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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37章 有備而來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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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與大楚爭鋒相對,大英與大齊皆無爭鬥之心,這剩下的,的確隻有我東陵之國,以及那樓蘭。而攝政王之意,可是,要讓東陵與樓蘭結盟?”

她滿目複雜的望他,此番話也無疑是在膽大的揣度。

而今來楚賀歲,無疑是對她東陵極為不利。 畢竟,幾國之中,就數如今還未從戰亂中徹底恢複得東陵最為弱勢,如此,在其餘諸國層層夾擊之下,東陵無疑是討不到任何好處,而今那月牙殿著火,便是一個開始罷了。

畢竟,除了東陵之外,她顏思涵與東陵之國並未與其餘之人結仇,而這大楚行宮的殿宇那麽多,為何就獨獨有人要燒那月牙殿!且早不燒晚不燒,就偏偏等到她東陵一行人入住後才燒?

是以,強國之人,不敢欺,弱國之人,自能肆無忌憚的隨意欺負。想必那縱火凶手,也是正因為這點,從而纔會擇了月牙殿下手。

“長公主英明。微臣之意,的確是有意拉攏樓蘭。”正這時,沉寂無波的氣氛裏,藍燁煜突然平緩溫潤的出了聲。

思涵麵色並無太大變化,陰沉冷冽的凝他。

藍燁煜繼續道:“東陵此番有備而來,且楚王壽宴,也不過是場鴻門宴,微臣之意,便是待得東陵與大楚打起來了,聯合樓蘭,從中漁翁得利罷了。”

“倘若東陵與大楚互拚,我東陵自然也可從中得利,又何必要聯合樓蘭?”

藍燁煜勾唇而笑,“大楚與東陵還不曾明麵上爭鬥,便有人要對東陵下手了,長公主以為,一旦東陵與大楚真正拚鬥了,你會從中得利,而不是成為其餘之國分羹之際的炮灰?長公主莫要忘了,東陵已是東陵的附屬,一旦東陵開戰,東陵,豈能免受波及?倘若大齊與大英那時候要稍稍分羹,長公主以為,你能跑得掉?而今東陵局勢如何,長公主自然知曉,一旦長公主在大楚有何閃失,東陵群龍無首,無人坐鎮,如此東陵,早會潰不成軍,再度,淪為其餘之國趁亂分割的肥肉。”

這話層層入耳,一時之間,思涵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藍燁煜說得冇錯,東陵乃東陵附庸,即便她不願承認,但也是天下皆知的事實。是以,一旦東陵有何閃失,她這東陵,又如何能倖免於難?

隻不過,她全然想不通的時,即便要聯合其餘之國,為何不聯合大齊,不求教大英,偏偏,要選中樓蘭?

那樓蘭的安義侯,可不是等閒之輩呢。那般草原之人,野心勃勃,豈能與之同盟?

思涵垂眸下來,神色複雜冷冽,一言不發償。

周遭氣氛,也順勢沉寂了下來,靜謐之中,依舊是壓抑重重。

半晌,藍燁煜再度出聲,“有些事,長公主不願去計量,不願惹事,便由微臣來幫長公主做便是。此番幾國聚攏,東陵孤立無援,倘若能得樓蘭連盟,兩國齊上,自也比長公主獨自在幾國的夾擊中周.旋要好得多。”

思涵強行按捺心緒一番,低沉而道:“攝政王又怎知,那樓蘭的安義侯可靠?倘若,那安義侯並非有同盟之意,反倒有吞並之心呢?如此,東陵主動與其交好,豈不是,羊入虎口?攝政王也莫要忘了,樓蘭之人,曆來是馬背上的民族,國人皆驍勇善戰,粗獷強勢,冇準兒那安義侯,也是野心勃勃之人。”

藍燁煜滿麵從容,似是早已料到思涵會如此顧忌。

“樓蘭之人雖有野心,但野心勃勃之人,又何嚐不是驍勇善戰的能將?倘若,安義侯有把柄控製住安義侯,長公主以為,那安義侯還能反了東陵?”

他嗓音幽遠懶散,卻是話中有話,待得這話道出後,他那雙深邃的瞳孔內,流光四溢,似在毫不掩飾的興味與算計什麽。

思涵將他的所有反應全數收於眼底,“攝政王此言何意?”

藍燁煜輕笑一聲,“未有何意。不過是,今夜趁著與安義侯飲酒之際,對安義侯稍稍用了點毒罷了。”

毒?

思涵麵色陡然一變,冷眼觀他。

他笑得安然自若,從容如常。

“憑本宮所觀,今夜的安義侯與攝政王一樣,許是,都未醉。”她默了片刻,低沉沉的道。

藍燁煜慢悠悠的道:“微臣知道啊。今兒不過才飲了三壺酒,安義侯便醉了,著實說不過去。好歹,塞外草原上的人,飲酒吃肉都該豪放,別說是三壺酒,便是三十壺酒,也不一定灌得醉安義侯。那安義侯與微臣一樣,都是在防著對方呢,嗬。”

“既是安義侯防你?如此,攝政王的毒可是未下成功?”她陰沉沉的問。

藍燁煜滿目笑意的望她,興味十足,卻是並未言話。

思涵眉頭越發一皺,冷眼觀他,見他仍舊是半晌不言,她心底也越發緊了半許,“本宮早與你說過,此番大楚之行,不得擅自行事,更不得惹事,你可是將本宮之言當作耳邊風了?一旦你下毒之事敗露,安義侯強行追責,那時候,我東陵自是得為你的所作所為背黑鍋!攝政王!你此番之舉,究竟是在幫本宮,還是在害東陵?”

藍燁煜神色微動,麵上的笑意突然減了半許。

眼見他如此反應,思涵心底越發懸吊,“你且如實與本宮言道,今日下毒之事,可有成功?又可有敗露?”

這話落下後,藍燁煜才突然輕笑一聲,“倘若下毒之事敗露了,那安義侯在長公主麵前,便也不會繼續裝醉了,而是會對長公主咄咄逼人了。”

說著,目光再度悠悠的朝思涵落來,“微臣出手,何曾失手過?安義侯一直防著微臣莫要對他暗中下手,是以戒備得緊,便是侍從端上來的酒水,都是讓侍從率先嚐過後,纔會飲,但安義侯卻是不想,端上來的酒水雖無毒,但微臣,為他斟過酒,碰過他的,酒壺呢,嗬。塞外的粗獷漢子,雖有強勁的本事,但終歸不是細心之人。這種人,長公主自該好生利用,若利用得好了,他自然是一條狗,為你四處咬人,若是利用不好,也無妨,不給他解藥,你自可看著他在你麵前,打滾求饒。”

他似在言道一件極是尋常的事,縱是話語內容如此叵測與狠毒,但從他口中道出,卻依舊是溫和一片,毫無半點緊張與猙獰之意。

奈何這話入得思涵耳裏,卻是再度抑製不住的驚起了一片波瀾壯闊。

這藍燁煜總有本事讓她吃驚,也總有本事做些讓她猝不及防的事來。本以為今夜的月牙殿大火,便已讓她心生震撼,卻是不料,幾乎在同時之際,這藍燁煜竟背著她行更加瘋狂之事。

他此舉,無疑是在兵行險招。而她顏思涵,也終歸是責任太多,忌諱太多,註定不敢膽大而為,讓東陵遭受任何可能的威脅與毀滅。

思緒翻騰搖曳,縱是知曉藍燁煜已然成功,但心底的後怕與緊然之意,卻莫名的濃烈開來,不知何故。

待得沉默片刻後,思涵才強行按捺心神,陰沉沉的道:“今夜之事不曾敗露,算是你運氣好。但攝政王此舉給東陵造成的隱患,也不容忽視。且本宮也早已與攝政王說過,不得在大楚興事,本宮這話,攝政王可是忘了?”

藍燁煜平緩而道:“長公主這是要對微臣究責?”

“你罔顧本宮之令,背著本宮擅自行動,對此,攝政王無任何解釋?甚至本宮對你,也不該究責?”

思涵嗓音陰沉。

藍燁煜靜靜凝她,滿目從容,隨即薄唇一啟,隻道:“微臣,隻是想幫長公主罷了。”

突然之際,他語氣格外認真,也格外誠懇。

思涵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本是滿身的威儀與質問,瞬時之間,竟在他麵前再度碰了軟釘子。

不待她回神,藍燁煜已捉上了她的手,“微臣知長公主想要什麽,也知長公主忌諱什麽,但有些事若是不做,便註定被動的受事態威脅,受旁人算計。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發製人,先行將旁人收為自己的傀儡。今夜之事,微臣的確是擅自而為,隻因若知會了長公主,長公主定也不會讓微臣做。如此,微臣無奈之下,便隻得,先斬後奏。且望長公主不必太過擔憂,微臣行事,曆來三思過,若無把握,微臣自也不會去做。”

這話一落,眼見思涵目光越發起伏,他捏緊了思涵的手,“今夜月牙殿突發大火,長公主,可有嚇著?”

他突然轉了話題,開口便是這話。

思涵滿麵清冷,並不言話。

候得久了,藍燁煜麵色也極為難得的緊了半縷,然而即便如此,他語氣也依舊是從容淡定,甚至還卷著幾縷似是刻意而來的戲謔,“長公主當真是嚇著了?”

思涵瞳孔一縮,終歸是回了話,“攝政王又何必在本宮麵前假惺惺問候!無論本宮是否嚇著,似也與攝政王無關。而倘若攝政王當真擔憂本宮安危的話,自也不會在危急之際,不到現場來看看。”

藍燁煜緩道:“微臣當時,並不知月牙殿大火,而是故作醉態之後,才聞樓蘭兵衛來報。但因,戲已做到一半,便不可放棄,前功儘棄。更何況,微臣眼中的長公主,精明而又能乾,甚至武功也不弱,無論如何,微臣都是信長公主不會被月牙殿大火所傷。”

是嗎?

這廝說得倒是底氣十足,隻不過這話落在思涵耳裏,卻是一文不值,更還令她覺得他是在調侃戲謔她。

今夜的那場大火,的確是出乎她意料,縱是她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說,那火勢來得迅猛,轉瞬便將月牙殿燒了個遍,倘若她不是提前出殿的話,即便她滿身武功,也不一定能真正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

待得半晌後,她纔回神過來,陰沉而道:“攝政王並非本宮,是以,本宮之事,攝政王也莫要隨意揣度。今夜月牙殿的大火,來得迅猛,轉瞬便將月牙殿燒了個通透,若非本宮提前出殿,本宮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這話一落,她抬眸朝他望來,則見他麵上的笑容竟是又極為難得的隱了去。

思涵陰沉沉的凝他,“安義侯之事,既已發生,本宮若再追究,自也無法改變什麽。但還是那話,在大楚的這些日子,望攝政王,安分些。”

這話,她說的極為緩慢,甚至也有些無力。

藍燁煜這人,無疑是深沉無底,讓人難以揣度,更也難以控製。她雖身為東陵長公主,但手中並無太多實權,是以,而今她能稍稍喚動這藍燁煜,也不過是因他對她並無太大牴觸,隨意應付罷了,但倘若當真觸及到了這廝的逆鱗,她顏思涵,自也奈何他不得償。

思緒翻騰搖曳,思涵垂了眸,無心再多言。

瑣事紛至遝來,心底也淩亂起伏,暴躁四起,頭腦,也極為厚重發脹,全然不適。

她開始忍不住伸了手,逐漸揉起太陽**來。

卻也正這時,身旁之人突然平緩幽遠的出了聲,“安義侯之事,長公主交由微臣自行處置便是。其餘之事,微臣,自有分寸。”

嗬,自有分寸!

這話入耳,思涵不知是該信還是不該信。但也足以說明,這藍燁煜,並非要真正聽她之令,更也不願真正的安分守己了。

突然間,她著實後悔帶他來楚了,但即便心有牴觸與後悔,但也是無可奈何,不得不行之事。

若讓藍燁煜留在東陵京都,指不準他會趁她不在,從而在京都城內攪出什麽事來。而帶他離開京都,讓他不在東陵京都興事,卻是不料,這廝竟將戰場,隨行搬到了大楚之地。

不得不說,何處有藍燁煜,何處便註定無法安生。

她顏思涵防來防去,算來算去,但這藍燁煜對她而言,無論她如何防,他終歸都是個脫離她控製與揣度的異數。

今夜,那樓蘭安義侯遭殃,明日,指不準這藍燁煜又會惹出什麽事來。畢竟啊,藍燁煜此人,精明腹黑,便是他不說,不太過表露,她也知曉的,這廝之意不在東陵,也許,他那野心,更為寬大磅礴,早已不是小小的一個東陵就能滿足於他。

思涵再度垂眸下來,思緒翻轉,不再言話。

待得周遭沉寂半晌後,藍燁煜平緩幽遠的出聲,“有些事,不曾有長公主想的那般複雜,長公主與其擔憂,還不如,信微臣。”

這話一落,眼見思涵抬眸觀他,他順勢直接的迎上了思涵的眼,“今夜月牙殿大火之事,長公主受驚了,不若明日,微臣送長公主一物,讓長公主壓壓驚如何?”

思涵冷道:“你要送本宮什麽?”

他瞳孔一縮,神色有些幽遠厚重。

則是片刻後,他便如變戲法一般全然斂了神色,整個人也再度恢複了常日的雲淡風輕,“長公主明日便知曉了。”

他微微一笑,卻是在賣著關子。

思涵興致缺缺,也無心多問,“攝政王行事曆來在本宮意料之外,也望攝政王明日所送之物,莫要再驚嚇本宮便是。”

說著,嗓音一挑,“夜色已深,攝政王且先去隔壁的偏殿休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議。”

藍燁煜靜靜的朝思涵凝著,目光略顯隨意,待默了片刻,他才慢騰騰的站起身來,平緩的出聲告辭。

隨即,他也不再耽擱,當即踏步而前,卻待他即將靠近不遠處的殿門時,思涵麵色微變,終歸是再度出聲,“慢著。”

短促的二字剛落,藍燁煜便應聲駐足,扭頭望她。

思涵滿目陰沉,“攝政王今夜,在這主殿休息便是。”

藍燁煜麵上毫無詫異,僅是目光在殿中各處掃了一眼,輕笑而問:“長公主留微臣在此,難不成,是想與微臣同床共枕?”

思涵緩緩起身,修長的指尖朝軟榻一指,“今夜,你睡這兒。”

藍燁煜眼角一挑,卻是並未言話。

思涵淡道:“攝政王不知聲兒,便是默認了。”

這話一落,分毫不待他反應,便開始稍稍抬高嗓音,喚得兵衛將洗漱的熱水抬入殿中來。

兵衛們動作極是迅速,不久便將熱水抬來。

思涵與藍燁煜也未耽擱,待洗漱過後,思涵自行上榻,藍燁煜則親自吹熄了燭火,而後才摸索至軟榻躺下。

整個過程,二人極為難得的未言一句。

直至,周遭氣氛沉寂,滿殿漆黑清冷之際,思涵纔開口而問:“攝政王就不問本宮留你下來的原因?”

說完,她稍稍掖了掖被角。

“緣由有二,其一,長公主與微臣乃大婚夫妻,同處一室,自是做給有心之人看;其二,長公主不信微臣,擔憂微臣夜裏生事,是以,便讓微臣留宿在你眼皮下,也好看管。”

他平緩無波的出了聲,“不知,微臣說得可對?”

思涵再度被他這話噎住,一時之間,不曾道出話來。

待得兀自沉默半晌後,她才低沉無奈的道:“攝政王如此精明,本宮之意,自是瞞不住你。隻是,本宮也不過是擔憂罷了,東陵如今,已是層層夾擊,四麵楚歌,每走一步,皆步步驚心,是以,東陵已經不起任何波折,本宮,也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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