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338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338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你若隨本宮過去,此地這些大周精衛……”

不待思涵將後話道出,伏鬼已恭敬的出聲而道:“大周精衛,還有大周的副將來統領。再者,東陵嶽候也遣著一萬兵衛在此駐紮,是以,即便兩軍當真交戰,東陵三皇子的兵力若要度過曲江,自是極難。”

這話入耳,思涵麵色越發而沉,並未言話。她僅是深眼朝他望著,待得沉默片刻後,才無波無瀾的道:“你若要執意跟隨,那便跟隨就是。償”

伏鬼神色微鬆,恭敬點頭,隨即便自行在船中尋了個空處,屈身而坐。

思涵朝他掃了幾眼,而後才收回目光,朝岸上得清杉望去,“此番兩軍雖為交戰,但仍是不可全然鬆了戒備,望嶽候好生領好那一萬東陵兵力,倘若哲謙的兵衛當真有異動,當真要執意而來拚個你死我活的話,那你與那一萬的東陵兵衛,便不必再心軟忍讓了。”

這話,她說得極為沉重緩慢,心口的無奈之意,也是層層濃烈。

東陵的兵衛自相殘殺,這絕非她想看到的,隻奈何,倘若哲謙那六萬兵衛明知她顏思涵尚在,卻仍還是要以哲謙為尊,大肆進攻大周的話,如此,那執迷不悟的六萬大軍,也終是無什用處,且一旦不除,定會為哲謙四方征戰,到時候,不僅東陵會全然成為哲謙的掌中之物,便是整個天下,也會被哲謙肆意攪亂。

江風凜冽,涼薄之意似是鑽入了骨髓,竟令清杉越發的有些寒涼,甚至顫抖。身子,緊繃難耐,心口那一縷縷心虛緊張之意,卻也越發強烈。

本以為在自家長公主眼裏,他清杉雖是性子已變,有意改好,卻也撐不起大事纔是,卻是不料,自家這長公主竟會如展文翼一樣,將那一萬的東陵兵衛,全數交到了他手裏。

隻是,他清杉本就不願被推上這等揮軍點將的位置,也冇能耐去撐起一切的戰役與變故,甚至於,三皇子今日差信使帶回的訊息,還在他心口百般迴繞,抑製不得,如此,他清杉,如何心無旁騖的撐得起大局。

那枚紫玉,也還在掌心散著涼薄之意,無論怎麽捂,似都捂不熱,遙想當初,雖也從不曾與雪蠻那女人在一起,也從不曾想過要將主意打到她身上,奈何,她突然有了他的骨肉,且還柔弱的落在三皇子手裏,此際,也不知那三皇子是否控製了她,惡對了她,亦或者,大肆欺辱於她……

他清杉往日雖為風.流,但如今性子大變,終還是有所擔當,更何況,那雪蠻,還懷著孩子,懷著他清杉的孩子。

冷風浮蕩,肆意將滿頭的墨發與身上的袍子揚起,清杉失神的立在原地,忘了回話。

思涵瞳孔一縮,嗓音一挑,“清杉?”

略待數落得兩字一落,清杉這纔回神過來,隨即滿目躲閃的朝思涵掃了兩眼,含糊緊張的道:“長公主的話,微臣記下了,長公主放心。”

他這番反應著實是倉促而又恍惚,全然不自然,思涵心底瞭然,再度深眼凝他幾眼,終還是陰沉沉的問:“你可是有事不曾與本宮說?”

這話驟然鑽入了耳裏,層層往下,也在心口越發的激了波瀾。清杉眼角一挑,急忙搖頭,“冇事冇事,不過是周遭冷風著實太涼,微臣凍著罷了。”

這話入耳,思涵自是不信,麵色也逐漸增了幾分起伏,卻不打算讓兵衛即刻行船。

她就這麽靜靜的朝清杉望著,盯得清杉滿身僵硬與不自然。

則是不久,清杉壯著膽子低低而道:“時辰已是不早,長公主還不啟程?”

他這話問得極為小心,也極為恭敬。

思涵瞳孔一縮,稍稍將目光從他麵上挪開,“嶽候便這麽想讓本宮儘快離開?”

清杉一怔,待得反應過來,急忙要著急解釋,卻是話還未出,思涵便已再度出聲,“此番,本宮倒也突然改變主意了,欲讓嶽候隨本宮一道去得對岸。”

說著,分毫不待清杉震撼驚愕的反應,她當即轉眸朝單忠澤望來,“嶽候一離,此地我東陵一萬兵力定群龍無首,也望伏侍衛先下去與你大周副將安排一番,稍稍將我東陵之兵編排入大周精衛裏,不分你我,一道差遣便是。”

這話一出,伏鬼卻是不動,略微戒備的朝她望著。

思涵知他心思,緩道:“放心,本宮既是答應伏侍衛隨本宮一道前去,便會在這船上等你。待你安排完畢,自行過來便是。”

說完,目光朝清杉一落,“嶽候,還不上來。”

清杉眼角抽得厲害,俊容上的五官都快全數扭曲到了一起。他清杉雖不是什麽嬌兒弱女,但自然也不是不怕生死的人。

且那三皇子哲謙如今本成惡人,再加之對麵又有七萬大軍重兵,長公主深入虎穴,尚且有武功護身,可他清杉呢?

他清杉可是曆來手無縛雞之力,一旦哲謙冷血開殺,他清杉豈不是去白白送命。

隻是,雖對此極為的牴觸,可心底還是夾雜著幾許濃烈的記掛,雪蠻那女人還在對岸啊,還懷著他的孩子在對岸啊,他清杉若是個男人,自當也得去瞧瞧纔是,再順便問問那女人她腹中的孩兒是否是他的。

各種思緒顫然,清杉踟躕不前。

伏鬼已沉默片刻,朝思涵剛毅恭敬的道:“既是長公主允諾過的,屬下,自當信長公主。”說著,嗓音一挑,“望長公主等屬下片刻,屬下去去便來。”

這話一落,頓時閃身下船。

待得伏鬼入得帳篷營地,思涵才瞳孔一縮,朝清杉冷道:“上來!”

短促的二字,威儀十足。

清杉驚得回神,身形又是明顯的一抖,而後也不敢拖著了,頓時朝前手腳並用的爬上船,思涵不待他坐穩,便朝船頭的東陵兵衛道:“撐船,動作快點。”

瞬時,船頭的兵衛當即應聲,手中的船槳破水而入,猛然而劃,坐下的小船,也開始驀的朝前挪移。

江風凜冽,吹在皮膚,竟有些刀割般的疼痛。

清杉急忙扶著船舷坐下,心神不寧,隨即小心翼翼的朝思涵望來,“長公主不等伏侍衛了?”

“本就不打算帶他,何來要等他。”思涵答得平靜自然,這話一落,抬眸朝清杉望來,“可知本宮為何決定帶你一道去對岸了?”

清杉渾身發僵,緊張搖頭。

思涵淡道:“你魂不守舍,心思皆無,甚至連本宮之言都難以聽進,如你這等狀態,又如何領得好本宮那一旦的東陵兵衛。且讓本宮來猜猜,你如此心虛緊張的反應,可是與對岸有關?又或者,那歸來的信使與你說了什麽,從而讓你心神不寧,是以,不過是為本宮拿封回信罷了,竟去了那麽久才歸。”

清杉目光驟顫,越發躲閃,思涵依舊徑直的凝他,威儀而道:“說!究竟發生了什麽!”

如今諸事皆被逼著攤開來說,倘若再隱瞞下去,似也包不住火。

清杉暗自咬了咬牙,終還是破罐子破摔的強行按捺心緒,隨意朝思涵一跪,整個身子在船上搖搖晃晃,幾番都似要跌入水中一般。

“長公主,微臣有罪。”他開口便道,嗓音緊張無奈。

思涵逐漸將目光從他麵上挪開,幽遠的凝在了那隔水得對岸,“說。”

“方纔那信使歸來時,不僅將三皇子寫的信交上,還對微臣帶了幾句三皇子的話。那信使告知微臣,說,說三皇子逮住了雪蠻,且還說雪蠻那女人的肚子裏懷著微臣的種。此事雖是蹊蹺,但三皇子還讓信使送回了微臣的貼身紫玉,那紫玉的確是在雪蠻失蹤後便不見的,想來雪蠻那女人,的確被三皇子羈押控製了。”

“雪蠻?”

思涵眼角一挑,話語清冷緩慢。

清杉生怕思涵已記不得此人,急忙解釋,“她便是上次科舉考試中脫穎而出的探花郎。當時她還女扮男裝的參與了殿試,長公主可還記得?”

“怎不記得。”思涵順勢回了一句,“你與她,*過了?”

清杉方纔之言,她的確不信,正也如那哲謙差信使傳回來的話,她全然不信。那樓蘭的雪蠻,此生獨獨對藍燁煜極是傾慕上心,如此,她又豈會移情別戀,與清杉*?

且這清杉往日雖浪蕩成性,但後來被她收拾幾番,終是收斂不少,如此,當時清杉便是有百個膽子,自也不敢對探花郎雪蠻下手。

思緒至此,思涵眼角微眯,瞳色越發雲湧。

清杉急得不輕,懊惱焦急的道:“微臣就是不知是否*過了!微臣隻記得當初和她喝了兩罈子酒,且微臣喝醉了,待得微臣翌日醒來,微臣正躺在亭子的地上,衣衫的確有些淩亂,脖子上掛著的紫玉也不見了。”

思涵稍稍按捺神色,淡漠而道:“既是如此,那雪蠻,便定是不曾與你*,哲謙差信使帶回之言,也全數,不可信了。”

清杉一愕,小心翼翼的問:“長公主怎如此確定?連微臣自己都不知究竟是否與她……”

不待他後話道出,思涵低沉無波的出了聲,“生長在草原上的人,無論男女皆是豪邁,不過是兩罈子酒,又如何喝得醉她。再者,那雪蠻心儀之人,不是你。”

心儀之人?

清杉麵色驟然一變,“長公主是說,那雪蠻是草原上的人?且她還有心儀的男人?那她心儀的男人是誰,此番她都孤身落入三皇子手裏了,倒也不見得有人去救她,反倒是三皇子還想讓微臣救她。”

“她乃樓蘭安義侯的女兒,她心儀之人,也正是……攝政王。”

思涵並無隱瞞,幽遠低沉的出了聲。

清杉頓時驚得不輕,腦袋也驀的淩亂而生。

怎可能呢,當初那雪蠻成日成日的與他對罵時,倒也不曾提及攝政王,且她失蹤幾日歸來後,對他的態度倒也不如往日那般太過鋒利了,反倒還時常在她麵前表露悲傷,拉他陪她喝酒。

倘若那女子當真心係攝政王,當初又如何不去找攝政王陪她酒?日她那張乾脆率性的女人,自也不會扭捏羞澀著不去找攝政王表露心意纔是。

清杉僵跪在原地,一動不動,風聲凜冽之中,船身也驀的搖晃,那江中濺起的水,也頓時濺在了他的衣上。

他似如未覺,仍舊是呆呆的坐著,時而皺眉,又時而驚愕,但那番麵容之上,卻獨獨,未有釋然,對雪蠻腹中孩子不是他而釋然。

思涵深眼朝他凝了幾眼,無心就此與他多言,也冇心思探究他究竟對那雪蠻有無半點心意,她僅是嗓音一挑,陰沉沉的問:“哲謙差人故意將這等虛假之事告知於你,欲讓你如何?”

這話入耳,清杉才稍稍回神過來,眉頭大肆而皺,猶豫片刻,終還是道:“三皇子,欲以雪蠻與其腹中的孩子對微臣相逼,逼微臣對大周精衛來個釜底抽薪,從而,與他裏應外合的滅得大周。”

是嗎?

那人,竟還將主意打到了清杉身上,不得不說,如今那哲謙的心思,早已是猙獰深沉,為達目的,全然可不擇手段了。

思涵兀自沉默著,終是無心言話,袖袍中的手,驟然緊握成拳,心口的森冷與失望,越發明顯。

小船一路往前,待行至江心,水流竟是有些湍急,兵衛乘船的動作也略微費力開來。

思涵沉默半晌,纔開口讓船上的另一名兵衛上去幫忙劃船,而後,便也神色微動,稍稍回頭一望,便見,那已是離得有些遠的岸邊,伏鬼正靜靜而立,許是察覺到她正朝他那邊觀望,他突然抬手,遙遙的朝他抱了抱拳。

理智,終還是戰勝了感情用事。想必那伏鬼也突然明白,她顏思涵,終還是不及大周重要。

藍燁煜失了她,尚可為她報仇,但藍燁煜若失了大周,他此生的所有抱負,皆功敗垂成,付諸東流。

這二者孰輕孰重,伏鬼多加思量,自也是明白的。

思涵心底瞭然,朝伏鬼掃了幾眼後,便也不再多看,僅是回眸朝對岸望著,兀自沉默。

小船一路而行,搖搖晃晃,船身水花盪漾,脆生四溢。

而待終於抵達對岸,頓時有東陵兵衛圍攏而上,刀劍相向。

思涵靜坐在船上,並無動作,而那立在船頭的兵衛當即而道:“放肆!船中可是我們東陵長公主!”

這話一出,岸上兵衛皆是一怔,目光陡變,麵麵相覷。卻也正這時,那群兵衛的最後方,突然有人朝前而來。

瞬時,周遭圍攏的兵衛頓時散開,空出了一條道來,一名高瘦的人,逐漸,朝這邊行來。

那人,滿身絳色的錦袍,墨發一絲不苟的高束,整個人氣質出眾,但若細看那人的麵容,卻又見,那人麵容略微稚嫩,隻是那雙瞳孔,卻又透露出與他稚嫩麵容全然不符的老成。

哲謙。

思涵瞳孔一縮,麵色,驀的陰沉下來。

卻也正這時,那人已是站定在了岸邊,迎麵朝她望來,兩人對視片刻後,便薄唇一啟,幽遠悵然的道:“臣弟便是知曉,便是楚王宮大火被焚,且安義侯大肆作亂,皇姐你,自也能滿身福瑞庇護,x”

這話入耳,無論怎麽聽,都有些刺耳。

思涵瞳孔一縮,挑聲淡漠而道:“是啊,在經曆楚王宮大火被焚,還經曆過樓蘭安義侯作亂,如此,本宮都尚且命在,三皇弟你,可是失望了?”

哲謙恭恭敬敬的朝思涵一拜,“豈會失望。皇姐性命安在,自是臣弟萬分期望之事,且我東陵六萬人兒駐紮在此,自也是為了護皇姐,更還要,為皇姐出氣。畢竟,大楚設置的這場鴻門宴,竟將皇姐困在楚京這麽多日,就憑這點,臣弟,便也會好生為皇姐出這口氣。”

這話一落,分毫不待思涵反應,目光朝岸上週遭的兵衛一掃,頓時平緩幽遠的道:“見了長公主,爾等還不行禮?償”

這話聽著倒無半點的挑然之意,但語氣中的脅迫與威儀之氣倒是彰顯得淋漓儘致。

瞬時,在場得兵衛紛紛斂神跪下,朝思涵大呼而道:“拜見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攖”

整齊劃一的嗓音,氣勢渾厚,入得思涵耳裏,卻是突然顯得有些陌生。

離開東陵京都已有多日,是以這等被千人萬人同時呼喝之聲倒也鮮少聞得,而今再見眾人皆喚,恭敬而跪,這種感覺,無疑是有些幽遠,有些極為難得的陌生,更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

她不知自己究竟在排斥什麽,又或許,這些東陵的兵衛兒郎,卻是都是在被哲謙蠱惑,在為哲謙命,是以,心底,終還是牴觸不喜。

“皇姐你看看,如今這岸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兵衛也足足六萬,便是要攻大楚,無疑是綽綽有餘。”

這話入耳,思涵應聲回神,沉寂清冷的目光朝哲謙落著,淡道:“如今此地,已非大楚,而是大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