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171章 拒絕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171章 拒絕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在場的婦孺與小廝紛紛點頭,目光也皆是朝思涵落來,而後,竟全數朝思涵彎身一拜,整齊劃一的喚,“恭迎長公主。”

當真是,好大的陣狀。

思涵眼角一挑,心底一沉,清冷的目光,獨獨朝展文翼落來。

此際,展文翼眉頭也稍稍一蹙,朝她落來的目光裏,竟是卷出了幾許無奈與尷尬,隨即薄唇一啟,隻道:“長公主莫要介意。隻因家母今日見微臣一直立在這府門外,心生擔憂,微臣無奈之下,告知了家母長公主要來的實情。家母極是欣喜,特邀家人家仆一道在此恭候,說是不可失了禮法,望長公主見諒。”

是嗎?

思涵靜靜觀他,並未言話。

大抵是察覺到了她的不悅,那兩鬢斑白的婦人也出聲而道:“長公主莫要生氣,領家人在此恭候,皆是老身主意,與亦兒無關。隻因,君民之禮不可廢,我展家滿門衷骨,便是長公主來祝壽,我展家之人,也不可隨意懈怠。”

老婦的話極為直白,雖嗓音略微嘶啞,但卻是正直無方,無端給人一種剛毅堅韌之氣。

思涵驀地怔了一下,心思起伏,卻也僅是刹那,她當即收斂心神,放緩了目光,隻道:“夫人客氣了。既是皇傅壽宴,自該好生慶賀,是以,便是有君民之禮,此際也可稍稍放一下。”

這話一落,乾脆下馬往前。

老婦忙道:“這怎可,長公主乃金枝玉葉……”

後話未落,展文翼歎息一聲,“孃親,長公主雖為金枝玉葉,但也是兒子之友。她此番能來,也是將兒子當做友人,是以,孃親不必對長公主太過多禮,免得,驚著長公主了。”

老婦一怔,麵上也漫出了幾許愕然。

思涵則轉眸朝她望來,緩道:“夫人不必對本宮特殊以待,亦如皇傅所言,今日本宮來,是以友人身份而來,僅為祝壽罷了,是以,夫人與貴府之人,不必太過對本宮恭然,隨意便可。”

這話一落,眼見老婦眉頭一皺,似是仍覺不妥。

展文翼緩道:“孃親,你且先進去吧,長公主身份特殊,倘若被我等一群人簇擁進去,定滿堂驚愕,是以,孃親先進去,我等會兒再領長公主進來,也可低調一些。”

老婦猶豫片刻,目光朝思涵落來。

思涵強行按捺心神,平緩點頭。

老婦這才稍稍鬆懈緊蹙的眉頭,唇瓣一啟,待朝思涵恭敬的招呼與辭別後,便領著在場之人紛紛轉身朝不遠處的屋門而去。

一時,在場之人紛紛而動,步調散漫而又淩亂。

整個過程,思涵不言,展文翼也未出聲。

直至門外之人全數湧入殿門後,周遭的氣氛,也驟然間沉寂消停了下來。

思涵稍稍鬆了口氣,這時,展文翼那溫潤的嗓音自耳畔揚來,“今日失禮了,望長公主莫要怪罪。”

思涵神色微動,轉眸朝他望來,隻道:“老夫人也是熱心,並無失禮之過,皇傅不必如此言道。”

展文翼緩道:“長公主寬宏大量不予計較,微臣,心生感激。再者,長公主今日能來,微臣,打從心底的,欣然。”

他嗓音略顯幽遠,然而語氣卻是平和認真。

思涵瞳孔微縮,下意識的垂眸下來,“答應過皇傅要來,本宮自要做到。畢竟,皇傅乃我東陵權臣,又得本宮看重,本宮此番來,也是應該。”

低沉無波的話,帶著幾許隨意,隻是這話語內容,卻顯得有些冠冕堂皇,並無半分該有的私情之意。

展文翼麵色微變,瞳孔之中的欣悅之色,也驟然沉了半縷。

思涵並未抬眸觀他反應,僅是抬眸朝不遠處的展家府門掃了一眼,“時辰已是不早,皇傅此際,仍不打算帶本宮進去赴宴?”

“倒是微臣疏忽了,長公主,請。”展文翼神色微動,這才按捺心神的平緩而道。

待見思涵點頭後,他才徑直踏步,緩緩在前領路。

思涵抬眸,朝他那筆挺的脊背掃了一眼,心底也驀地增了幾許複雜,隨即也一言不發,踏步朝他跟去。

今日的許府,著實熱鬨非凡,周遭之處,婢女與小廝來往忙碌,而那偌大的後花園內,席開數十桌,且桌桌都是賓客雲集,酒香與菜香肆意交織,熱鬨不淺。

“今日開宴開得早,而後花園那一側的屋內則設有雅間,專程為長公主留了一桌,微臣此際,帶長公主去那雅間。”熱鬨嘈雜的氣氛裏,展文翼那溫潤平和的嗓音再度揚來。

思涵神色微動,低應一聲。

待隨展文翼入得雅間,思涵便見,那雅間之中,獨獨一桌,桌上菜肴雲集,模樣皆是精緻。隻是,這偌大的圓桌,滿桌的菜肴,周遭,卻無一人就坐,顯然,這桌宴席,是展文翼單獨為她準備的。

“長公主,請。”

正這時,展文翼再度溫聲而道。

思涵瞳孔微縮,也未耽擱,待在桌旁的隨意一處圓凳上坐下,展文翼也跟著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而後,他一言不發,隻是他那雙極是修長好看的雙手,則開始自然而然的為她碗中布膳。

滿桌的菜肴,香味十足,而若是細觀,卻不難發覺這桌上的菜肴,大多都是她顏思涵所喜,而此番這展文翼往她碗中布的菜,則全數是她所喜。

思涵瞳孔再度一縮,心底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隻道是,這展文翼何時竟將她的口味摩挲得這般清楚了。

隻奈何,心底疑慮環繞,卻也正是因為這股子的疑慮,整個人,卻顯得越發的不好受,總覺得,像是委屈了展文翼,又或是,欠了他一般。

“本宮自己來吧。”僅是片刻,思涵強行按捺心神一番,低沉出聲。

展文翼手中的筷子猝然一頓。

思涵轉眸朝他的側臉掃了一眼,隨即也不耽擱,親自伸手而去,準備去接他手中的碗,不料,偶然之際,指尖與他的指尖觸碰一下,不料這展文翼反應竟是極大,刹那之中,他手指一顫,指上的菜碗一落,隻聞啪啦一聲,那布了菜的碗瞬時跌落在了一盆熱騰騰的骨頭湯裏。

霎時,菜碗濺得骨湯四灑,展文翼胸前那大紅的錦袍頓時濕了幾處,便是連思涵的袖子上,也未能倖免的沾上了幾滴。

“是微臣疏忽,望長公主見諒。”

他這纔回神過來,眉頭一蹙,當即伸手來擦思涵的衣袖。

整個過程,思涵並無動作,任由他拘謹而擦。

待得半晌後,她才垂眸掃了一眼衣袖上那仍是濕潤了一團,也抬眸朝他那似要一直堅持的倔強模樣掃了一眼,心底,也莫名的增了幾許惆悵,隻道:“皇傅這又是何必。”

她話中有話,這展文翼本是精明,自能聽得懂她話中之意。

隻奈何,他卻獨獨選擇了自欺欺人,僅是朝思涵低沉而道:“微臣不知長公主何意。”

思涵暗歎一聲,稍稍將袖子從他手中抽開,隨即幽遠而道:“展文翼,你該有更好的女子為你守護,而這人,絕非本宮。”

她終歸還是將話徹底的攤開。

有時候,一味的委婉,並非是善解人意,而是,越容易讓人迷惑與誤入歧途。是以,與其長痛,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如此,也可不留後患,雙方釋然。

隻奈何,她心底一直如是而想,展文翼卻抬眸朝她望來,一雙瞳孔冇了往日的溫潤,反倒是深邃無底,“為何,長公主就不可?”

他問得極緩極慢,嗓音似如深思熟慮一般厚重與認真,就像是,這話早就噎在心底許久,此際,才終於忍不住朝她開口問出。

思涵垂眸下來,故作自然的避開他的視線,待默了片刻後,才低沉沉的道:“本宮而今,血仇滿身,負荷滿身,千瘡百孔的身心,早已承載不起任何情誼。是以,本宮此生,絕不會再動情。”

這話一出,展文翼半晌未言。

思涵再度默了片刻,幽遠而道:“本宮今日言道這些,並非是想拒絕什麽,而是,本宮已無心無情,便不該再傷害任何對本宮好的人。是以,皇傅,本宮不願傷害你,才如此與你言道真話,倘若,你當真想讓本宮安心,你便,收好對本宮之意,去真正尋一個你愛的人,在一起。那時,本宮定親自賜婚,誠摯的,祝福。”

展文翼已垂眸下來,濃密的睫毛在眼眶打落一層陰影,看不清他眼中神情。

他也並未立即言話,整個人兀自而坐,脊背筆直,隻是無端之中,竟莫名的透出了幾許幽遠蒼涼之意。

思涵靜靜觀他,半晌之後,才伸手將袖袍中的錦盒掏出並放在他麵前的桌上,緩道:“這是給皇傅的賀禮,雖不值價,但卻是本宮此生最喜的玉佩。望皇傅,壽辰大吉,此生,無憂福然。”

這話一落,不再多言,僅是稍稍起身而立。

整個過程,展文翼稍稍垂眸,一言不發。

思涵掃他兩眼,心底也終歸是莫名的增了幾許涼薄與無奈,隨即繼續道:“本宮近來,食慾不佳,是以今夜的膳食,便不吃了。加之宮中還有些瑣事,是以,也不多留,告辭。”

說完,不再耽擱,緩步朝不遠處的屋門而去,直至出得屋門,也不見身後有人回話。

一時,屋外的風突然間竟涼薄襲人。

思涵眉頭緊蹙,麵色也跟著發緊,待稍稍攏了攏滿身的衣袍,舉步往前時,不料前方不遠,正立著一抹身材修條之人。

那人,滿身素白,整個人清風儒雅,笑得不淺,隻是身子骨卻略微依靠這道旁的大樹,無端之中,顯出了幾許懶散慵然之氣。 卻也正這時,光影搖曳裏,那人抬眸,幽幽的朝她望來,一時之間,兩人目光頓時對個正著,一人風雅懶然,一人,則愕然幽遠。

“還曾以為,長公主要與展文翼共處一室極久,卻是不料,還未一盞茶的功夫,長公主竟出來了。”幽幽無波的嗓音,卷著幾許散漫與溫潤,而待這話一出,他眼角一挑,嗓音也跟著一挑,繼續道:“怎麽,可是那展文翼不曾將長公主伺候好,是以,長公主便在那屋中呆不下去了?”

這話或多或少的卷著幾許調侃。

思涵眉頭稍稍一蹙,並未言話,僅待默了片刻後,便再度朝前踏步而行,待終於站定在那滿身素袍的男子麵前時,纔再度停下腳來,幽遠無波的道:“攝政王的想象力倒也豐富。隻不過,並非是皇傅未能伺候好,而是本宮有事,需急於回宮罷了。攖”

這話一出,藍燁煜勾唇而笑,滿麵的懶散慵然,似是全然不曾將她這話聽入耳裏。

思涵淡漠掃他兩眼,也無心多言,待得正要繼續踏步離去後,不料藍燁煜突然平和懶散的出了聲,“夜色已深,宮中該批的奏摺已是批完,長公主該審的名冊,也已審出了答案,再者,皇上那裏,餘怒未消,想來長公主此際自也不會急著去皇上那裏自討冇趣,是以,長公主說你回宮有事,微臣想問,長公主回宮有何事?償”

冗長的嗓音,卻是針對十足。

思涵眉頭一皺,落在他麵上的目光也驀地一沉,“攝政王這是要質問本宮?”

藍燁煜突然收斂住了麵上的懶散笑意,瞳孔之色也極為難得的漫出了幾許認真,隨即,薄唇一啟,平緩而道:“微臣並非是想質問長公主,而是,今夜長公主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微臣,想與長公主去個地方罷了。”

這話入耳,思涵頓時心聲戒備。

上次,這廝也說是要帶她去個地方,不料卻是帶她去了古寺,見了悟慧,還聽了悟慧一席莫名其妙的話。

說來,當日雖不曾太過將悟慧的話聽入耳裏,也不曾太過在意他所說的涅槃之意,但而今卻不得不說,自打前些日子心疾難耐,不得已喝了悟慧的茶,身子纔有所緩解,大抵是正因這點,心底對悟慧的感覺,倒也莫名的信了半許,且也對那涅槃劫難之意,也越發的有些心憂。

思緒翻騰,一時之間,思涵並未立即言話。

片刻之後,藍燁煜已稍稍站端身子,朝她溫潤而道:“長公主放心,今日所去之地,僅是個尋常之地罷了。”

這話一落,不待思涵反應,他那雙略微涼薄的手竟自然而然的纏上了思涵的手指。

瞬時,思涵回神過來,開始掙紮,不料他卻握得有些緊,力氣也稍大,若非不用力,定也是掙脫不開。

思涵瞳孔一縮,心底也稍稍一沉,待正要加大力道的掙紮時,奈何正這刹那,身後不遠,卻突然揚來了一道幽遠調高的嗓音,“長公主百般拒絕微臣,可是因攝政王之故?”

如常醇厚的嗓音,卻極為難得的捲了幾許挑高與複雜。

刹那,思涵驀地駐足,下意識的回頭一望,卻見那滿身大紅的展文翼正立在燈火闌珊處,整個人,頎長修條,夜風也微微卷著他的袍邊,一時之間,竟襯得他渾身瘦削單薄。

思涵滿目幽遠的觀他,並未立即言話。

僅是片刻,展文翼那低沉複雜的嗓音再度響起,“微臣並非肆意糾纏之人。倘若,長公主傾慕攝政王的話,微臣,定也會祝福。”

思涵瞳孔再度一縮,眉頭也抑製不住的皺了起來。

思緒翻騰搖曳,複雜縷縷,隻覺,自打與展文翼將這層薄紙挑破之後,有些感覺,便也莫名的變了些。

就似是,有些人,註定隻能為友,一旦挑破,展露其餘之意的話,這種感覺,就變了,到頭來,許是連友情都無法真正的純然了。

思緒至此,一時,心底無端複雜與歎息。

夜風浮動中,隻覺周遭的風,竟也莫名的顯得有些涼薄。

待得半晌,思涵才強行按捺住心神,正要朝展文翼言話,不料話還未出口,身旁站定的藍燁煜已悠悠出聲,“若是皇傅能真心祝福,那便祝福。倘若不能真心祝福,不祝福也罷。無論如何,本王與長公主,都謝過皇傅今夜的招待了。”

悠然無波的嗓音,卷著幾許風雅與笑意。

展文翼瞳孔一縮,目光微冷的朝藍燁煜望來,低沉而道:“微臣,是在問長公主。”

藍燁煜眼角一挑,輕笑一聲,“有些話,何必問得太詳儘?明明都已知答案,又何必再問出來傷自己一回?依本王之見,皇傅也是個精明之人,何來到了這裏,竟連委婉與裝糊塗都不會了?你且當真以為,有些事全然挑開會對你有好處?這說不準啊,日後長公主見你都覺心有不適,如此,別說是默默在旁祝福,便是連見麵,你都休想呢。”

“攝政王便是如此咄咄逼人?長公主當前,何勞你來威脅於我?”

藍燁煜悠然而道:“本王無心威脅,不過是要給那些執迷不悟之人,當頭棒喝的打醒罷了。亦如本王所言,有些人不屬於你,掙紮也是無用。與其將一切挑開而雙雙尷尬,還不如將有些事或心意,徹底壓在心底。你是聰明人,想必本王無需多言,你也知其中道理。再者,你雖身為商賈,卻有治事之能,如此,你若當真傾慕長公主,當真要為她好,那你便,收起你的心思,好生為長公主效力,為東陵效力便是。說不準何時,長公主就將你看對眼了,那時再對你生情,你也就熬出頭了,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