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296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96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說著,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眼角也稍稍一挑,繼續緩道:“對了,長公主回得東陵了,還望長公主莫要將微臣身份公諸於眾,也算是給微臣留條退路呢,冇準兒微臣一旦敗了,大周冇了,微臣若還有命在,倒還能回東陵繼續當個閒散王爺,混吃等死。另外,東陵朝臣,雖大多看似為牆頭之草,但也不乏有真正精明能耐之人,長公主回得東陵後,便去趟攝政王府的主屋,在那龍鳳燭台的案桌下的第二個抽屜內,有一本冊子,上麵記載的皆是朝堂各臣所有的軟肋,長公主一旦拿到冊子了,不愁,治不住滿殿的朝臣,更不愁滿殿朝臣不對長公主你全然儘心儘力。再者,婦人之仁,不易治好家國。長公主若要在朝堂立威,務必,多對朝臣們下套,對番邦下套,隻要握住了把柄,長公主管起文武之臣來,自是得心應手。最後,微臣還得提醒一句,無論是三皇子哲謙還是國舅,一旦到手,長公主不可多留,務必斬草除根,而那京都的江雲南,定也不可多接觸,若是長公主信得過微臣,回京之後,便暗自差人將攝政王府地牢中的江雲南,滅了。而展文翼此人,雖有幾分能耐,但卻過於迂腐,思維言行略微侷限,雖可重用,但卻不可諸事聽他,誤了家國。”

極長極長的一席話,被他以一種極是平緩幽遠的嗓音道出,似在與她全然的傳授方法一般,又或是故友促膝長談一般,兩人之間,並無任何的鋒芒與敵對,更也無任何的牴觸與威脅,有的,僅是一種幾近於詭異的平和。

思涵滿目發緊,極深極重的凝他。

藍燁煜勾唇而笑,隨即懶散自若的將目光從她麵上挪開,平緩而道:“相識一場,此番離別之際,是以想憑微臣在東陵朝堂的經驗,給長公主一些建議罷了。離別之言,肺腑為真,無論長公主信與不信,微臣言儘於此,日後,再也不會給長公主建議,也未有……那機會了,嗬。”

這話入耳,思涵瞳孔一縮,心底驀的一痛,不知何故。

藍燁煜則已無心就此多言,嗓音一挑,話鋒也跟著一轉,“晉安候已領霍玄在禦書房門外跪了許久,長公主若是有空,可要去親自懲處那二人?”

思涵眉頭一皺,神色越發起伏,“你如今願讓本宮處置霍玄了?你今日不是還當眾攔著本宮,有意維護霍玄嗎?”

他麵色分毫不變,溫潤而笑,“若未將晉安候府麾下的兵衛全數控製,一旦對霍玄與晉安候府下手,自會引得楚京動盪。

亦如微臣今日在晉安候府對長公主所言,微臣不是不幫長公主,而是,時候未到。”

他嗓音平和幽遠,淡然自若,話語裏,也無半許的鋒芒。

然而這話落得思涵耳裏,思忖片刻,也覺這人定是對晉安候府暗中下了手。

她神色越發一沉,麵色冷冽淡漠,隨即唇瓣一動,低沉而道:“你對晉安候府做何了?”

他並未耽擱,語氣幽長,“不過是控製了兵力罷了,並未傷人分毫。而今晉安候府冇了兵衛依仗,是死是活,也不過是微臣與長公主一句話的事。”

是嗎?

這人說得倒是輕巧,但入得耳裏,思涵仍是滿麵清冷,心存疑慮。

她微微抬眸,斜眼朝他一掃,陰沉而道:“晉安候好歹也是大周元老之臣,且在朝中根基深厚,攝政王當真會讓本宮動那晉安候府?攝政王莫要忘了,本宮是東陵之人,而晉安候府之人,纔是你大周之臣,之民。”

“臣民若勞民傷財,貪汙狠吏,留著也是禍害。此番送長公主一個人情,讓長公主出口氣,長公主如今則來質問微臣,可是不願接受微臣好意?”

他輕笑一聲,平緩懶散的道,這話一落,似也興致缺缺,全然不欲就此多言,甚至也不待思涵回話,他繼續道:“那晉安候父子,正跪在禦書房外,長公主若信微臣,自可過去好生調教。再者,此番夜色已深,微臣便不多加叨擾了,望長公主處理完晉安候父子後,便早些休息。”

說完,全然不待思涵反應,便已開始緩步朝不遠處的屋門而去。

思涵瞳孔皺縮,深眼發緊的凝在他脊背,“今日無論如何,多謝攝政王。償”

這話一出,藍燁煜足下稍稍一滯,卻也僅是片刻,他足下步伐便已恢複如常,隨即頭也不回的笑道:“長公主,不必客氣。”

尾音一落,他已然伸手打開了屋門,踏步而出。

瞬時,屋外冷風也順著那兩道打開的殿門灌入,刹那搖晃了殿內周遭的燭火。

思涵神色越發一沉,深眼朝藍燁煜脊背打量,待得他緩步消失在殿外的燈火儘頭後,她才逐漸回神過來,滿腹思緒,全然不平。

不久,沉寂壓抑的氣氛裏,突然有宮奴小心翼翼的小跑靠近殿門,準備恭敬謹慎的為思涵合上殿門。

“慢著。”

思涵眼角一挑,低沉出聲。

大抵是嗓音太過低沉冷冽,嘶啞微煞,一時,倒是嚇得那合門的宮奴僵住了身子。

思涵滿目涼薄的將他所有反應全數收於眼底,不深不淺的問:“徐桂春幾人呢?”

宮奴渾身緊繃,神色驚惶不定,隨即死死垂頭,緊張膽怯的道:“回,回長公主的話,徐,徐桂春幾人,正,正於太醫院醫治。”

是嗎?

這宮奴雖看似膽小,但對徐桂春的訊息倒是全然知曉,若非有人告訴,他自也難以去打探徐桂春之事。

如此,難不成是藍燁煜差人將徐桂春的訊息告知這泗水居的侍從,隻因他早就料到,她一定會對這些泗水居的人問那徐桂春幾人的行蹤?

思緒至此,心境越發的顛簸搖晃,隱約之中,甚至也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與悵惘感升騰交織,盈盈擾擾,排遣不得。

“帶路,去太醫院。”

思涵沉默片刻,才強行按捺心神,低沉無波的出聲。

宮奴不敢耽擱,急忙緊著臉色點頭,待得思涵踏步出殿,他忙與其餘幾名宮奴準備燈籠,簇擁著思涵朝太醫院而去。

因著這座行宮本非真正的楚王宮,是以便是太醫院,也僅是由行宮中的其中一座空殿而臨時設置,位置略微偏僻,地處北麵。

此番過去,距離倒是略微有些遠,無疑得稍稍穿過半個行宮,纔可抵達那太醫院。

一路上,思涵攏緊了衣裙,一言不發,足下平緩自若,但滿身無端透出的冷冽與煞氣,也著實令隨行的宮奴們嚇得夠嗆。

而待抵達太醫院時,因夜色太深,時辰極晚,是以太醫院內雖有燈火起伏,但卻一片寂靜,無人來迎接。

隨行的宮奴眉頭微皺,猶豫片刻,正要扯聲通知東陵長公主蒞臨,不料剛剛張嘴,嗓音還未鑽出嗓子眼,思涵便已淡漠無波的提前出聲,“徐桂春幾人,在哪間屋子?”

這話入耳,那宮奴到嘴的話猝不及防的噎在了喉嚨。

他神色一變,下意識的抬眸朝前方那排殿宇一掃,心生愕然,著實不知該如何回話,待猶豫片刻後,他才小心翼翼的朝思涵回道:“回長公主的話,這個,這個伏統領不曾告知奴才。望長公主稍等,奴才這邊上前去打探打探。”

“不必了。”

思涵眼角一挑,淡漠出聲,甚至未待後話全數落下,便已踏步往前,開始朝那幾間亮燈的屋子而去。

她腳步依舊平緩,但身後跟來的幾名宮奴,則腳步聲小跑淩亂,略顯侷促。

又許是這些腳步聲終是擾了周遭清淨,一時,前方不遠那廊簷的拐角處突然有宮奴小跑出來,待得目光掃到思涵一行人後,臉色微變,足下也驀的加快了幾許。

思涵目光朝那迅速迎來的宮奴一掃,下意識駐足。

宮奴氣喘籲籲的站定在思涵麵前,愕然而問:“您是?”

這話剛落,思涵身後的宮奴急忙道:“這是東陵長公主,特意過來探望徐桂春幾人。你且快些為長公主帶路。”

宮奴瞳孔一顫,滿麵恭敬,不敢耽擱,忙朝思涵道:“長公主請。”

整個過程,思涵一言不發,森然的目光,也僅是隨意朝麵前之人冷掃,麵色與神色並無太大起伏。

待隨著那太醫院宮奴入得其中一間屋子時,瞬時之間,濃烈苦澀的藥味撲鼻而來,甚至一股股熱浪之感,也刹那間拂走了滿身的涼薄冷冽。

她神色微動,麵無表情的抬眸朝屋內一掃,則見,那不遠處的榻上,正仰躺著一人,而那榻旁的地上,正有名孩童蜷縮著身子坐著,小小的腦袋邁入了膝頭與臂膀裏,似是正在孤零零的打盹兒。

許是察覺到了聲響,那孩童突然醒了過來,驚惶畏懼的雙眼頓時朝前一落,待得看清思涵麵容後,他怔了怔,呆了呆,隨即眼睛驟然通紅,癟了癟嘴,強行忍住情緒,低低而道:“長公主。”

短促的幾字,稚嫩而又厚重,哽咽而又無助,縱是這孩子在強行忍耐情緒,但嗓音中的哽咽之意,渾然掩飾不住。

思涵駐足,滿目深邃的凝他,不動聲色的將他所有的反應全數收於眼底,一時,也越發覺得,這般孩童的倔強委屈模樣,無疑也是像極了當時初回宮中的她,也曾記得那時,她從高高在上的東陵公主一夕之間變為了家破人亡的苟且之人,那時,她也是倔強的,執拗的,甚至將滿腹的悲痛全數收於心底,咬牙切齒的堅強,不至於落淚大哭。

思緒至此,目光,也無端的沉了半分。

僅是片刻,她舉步往前,最後站定在了孩童麵前。

孩童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強忍情緒,也強忍壓製著眼眶中那些搖搖欲墜的淚,低低而道:“長公主可是來看我孃親的?”

思涵並未出聲,僅是緩緩點頭,而後,才將目光從孩童麵上挪開,凝在了榻上的徐桂春身上,隻見,她滿麵慘白,唇瓣發紫,雙眼緊閉,除了因呼吸而身子略微起伏之外,整個人,破敗猙獰,似如病入膏肓一般,毫無生氣。

她瞳孔一縮,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轉眸朝身後那拘謹而立的太醫院宮奴低沉而問:“徐桂春身子如何了?”

那宮奴渾身發緊,低垂著頭,也未耽擱,當即恭敬緩道:“今日徐桂春一家被送入宮來時,皇上便已下令讓太醫院竭儘全力搶救。他們三人中,僅徐桂春一人受傷最是嚴重,但今日已有太醫院三位太醫一道為其療傷診治,她已性命無憂了,估計等會兒便可醒來。而徐桂春雙親,僅是因驚嚇過度神經略微受擾,身子並無大礙。”

是嗎?

思涵麵色稍稍鬆緩半許,低沉而道:“你們先出去。”

這話一出,宮奴們不敢耽擱,當即恭敬應聲告退。

待得眾人全數出得屋子後,周遭氣氛,也全然沉寂平靜的下來。

思涵稍稍鬆了麵色,緩緩屈身坐在了徐桂春的榻邊。

孩童緊緊的朝她,而後竟突然在思涵麵前跪了下來,小小的身子幾乎都跪得快要匍匐在地,待得思涵眼角一挑,心生微愕之際,他突然低低而道:“全兒今日聽說,我孃親與外祖母二人能逃過一劫,全是長公主救得。全兒在此多謝長公主,隻求長公主一定要救救我孃親,她到現在都還未醒,全兒怕,我怕。”

他這話前半段倒還能忍住情緒,隻是話剛說到一半後,似也不知想起了什麽傷心事,竟驟然間情緒狂湧,那一直在眼眶裏壓製了半晌的淚,終歸還是落了下來。

且他這一哭,似如情緒突然崩塌一般,全然抑製不住了,大哭之下,似也要將滿身的驚恐與無助全然宣泄開來。

偌大的哭聲,在這沉寂的氣氛裏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思涵眉頭稍稍而皺,無波無瀾的心底,無端的,逐漸生了波瀾。

她深眼朝孩童凝著,不言話。

待得許久後,孩童嗓音都哭啞了,再也哭不出來了,僅得抽著身子,而後抬眸,可憐巴巴的望她時,思涵才極為難得的放緩了嗓音,平寂而問:“可哭夠了?”

孩童一怔,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回話,但待片刻後,他便也懵懂的朝思涵如實的點了點頭。

思涵繼續道:“你若是哭夠了,本宮,便開始與你說說話了。霍全,這世上之人,每個人,皆有煩惱,皆有無助之時,隻是,命運終是無情,你若要渡過難關,便也隻能堅強,咬碎牙也要堅強而立,如此,你才能護得住你自己,護得住你孃親,更護得住你外祖母與外祖父。”

孩童神色一僵,那滿是淚水的稚嫩麵容漫出了幾許愕然與懵懂,似是有些不懂思涵這話。

思涵深眼凝他,也不打算多做解釋,繼續道:“你孃親這裏,已無大礙,許是等會兒便可醒來。而今,本宮且問你,你可想讓你自己堅強,甚至,強大?”

這話入耳,孩童麵色頓時一變,他急忙抬手用力的擦了擦麵上的淚,微扯著嗓子道:“全兒自是想堅強,自是想強大,可是全兒不知該如何去做。”

“你若不知,本宮,可教你。”思涵神色複雜,低沉而道,奈何這話一出,榻上的徐桂春竟突然甦醒,整個人驀的開始咳嗽起來。

她咳嗽得有些低弱,陣狀並不大,然而即便如此,身子也隨著咳嗽而顫動起伏,那蒼白的麵容,竟也因咳嗽而逐漸出現了兩抹略微不正常的薄紅。

思涵神色微動,心底暗自歎息,隨即稍稍伸了手,開始為徐桂春順氣。

孩童驟然驚喜,頓時從地上躥了起來,小小的身子當即趴在榻邊,急呼,“孃親你醒了?你可還有哪裏不適?傷口可還疼?孃親,你若疼了,便給長公主說,長公主可以讓太醫進來醫治你,孃親……”

徐桂春強行止住咳嗽,垂眸,強行扯著慘然的笑容朝孩童笑笑,隨即唇瓣一動,寬慰道:“孃親冇事了,全兒莫擔憂。”

說著,眉頭大皺,目光朝思涵落來,喘息不及的繼續道:“長公主,我爹孃他們……”

不待她後話道出,思涵神色一動,稍稍放緩了嗓子,幽遠平寂的道:“你爹孃如今也正於這太醫院醫治,他們身子並無大礙,你且放心。”

徐桂春緊皺的眉頭終是稍稍鬆懈開來,艱難的點點頭,待得目光再度掃到自家兒子那滿是驚喜卻又焦急擔憂的稚嫩麵容時,她心口一揪,繼續道:“可否勞煩長公主差人將全兒送至我爹孃的屋中,我有話,想與長公主獨說。”

思涵眼角一挑,心底猝不及防一沉,待得沉默片刻,正要言話,那孩童已是焦急緊張道:“孃親,我不去外祖父外祖母屋中,全兒想陪著孃親。”

許是著實害怕被送出屋子,孩童已急忙伸手,緊緊的抓住了徐桂春身上的被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