道:“是了,我瞧溫內侍你,倒也像是我之一個故人。隻不過,我那故人,好歹也是個人,倒不如有些人啊,成了旁人的走狗呐。”

走狗?

那人頓時不笑了,麵上也陡然漫出了幾分怒意,卻又是片刻之際,他眼珠子在思涵麵上晃動一圈,隨即竟如變戲法般將麵上的表情全數壓了下去,勾唇一笑,鄙夷譏誚的道:“表小姐倒是嘴硬得緊呢,隻不過,終歸不過是口舌之快罷了,我為男人,自然不與表小姐一般見識呢。隻是後麵,表小姐自然會知誰纔是高高在上的人,誰,纔是即將被薄皮抽骨的狗呢。表小姐若是有興趣的話,等會兒不妨拭目以待。”

這話無疑是話中有話,夾槍帶棍,但也不難猜測,這廝,定是因有著大英太上皇撐腰,是以纔敢如此得瑟。

思涵眼角微挑,自也無心與他多做糾纏,僅是稍稍將目光從他麵上挪開,懶散幽然的朝前方那威儀的宮牆隨意掃去,而後唇瓣一啟,漫不經心的道:“日後之事,自當拭目以待。隻不過,往日之賬,自然也得好生算算。”說著,不待那人反應,思涵便話鋒一轉,繼續道:“你此番出來,可是受太上皇之令,親自接我入宮的?”

那人稍稍斂神一番,譏誚道:“自是。”

思涵麵不改色,繼續道:“既是如此,不知大人還愣著作何,還不快些過來,好生扶我下車?這風大雨大的,我身子嬌弱得緊,大人可得將雨傘撐好,將我扶好,免得,我若有何閃失,太上皇那裏自然也得責你辦事不利不是?”

那人麵色一沉,當即冷哼一聲,“你當你如今是誰?不過是……”

思涵微微而笑,“無論我如今是誰,好歹也是太上皇極是重視的客。再者,大人也莫要忘了,太上皇如此大費周章的要請我入宮,我對他而言,自然極是重要,是以,大人若不願來扶我下車,那我二人便如此耗著也成。隻要太上皇等得起,大人你等得起,我坐在這車內,自然,也等得起。”

溫潤平和的嗓音,幽遠淡然,並未夾雜半許鋒利,隻是不知為何,即便這腔嗓音極是平緩,但又莫名給人一種不容人忽視的威儀與大氣,且這種大氣,就如與生俱來一般,不懼現實,更也不懼這大英皇權。

眼見她態度略是強硬,那大腹便便之人終是有些站不住了。

“你如今不過是東臨府小姐罷了,何來資格由我來親自扶你下車?你還當此地是你的……”話剛到這兒,他神色微變,下意識噎了後話。

思涵漫不經心的道:“大人有話不妨直說,但若不敢直說,便得掂量幾番,將話好生噎下去纔是。隻是,瞧大人如此態度,想來是不願扶我下車了,如此也罷,既是大人心意已決,那我,便隻能在車內,再行等待了。”

嗓音一落,渾然不顧那人反應,指尖微微而動,當即就要懶散慢騰的將馬車窗簾子放下。

那大腹便便之人氣得臉色青白交加,狹長的眼睛也迸出不曾掩飾的怒意,隻是片刻之際,思涵的馬車窗簾便已全然放下,順勢遮擋住了他的所有目光,他袖袍中的手逐漸緊握成拳,待得思量片刻,隨即便朝不遠的大英宮門禁軍掃去,斥道:“還愣著作何,還不將東臨府的表小姐扶下來。”

這話,思涵聽得清楚,甚至也不待那人尾音全然落下,再度漫不經心的出聲,“我說了,要溫內侍你親自來扶。若其餘之人來扶,我自不會下車。”

“表小姐倒是著實未認清你自己身份呢。既是表小姐執意如此,便別怪我差人將你強行請出馬車了。”

正這時,那大腹便便之人陰沉了嗓音,冷聲威脅。

思涵眼角再度稍稍一挑,心底終是漫出半分譏誚,則是片刻,她稍稍斂神一番,再度漫不經心的出聲,“太上皇都是有意請我入宮,而非是要押我入宮,嗬,這二者的區別,眾人皆知,但獨獨溫內侍不知。怎麽,不過是區區內侍,也不過太上皇身邊走狗,便當真以為自己渡了金身,與眾不同了?”

淡然平緩的一席話,語氣中的譏誚之色也是展露得淋漓儘致。

那小眼下場的男子怒得不輕,差點在地上蹬腳,卻又是片刻之際,終是權衡一番,隨即強行按捺了心緒,冷道:“表小姐能說會道,我自是比不得你。但如今這宮城之人,可不是憑你一張嘴就可行天下的呢。我也倒要看看,如表小姐這般得意妄為且目中無人之人,會是個什麽慘烈下場。”

說完,冷笑一聲,也不再耽擱,足下慢騰而動,徑直朝思涵行來。

隨在他身邊的宮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邊,細緻的為他撐傘,則待二人一道行至思涵車邊,那大腹便便的男子極是乾脆的抬手撩開了馬車簾子,目光狠烈譏然的朝思涵一落,“表小姐,且下車吧。”

嗓音一落,抬手朝思涵遞來。

思涵麵色平靜幽遠,波瀾不起,那雙深邃的瞳孔,僅是淡然朝男子凝望,並無動作,待得男子神色越發起伏,惱怒不耐之際,她才緩緩挪身往前,而待挪至馬車邊緣,她終是伸手,搭在了男子的手心。

男子冷哼一聲,正要稍稍用力將思涵扶下車來,不料思涵的手竟陡然反手將他的手裹入掌心,頃刻之際,不待他反應過來,那隻被思涵攥著的手已是陡然劇痛。

刹那,他猝不及防的慘呼一聲,下意識的要抬手甩開思涵,卻不料不過是稍稍用力,手指竟齊刷刷冒出一道道骨頭斷裂的脆悶之響,同時之間,手指越是劇痛,猙獰入髓,他越發抑製不住的慘吼,渾身也抑製不住打顫,而正這時,不知為何,麵前馬車上的女子竟渾身騰空而起,像是被他用力甩出了馬車似的。

“姑娘!”

瞬時,在場的東臨府侍衛齊齊大喚,紛紛自馬背躍下,蜂擁過來要扶思涵。思涵似如柔弱無骨,騰在半空的身子,則恰到好處的被東臨府侍衛緊急接住,隨即,其餘侍衛當即撐傘過來,極是小心翼翼的將她護好。

而這時,那本是立在馬車邊的大腹便便男子竟已是一手坐著那隻斷指的手腕,整個人痛得在地上打滾兒,嘴裏大肆憤怒的癲狂吼罵,“賤女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源源不斷的怒吼,言辭猙獰。

思涵稍稍戰端身形,清冷的目光朝那人落去,淡道:“溫內侍這話就不對了。溫內侍無故要將我摔下馬車,卻不料自己竟因力道不勻而自斷了手指,倘若溫內侍並無禍心,又豈會禍到你自己。”說著,嗓音一挑,“此際,就不知溫內侍可還有力氣親自迎我入這宮門了呢。畢竟,好歹也是太上皇親自讓溫內侍出來迎接的吧,倘若溫內侍不迎,而是在這宮門外打滾兒,似也有些藐視太上皇之令,極為不妥吧。”

冗長的一席話,淡漠陰沉,不曾有半點憐憫之意。

說來,她顏思涵也不是得饒人處不饒人之人,隻是,大抵是念及了舊事,再加之這廝竟還敢在她麵前如此得瑟,是以,這廝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她顏思涵,又如何不還他一個下馬威。再者,她此番來這大英皇宮,可不是為了過來服軟的,誰人若欺她,她自然也不必留得任何情麵。

思緒至此,一道道凜冽的殺氣在心口緩緩的蔓延著。

而那地上之人,或許終究是會思涵口中的某些話所威,是以心有忌憚,即便左手斷骨之處疼得厲害,卻還是強行穩住了翻滾之勢,而後強行讓在場禁軍扶他起身,待一步一步過來在思涵麵前站穩,他滿麵猙獰,咬牙切齒的朝思涵道:“今日之辱,我日後定當加倍還你。”

思涵眼角微挑,“那得要看你有無這本事了。畢竟,往日之時,你都無法在我麵前生事,便是如今,也該是亦然。”說著,微微而笑,唇瓣而動,卻並未真正發生,僅是略微刻意的朝他唇語道:“你說是吧,國舅?”

那人眼睛越發一眯,瞳孔迸出濃烈的怒意與憎恨。

思涵再不言話,抬手便親自握了身邊侍衛手中的傘,乾脆轉身朝不遠處宮門而去。

整個過程,男子再無言話,僅由禁軍扶著跟隨。在場的東臨府侍衛本也要追隨思涵往前,不料卻被其餘禁軍全數擋住,不得入內。

思涵稍稍駐足,回頭朝東臨府侍衛們掃了一眼,淡聲道:“我無事。爾等先回東臨府去。”待得這話吩咐完畢,她這才轉眸朝那隨行而來的兵衛凝去,那兵衛渾身又是幾不可察的顫了顫,滿身的小心翼翼與恭敬,隨即垂頭下來,滿身拘謹,而後朝思涵稍稍的點了頭。

大雨滂沱,風聲急驟。

這巍峨的大英皇宮,則全數沐在了水汽紛紛的雨簾裏,再加之淡白的水汽上湧,頗像白煙,倒是給這座大英皇宮,增了幾分仙境之氣。

且除開這水汽的襯托,這大英皇宮,入目之處大多是極為精緻壯觀的雕欄玉柱,亭台樓閣,便是周遭的花樹,也是蜿蜒成排,模樣特殊,隻是,本是一座金碧輝煌,奢華萬千的宮城,但每座亭台之上,廊簷之邊,竟是隨處都掛著一隻人頭骷髏,骷髏下方,還墜著一隻鈴鐺,此番冷風簌簌,狂風大作,便也搖得那些鈴鐺肆意左相,那般叮叮噹噹之聲入得耳裏,竟是莫名的令人不寒而栗。

“大英宮中,何來這麽多的骷髏鈴鐺?”

思涵默了片刻,淡然無波的朝隨行的大英禁衛問了一聲。

隻是這話一出,一行之人全然沉默,無人回話。

思涵似如不覺,麵色分毫不變,淡然的繼續往前,卻不料未行多遠,身後便再度揚來那男子咬牙切齒之聲,“許是不久,你的項上人頭也會加入其中,被做成骷髏鈴鐺。”

思涵眼角微挑,並未立即回話,深邃幽遠的目光,僅是再度朝沿途那些骷髏鈴鐺掃望,待得半晌,他才垂眸下來,漫不經心的繼續道:“這話倒也不準。畢竟,我還是認為,許是今日之內,溫內侍的人頭,便會被懸掛其中了。”

“你又想威脅我?你當真以為這大英皇宮是你可亂來之地?你莫要忘了此處不是你的地盤,你……”

“溫內侍不必再多提醒,這話,我自然是記得的。隻是,比起這骷髏鈴鐺,我倒是更關心一事,就如,此番你已出現在這大英宮闈,就不知你那好侄兒,可也在這大英國都?”仍是不待他將後話道出,思涵便已再度淡聲打斷。

她嗓音略低,語氣淡漠,這番脫口之言,仍是清清淡淡,似如隨口言道一般,並無夾雜任何情緒。

隻是這話入得男子耳裏,則或多或少的越發影響情緒,是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