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181章 溫潤而笑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181章 溫潤而笑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思涵默了片刻,心底並無太大異樣,待得斂神一番後,她朝清杉低沉而道:“無妨。那人算是奇人,舉止特殊,想必後幾日,定會出現。”

清杉微微一怔,似是有些詫異思涵能如此篤定,待得片刻,他終歸是斂神一番,朝思涵恭敬點頭,而後便退了回去。

一時,朝中氣氛也再度沉寂了下來,無人再上前奏事償。

思涵神色微動,正要示意宦官宣佈退朝,不料正這時,藍燁煜突然上前兩步,溫潤平緩而道:“長公主,微臣有事要奏。”

思涵穩住身形,淡然無波的目光朝他落來,並未言話。

藍燁煜毫不避諱的徑直迎上她的目光,勾唇而笑,“長公主昨日讓微臣確定大婚之日,而今,微臣已確定好大婚之日了。”

是嗎?

思涵微微一怔,心生錯愕。

所謂大婚之日,即便在急,也得好生跟著兩人的生辰八字算算,縱是這場大婚不過是逢場作戲,但終歸是算好日子,吉利點為好纔是。

是以,這藍燁煜不知她生辰八字,就這麽極為隨意的確定好大婚之日了?

思緒翻騰,心底的疑慮之意,卻並未在麵上多加表露。

思涵默了片刻,才平緩無波的問:“大婚之日,自該差人好生算算,吉利為益。”

她這話有些委婉,對那藍燁煜也毫不掩飾的有些提示之意,奈何這話一落,藍燁煜麵色卻分毫不變,那雙落在她麵上的瞳孔,依舊溫潤柔和,懶散如初。

僅是片刻,他便薄唇一啟,慢騰騰的道:“長公主放心,微臣所定的大婚之日,自是根據微臣與長公主的生辰八字詳細而測,從而得出。是以,長公主不必有所顧慮。”

說著,麵上的笑容越發深了半縷,嗓音微挑,繼續道:“倘若長公主也無意見的話,這大婚之日,便定在後日。”

平和溫潤的嗓音,隱約夾雜著幾許悠然懶散。

待得這話一出,周遭群臣越發汗顏,目光也開始再度在藍燁煜與風瑤麵上來回掃視,滿目的震驚詫異。

思涵端然而坐,眼角微挑,深沉的目光靜靜朝藍燁煜望著,待得沉默片刻後,她終歸是按捺心神,低沉而道:“倘若攝政王當真差人算過了,這大婚之日定在後日,倒也未嚐不可。”

藍燁煜溫潤而笑,“如此,微臣便從今日開始準備大婚之事了。隻是,長公主大婚,自也該邀國師與皇上一道入京而賀,而各地的諸侯……”

思涵瞳孔微縮,未待他後話道出,便已淡聲打斷,“此事本宮自會處理,便不勞攝政王費心。”

藍燁煜懶散噎了後話,朝思涵笑笑,也不多言,隨即便朝思涵微微一拜,懶散退了回去。

一時,在場之人再無言話。

思涵清冷的目光朝在場之人掃了兩眼,心思起伏,也不再多言,僅是朝身旁的宦官示意一眼,待得宦官會意過來並扯聲宣佈退朝後,她才緩緩起身,由宮奴簇擁著緩步出殿。

在場群臣,紛紛小心翼翼的盯著思涵,直至思涵出殿離遠,腳步聲也徹底消失之後,在場之人纔回神過來,紛紛下意識的麵麵相覷之際,麵露愕然,議論不止。

藍燁煜滿身大紅,庸然招搖,麵色也懶散隨意,那雙悠然無波的瞳孔,則朝慢騰騰的朝身旁的展文翼望去,眼見展文翼淡漠轉身,正要一言不發的踏步而離,藍燁煜瞳孔微縮,輕笑一聲,開口而喚,“皇傅。”

這話一出,展文翼下意識的頓住身形,轉眸觀他。

藍燁煜笑得懶散,“今日天氣甚好,閒暇得當,不知,皇傅可有興致與本王出宮小聚一番?”

展文翼眉頭微蹙,淡漠而道:“倒是不巧,微臣還有事與長公主相商,是以,許是要辜負攝政王好意了。”

藍燁煜眼角微挑,勾唇而笑,“如今皇上已不在宮中,你留在宮中已無事可做,再者,今日朝事,諸位大人也已朝長公主匯報,是以,不知你還有何事要尋長公主……單獨相商?”

展文翼神色幾不可察的沉了半許,目光徑直迎上藍燁煜那雙言笑晏晏的眼,低沉而道:“朝堂之事,諸多紛紜,自也是說不完。難不成,微臣尋長公主商議要事,攝政王竟也不準微臣過去?”

這話一落,展文翼麵色也跟著一沉,那張俊然的麵容上,也清冷沉寂一片,並無往日的和善儒雅。

藍燁煜並未立即言話,懶散觀他。

展文翼默了片刻,便垂眸下來,也不打算多加逗留,隻道:“攝政王既是不言話,想來也該是無事再吩咐,微臣,便先告辭了。至於小聚之事,微臣今早雖是無暇,但後麵幾日有空,與攝政王小聚自是不成問題。說來,自打微臣入朝,也不曾真正與攝政王小聚過,是以,後麵幾日,無論如何都會抽時間邀攝政王一聚,到時候,隻望攝政王莫要推拒纔是。”

藍燁煜懶散而笑,“小聚之事,無論何時聚,都可。”

展文翼淡然點頭,不再耽擱,僅是稍稍轉身過去,繼續踏步朝不遠處的殿門而去。

藍燁煜懶散無波的凝著他的背影,待得展文翼稍稍走遠,他眼角一挑,麵上之色越發興味幽遠,隨即薄唇一啟,隻道:“皇傅也該是明眼之人,有些人或事,便也莫要太過招惹。畢竟,人貴有自知之明,倘若太過執迷不悟,不務實處,自也不好。”

展文翼足下稍稍頓住,回頭朝藍燁煜觀來,“這話,微臣也想原封不動的送給攝政王。雖是大權在握,但若不務實處,自也容易失了人心。微臣敬攝政王功勳赫赫,但也望攝政王,能當真為長公主分憂,為東陵分憂。”

藍燁煜瞳孔微縮,懶散而道:“皇傅倒是為長公主操心得緊,隻不過,忠骨如你,不也是被踢出在外,反倒是本王這人,倒入了長公主考量之中。這人啊,的確得務實,但更需有自知之明。一味的執迷不悟,興許並非好事,反倒,還容易讓人心生糾纏於厭煩。嗬,皇傅,你說本王這話可是在理?”

展文翼滿身淡定,隻是落在藍燁煜麵上的目光,卻頓時清冷幽遠了幾許。

他並未立即言話,神色略顯起伏。

周遭之人,也怔怔的朝他二人望著,殿中的議論紛紜之聲,也順勢消停了下來。

待得片刻後,清杉突然上前了幾步,瞳孔朝藍燁煜瞪來,隻道:“攝政王又何必對皇傅咄咄逼人?不過是長公主下嫁於你,也僅是逢場作戲罷了,攝政王便當真以為你就入了長公主的眼了?”

藍燁煜輕笑兩聲,“本宮自不在意是否入得長公主的眼,而是,危急之際,長公主寧願下嫁本王,也不擇忠骨而棲,這其中道理,無論是嶽候還是皇傅,皆該好生思量一般。再者,便是逢場作戲,但大婚之後,便為夫婦,無論如何,這般關係,都非常人能及。是以,也望某些人,適可而止,既是君臣之義,便止於君臣之義,倘若肖想過多,糾纏過盛,自容易讓人反感。”

清杉眼角一挑,欲言又止一番,卻終歸未言道出話。

一時,周遭氣氛也再度沉寂,在場之人則紛紛麵麵相覷,神色愕然複雜,待得回神過來時,便見展文翼已一言不發的回頭過去,再度淡緩無波的繼續往前。

清杉眉頭緊蹙,朝展文翼掃了兩眼,隨即再將目光朝藍燁煜瞪來。

藍燁煜滿身庸然,懶散的瞳孔再度朝清杉一落,“據本王所知,這屆科舉的探花郎一直因嶽候曾在朝堂是辱罵於他而耿耿於懷,肆意在嶽候府對嶽候糾纏不止,似是前日,嶽候差人為那探花郎的飯菜中用了毒,是以,也不知拿探花郎這幾日突然消失不見,究竟是被瑞王嚇著了,還是,被毒……”

悠然平緩的嗓音,緩緩而出。

清杉卻頓時聽得心驚肉跳,他瞳孔驟縮,未待藍燁煜將話言完,便已焦急扯聲打斷,“口說無憑,外麵那些賊子肆意傳言,刻意中傷本侯罷了,在未經覈實之下,攝政王可莫要血口噴人。”

藍燁煜勾唇而笑,幽遠無波的道:“也是,口說無憑,自也不能說明嶽候當真有問題,但所謂無風不起浪,本王,也不過是隨意提提罷了。畢竟,今兒連長公主都說那探花郎是奇人,倘若那等奇人因嶽候之故而突然抱恙,想來嶽候,自也該拿話與長公主說纔是,嗬。”

依舊是冗長的話語,卻被他以一種幽遠懶散的嗓音言道而出,脫口的語氣雖無半許質問與威儀,然而即便如此,這話一落,卻令清杉頓時白了臉色。

清杉並未立即言話,待得片刻後,他才強行按捺心緒,隻道:“攝政王提醒得是,隻是本侯與那探花郎,著實並無太多過節,更也不曾達到對她下毒的地步。是以,雖是流言可畏,但也望攝政王莫要帶頭輕信與傳言。”

這話一落,也不願在此久留,甚至也不待藍燁煜回話,他已嗓音一挑,忙到:“微臣府中還有事,需早些回府,告辭。”

說完,毫不耽擱,速速踏步而離。

待得清杉徹底消失在殿外遠處後,群臣纔回神過來,隨即足下微動,紛紛朝藍燁煜圍攏而來,隻道:“展文翼與清杉二人倒是目中無人,竟也不曾將攝政王太過放於眼裏,此舉無疑是在公然挑釁,著實該好生教訓教訓。”

這話一出,其餘朝臣紛紛附和,目光則小心翼翼的瞅著藍燁煜的反應。

藍燁煜懶散而立,麵色幽遠庸然,並未立即言話。

這時,國舅則冷哼一聲,扯聲而道:“展文翼與清杉不過是陽奉陰違之人罷了,不足為懼。最是該提防的,則是長公主。哼,不過黃毛小兒,掌權也不過一月有餘,竟敢攀到攝政王頭上撒野,逼得攝政王迎娶!”

說著,嗓音越發一挑,“攝政王,長公主如此囂張妄為,王爺接下來,欲如何對付?無論王爺做出任何決定,我定當第一人支援。”

怒氣重重的嗓音,底氣十足,言道出的話,也厚重有力,似是代表正派一般。

這話一出,群臣紛紛戰隊,當即點頭附和,有朝臣壯了壯膽子,隻道:“長公主凶神惡煞,霸道專橫,若讓攝政王爺娶她,也著實是為難攝政王爺了。”

“是啊是啊,長公主毫無淑儀之態,竟還妄想嫁給攝政王爺,也不自行照照鏡子,她哪點配得上咱的攝政王。”

“微臣也是覺得,長公主……”

嘈雜反覆的話語,戰隊明顯,貶低明顯,冗長紛繁的議論聲,也鱗次櫛比,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竟也全數引發了留守在勤政殿中眾臣的共鳴。

眼見氣勢高漲,國舅神色越發起伏,當即扯著嗓子再度朝藍燁煜道:“王爺民心所向,想必便是此番公然拒婚,想必長公主,自也是奈何不得。”

藍燁煜神色幽遠,俊美無儔的麵容,從容淡定,並未夾雜太多情緒,也並未立即回話。

待得片刻後,他那雙深邃幽遠的瞳孔中才逐漸有微光滑過,隨即,他突然勾唇而笑,目光朝國舅一落,悠然而問:“本王何時說過要拒婚了?”

這話一出,眾人皆愕。

國舅臉色變了變,仔細將藍燁煜打量幾眼,低問:“難不成,王爺是想將計就計,待得長公主下嫁之事成定局了,再公然拋棄長公主?”

藍燁煜逐漸將目光從國舅麵上挪開,神情略微複雜,隨即薄唇一啟,幽遠而道:“國舅倒是思慮豐富。隻不過,本王從始至終,皆無拒婚之意。”

國舅終歸是驚瞪了兩眼,“攝政王之意,是當真要迎娶長公主?但長公主霸道專橫,毫無淑儀……”

藍燁煜神色微動,未待國舅將話言完,便已幽遠從容的出聲道:“便是霸道專橫,但也終歸是女子。一旦成親,女子的三從四德,長公主自也得好生記背了。”

這話一出,渾然不顧在場之人呆然的目光,他僅是轉眸朝周遭之人一掃,懶散而道:“方纔諸位大人以下犯上貶低長公主之言,本王,皆一一記得。本王寬懷仁慈,也不追究諸位大人以下犯上之罪,但稍稍的懲罰,則是必要,是以,望諸位大人按照官品高低,二品大臣以上的,責罰百兩紋銀,二品以下的,全數責罰五十兩紋銀。也望諸位大人動作加快,儘早,將這責罰的銀兩上交攝政王府,不得有誤。”

懶散從容的嗓音,無波無瀾,然而若是細聽,卻也不難聽出話中的幾許威脅。

群臣頓時傻眼,呆滯驚愕,待得回神過來時,藍燁煜已是緩緩踏出的殿門,揚長而去,徒留一群朝臣互相哭訴,憋屈連連。

碧空,白雲團團,晴朗一片。

迎麵而來的風,也略顯灼熱,沉悶厚重。

藍燁煜舉步往前,步伐平緩,滿身清逸,待得一路出得宮門口,還未踏上馬車,便已足下一軟,身形一踉,差點摔倒在地。

“王爺。”伏鬼瞳孔驟縮,麵色一驚,當即滿麵著急的伸手將藍燁煜扶住,待得藍燁煜站穩,他焦急而道:“王爺的傷……”

後話未出,藍燁煜已淡聲打斷,“本王無妨。她此際如何了,可還在攝政王府?”

伏鬼頓時噎了後話,複雜擔憂的朝藍燁煜掃了兩眼,“小郡主傷勢已是穩定,但今早聞得王爺即將大婚,卻突然……傷心暈厥。”

藍燁煜瞳孔微縮,低沉而道:“扶本王上車。”

伏鬼恭敬點頭,一絲不苟的將藍燁煜緩緩扶上馬車,待得藍燁煜在馬車上坐好,他眉頭緊蹙,猶豫片刻,恭敬乾練而問:“屬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藍燁煜淡然抬眸,靜靜觀他。

伏鬼眉頭皺得厲害,瞳孔之色也起伏濃烈,“王爺已瑣事纏身,危機四伏,如此境遇之下,王爺自該自保。而小郡主之事極其複雜,涉及極廣,王爺若插手,定牽連四方,是以,屬下以為,小郡主之事,王爺不可再插手,倘若此事被長公主知曉,自也會影響長公主對王爺之意,望王爺,慎重而擇。”

低沉厚重的嗓音,認真十足,卻也緊然十足。

待得這話落下,藍燁煜神色一沉,並未立即言話。

伏鬼一言不發,恭然而候。

待得半晌後,藍燁煜終歸是嗓音微挑,幽遠而道:“此事,本王心底有數,行事之中,自也有所分寸,你不必擔心。”

說著,話鋒一轉,從容淡然的道:“行車。”

伏鬼麵色起伏得厲害,卻已不敢再言,僅得放下簾子,隨即在馬車上坐定,策馬而去。

天氣炎熱,京都的主道上,卻依舊人流如雲,商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論聲繁繁,熱鬨之意儘顯,藍燁煜的馬車揚長而過,平緩得當,隻是馬車氣氛沉悶,偶爾之際,藍燁煜稍稍撩簾而望,卻是麵容儒雅俊美,驚了車外偶然抬眸望來的那些路過女子。

相較於京都街道的繁榮鬨騰,此際的禦書房,卻是沉寂一片。

思涵靜坐於竹椅之上,兀自批閱奏摺,神情投入認真,毫不懈怠。

直至正午之際,才將手頭上的奏摺批閱完畢,而後,她不再耽擱,緩緩起身,回得鳳棲宮靜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