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224章 隔空撲於地上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24章 隔空撲於地上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一切的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周遭之處,也漆黑一片,全然看不清任何東西,僅是刹那之際,待得身子滾入一方懷抱之際,有股熟悉的淡淡熏香盈入鼻間,思涵才下意識的放棄掙紮,隨即當即開口而道:“攝政王這是何意?”

這話一出,耳畔之處,突然揚來一道溫潤嗓音,“作戲。

短促的二字甫一落下,那不遠處的屋門,便被人頓時踢開。

刹那,江風順著那打開的屋門吹拂而來,涼薄四起。

思涵抑製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漆黑之中,指尖正要朝上拉扯一下被褥,不料因眼睛全然看之不清,此番摸索著抬手之際,指腹,卻突然觸上了一方毫無衣袂阻隔的溫熱胸膛。

竟是,藍燁煜的胸膛。

意識到這點,思涵手指頓時一僵,整個人也怔在當場。

卻也正這時,那不遠處的屋門處突然有火光而來,瞬間照亮了半邊天,待得視線清明,思涵瞳孔一縮,這才發覺正側身摟著她,而她,也正窩在藍燁煜懷裏,自己的左手,也正抵在他那衣襟大開的胸膛上。

此等姿態,無疑是驚愕震撼,再瞧藍燁煜那微微發僵的瞳孔,思涵眼角也越發的抽得厲害。

這廝,何時脫的外袍?

思緒翻騰僵然,正待怔愣,卻也正這時,藍燁煜突然斂神一番,朝她勾唇一笑,整個人柔魅懶散,卻又邪肆風雅,“長公主倒是性急,微臣的褻衣還未全數脫卻,你竟是等不及了。”

柔膩膩的嗓音,溫潤興味,風月不淺,落在耳裏,竟也是酥骨一片。

思涵驀的回神過來,滿目複雜的望他,卻是這時,身後那片火光突然靠近,一道剛毅沉重的腳步聲也迅速靠來,待得片刻後,火光一停,腳步聲一止,沉寂的氣氛裏,突然揚來了一道厚重沉寂的嗓音,“本殿此番來,可是打擾二位雅興了?”

陰沉的嗓音,厚重至極,那話語也言道得極為慢騰,似是從喉嚨裏一點一點的艱難擠出。

這話入耳,思涵終歸是皺了眉頭。

此番避無所避,無疑隻有硬著頭皮麵對,縱是心底的仇恨與殺氣開始蠢蠢欲動,然而她依舊開始強行壓製,則是片刻,她將手從藍燁煜胸膛挪開,自然而然的做起身來,隨即,清冷陰沉的瞳孔,毫不避諱的迎上了東方殤的眼。

那人的眼裏,裝了太多的複雜與厚重,瞳孔也是極為難得的起伏不定,似在惱怒,似在失望,更也像是,在極為艱難的強忍著即將要噴薄而出的怒意。

嗬,怒。這等血殺之人,竟也會怒。

越想,陰沉沉的麵容上,逐漸染了幾許煞氣與冷諷,思涵極為直接的朝他凝著,並未言話。

則是片刻,東方殤舉著燈台,再度上前一步,滿目複雜起伏的望她,低沉而道:“思涵,你且出來,本殿,有話與你說。”

此人張口閉口便是思涵二字,敲擊在心,著實是戲謔冷諷,卻又恥辱難耐。

思涵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而拒,不料話還未脫口而出,身前的藍燁煜已懶懶散散的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扭頭朝朝東方殤勾唇一笑,慢悠悠的道:“東陵太子倒是癖好特殊,竟喜擅闖他人屋子。又或許,東陵太子孤獨寂寥了,是以,便如此強勢過來,隻為觀看旁人的春宮之景?”

興味昂然的話,無疑是戲謔十足,調侃重重。

這話一出,思涵下意識的噎了後話,待回神過來,心底驟然一沉,當即朝藍燁煜瞪來。

藍燁煜倒滿身淡定,那雙修長微挑的眼,極為邪肆懶散的朝東方殤望著,眼見東方殤神色越發起伏,那張俊然剛毅的麵上也陡然僵了半許之際,他全然無畏的輕笑一聲,繼續開始懶散而道:“太子殿下此際不回話,莫不是默認本王之言了?隻不過,東陵太子雖癖好特別,但也望太子殿下收斂一些,便是要偷聽別人夫妻的牆角,自然也得低調些纔是,免得此事被人傳出,有傷風化。”

這話,無疑是比方纔之言越發戲謔。

待得尾音一落,東方殤麵上戾氣一現,手中那隻燭台,頓時朝藍燁煜落來。

“本殿想要如何,豈容你乾涉!”

陰沉冷冽的嗓音,著實惱怒十足。

他的確是怒了,他一直記掛在心,全然放心不下的人,豈容旁人隨意玷汙!

前些日子雖有密保入得東陵國都,他聞之思涵假婚的訊息,雖心有牴觸,但卻並未憤怒。他終歸是對不起她,她要如何去鬨,他自然包容。

隻是待得和親之日,他自然會包容她一切過往,包容她一切的逆反與鬨騰,他隻是想,默默的寬容她,補償她,也僅是想,用沉默與放任,來委婉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隻奈何,他以為他能寬容她,放縱她,便能讓她看清他的心意,卻是不料,她不曾看清他的心意,竟是與這東陵的攝政王,同枕一榻。

此際,太多的憤怒交織而起,心底所有的信念與縱容,也在此際見得那幅同榻的畫麵而全然崩潰!他東方殤堂堂七尺男兒,滿心剛毅熱血,縱是要對她縱容與包容,但他終歸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在麵對自己心尖上的人竟被旁人占了便宜,他何能忍讓,那些所謂的理智,在此際也全都是些廢話罷了。

思緒翻騰劇烈,他那雙凝在藍燁煜身上的瞳孔,也起伏劇烈。

燭台騰空拋去之際,震怒憤慨的他,是想燒死那藍燁煜,燒光他那張興味卻又小人得誌的麵孔,卻是不料,未待燭台靠近,那藍燁煜便突然騰空一掌,頓時將那燭台隔空撲於地上。

瞬時,燭台在地麵翻滾兩圈,火光熄滅。

屋內之處,竟頓時陷入黑暗。

刹那之際,藍燁煜陡然鬆了思涵的腰身,迅速起身下榻,漆黑之中,思涵隻聞得幾道衣袂翻空之聲響起,而後隨之而來的,則是互相打鬥的起伏之聲。

她滿目陰沉,心底之中的憤怒與煞氣,也抑製不住的濃了一重,待得片刻後,耳聞屋中之處的桌椅似是全數被人打翻與劈裂,她瞳孔一縮,終歸是陰沉沉的出了聲,“東陵太子本是無禮的擅闖而來,此際,燒殺之舉未得逞,而今之際,便是要親手殺了本宮夫婦?”

冷冽的嗓音,怨氣陰沉得厲害,待得這話一落,那前方之處的打鬥已驟然而停。

一時,周遭氣氛沉寂,莫名的沉如死寂,誰人都未出聲。

待得片刻,思涵才低沉而道:“既是要交手打鬥,不如光明磊落的來。駙馬,將屋中燭火點燃,這東陵太子既是想要你我性命,待得周遭明亮之際,我們,再一個一個光明正大的與他拚鬥便是。想必,高高在上的東陵太子,自也不會趁人之危,讓他東陵兵力助他纔是。畢竟,好歹也是東陵叱吒風雲的戰將,定也使不出以多欺少的惡毒戲碼。”

這話一落,漆黑的氛圍裏,藍燁煜突然勾唇輕笑,懶散應聲道:“思涵這話在理。隻不過,便是這東陵太子有意群起而攻之,為夫,定也護思涵安穩周全。攖”

緩慢的嗓音,著實是溫柔得緊。

這話入耳,思涵渾身頓時起了雞皮疙瘩,隻道是雖為作戲,但藍燁煜突然這般配合入戲,言道的話也親昵溫柔,著實是讓她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她心下也抑製不住的僵了半許,目光深沉搖曳,並未言話。

則是片刻後,藍燁煜已踏步過去點燃了屋中的燭火,待得屋內黑暗散卻,一片通明之際,思涵稍稍抬眸,便見那立在不遠的東方殤,渾身微僵,似是氣紅了眼。

屋外,打鬥聲依舊劇烈,短兵相接之中,廝殺肅肅。

思涵瞳孔微縮,目光徑直在東方殤麵上滑動幾許,而後低沉而道:“東陵太子今日,當真要與我東陵之軍拚個輸贏?”

這話一落,東方殤麵色分毫不變,那雙冷冽發紅的瞳孔,依舊極是厚重深邃的望她,隨即薄唇一啟,陰沉而道:“此番過來,我從未想過要與東陵之軍拚殺……”

未待他後話道出,思涵便清冷的出聲打斷,“既是無心與我東陵之軍拚殺,太子殿下可該應你之言,讓門外之人停手?”

東方殤眉頭一皺,麵色越發厚重。

待將思涵凝了片刻後,他終歸是回頭過去,順著那大開的屋門望出,隨即扯聲而道:“趙烈,住手。償”

他語氣極為剛毅森冷,威儀十足。

這話一出,門外頓時應來一道恭敬之聲,則是片刻,便有幾人突然迅速而退,那一股股短兵相接之聲也戛然而止。

思涵順勢朝不遠處的屋門望去,漫不經心的淡道:“單忠澤,來者是客,差人為他們送上些茶水,免得,東陵說我東陵待客不周,連茶水都不願施捨。”

低沉的嗓音,平緩如常。

待得尾音落下時,屋外便已揚來單忠澤恭敬的應聲。

一時,周遭氣氛也終歸是再度沉寂了下來,無聲無息,壓抑清冷。

思涵神色輾轉間,心緒浮動,也著實不曾料到,待得危急之時,她顏思涵在這東方殤麵前,終歸還是能做到心如止水,從容平靜的。

又或許,而今見東方殤領人而來,對她東陵之人展開拚鬥,如此場景,許是觸及了她內心深處最想護著的東西,是以,被逼無奈之間,一切的牴觸與緊張終歸是全數釋然了開來,以至於如今,竟也能在東方殤麵前,如此破天荒的,淡定如初。

“屋外之人已停手,而今,思涵可要與我小坐獨處?”正這時,東方殤那幽遠壓抑的嗓音微微揚來。

思涵應聲抬眸,滿目清冷的朝他掃去。

東方殤徑直迎上她的目光,默了片刻,隨即薄唇一啟,再度補了句,“我有話,要與你單獨說。”

是嗎?

思涵心生冷諷,淡漠觀他,一時之間,並未立即言話。

反倒是藍燁煜慢騰騰的踏步過來,立在了她身側,而後懶散朝東方殤一掃,輕笑而道:“東陵太子此言,可是在有意趕本王出去?”

他極為直接的慢騰騰的問了出來。

東方殤瞳孔一縮,目光朝他一凝,語氣森冷威儀,“本殿與東陵公主說話,何來你插嘴之理?你若識相,便即刻,滾出去!”

森冷的嗓音,毫不掩飾的透著幾許威儀與殺氣。

無端之中,他也的確是很透了這滿麵春風之人。

這東陵的攝政王,他自也是有所耳聞,傳聞其戰功赫赫被東陵先帝破例禦封為東陵攝政王。雖知此人如他一般驍勇善戰,但也以為是武夫莽徒之輩,是以待聞得思涵與其大婚之事,因著心有縱容而並未太過上心,但而今親眼目睹,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未料到,這所謂戰功赫赫的武夫之徒,竟會是,這等春風儒雅之輩。

一時,心底的所有自信,頓時開始莫名的搖晃開來,心思,也開始嘈雜翻騰,莫名的煩躁不喜。

隻覺,如這東陵攝政王這般人物,世上女子自是容易被其蠱惑,如此,此人若持續呆在思涵身邊,於他而言,自是絕無益處。 越想,落在藍燁煜麵上的目光便越發的溢位威儀與殺氣。

這股子的威儀,無疑如帝王將相一般,高貴神聖,令人不可侵犯半縷,然而他這番姿態落在藍燁煜眼裏,卻如炸了毛的公雞,毫無建樹。

藍燁煜依舊笑得儒雅,俊臉上溫潤四溢,一派從容淡定,隻是,那兩道懶散落在東方殤麵上的目光,則是不曾掩飾的夾雜著幾許戲謔。

則是片刻,他便薄唇一動,輕笑而道:“東陵太子要與思涵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可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再者,思涵已為本王之妻,東陵太子對她,終歸是要避避嫌,若是不然,東陵太子有脾氣,本王,自也有脾氣。”

東方殤眼睛微微一眯,“如此說來,你是不願出去,有意與本殿作對了?”

藍燁煜懶散而道:“並非作對,不過是,要自保罷了。畢竟,東陵太子方纔將燭台扔來,無疑是要燒了本王夫婦,如此一來,本王,又如何能放心東陵太子與本王之妻同處一室?”

大抵是不曾料到藍燁煜會如此難以應付,東方殤麵色越發陰沉,寬袖中的手,也開始緊握成拳。

一時,二人目光對峙,誰也未再出聲,卻又爭鋒相對,誰人都無心讓誰。

思涵淡然立在一旁,沉寂而觀,待得片刻後,她才將目光獨獨朝東方殤落去,低沉而道:“東陵太子有何話,在這裏直說便是,倘若是正直無汙之言,便是有我東陵攝政王在場,定也不會影響什麽。”

這話一出,東方殤終歸是將目光朝她落來,滿目深沉的望她,“先不言這東陵攝政王,就言思涵你,而今,也不願與我單獨而聊?”

思涵勾唇冷笑,倒是未料到這血殺之人,竟也會是顆癡情種子,隻不過這種癡情,其間真假幾何,竟不得而探了。

畢竟,若說他當真對她還心存情義,她終歸是不信的,倘若這東方殤當真對她有情,對她念念不忘,又為何,要在兵臨城下之際仍要執意破她之城,甚至在她不顧一切用命賭博的跳下城樓後,他也依然是領著東陵之軍長驅而入,將她東陵徹底收成了他東陵的附庸!

終歸是,兩國對立,利益在前,這東方殤身為東陵太子,定也不會,太過為情所困,縱是對她顏思涵心存舊情,許是,也不過是傲然與強占之心作祟,欲將她,收為己有,彌補他本是無情涼薄的心罷了。

思緒至此,思涵心頭瞭然,落在東方殤麵上的目光,也越發的憎惡鄙夷。

雖不願在今夜就與這東方殤徹底撕破麵子,但若這東方殤逼得急,她便是拚死也要將他的頭顱割下,也算是稍稍報了雙親血仇纔是。

“東陵太子來者是客,若僅本宮單獨與你而聊,自是怠慢。再者,此際夜色本是深沉,不若,本宮差人弄些夜宵與酒水,再由我夫婦二人,一道好生招待太子如何?”

待得默了片刻後,思涵才強行按捺心神,低沉無波的道。

東方殤渾然不曾將她的話聽入耳裏,薄唇一啟,依舊是厚重堅持的道:“無需你夫婦招待,隻需,你一人招待。”

他言道得極是堅定,全然不願改變。

思涵深眼朝他凝了半晌,才轉眸朝藍燁煜望來,正要言話,不料藍燁煜似已猜透了她的心思,眼角一挑,慢悠悠的道:“東陵太子雖是威儀十足,但思涵你,自也不必太過將他放於眼裏。隻要你不喜,為夫,定不會出去,便是這東陵太子惱怒,為夫,也為你,好生撐著。”

這番話說得倒是溫潤十足,冠冕堂皇,但倘若這東方殤當真惱怒,這麽快就與她打起來了,倒也並非她所願之事。

更何況,她顏思涵要得是整個東陵陪葬,又豈能是東方殤一人性命!

方纔心底之思,也不過是最壞的打算罷了,打算要這東方殤一人性命,但倘若這其中之事尚可週、旋,她又如何不好生爭取,先將東方殤這關安穩應付了再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