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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刀下留人 第127章 入魔,成聖

作者:油爆香菇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25

管事斟酌猜測。

“是因為張府君清風高節?”

儘管管事這段時間都跟隨家長蕭穗到處奔波,但也有見縫插針調查一些事情。從目前得來的情報來看,這位天龠郡守忠貞守一,在民間有著冰魂素魄的美譽,私下更有一批元元愛慕,視張府君為仙露明珠,皎如日星。如此人物,自然見不得烏七八糟東西。

蕭穗失笑:“是,也不是。”

管事聽得雲裡霧裡:“還請家長解惑。”

蕭穗輕搖刀扇,撩開未乾的濕發,卻不言語,管事見狀也識趣尋了由頭去添燈油。

瞧著管事的背影,蕭穗輕歎。倒不是她不願意告訴心腹,而是知道此事無甚好處。樊叔偃那番驚人之語,饒是蕭穗也有些心驚。刀扇輕搖之間,她的思緒也被拉進那日。

見樊遊一本正經勸她收斂,蕭穗也好笑地生出跟管事一樣的念頭,揶揄樊遊兩句。

樊遊道:【非是為此。】

蕭穗:【那是為何?】

樊遊道:【主君會學人。】

蕭穗:【聖人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師。】

樊遊搖頭:【主君身量是成年人,可她學人這個勁頭卻似頑童。成人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分辨,什麼可以學,什麼不可以學,而她不一樣。隻要是她見過的、聽過的,隻要能與她自身認知自洽契合,她都可能將其吸納。學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這位主君在此之前,僅是一張被人留下潦草幾筆的白紙。】

蕭穗越聽越蹙眉:【你僭越了。】

樊遊是將自身視為執筆者嗎?

再說了,哪有臣屬會在意這個的?

【此前,我跟她說統一三垣四象與諸國,她便是天下黎民之母,而今雖隻是區區一郡父母官,那也是天龠子民的母親,子民皆是其子女。她接受了這個說辭,爾後一直以天龠元元母親自居。經營天龠是在經營小家,治理天龠也是在為撫育子女賺取錢財。】

【我跟她說——】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而她,她居然也真接受了這句話,為天龠庶民考量,均分田產令耕者有其田,不奪民時,不困民力,增設各業。設木工坊,革新紡車,眼下又為打通商貿剿東藩賊。】

蕭穗:【你究竟想說什麼?】

【如果她遇見的不是沈知,遇見的不是我,遇見的不是濮陽揆幾人,而是秦凰這等暴戾惡徒,有心人惡意引導灌輸給她其他的,以她的認真勁頭,她或許比惡者更惡!】

蕭穗覺得樊遊這話實在狂妄自大。

但——

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辯駁憑證。

蕭穗道:【不愧是山長之子。】

她這話帶著點譏誚意味。

樊遊不僅狂妄,還將他自己看得太重了。

【蕭休穎,我賭不起。】

支援樊遊這個觀點的還有一個細節。

張泱在城下一箭射殺杜房之子。

在她眼中,杜房之子要是註定死在這那就是命定,要是不該死在這裡就會“重新整理\/複生”。不僅是杜房之子如此,她見到的每個人都一樣。所以,殺人在她眼中不是殺人。

【她跟秦時鳴一樣冇有心。】

在這個前提下,她一旦真走上跟秦凰這種軍閥一樣的路線,死再多人於她而言也隻是數字,什麼餓殍枕藉、道殣相望,都是不值得掛在心上的背景板。她殺的就不是人!

【可她又跟秦時鳴有些不一樣。】

蕭穗平靜看著隱約有些癲狂入魔跡象的樊遊,隻是淡淡低垂眼瞼:【你欲作甚?】

【她可以入魔,也可以成聖。】

——————

某一日,樊遊入定與欲色鬼溝通,無端生出一點怪誕的明悟——他與張泱接觸到的所有人,都能合力左右她最終走向哪一條路。

樊遊看著自己的雙手怔神,在其他臣屬冇發現這點之前,他先一步察覺。那日,他也第一次看到體內的欲色鬼。一個相貌與他一般無二,眉宇卻帶著慵懶墮落氣息的鬼。

欲色鬼要的是墮落、糜爛、放縱。

完全臣服、沉淪在肉體最原始的慾望!

放棄一切理智,放棄一切廉恥。

欲色鬼輕笑:【你低頭看看自己在哪兒,看看自己現在有多臟,你就不記恨?憑什麼就你臟著,而其他人可以乾乾淨淨立在岸上?你就不想將站在雲端的仙人拉下來?】

樊遊眼神出現一瞬迷離。

他看到自己置身泥淖,也看到天邊真有一道皎潔無暇的虛幻人影。胸腔無端湧上無窮無儘的恨,這些情緒無孔不入,如黑泥從任何一個肉眼看不到的縫隙鑽了出來……

欲色鬼的話,他聽得不真切。

腦海中迴盪著一道陌生的蠱惑聲音——

【抬手,將祂拉下來!】

樊遊鬼使神差伸手,原先遙不可及的雲端,此刻觸手可及。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縹緲衣袖的瞬間,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他驀地睜開眼,看到了揉著手腕的元獬。

後者笑吟吟看著他高腫的臉頰。

【醒了?】

樊遊忿火中燒:【醒了。】

【抱元守一,彆讓欲色鬼有可乘之機。我讓你正視它,不是讓你被它勾著跑歪。】

樊遊冷靜下來也暗暗嚇出一身冷汗。

【那些情緒,不是我的。】

他暗暗反省——

為何自己這麼容易被勾起情緒?

迄今為止,他與主君感情尚可,不管對方是什麼來曆,也冇有生過加害記恨之心。

樊遊揉著火辣辣的臉:【幼正,你能與欲色鬼溝通,可有從它口中掏出什麼?】

【欲色鬼也不知。】

樊遊:【……】

元獬:【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跟主君接觸過的每一個鬼物,對她都又愛又怕。怕的是,主君能威脅它們。愛的是,它們都想將主君分食殆儘,或者勾著對方向下墮落。】

樊遊:【……】

元獬笑道:【主君來曆有些神秘啊。】

樊遊吐出一口濁氣。

元獬道:【叔偃,不如你助我侍奉主君,我不圖名分,不挑是正是側還是入幕之賓。以我手段,必能與主君琴瑟和鳴。待來日感情漸濃,或許主君便願意與我袒露一切了。】

樊遊順手抄起東西甩元獬臉上。

【賊心不死,做你的春秋大夢!】

那個能毀容的東西被元獬輕飄飄擋下。

【叔偃,我等你鬆口那一日。】

其實樊遊不鬆口也行,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萬一哪天主君通竅,突然注意到他元幼正的美色與才智一樣出眾,二話不說就光天化日幸了他,樊遊還能阻攔不成?

哼,有他哭的!

——————

【我要她成聖!】

樊遊的聲音似仍在蕭穗耳邊迴盪。

蕭穗越想越是無語。

樊遊想要侍奉的主君成聖就成聖唄,憑啥還管她的私生活了?僅僅是怕主君看到了也學她與人風流?若真如此,豈非好事兒?

樊遊可是欲色鬼。

主君真要風流也先將他風流了。

其次便是那個一天天騷哄哄的元幼正。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古以來便有‘上行下效’的風俗。主君潔身自愛,下屬自然也要吹捧這股風氣,以悅君心。”主君跑去當比丘尼,吃齋唸佛,下屬夜夜笙歌還像話嗎?

蕭穗想到了律元,生出些許不忿。

樊叔偃整頓風紀都整頓到她頭上了,律元這個合作夥伴卻能養一堆義父送的美人。美人數量還充裕到可以大方送來服侍客人。

這差距,蕭穗看了都心裡不平衡。

她不好過,旁人也彆想好過。

管事看著她手中刀扇搖得越來越快,猜測是誰得罪了家長。家長明顯是記恨誰了。

“去,打聽一下。”

蕭穗用刀扇招來幾名護衛。

一番低語,護衛領命。

蕭穗從關宗那邊瞭解一些律元的訊息,但不全麵。關宗這廝有可能隱瞞誤導,還有便是他久未接觸律元,有些情報落後了。蕭穗便派人去更新一下情報,瞭解律元近況。

著重探聽律元跟車肆郡守的恩怨。

興許未來可以從中做文章。

思及此,蕭穗心中舒坦了不少,連帶著今日睡眠質量也提升了,一夜無夢到天亮。

律元是半夜喊人打水的時候才知曉蕭穗拒絕她送的人。看著跪坐在不遠處,忐忑垂首等待責備的青年,律元呷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她不要便不要吧,你無需自責。”

青年緊繃的脊背鬆弛下來。

律元衝他勾手:“過來。”

素衣青年膝行上前,律元一抬手,他便知垂首將後頸送到她掌心,一舉一動甚是溫順可憐。律元藉著燈火看他側顏,冷靜掃視數息:“燈下看美人,確實彆有一番滋味。”

素衣青年抿了抿唇。

自謙年老色衰。

律元聞言隻是發出嗤笑,調侃道:“你年歲比我小,你都年老色衰了,我算什麼?”

素衣青年強壓下要害被對方冰涼手掌掌控的毛骨悚然,麵上仍鎮定溫順:“將軍一身膽氣,可鎮定四方,自不能以容色輕視。”

律元被說得心情愉悅。

她揮手,示意幔帳後的人離開,決定先不計較素衣青年趁她不在,暗中與郡府那邊傳遞訊息,隻是給素衣青年使眼色。後者眸色一亮,服侍她脫衣,與她一同倒入帳中。

第二日,律元早起款待府上貴客。

晌午,她的門客將蕭穗想要的東西呈遞上來,全是山中諸郡有名有姓的畫皮鬼。

車肆郡天氣比東藩那邊熱得多。

不少富人家在家中隻穿一兩層輕薄透氣的紗衣,饒是如此也會熱得渾身冒汗。蕭穗跟律元都有星力護體,對外界冷熱冇那麼敏感。不過入鄉隨俗,也做了這種清涼裝扮。

律元好奇:“女君打聽畫皮鬼作甚?”

蕭穗仔細看著名單,猜測各人身家幾何。

“自然是有利可圖。”

“畫皮鬼?有利可圖?”律元抬頭看了一眼刺眼到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的太陽,歎道,“女君辛苦。”大熱天跟畫皮鬼打交道,賺得再多也不讓人眼紅,全是辛辛苦苦血汗錢。

律元又隨口一問:“是香料?”

這年頭的香料可昂貴了,諸如胡椒,山中諸郡不少地方官吏都是以胡椒代替俸祿。

蕭穗:“是人皮。”

律元將目光投向蕭穗身後管事護衛。

眼神詢問蕭穗的人皮生意不會是現剝吧?

蕭穗:“不是,是另一種奇物。”

律元來了興致:“願聞其詳。”

“一次巧合,我得了一物,一張輕薄如蟬翼的奇怪人皮,似你我現在披著的蠶絲襌衣,覆在血肉上也覺察不到重量。此物不僅輕薄還不易腐爛,能遮味,更重要的是能適用許多畫皮鬼。”蕭穗輕搖刀扇,“我便將能弄來的人皮都弄來了,一買一賣賺點嚼用。”

律元越聽心下越驚。

她雖不知蕭穗的底細出身,卻從這兩日相處中發現此人不簡單。後者說什麼“一買一賣賺點嚼用”,其中利潤怕是大得無法想象。

律元垂眸思索,眼底湧動著諸多算計。

她委婉試探一下蕭穗。

如此神奇的人皮,隻有落到真正有權有勢的畫皮鬼手中,才能實現價值最大化。蕭穗在山中諸國冇有人脈,也接觸不到那個層次的人。即便能也要精心籌劃,耗費時間。

“我如何不知?”蕭穗歎氣搖扇,美人眉間噙愁,“隻是苦於冇有人脈,無人引薦。”

說著,她遞出了梯子。

律元順梯子就往上爬了。

十分坦盪開始毛遂自薦。

隻是,她雖然能幫著蕭穗解決引薦問題,可各處打點也需要一些功夫,隻要蕭穗能等就行。蕭穗聽懂暗示,輕拍律元手背。有律元這個承諾,她願意割讓出一部分利潤。

二人相視而笑。

蕭穗隨口問起昨夜的素衣青年。

律元輕挑眉梢,心下生出一點懊悔。

嘴上問:“他是入了女君的眼?”

她是不是下手太快了?

蕭穗搖頭:“在下不喜奪人所愛,隻是看他穿得單薄,夜風又疾,怕他回去受涼。”

律元歎氣道:“天妒紅顏,早上下人來稟,說他昨夜受了風寒,引動心疾,天未亮便得了急症暴亡了。現在還在查真正死因。”

蕭穗:“……暴亡了?”

律元有些發愁:“或許是體弱,也或許是內院那點拈酸吃醋……其他倒還好說,隻是他是義父早些年賜下的,我剛回來他便暴亡了,怕義父那邊會多心,不好交代啊。”

蕭穗:“……”

真的嗎?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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