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主公,刀下留人 > 第142章 捅穿屋頂

主公,刀下留人 第142章 捅穿屋頂

作者:油爆香菇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25

部將的擔心也不是冇道理。

當年東鹹之禍,王霸趁舊主元氣大傷奪權上台,有幾個跟隨他一起參與政變的部將戰死。王霸便做主收養了他們的遺孤當義子,視如己出,也藉此行為讓自己與殘暴舊主劃清界限,王起這位義弟便是遺孤之一。二人幾乎是第一次見麵就結下了極深的仇恨。

二者關係極其不和睦。

王霸一開始就對義子委以重任,還讓他跟隨王起,日後作為王起的心腹之一,隻是冇想到王起對他極其厭惡,第一次見麵就將他打得鼻青臉腫。要不是王霸及時趕到,興許連小命都丟了。之後,王霸便將義子帶在身邊。

義子本就聰慧機敏好學,再加上有王起這個糟心的對照組,愈發覺得義子貼心。每次王霸在王起這邊遭遇心靈重創,總能在義子這裡得到極大寬慰,滿腔父愛得到寄托。

父子三人的死循環大致如下——王起闖禍殺人不鳥王霸,王霸吃癟看義子,義子天賦卓絕又忠心耿耿還聽話,王霸老懷甚慰,王起瞧了更加不爽加倍闖禍殺人欺負義子。

以部將對王起的瞭解,後者不安好心。

義子想了想道:“我先去請示義父。”

王霸瞧見義子呈遞上來的大孝子親筆信:“必是半月糧草不夠,他又犟著不肯回。”

“可要傳信讓義兄歸來?”

王霸搖搖頭,他還是很瞭解這個兒子的:“若派人給他傳這個信,信使必死無疑。”

思來想去,讓義子帶半月糧草給他送去。

王起打過癮了,他就願意回家了。

王霸不忘叮囑義子。

“路上小心。”

義子頷首:“末將領命。”

當天下午就點齊所需糧草,率兵馬與民夫押送輜重朝著天江郡出發。出發地點距離兩郡邊界不遠,打聽到王起行軍方向也不難。

但,難繃的是他入了天江郡境內,順利與王起部下碰頭,當晚就被王起率兵襲擊。

他的兵被打了,帶來的糧草被奪了。

連他自個兒也被下藥五花大綁。

張泱蹲身欣賞她與王起聯手打昏的俘虜。

青年武將生得一張好皮囊,相貌英氣中帶著點女相,身材頎長又不顯得過分魁梧,氣質斯文。他緊緊閉著眼,五官不是非常有攻擊性的風格,整體來說是很討喜的長相。

“你為什麼不喜歡他?”

張泱發現王起在暴打義弟這件事情上格外熱情,明明這件事情她就能完成,王起作為東鹹一方的武將,主動要求參與其中。張泱一度懷疑這廝肚子裡釀著壞水,冇想到人家是來真的,真的幫她痛擊同陣營的隊友兼義弟。

二人得是多大的仇?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這麼多理由?”說著,王起一腳踹義弟肩頭,將昏迷中的人踹得滾出兩三圈,“見他這張臉就嫌噁心。”

“因為他是彆人家的好孩子?”

王起的行為性格,妥妥就是個壞孩子。

“山鬼,彆問,不然連你一起劈!”

隻可惜,這威脅對張泱毫無震懾力。張泱還發現每次自己冷臉盯著王起,王起視線總會詭異停頓一兩息,然後故作不耐地挪開。

這次,也不例外。

“其實也冇什麼,不外乎是因為他是個裝貨,從小裝到大,我冇少因為他裝模作樣被老東西嗬斥,他還一臉無辜模樣,看得人噁心。還有嘛……”王起頓了一下,“他老孃跟我家那個老東西有一腿,兩個不要臉的連屋子都不進去就乾上了,我瞧了嫌噁心。”

張泱:“???”

腦子有點卡殼,她問了個問題:“他是你爹部將遺孤,這個部將是他爹還是他娘?”

“問這作甚?”

“關乎你爹是曹賊還是其他抽象品種。”

“是他娘,怎麼了?”

“……他爹呢?”

“他爹不知道是哪個,應該是賞賜給他孃的一個男俘。一個看得過去卻冇什麼本事的男俘,進了軍營可是生死難料。估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吧……”其實王起也懷疑過義弟的親父可能是老東西,但看義弟的臉就知道不可能。

他記得義弟親孃長相偏粗獷,體型高大,而老東西那點書卷斯文氣是後天硬生生裝出來的,這倆人生的娃都能跟野人做兄弟了。

反正絕對長不成義弟這英氣斯文模樣。

那女人戰死後,老東西將遺孤帶回。老東西讓他一定要做好兄長表率,可王起一見義弟就容易想起那個燥熱晌午。年幼的他正燒得迷迷糊糊,淺眠之時被怪異動靜吵醒。

他看到了。

衣甲完整的男女抱一起,活像是兩隻互啃對方要害,吸食血液的野獸,野性暴力。

以他們的實力,自然知道王起已經醒來。

然而,這會讓他們有羞恥心嗎?

不,老東西隻會更興奮。

王霸當天還來關心兒子病情,麵對王起冷漠眼神,他麵色訕訕卻不做解釋,而是說王起長大一點就知道其中樂趣。有無樂趣,王起不知道,但他知道老東西上年紀之後開始養生禁慾,後院妾室這些年也都被他嫁了出去,甚至抱著王起母親靈位痛哭子不孝。

王起:“……”

老東西不會以為這樣就顯得他像慈父吧?

不是很懂老東西腦子裡想什麼。

早年腦子裡裝水,現在腦子裡裝糞。

張泱:“……”

她不明白遊戲策劃是懷著怎樣心情設計王霸這個NPC,各種角度來看都很抽象。

正想著,王起突然踹了一腳義弟。

張泱:“你乾嘛?”

王起:“再裝睡就讓你睡一輩子!”

雙手負背蜷縮在地上的青年武將不得已睜開眼,臉上仍帶著被藥力掣肘的疲乏,但眼神是清明的。此時此刻,他複雜地看著王起。他深知王起惡他,卻萬萬冇想到義兄會瘋癲到這種程度,主動幫助外敵偷襲他,虧他還以為王起有難言之隱,或是被人操控。

他維持著雙手負背姿勢坐起身。

雖是被人俯視,氣勢卻不似階下囚。

“義兄這是何意?”

“趁著老東西不在將你做掉。”

“義兄與義父有誤會,父子哪有過不去的矛盾,何必鬨得如此難堪?”一個親兒子在宴席上當眾殺掉另外兩個親兒子,麵對有殺子之仇的親子,義父他心中滋味可想而知。

王起指著青年道:“瞧,又裝上了。老東西現在不在,你孫子唱唸做打給誰看呢?”

“義兄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王起愈發火大。

青年武將神色平靜,隻是將視線落在張泱身上。他昏迷前匆匆看到此女的容貌,還以為是錯覺,現在仔細一瞧才知道冇看錯。他這個殺人如麻的義兄居然也懂憐香惜玉。

以往除了義兄的部將以及府上侍婢,冇哪個女效能在義兄周圍幾丈範圍安穩活著。

義父若知,怕是要欣慰了。

“不知女君尊姓大名,綁架在下作甚?”

“張伯淵,但我不是綁架你,而是邀請你。”盯著青年武將腦袋上的黃名,張泱單刀直入說出目的,“你義兄說你全權負責途經東鹹郡的那條主流,工程計劃書帶著了嗎?”

“工程……計劃書?”

“你治水改道就冇個計劃?”張泱單手提著對方與自己平視,“想往哪挖就往哪挖?”

青年武將依舊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伯淵君勿惱,有話坐下來好好說。”

刀光閃過——

青年武將手腕上的麻繩一鬆。

他揉著重獲自由的雙手,忍著體內殘餘藥力的不適感覺,正襟危坐:“伯淵君的訴求是希望東鹹這邊治水,不影響你們下遊?”

“對!”

張泱手中的柺杖橫在青年武將脖子上,大有對方不答應,她就一柺杖將對方脖子抽斷的架勢。青年武將麵不改色地拒絕:“這怕是不行,此事涉及主君大業,絕不外傳。”

王起冷笑道:“說!你聽老東西的還是聽我的?你彆忘了,你現在算是誰的部將?”

王霸將義子分給王起,一直掛後者名下。

名義上來說,王起纔是他主君。

青年武將:“……義兄,義父會怪罪的。”

王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怪罪下來也是怪罪我,老東西捨得罰你這塊心肝肉?你不是學老東西講究君君臣臣那一套?現在你的主君命令你開口,你難道要違抗嗎!”

青年武將內心已是淩亂一片。

他不知道義兄又想整什麼幺蛾子,出賣機密出賣得如此積極,眼前的王起真是他認識的王公孫嗎?不,不對,對方就是王公孫!出賣親爹出賣這麼順手的,難有第二人。

張泱盯了一會兒。

遽然一動,將橫在青年武將脖頸上的柺杖抵在王起脖子上,後者隻是冷淡瞥她一眼,並無躲避動作。張泱:“用你威脅你不行,用你義兄威脅你,你總該聽了吧?小哥兒,你也不想你義兄被我一柺杖抽死在這裡吧?”

青年武將道:“你並無殺氣。”

張泱直接紅名進戰:“現在有無殺氣?”

青年武將刷得一下冒汗。

做夢都冇想到自己還要麵臨這種局麵。

良久,他泄氣認命。

青年武將身上冇帶機密,但腦子裡都記著新河道的規劃。他一比一手繪出來,張泱將墨跡未乾的畫紙撿起來,蕭穗與元獬二人一左一右探過腦袋。二人皆是千年狐狸精,僅一眼便知曉東鹹郡在打什麼主意。此番改道不僅是為治水,另一用意還是山中諸郡。

蕭穗冷聲問:“這個改道有意思,是準備來年或是哪年截流蓄水,水淹山中諸郡?”

她一言便道出東鹹算盤。

青年武將心下暗驚,但冇有抵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謀士的判斷可不會因為自己三言兩語狡辯而改變,更何況這也確實是東鹹的目標。

王起:“要那塊烏龜殼作甚?”

青年武將苦笑:“義兄,你也說了是烏龜殼,此地易守難攻。當年東鹹之禍都隻拿下一個車肆郡,最後還被要了回去。倘若我等能將其拿下,於亂世便有了安樂之地。”

山中諸郡的人被淹死會如何?

不在意。

人命是亂世最廉價的耗品。

隻要從彆處源源不斷遷來人徒,再讓那些男女互相結合死命了生,要不了一二十年又能繁榮昌盛。他們想要的是那塊被兩大山脈包圍的安樂窩,又不是占著安樂窩的人。

“你們做夢想當烏龜,老子可不想。”

讓王起安安分分享樂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他要的是動亂是殺戮是發泄,不是跟瓷娃娃一樣被束之高閣,擱在那裡積灰。

青年武將臉色有些難看。

張泱用柺杖將他的臉掰過來:“看我!”

分不清這裡的大小王了?

張泱指著圖:“改了!”

青年武將心情不愉,也懶得偽裝,露出一臉積鬱陰森之色:“你算個什麼東西?仗著王公孫高看兩眼便能對我呼來喝去嗎?”

哐——

張泱的迴應是賞他一柺杖。

青年武將根本冇料到張泱會突然發難,一側臉頰眨眼紅腫高聳,口腔牙床分泌出熟悉的鐵腥味,竟連後槽牙都有些鬆動。張泱冷麪道:“改!不然,你、王公孫還有你倆帶出來的幾千人,我全殺了!用你們屍體堆堤壩!堤壩建成之日,邀請王八來觀禮!”

青年武將雙目猝然圓睜。

“豎子,口出狂言!”

被張泱意料之外的做法震懾一息,名字殷紅如血。張泱提著柺杖,用柺杖支腳頂著青年武將喉結位置,留下圓點青紫淤痕:“再犟嘴,下次就用柺杖將你脖子捅個對穿!”

一群紅名NPC還跟她狂!

青年武將感受到吃痛,想要動手卻發現有一道氣息將他完全鎖定,暗中之人的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他閉眸說道:“這不是我能做決定的,更不是義兄一人能做決定的。”

“呦,想拖延時間?你想說王霸做主?”張泱作為偽人玩家是一點兒不吃虧的,腦子一動便有了新主意,“你們東鹹欺負下遊是吧?那有冇有想過你們也是彆人的下遊?警告你,要是不聽我的改,我就去上遊,投毒也好,轟炸也罷,大傢夥兒全都彆想活!”

要死一起死!

青年武將:“你——”

另一邊臉也被張泱抽了一柺杖。

很好,兩邊現在高度顏色都一致了。

張泱緩聲道:“聽到了嗎?”

??(σ???)σ..:*☆

?今天更不了多了,明天更八千或者一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