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185章 稍稍一沉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185章 稍稍一沉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說著,嗓音微沉,語氣幽遠而又認真,“皇上對長公主何其重要,微臣曆來都看在眼裏。但如今這次,微臣害皇上陷於危難,差點犯下彌天大罪,微臣自責難耐,愧對長公主,是以纔有辭官之意。望長公主明鑒,微臣對長公主與東陵,並無私心,更也對朝堂紛爭並未覺得煩膩,微臣,微臣隻是此番害得長公主也如此著急出城,夜奔而來,是以,自責濃然,不知該如何麵對長公主而已。”

低沉嘶啞的嗓音,認真十足,卻也厚重十足。

那話語中的在意與自責,擔憂與愧疚,也濃烈得不成樣子。

思涵心底的怒意終歸被澆滅了幾許,卻是並未立即言話。

待兀自默了片刻後,才強行按捺心緒,嘶啞平緩的出聲道:“本宮已是說過,此番皇上失蹤之事,與皇傅無關,皇傅不必自責。倘若皇傅因此事而提出辭官,本宮並不會答應。但若是,皇傅因其它之事要辭官,便望皇傅,自行寫好辭呈遞入禦書房,本宮酌情考慮之後,批準也無妨。”

展文翼忙道:“隻要長公主不因皇上失蹤之事而恨微臣,甚至不願見得微臣,如此,微臣便是赴湯蹈火,也為長公主與東陵效力與守候,定無辭官之意。”

這話一出,似也不願就此多言,僅是嗓音稍稍一挑,話鋒一轉,繼續道:“長公主且入步輦吧,時辰已是不早,此番,該下山了。”

嘶啞的嗓音,恭敬十足,卻又像是刻意的想徹底推開先前的話題一般,語氣之中,也無端的微微發緊。

思緒翻轉,瞳色也厚重深沉,思涵靜靜的凝他幾眼,也未多言,待得片刻後,她便緩緩回眸過來,一言不發的上了步輦。

沉寂幽謐的氣氛裏,單忠澤剛毅無波的出聲道:“出發。”

這話一落,周遭鎧甲之聲紛繁而起,卻也僅是片刻,思涵坐下的步輦,便被緩緩的抬了起來。

一路下山,山道並不寬敞,蜿蜒曲折,中途,步輦顛簸搖晃,著實不太穩當。

思涵眉頭一皺,終歸是自行下了步輦,不料剛在地上站定,便見國師那老頭兒不知何時已下了步輦,正隨幼帝的步輦緩步而行,而那滿身素袍的展文翼,則也亦步亦趨的跟在幼帝的步輦旁,時刻觀望守護。

一時,思涵神色也逐漸幽遠幾許,待得片刻,思緒回籠,她轉眸朝隊伍前後打量了幾眼,隨即,眉頭也稍稍一蹙,目光則朝跟在身邊的單忠澤落來,嘶啞而道:“攝政王呢?”

先前出得國師府院子,便因國師之言而心生惱怒,加之後來又聞展文翼竟自稱辭官,一時之間,心緒繁雜,竟也無暇思量那藍燁煜,而今待得心底稍稍安定,才突然想起那藍燁煜來,卻是朝隊伍前後仔細打量了幾眼,並不見得那人修條頎長的身影。

如此,夜半三更,那廝跑哪兒去了?

思涵麵色也微微一變,正思量,這時,單忠澤那恭敬剛毅的嗓音低低而來,“今日長公主與攝政王黃昏歸來,待得長公主入屋休息後,攝政王便已下山了。”

下山了?

這話入耳,思涵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

那藍燁煜陪她一道出宮出城,且一路不休不眠的隨著她一道在深山中搜尋幼帝,更還一路揹她下山,氣力耗儘,而今,他竟在黃昏之際,便已毫不停留的下山了?

瞬時,思涵眉頭皺得越發厲害,沉寂的瞳孔,也頓時掀了複雜驚疑之意。

“攝政王下山之際,可有說些什麽?”思涵默了片刻,嘶啞厚重的問。

單忠澤並未耽擱,恭敬而道:“攝政王說,大婚將近,他需立即趕回京都準備大婚之事。”

是嗎?

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大婚罷了,一切交由下麵之人準備便是,又何須藍燁煜親自操勞。

再者,那藍燁煜本也是圓滑從容之人,深不見底,常日懶散隨意,溫和儒雅,遇事曆來都是波瀾不驚,甚至臨危不亂,是以,那般極其從容淡定的人,又豈會因一場逢場作戲的大婚而如此勞累自己?

越想,心底的疑慮與複雜越發的濃烈。

一時之間,思緒翻湧,思涵並未言話。

待得一言不發的朝前行了半晌後,單忠澤眉頭微蹙,猶豫了半晌,纔再度低低而道:“長公主,攝政王臨走之際,也曾與皇傅單獨言過話,是以,皇傅今日突然自請辭官,許是與攝政王有關。”

思涵緩緩回神,麵色幽遠,許久,才低沉嘶啞的道:“展文翼並非人雲亦雲之人,更非容易對人妥協之人。倘若展文翼因藍燁煜的幾句話而辭官,那他便不是展文翼了。”

這話一出,單忠澤微微一怔,眉頭也稍稍一蹙,恭敬而道:“長公主言之有理,是屬下多慮了。”

說完,便兀自垂眸下來,不再多言。

一行人緩緩往前,腳步聲鱗次櫛比,陣狀極大。

待抵達山腳之後,一行人全數登上單忠澤早已差人備好的車馬,隨後馳騁回京。

因著趕路,一行人車馬迅速,馳騁而前,中途之際,也不曾休息半許。

待得翌日日上三竿之際,一行人,便已行至了京都城門一裏之地。

“長公主,即將抵達城門了。”此際,車外突然揚來了單忠澤恭敬疲倦的嗓音。

思涵並未言話,僅是稍稍撩開車簾朝前方淡掃一眼,待得正要自然而然的垂下手中的簾子,卻是不料,前方不遠,竟有厚重震動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她撩著簾子的指尖驀的一僵,疲憊的雙眼,也頓時循聲定在了遠處那拐角處。

眼見勢頭不對,單忠澤當即勒令車馬停下。

待得坐下的馬車全然停穩之際,則是片刻,那官道遠處的拐角處,竟突然有一行人策馬奔來。

那些馬背上的人,皆滿身通紅,便是頭上的帽子,也是通紅一片。

思涵瞳孔驀的一縮,麵色也稍稍一沉,卻也僅是片刻,那些策馬之人竟紛紛靠攏而來,將思涵的車隊全數圍住,則是刹那,在場之人紛紛下馬,乾練恭敬的跪了下來,脫口的嗓音厚重震撼,猶如,扯著嗓子用儘全身力氣喚出的一般,地動山搖,“恭迎長公主!望長公主與攝政王龍鳳呈祥,新婚大吉。”

這突來的一切,頓時令思涵抑製不住的抽了眼角。

這還未曾真正大婚,便喚新婚大吉了,也不知這些人口中所說的大吉是什麽,反倒是這些人擋了她的路則是真的。

思緒翻轉片刻,思涵強行按捺心神,正要喚得這些人讓開,不料話還未出口,一旁不願竟突然響起了厚重震撼的鞭炮聲。

刹那,濃煙滾滾,鞭炮震耳欲聾。

半晌,待得鞭炮聲徹底停歇,前方不遠的馬車上,突然響起了幼帝受驚的哭聲。

思涵耳朵發悶,不知是否是被鞭炮聲震得太過,耳裏竟是嗡嗡作響。

她眼角已不是抽了,而是已然抽僵,朝前方落著的目光,也是震撼難耐,惱怒四起。

那藍燁煜,弄出的究竟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名堂!

刹那,她唇瓣一動,正要扯聲而威,奈何,口中的‘放肆’二字還未言道而出,前方不遠,再度有一輛碩大的馬車搖曳而來攖。

那馬車,四角都掛著大紅的流蘇,馬車雕窗縷縷,通體大紅,因著馬車極大,拉車的,也非尋常的一匹烈馬,而是四馬當前,而那坐在馬背上策馬的兩人,竟是青銅與伏鬼。

那青銅,滿麵燦笑,瞅著思涵後,便扯聲而喚,“長公主。”

而那伏鬼,則麵露刀疤,臉上如舊的麵無表情,隻是那雙朝思涵落來的瞳孔,卻極為難得的減卻了幾許煞氣,增了幾許不太習慣的平和與別扭。然而最令人突兀刺眼的,則是這曆來滿身黑袍的伏鬼,竟是,滿身紅袍。竟是紅袍。

瞬時,思涵瞳孔一縮,到嘴的話徹底噎在了喉嚨。

這時,那寬大的馬車已是靠近並停了下來,青桐當即從馬車上跳下,小跑至思涵車邊,咧嘴而笑,“長公主,吉時已快到了,望長公主隨青桐去馬車速速梳妝。”

思涵眼角一挑,神色幽遠沉寂,“今日之舉,也是攝政王安排的?”

青桐恭然點頭。

思涵麵色微沉,並未立即言話。

此際,前方的馬車內,國師隱約朝幼帝說了什麽,隨即,幼帝那驚駭的哭聲,也抽噎而止。

思涵滿麵陰沉,薄唇一啟,冷聲而道:“差人圍著本宮的車隊,還在旁大肆的放著鞭炮,甚至還驚擾了皇上聖駕,這些,都是攝政王安排的?償”

嘶啞厚重的嗓音,驀的一出。

這話入耳,青桐先是一怔,待回神過來,麵上的燦笑靨徹底僵住。

他開始怯怯的朝思涵望著,似是渾然不曾料到思涵會惱怒,眉頭也焦急無奈的皺了皺,待得片刻後,才小心翼翼的出聲道:“長公主,放鞭炮之事,是,是奴才與伏侍衛自行做主的,王爺不知此事。奴纔想的是,本為大婚之日,熱鬨喜氣,長公主此番回城,自該熱烈而迎,是以,是以才專程讓人攜了鞭炮而來,其一是為添得喜氣,其二是想為長公主與皇上還有國師接風洗塵。”

小心翼翼的嗓音,緊張至極,甚至語氣之中,也不曾掩飾的卷著幾分愕然與懊惱。

這話入耳,思涵眼角一挑,並未立即言話,目光則也朝不遠處的伏鬼掃去,則見伏鬼麵色尷尬,眸光稍稍別扭的落在一旁,整個人仍是站得筆直而又剛毅,但又像是極為難得的藏了心虛一般,欲在她麵前刻意裝得從容淡定。

今兒的伏鬼,也是奇怪。

今兒的青桐,便也更是令人生惱了。

思緒翻轉,思涵眉頭也再度皺了起來,待得目光迂迴,將青桐那緊張小心的模樣掃了片刻後,她終歸是強行按捺住了心神,刻意緩了緩嗓音,幽遠嘶啞而道:“走吧。”

短促的二字,嘶啞平緩。

青桐猝不及防的一怔,急忙抬頭而來,怔愣的朝思涵望著,不知她此言所謂何意。

思涵也不解釋,也不耽擱,僅是緩緩朝前挪身,略微乾脆的下了馬車。

直至思涵在地麵站定,青桐才徹底反應過來,急忙恭敬小心的朝思涵道:“長公主請。”

這話一落,便小心翼翼的在前為思涵帶路,待抵達那輛大紅寬敞的馬車旁時,還怯怯恭敬的要伸手扶思涵上車。

思涵滿目幽遠,僅是朝青桐遞來的手掃了一眼,未做理會,僅是自行上得馬車,待在馬車內剛剛坐好,便有兩名侍奴入得車來,雙雙在思涵麵前跪定,恭敬而道:“長公主,奴婢為長公主梳妝。”

思涵神色微動,淡漠無波的目光朝她們掃了一眼,並未拒絕,僅是滿麵清冷的點頭。

侍奴們極是恭敬的朝思涵盯了一眼,而後便雙雙朝思涵挪身而來,待坐在思涵的身後後,兩人不再耽擱,當即開始為思涵淨麵梳妝。

這兩馬車極大,寬敞明亮,兩麵輕紗飄垂,妝台明淨,甚至一旁還擺放著軟椅,軟椅旁的矮桌上有點心茶盞,著實猶如尋常的屋子無疑,舒適得當。

思涵細緻的朝周遭打量,一言不發,心思幽遠而起,一時之間,心底深處,也莫名的厚重開來。

不久,車外突然揚來青桐恭敬的嗓音,“長公主,此際可要行車了?”

思涵回神,淡漠輕應,“嗯。”

這話一落,青桐便在車外小心翼翼的回了句,則是片刻,坐下的馬車,便開始逐漸的顛簸搖曳開來。

一路往前,車輪聲冗長繁雜,不絕於耳,周遭之處的馬蹄聲,也是鱗次櫛比,熱鬨沸騰。

思涵靜坐於妝台前,一言不發,待得發鬢被侍奴剛剛挽好,便聞侍奴恭敬而道:“長公主可否先換衣,待得換衣完畢後,奴婢們再為長公主戴鳳冠及上妝。”

思涵神色微動,淡然點頭,本也下意識的以為是尋常換裝,卻是不料,婢女們不知從何處拖出了一件金紅交加的裙袍。

那裙袍,拖曳極長,周身大紅,但上麵卻有金絲繡著的鳳凰纏繞,模樣逼真,整個裙袍,入目便是一種明晃晃的感覺,奢華萬千,極是突兀顯眼。

這裙袍,哪兒來的?

思涵神色微變,便是見慣了奇珍異寶,然而此番突然見得這裙袍,心底深處,竟也抑製不住的漫出了幾許驚愕。

“這也是攝政王準備的?”待得沉默片刻後,思涵才強行按捺心緒,嘶啞低沉的問。

侍奴們雙雙點頭,其中一人則恭敬而道:“這是前些日子,王爺差二十名能工巧匠用金絲與錦緞不眠不休而趕製出來的。王爺還說,長公主身份貴胄,自該有金絲鳳袍陪襯。”

這話入耳,思涵瞳孔一縮,心底越發的起伏。

此番大婚,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那藍燁煜,又何必如此認真?

再者,那廝近日也不知抽了什麽風,先是自加彩禮,增多珠玉,而後又是不顧一切的與她來往道行山,勞累尋找幼帝,甚至於,還因大婚之事而不辭而別,速速回城大肆準備,而待得此際,他竟還對她送出了這件金絲鳳袍。

這一切的一切,突然而來,倒令思涵著實有些愕然詫異。

那藍燁煜也該是腹黑深沉,善於算計之人,而今這場作戲的大婚,他如何,要這般破費與精細準備?

他此舉,究竟,是為了什麽?

越想,思緒越發的幽遠厚重,一時之間,思涵也略微失神,一言不發。

眼見思涵出神,侍奴們微微一怔,待得麵麵相覷一番,那方纔言話的侍奴再度恭敬而道:“長公主此際,可要換衣了?”

隻因城門將近,吉時也將至,宮奴心有著急,這話,也是硬著頭皮的恭敬而道。

思涵應聲回神,默了片刻,才強行按捺心神一番,朝宮奴幽遠嘶啞而道:“換吧。”

這話一出,宮奴們雙雙鬆了口氣,當即舉衣過來,極是小心細緻的為思涵換衣。

待得片刻,華裙已然上身,思涵再度在妝台前端然而坐,任由侍奴們繼續為她打理妝容與發鬢,她則一言不發,目光靜靜落在銅鏡之中,將自己身上的華袍靜靜打量。

鳳袍加身,奢華貴氣。

然而思涵卻是從來不曾料到,這般精心裝扮而來的待嫁,竟是,要嫁給藍燁煜。

往日年少之際,也曾以為,她顏思涵天之驕女,金枝玉葉,加之又深得父皇母後的寵溺與嬌慣,是以,那時候年輕氣盛,得意風華,便也立誌而定,她顏思涵嫁人,定當全國而選,擇鍾意喜歡之人而嫁,想必那時她出嫁之日,定也是鳳袍加身,喜氣萬裏,公主與駙馬琴瑟而合,默契而喜,卻是不料,現實逼人,世俗弄人,到頭來,待嫁了,雖的確鳳袍加身,富貴逼人,但所謂的琴瑟而合,默契而喜的念想,卻是早已碎成了渣滓。

思緒翻轉,越想,心底便也越發的複雜幽遠,悵惘不息。

待得視線一明,目光在銅鏡中仔細打量,才見,銅鏡中的自己,發鬢高盤,發鬢上珠花縷縷,而那發鬢的正中處,金色大氣的鳳凰正鑲在發鬢上,精製至極,滿目金黃貴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