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330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330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正這時,伏鬼已將藍燁煜扶入了馬車,而後已緩步過來站定在了她麵前,滿目擔憂厚重的望她,“長公主,此地不有久留,需儘快啟程回楚京。”

思涵瞳孔一縮,應聲回神,下意識努力抬眸朝伏鬼望來,“你家主子……”

脫口的嗓音,嘶啞至極,卻是後話不曾道出,伏鬼便已低沉出聲,“屬下方纔已探過皇上鼻息了,隻覺皇上鼻息微弱,但尚存性命,是以,屬下已給皇上餵了還魂丹,若按照先例的話,不出一兩個時辰,皇上便該清醒了。隻是,還魂丹終是不治本,皇上也傷勢嚴峻,若要根治,需得即刻啟程回楚京,再讓悟淨方丈好生診治。”

“悟淨方丈?”

思涵麵色一變,下意識嘶啞而問,這脫口的嗓音雖卷著半縷訝異,但卻仍是厚重猙獰,難聽之至。

伏鬼點點頭,緩道:“嗯。上次皇上將長公主接回行宮,便對長公主的心疾憂心忡忡,寢食難安,本是有意差人去東陵朝悟淨方丈為長公主討茶葉,後仍是因放心不下,便專程差人過去請悟淨方丈親自過來,從而好生為長公主診治心疾。卻是不料,悟淨方丈還未來,長公主則是鐵了心的想離開楚京,甚至日日抑鬱不樂,皇上終是放棄,差屬下去挑一千精衛護長公主回國。待得長公主離開楚京後,皇上便開始忙於政事,也無暇處理悟淨方丈之事,是以悟淨方丈,也一直不曾接到不必前來的通知,從而一直趕路,想必這會兒,該是已然抵達楚京了。如此便也正好,待得我們回得楚京,便可及時讓悟淨方丈為皇上好生診治,也為長公主好生診治。”

冗長的一席話,依舊是剛毅重重,但那脫口的嗓音,卻也掩飾不住的捲了幾許極為難得的複雜與幽遠。

這些話層層入得耳裏,思涵瞳孔越發一顫,心口的揪痛,竟也逐漸開始掀然而起。

藍燁煜這人啊,永遠都是一副懶散從容的模樣,臨危不亂,卻也喜怒不形於色,似如對待一切人或事,都能淡定自若,不曾入眼,更不曾入心,是以整個人也不會表露出半許波瀾來。

這種人,雖能步步為贏,讓人心頭無底,猜之不透,但也終還是可憐的。

畢竟,背著她顏思涵為她做了這麽多事,他卻一直隱藏,隻字不提,任由她肆意的牴觸他,誤會他,甚至還曾想過殺他!

思緒層層擾擾,越發起伏。

思涵滿目幽遠淒涼,一時之間,仍未言話。

伏鬼默了片刻,凝她幾眼,忍不住再度出聲,“長公主,此際可要啟程離開了?”

這話入耳,思涵這才強行按捺心神一番,滿目幽遠的朝前方掃了一眼,不言話,僅是極慢極緩的點了頭。

伏鬼與清杉急忙開始伸手過來,一左一右極是小心的將她扶起,卻待朝前行了幾步後,思涵突然駐足,回頭而望。

伏鬼與清杉微怔,雙雙而停,待循著思涵的目光朝後一觀,則見那不遠處,正癱坐著一名女子。

那女子,滿身是血,頭髮淩亂之至,且她那雙眼睛,呆滯震愕,慘白的麵容也緊張呆愣,似如傻子一般。

伏鬼瞳孔一縮,薄唇一啟,低沉煞氣而道:“長公主,那女子是?可要讓屬下對她滅口?”

這話一出,龐玉芳終是回神過來,滿目驚恐搖晃,身子也顫顫抖抖,似要全然的坐不穩一般。

思涵依舊是滿目清冷厚重,並未言話。

伏鬼轉眸朝思涵掃了一眼,以為她是無聲默認了,隨即指尖微動,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驟然出現在了他的指尖,卻待他正要將匕首朝龐玉芳的脖子精準的飛去時,刹那,思涵突然回頭過來,低沉嘶啞的出了聲,“終歸是喪母之人,此番,留她性命,讓她去為她孃親斂屍。”

依舊是嘶啞重重的嗓音,話語中的複雜與冷冽之意厚重之至。

伏鬼手中的匕首驀的頓住,目光微愕,卻待與清杉雙雙對視一眼,眼見清杉小心翼翼的朝他努力示意,他終是不再多言,扶著思涵繼續往前。

待將思涵極是小心的扶上馬車後,伏鬼與清杉也不再耽擱,迅速勒令在場之人調頭撤離。

一時,在場的精衛們訓練有素的紛紛調轉馬頭,馳騁而走。

待得一眾人密集迅速的離遠,甚至遠得都快看不清時,那僵坐在地上的龐玉芳,才逐漸將目光收回,整個人頓如脫力般癱倒在地,而後呆呆的凝著火光搖曳的天空,呆滯癡傻的凝著,卻待凝了片刻後,她突然張嘴而起,頓時蒼涼癲狂的扯聲大哭。

哭聲,撕心裂肺,癲狂肆意,再度驚起了周遭遠鄰家中的狗吠。奈何即便如此,四下之中那些遠鄰的院子,卻仍無一絲光火而起,依舊是一片黑暗,無聲無息,壓抑而又涼薄清冷。

馬車一路顛簸搖曳,馳騁往前。車外,縱是千軍萬馬踢踏飛躍,但仍是掩蓋不住那冷風破空而來的呼嘯聲。

車內,頂部鑲嵌了幾枚明珠,映照通明,隻是氣氛太過壓抑沉重,森冷凜冽得令人頭皮發麻。

許是伏鬼刻意準備之故,這輛馬車比尋常的馬車要寬大幾許,車內還擺放著小桌,桌上有茶水糕點,一應俱全。

隻奈何,便是許久都未用膳,腹中空空,奈何思涵卻是全然無心食慾攖。

她僅是依靠著車壁而坐,一動不動,而那雙目緊的藍燁煜,則頭枕在她的雙膝,整個人滿麵慘白,無聲無息,似如渾身上下都籠罩了一層死亡氣息。

那些所有的複雜之意,起伏層層,肆意在心頭波盪而起,使得她心神起伏不定,疲倦也與悲涼甚至憂慮交織一道,若非強撐,若非強行按捺心緒,她整個人,早已是要疲憊煩躁得崩潰開來。

隻要藍燁煜一朝不曾醒來,她心口的緊張與擔憂,便也一刻都不敢輕易鬆懈。

她甚至也不敢輕易的入睡休息,每隔一段時辰,她都會垂眸下來打探一眼藍燁煜的臉色,也會伸手探探他的鼻息,再探探他的脈搏,在確保他鼻下還有呼吸,脈搏還在跳動後,她懸著的心纔會稍稍落到實處,隻奈何越發的隨著時辰消散,等得太久,心底的躁動與不安,便也逐漸無法用感觸他的鼻息與脈搏來安撫平息償。

畢竟,伏鬼說了,這廝服了還魂丹,定是一兩個時辰便會醒來了,可事到如今,想必兩個時辰都已過去,但這廝,為何還未醒來?

待得一縷懷疑不安之意搖曳而起,刹那,這種不安之感竟莫名的被全數放大,濃烈得似要堵住她的心口與呼吸一般,一股股窒息驚惶之感也層層蔓延。

她麵色越發陳雜,瞳孔,也越發的緊烈。

而馬車依舊馳騁往前,顛簸四起,伏鬼與清杉仍是在馬車兩旁小心翼翼再度出聲囑咐,讓她好生坐穩,生怕她身形不穩便要撞到車壁。

這些話入得耳裏,思涵全數不聞,她僅是伸手將腿上的藍燁煜護得極好,擔憂他莫要撞到前方的矮桌,而後依舊是垂眸,靜靜的朝藍燁煜那張慘白無色的麵容凝著,一動不動的凝著。

往日也有多次如此靜靜的望他,卻不曾有過那一刻,會如此際這般痛心疾首,甚至悲慼悵惘。

這兩日藍燁煜給她的震撼太多太多,縱是她滿心想要逃避,想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被剖開,但這廝終歸還是有本事逼她就範,甚至逼得她將心底深處那些所有不願去麵對與感知的心緒,全然的傾瀉與解開。

此生之中,本以為除了自家幼弟,她顏思涵再不會對一人擔憂心緊,卻是不料,命運總會對你大開玩笑,肆意戲弄,待得你本以為你堅強**,甚至刀槍不入之際,便會突然逼得你生情,甚至全數打破你滿身的傲骨與威儀。

她終歸還是做不到冷清絕愛,殘敗血淋的心,也在藍燁煜身上徹底失策。隻是藍燁煜的那些所有的允諾,她皆全然記掛在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敢去觸碰,但如今,一切的一切,似是都比不過性命為大,比不過真情而厚,如此,她若能與藍燁煜一道拚擊於世,扶持往前,也不必太過勢單力薄,甚至,孤單。

思緒翻騰搖曳,各種複雜與悵惘之意,交織得越發濃烈。

待得半晌,眼見藍燁煜仍是全然未醒,她眉頭皺得厲害,終是轉眸朝左側車窗的方向望去,低沉而道:“伏鬼,你給你主子服得還魂丹可是有效?怎如今兩個時辰已過,他卻還不曾醒來。”

脫口之言,低沉厚重,甚至語音如被什麽碾碎了一般,斷續難聽。

這話一出,伏鬼卻並未立即言話,待得片刻後,車外才揚來伏鬼那略微夾雜著呼嘯風聲的回話聲,“屬下,也不知。隻是往日皇上受重傷時,皆是以一枚還魂丹便可讓他清醒,而這次,屬下見皇上傷勢的確太過嚴峻,心有擔憂,是以便給皇上服下了兩枚還魂丹,照理說,皇上如今,的確該是醒來纔對。”

伏鬼那煞氣清冷的嗓音,也極為難得的捲了幾許擔憂。

思涵瞳孔一縮,麵色越發而緊,卻是並未言話。待得重新為藍燁煜仔細把脈一番後,她低沉而道:“可有銀針?”

“有。長公主可要親自為皇上施針?”伏鬼試探緊張的問。

“嗯。”

這話剛落,車外便揚來了伏鬼恭敬厚重的應聲,則是片刻,伏鬼便已將銀針與燭台甚至烈酒和匕首全數送入了車內。

因著擔憂車行顛簸,思涵不易施針,伏鬼本是有意讓精衛停歇,安營紮寨,思涵皺眉,終還是執意吩咐一行人馳騁趕路。

她雖有醫術,但終歸不若悟淨方丈厲害,且而今這藍燁煜連還魂丹都難以喚醒,她如今能做得,也不過是用銀針刺激他的血脈,努力的想讓他清醒而已。

重傷之人,不可太過沉睡,且如今她最是擔憂的,也不再是藍燁煜滿身皮肉模糊的傷勢,而是,擔憂他是否會一直如此沉睡下去,如同無覺無感的活死人一般,再也喚不醒了。

是以,她此番施用銀針,僅為刺激,治不得傷,此番當務之急,終還是要迅速趕回楚京,讓悟淨方丈,好生為他解傷與診治。

眼見思涵堅持,伏鬼那刀疤猙獰的麵上,也破天荒的露出了幾許起伏不定,猶豫不決。

眼見氣氛有些對峙與僵持,倒是清杉故作老成的出聲,“我聽說長公主的醫術是從國師那裏學的,定也是醫術不低,且長公主不眼花,也不手抖,便是車行途中顛簸而晃,長公主也不會對攝政王紮錯**位的。你放心便是。”

這話一出,卻不曾解得伏鬼心底的擔憂,反倒是令他眉頭越發而皺。

思涵無心多言,撩著簾子朝伏鬼掃了一眼,滿目幽遠悵惘,“銀針僅為刺激於他,讓他早些醒來,但若不成功,仍需悟淨方丈幫忙。”

點到為止,待得這話落下,思涵再不多言,僅是放下了簾子,而後便強行按捺心神,開始伸手去剝藍燁煜那滿身是血的衣袍。

伏鬼終是妥協,吩咐在場之人繼續急速趕路。

一行人浩蕩往前,奔波疾馳,厚重的馬蹄聲突兀刺耳,陣狀極大。

思涵則全然無覺,待將藍燁煜上衣褪下,便開始用銀針上火而烤,而後便在他後背的幾個**道處下針。

馬車的確顛簸搖晃,指尖的針尖也是不穩,下針也極是困難。

思涵皺眉,卻是強行按捺心緒,最後是用左手扣住右手的手腕,強行穩住姿勢,而後才瞅準了藍燁煜脊背的**道,迅速下針。

因著動作極為小心謹慎,甚至快速精準,下去的針也不偏不倚,恰到好處的落到了藍燁煜的**道。

而待幾針完畢後,思涵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再度朝藍燁煜把脈,則覺他的脈搏,起起伏伏,儼然比方纔要強勁許多。

她神色悵惘幽遠,緊蹙之感也在瞳底蔓延,縱是心有不穩,但終歸是比方纔最初的驚慌懸吊之感要好上幾許。

周遭,依舊厚重壓抑,徒留車外的冷風拂嘯,馬蹄聲震撼起伏,全然不斷。

思涵的目光依舊靜靜落在藍燁煜身上,沉寂無聲的盯著,則是半晌後,藍燁煜那一動不動的身子,竟驟然輕顫了一下。

然而縱是如此,藍燁煜此番輕顫,卻驟然在她眼裏炸開了鍋,使得她目光也驀的搖晃不穩,起伏震撼。

醒了?

一股股釋然驚喜之意,肆意在微微發痛的心口蔓延,整個人,竟莫名的緊繃,不敢扯聲吵鬨,更不敢太過動作,生怕驚散了麵前的一切。

她僅是強行按捺心神,強行穩住身形不動,僅是唇瓣稍稍一啟,極輕極輕的喚,“藍燁煜?”

短促的三字,嘶啞難耐。

然而這話一出,藍燁煜卻並無反應,整個人依舊趴在她腿上,一動不動,似是方纔那道身形的輕顫似是她看花了一般。

思涵心口陡跳,再度抑製不住的輕喚,“藍燁煜?”

此番脫口的嗓音,雖是輕聲,但語調卻是厚重難耐,發沉發緊。

卻待這話尾音一落,藍燁煜仍是不曾言話,身子也一動不動,待得思涵正要不死心的再度緊著嗓子輕喚,然而嗓音未出,藍燁煜得身子,已再度開始顫了起來。

此番顫抖,思涵看得極為清楚,且他的身子並非是僅顫一下,x

見狀,思涵終是難以鎮定,急忙伸著顫抖的手欲要去扶他,不料指尖還未觸上他的胳膊,一道嘶啞得似被什麽碾碎了的嗓音斷續而起,“銀,銀針,拔,拔銀針。”

這話驀的鑽入耳裏,思涵瞳孔大震,連帶心口深處都一並震了幾下,待得回神,她全然不敢耽擱,當即下意識伸手迅速將他脊背的銀針拔除,他似是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的顫抖也如大起大落般驟然停歇,而後整個人趴在她腿上,一動不動,僅剩狂然得喘息,似如被窒息到了一般,呼吸急促。

思涵滿目緊烈的望他,瞳孔震顫不定攖。

待得片刻,她唇瓣一啟,微顫的嗓音再度溢了出來,“藍燁煜?”

她嗓音發緊的喚了一句。

這話一出,藍燁煜稍稍止住了急促的呼吸,朝她輕應了一聲,“嗯。”

這短促嘶啞的一字落得耳裏,思涵眼睛驟然酸澀,一股莫名的釋然四方充斥在腦海,充斥在心口,連帶心底深處壓抑著的那些濃烈的擔憂與懼意,也在這刹那被那股衝擊的力道給全然擊散,似要徹底的往外宣泄一般償。

終是醒了,這廝終是醒了。

眼睛的酸澀感越發明顯,竟逐漸開始疼痛,所有的情緒與釋然感層層交織,竟讓她莫名哽咽,說不出話來。

則是不久,藍燁煜突然伸手用力,似要翻轉身來。

思涵這纔回神,強行按捺心神,低低而道:“你身上傷勢未好,莫要多動。”

這話一落,兩手已恰到好處的伸出,壓住了他的胳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