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162章 眸色幽遠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162章 眸色幽遠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思涵心底有數,這才將目光落在那殿中那略微緊張的科舉前兩甲身上,緩道:“二位文墨深厚,見解可成。是以,科舉狀元劉煥,本宮封你為吏部麾下的清吏司,望你好生為官,為民效力,若有功績,定提拔上賞。”

那微胖之人頓時彎身而拜,略微激動的功道:“多謝長公主。”

思涵點點頭,目光一挪,再朝那微矮的男子望去,“科舉榜眼王瞚,本宮封你為工部都水清吏司,望你也好生造化,若有成效,本宮也決不虧待。”

“多謝長公主。”那微矮的男子激動萬許,連帶嗓音都微微發顫。

“那我呢?”正這時,那嬌俏之人似是有些坐不住了,瞪著雙眼,兩撇濃厚的眉毛極是突兀滑稽,脫口的語氣略顯傲氣與焦急,但嗓音卻略微尖細,著實如男子的渾厚嗓音相差太大。

“女的?”大抵是以前在煙花柳巷待得次數太多,與女人也接觸得太多,是以,待得那嬌俏之人嗓音一出,清杉麵色一愕,下意識的出了聲。

瞬時,在場之人一愕。

嬌俏之人濃眉一蹙,當即扭頭朝清杉望去,惡狠狠的道:“這位公子好歹也是東陵朝臣,豈能如此無禮無德的稱一個大男人為女人?如此詆毀鄙夷之言,一旦傳出,豈不要讓人貽笑大方?”

清杉頓時被這席話噎得有些說不出來,隻不過,清杉也終歸不是軟柿子,而今雖是收斂了性子,但骨子裏的傲氣與嘚瑟之意卻是未能真正的消失殆儘。

是以,僅是片刻,清杉便已反應了過來,薄唇一啟,正要言話,不料到嘴的話還未脫口,那嬌俏之人雙眼一瞪,再度劈裏啪啦的出聲道:“怎麽,你還想反駁,還想罵我不成?我雖無官無職,但也行的正坐得端。如你這種滿嘴亂噴之人,隨意汙衊別人人格之人,豈是好物?再看你眼睛發黃,滿臉柔媚,男兒剛毅之氣在你身上全然不見,你還說我是女人,我看你纔是真正的女人?怎麽不說話了?莫不是被我說中了?難得你是被閹割的人?哦,也是,東陵有太監,聽說就是不男不女的那種,你可是也是太監?”

堂堂嶽候,被指著鼻子惡罵成了太監。

清杉何時遭受過這等霸淩,便是當日在司徒淩燕那等不可一世之人麵前,好歹也能頂撞幾句,但如今,話還一字未吭,竟被人劈裏啪啦的汙衊了個底兒朝天。

他頓時怒不可遏,鬨得滿麵通紅,噎在喉嚨的話道不出來了。

卻也正這時,那嬌俏之人終於不再理會於他,反倒是抬眸朝思涵望來,身邊挺得筆直,唇瓣一動,隻道:“我雪蠻,此屆東陵科舉的探花。聽說隻要科舉入得前三甲,便可為官。是以,我要當官。”

群臣眼角一抽,為官數十年,著實不曾見過這等厚顏無恥甚至得意妄為之人。

再憶起這人在答題時寫出的那兩排墨字,一時,心底的嘲諷與驚愕之意又驟然被收斂了起來。

思涵神色微動,淡漠觀她,默了片刻,才低沉而道:“科舉前三甲,自然極可能入朝為官,隻不過,得還需通過殿試。而你方纔殿試的答題,太過特殊,是以,本宮與在朝之臣,都得好生商議。”

那嬌俏之人怔了一下,“這是何意?”

思涵神色微挑,並未言話。

展文翼會意過來,平和而道:“意思便是,你需再等等,待得我等與長公主好生商議好後,再決定是否讓你入朝為官。”

“那得要多久?”

展文翼緩道:“許是幾日。”

那嬌俏之人便是無太大反應,傲道:“如此也可。我方纔寫的那些,都是我有七成把握的。你們東陵之人若是聰明,自該好生利用纔是。”

“你之提議,著實特殊,本宮自會好生利用。但至於你為官之事,你自得好生等通知。”

僅是片刻,思涵也淡漠無波的出了聲,這話一落,便斂神一番,轉眸朝身側宦官示意一眼,而後便起身退朝。

一時,群臣恭送。

待思涵出得勤政殿後,展文翼才緩緩跟來。

思涵眸色幽遠,頭也不回的道:“想必,皇傅也看出那科舉探花的端倪了吧?”

展文翼緩道:“嗯。那夜在東湖之中打鬥,微臣對那妝扮外族的女子記得清楚。而今這雪蠻之人,容貌雖略有掩飾,那那雙眼睛與鼻子,錯不了。昨日微臣見得科舉三甲後,便已認出她來,隻是不願打草驚蛇,便也順勢引她入宮,讓長公主看看。”

思涵淡道:“皇傅之舉,固然是好。隻是如今,也不可對她打草驚蛇。本宮等會兒,會差精衛去暗中守她,嚐試查探她的身份與來京的目的。畢竟,能隨口說出大央,甚至毫不掩飾的說有七成把握拿下大央的女子,自也不是,等閒之輩。”

“許是那女子打口胡說的罷了,為的是入我東陵為官。”展文翼默了片刻,平和而道。

思涵搖搖頭,“本為異族女子,通曉大央之事也不一定。再者,此事,寧願信其有,不願信其無,畢竟,倘若真有法子拿下大央,我東陵,何愁不敵東陵與大楚,又何愁,盛世太平。”

這話一落,不再言話,展文翼低低的應了一聲,隨即不再就此多言,僅是似如突然想到了什麽,低低而問:“聽說,長公主昨日與攝政王出宮了?”

思涵則神色微動,目光也逐漸幽遠了半許,隨即低沉而道:“嗯。”

短促一字,略顯清冷,待得尾音一落,她話鋒一轉,繼續道:“皇傅此番跟來,僅是為了與本宮言道那外族女子之事?”

展文翼緩道:“言道那外族女子之事,是其一。其二,是因微臣這幾日都未見到皇上了,是以,今日無論如何,都該去探望一番的。”

思涵麵色微變,心底再度憶起昨夜自家幼弟那委屈失望的模樣,一時,心底也略顯煩躁。

她並未立即言話,足下的步子略微加快了半許,則是片刻後,她終於是斂神一番,低沉幽遠的道:“皇上那裏,便有勞皇傅多費心了。再者,有關淑妃與哲謙之間的厲害關係,也望皇傅捎帶著與皇上委婉提提吧。償”

展文翼緩道:“皇上仍是因淑妃與三皇子之事而對長公主心有間隙?”

間隙?

這二字入耳,無端森冷。

思涵瞳孔一縮,低沉而道:“豈止是間隙。皇上對本宮,終歸是比淑妃與哲謙還疏離。”

“長公主這些年一直深居道行山,皇上自打出生便不曾與長公主見上幾麵,是以略有陌生,也是自然。隻是,皇上與長公主終歸是親兄妹,血濃於水,這點,皇上也是清楚的。若是不然,皇上對長公主,也不會極為依賴。”

思涵低沉而歎,“皇傅又何必為皇上說話。皇上對本宮態度如何,本宮豈會不知。隻是,年幼鮮少與他接觸,的確是短板之處,但而今皇上本為聰慧,也是懂事的年紀,有些事,自也有他的執拗與考量,是以,本宮強迫他不得,甚至有時勸說都是無法,是以,便望皇傅多加勸勸皇上了。”

這話一出,展文翼並未言話,腳步聲平緩得當,並無異樣。

思涵候了片刻,才轉眸朝他望來,待得目光迎上他那雙溫潤平和的眼,才聞他幽遠無奈的道:“長公主對皇上,著實太過看重與寵溺了些。皇上此番年紀,正該好生教導,而長公主你,也不必對皇上太過順從與無奈,免得自己氣壞了身子。依微臣所見,有些話,該說便說,長公主無需太過顧及皇上感受,畢竟,皇上還小,有些事他不能看得太過明白,且他感情行事,容易遭受蒙惑。想必待得皇上再大些,許是就能明白長公主的苦心了。”

思涵回頭過來,自然而然的避開了他那雙溫潤幽遠的眼。

待得片刻,才低沉而道:“血濃於水。有些刻薄嚴厲之言,本宮,終歸是不便與皇上說。皇上年幼便失了雙親,本宮,自得讓他好生而活,暢快無憂,甚至也得為他鋪好所有的錦繡前程,大好江山。這些都是,本宮活著的目的罷了。”

這話一落,不再多言。

展文翼也再度沉默了下去,徒留腳步聲緩緩而隨,未再言話。

思涵滿目厚重,麵色清冷。

待得行至分岔口時,展文翼纔出聲而道:“皇上那裏,微臣儘量輔佐與教導。也望長公主,好生顧及自己,莫要因皇上之事,太過擔憂操心。”

思涵下意識駐足,轉眸朝他望來,“本宮知曉了。”說著,神色微動,低沉而道:“多謝。”

這話一落,再不多言,踏步便朝禦書房而去。

身後,無聲無息,並無任何動靜,待得思涵行得有些遠了,回眸一望,便見那滿身官袍的展文翼,依舊立在原地,遙遙的望她。

心底的異樣與煩躁之感,微微升騰,而待回眸過來時,思緒翻轉,那些所有的煩躁之感,都全數化為了層層的歎息。

展文翼此人,的確溫潤儒雅,品性極善。隻可惜,深情厚重,難以承載。

倘若,她東陵不曾經曆浩劫,又或是,她顏思涵不曾與東方殤深山動情,想必她顏思涵,仍也是被國師調教得知書識禮的金枝玉葉,而如展文翼那般溫潤儒雅之人,自也是,入得她眼的。

隻可惜,這世上之事,永遠都無如果,無如果的。

思緒翻轉,心底深處,嘈雜起伏,搖曳升騰之中,壓製不住。

待得半晌後,思涵纔回神過來,目光朝立在一旁不曾言話的單忠澤望來,低沉而道:“今年科舉的探花,你差人好生跟蹤查探於她。莫要打草驚蛇。本宮,要知曉她真實身份,以及,來京的目的。”

單忠澤神色微動,恭敬點頭,“屬下等會兒便差人去辦。”

“嗯。”思涵低應一聲,不再言話,繼續踏步往前,待入得禦書房後,便開始收心斂神,兀自批閱奏摺。

時辰已是有些晚,禦桌上的奏摺,依舊堆積如山。

思涵埋頭而閱,不知不覺間,正午已過。

大抵是時辰著實太晚,不多時,殿外的單忠澤忍不住低聲而喚,“長公主,午時已過,可要傳膳?”

思涵這纔回神過來,默了片刻,低沉而道:“不必。”

這話一落,殿外再無聲息。

思涵也未再言話,繼續批閱奏摺。

時辰逐漸消逝,殿內氣氛,也沉寂厚重,無端壓抑。

待得許久,堆積如山的奏摺,也皆是批閱完畢。

思涵回神過來,修長的指尖微微而抬,揉了揉略微發脹的頭,待再度抬眸順著不遠處的雕窗外望出去時,則見殿外天色,已是紅霞縷縷,光影發紅。

竟然,將近黃昏。

思涵微微一怔,倒是未料到此際竟已如此晚了,待得片刻,她才強行按捺滿身的痠痛,起身而立,隨即緩步朝不遠處的殿門而去。

待得伸手打開殿門,一時,微風迎麵而來,並非太過炎熱。

大抵是聽到了聲響,單忠澤與殿外的宮奴們紛紛轉眸望來,隨即神色微動,當即朝思涵彎身行禮,恭然而喚,“長公主。”

思涵朝他們掃了一眼,麵色幽遠無波,隨即一言不發的轉身而行。

身後,單忠澤與宮奴們的腳步聲隨即跟來,不快不緩,但卻略微卷著幾許謹慎與小心翼翼。

一路上,思涵滿目幽遠,並未言話,待抵達鳳棲宮殿門時,單忠澤眉頭一蹙,猶豫片刻,再度剛毅恭敬的問:“長公主今日一日未食,此際可要屬下差人傳晚膳來?”

思涵駐足,並未言話,目光幽遠沉寂,心底也略有浮動。

待兀自沉默片刻,她才按捺心神一番,低沉而道:“差人入攝政王府,便說,本宮要接女童悅兒入宮一敘。再者,通知皇上,今夜讓皇上來鳳棲宮一道用膳。”

單忠澤微怔,麵上也陡然增了幾許複雜。

往日從青州回京的路上,他也的確見過那膽大妄為將長公主喚作孃親的女童,雖是童言無忌,但言語終是有些過了。

思緒至此,單忠澤眉頭一蹙,剛毅而道:“那女童雖不是攝政王的親女,但也是攝政王的養女,乃攝政王府的郡主。若長公主接她入宮,而被皇上知曉那女童喚長公主孃親,皇上那裏,許是會不悅。畢竟,皇上曆來不喜攝政王,而長公主又與皇上稍稍緩解關係,望長公主三思。”

思涵淡道:“女童悅兒,身世淒涼,也乃我東陵子民。本宮曆來,行的正坐得端,倘若皇上再因此對本宮有意見,或對那女童悅兒極是牴觸,毫無肚量,如此,皇上心胸狹隘,肆意妄為,便當真讓本宮失望了。那時,本宮也會好生考慮,是否將皇上送上道行山,讓國師好生調教了。”

這話一落,不再言話,轉身便推開殿門徑直而入。

單忠澤滿目複雜,濃眉皺得極甚,待目光朝思涵的脊背凝了片刻後,才暗自歎息一聲,終歸是轉身離去。

殿內,氣氛沉寂幽謐。

思涵坐定在軟榻,早已過了餓點,一時之中,身子骨除了稍稍有些疲憊酸澀之外,並無異樣。

待得天色越發暗淡,殿內與殿外皆早早被宮奴點燃宮燈後,一時,燈火搖曳中,明如白晝,而那滿身明黃龍袍的幼帝,則與周嬤嬤一道來了。

“阿姐。”恭敬的嗓音,稚嫩有禮,卻並非最初那般喜悅難耐,嗓含親昵。

思涵應聲回神,下意識的循聲而望,便見自家幼帝龍袍加身,略顯威儀,頭髮也被一絲不苟的高高束著,整個人,稚嫩而又身板筆直,雖看似略有威儀與成熟,但卻更多的是,少了最初的靈動與燦然。

曾幾何時,自家這幼帝在她麵前,也變得如此的有禮了,卻也是正因為有禮,是以才顯疏離與淡漠。

她還曾記得,以前她每番去自家幼帝寢殿之際,自家幼帝,皆會滿麵慘笑的朝她飛奔而來,牽她的手,捏她的衣裙。

思緒翻騰,一時,目光落在幼帝身上,略顯出神。

“阿姐,你怎麽了?”大抵是見思涵一直靜靜觀他,幼帝略顯緊張,待站定在思涵麵前後,便小心翼翼的問。

思涵這纔回神,強行按捺心緒,放緩了目光,隻道:“阿姐並未怎麽。隻是突然發覺,瑋兒似是長高了點。”

這話一落,幼帝怔了怔。

一旁的周嬤嬤則緩道:“皇上正值長身體,這一個月之內,的確是長高了些。”

思涵平和無波的朝周嬤嬤點點頭,隨即指尖微動,握了自家幼帝的手便將他牽著坐在自己身邊。

幼帝似是略微牴觸,待坐定在思涵身邊後,小小的手指便如靈活的蛇一般迅速掙開了思涵的手,隨即怯怯的問:“阿姐怎突然讓瑋兒來鳳棲宮用膳了?往日阿姐要陪瑋兒時,都是讓來瑋兒的寢殿陪瑋兒用膳的。”

思涵神色微動,隻道自家這幼帝倒是極為敏感。

不過是讓他過來吃頓飯,竟也會讓他覺得生疏怪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