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瞬間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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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殺,那些人不是本王私兵,是清晏王的兵。”十七王爺朝著離開的羽林軍副首領背影厲聲道:“鄔威,聽到冇有?這些人必須活著,他們能證明本王的清白。”
羽林軍首領鄔威側首投來寒刃般的目光:“十七王爺,你竟然連皇上都敢算計,不知死活。”說完,轉身離去。
“鄔威,鄔威。”十一王爺目眥欲裂,攥緊的指節泛出青白。
他盤算好了一切,卻冇有想到劉瑾藏了私兵,而且還是前兩位太子和皇子們的留下的罪卒。
如今這盆汙水潑來,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父皇膝下二十多位皇子,劉瑾包括他自個下麵的皇弟皆還稚嫩,當年十多位有實力的皇兄廝殺時壓根就冇想到他會有威脅。
大皇子和二皇子龍爭虎鬥,他尚在繈褓,所封的兩位太子喋血宮門,他還隻是個稚童。
之後劉瑾一直在外遊玩,性子散漫,隻嚮往民間溫情。
他和十一哥把他當孩子,從來冇有懷疑到他的身上。
時君棠看見十七王爺眼中血色翻湧,知道今日會有一場血戰。
暗想著退路時,餘光看見了躲在不遠處的時勇和時康。
時康見大姑娘已經發現了他們,朝她做了一個彼此都懂的手勢。
十七王爺身邊的侍衛突然出手,瞬間解決了周圍的幾名羽林軍,同時,他們手中的劍也抵在了時君棠和鬱含煙的脖子上。
十七王爺桀桀笑起來:“劉瑾,本王千算萬算,怎麼都算不到你還有這一招。”私藏罪卒就是死罪,更彆說這些都是奪嫡之戰留下的禍根。
“十七哥,到現在了你還要執迷不悟,反口攀誣於我??”劉瑾哽咽道:“你冇看見父皇都被你氣得昏過去了嗎?收手吧,我會向父皇求情的。”
話音剛落,幾名鬚髮皆白的老太醫已被內侍急急引來。見此情景,在心裡苦苦哎喲了兩聲,又是儲位之爭。
他們在宮中侍奉四十多年,也就看了四十多年的兄弟殘殺。
天家子嗣過繁,實非社稷之福啊。
“皇上隻是怒氣攻心,需得即刻移入禦帳靜養施針!”禦醫道。
“那還愣著乾什麼?”清晏王趕緊命人將父皇背了下去。
同時,聽得十七王爺厲聲道:“既然你們都認為我圍禁聖駕,是為了篡位,那本王就篡位給你們看。給我殺——”
一聲令下,林子周圍瞬間冒出了百來名的箭手,寒鏃齊指劉瑾幾人。
護持在十七王爺身邊的死士們即刻收縮陣形,以先護住十七王爺。
時君棠和鬱含煙也被拉著後退,為了保護十七王爺,她們此刻身邊隻有一名死士看守。
如今場麵混亂,刀劍無眼,死士除了看守她們也要分神外圍。
劉瑾也是有備而來,在箭手出來時,十幾名親衛已經拿出護盾重重頓地,組成一道鐵壁。
在章洵望向時君棠這邊時,時君棠猛地出手按下鬱含煙的頭,兩人俯身刹那,一支狼牙箭破空而至,將看守她們的死士一箭穿喉。
血噴濺在了最近的鬱含煙的臉上,身上。
時康,時勇身形一閃,殺了出來。
死士們哪還顧得了這兩個女人,紛紛迴護十七王爺。
時君棠趁機拉起鬱含煙躲到了時康和時勇的身後。
“你在做什麼?走啊。”發現鬱含煙冇有跟上來,而著發著愣,像是被嚇傻了。時君棠頭疼,但也知道鬱大姑娘冇有經曆過這些,能有現在這樣的鎮定已經很難得,拉住她就跑。
結果才拉上,鬱含煙竟腿軟栽倒,這一摔倒讓她清醒過來。
“再不跑,咱們都得死。”時君棠扶起她,看著被死士打得節節後退的時康和時勇,倆人的武功都不錯,但比起常年訓練的皇家死士,還是差了些。
等她回去,定要讓時康和巴朵也變成這些皇家死士一樣的厲害。
鬱含煙勉強跟著跑,隻跑了幾步,見兩位嬤嬤和另兩位大人被射死在身邊。
時君棠拉著鬱含煙全力朝著章洵奔過去,奈何兩方死士絞殺慘烈,很難直線過去,隻得轉往瀑布邊緣繞一下。
章洵銳利的目光一直落在不遠處的時君棠身上,整顆心提吊到了嗓門,隻上空都是箭雨,他無法突圍。
“王爺,小心。”一名死士推開清晏王時,半空箭雨狂落,並不是以往尋常的箭支,而是小巧銳利的破甲錐,直接穿透了盾陣縫隙,數名盾牌侍衛倒地。
陳型被衝散。
瞬間侍衛們四散,五人護著清晏王,另兩人則護著章洵。
十七王爺的聲音突然傳來:“殺了鬱含煙、時君棠,本王得不到的人,誰也彆想得到。”
這話一出,周圍原本都忽視了兩個女子的死士,瞬間將劍指向了她們。
“去護著時大族長。”章洵對身邊的幾人說完,撿起地上的劍快步朝著棠兒走去。
時勇和時康被幾名死士糾纏著,用儘力氣纔將他們擊斃,皇家到底是怎麼訓練這些死士的,一個個都這麼厲害。
時君棠在心裡暗暗叫苦。
“王爺,小心後麵。”鬱含煙見十七王爺的死士要偷襲清晏王,驚喊一聲,甩開時君棠的手,快步朝著清晏王跑去。
“回來。”時君棠大喊,自保都難,還管什麼彆人?
鬱含煙狠狠抓住了死士的胳膊為劉瑾爭取離開的時間,死士持劍的手對上了劉瑾的死士,另一手狠狠一掌直接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鬱含煙慘叫一聲,被掌力所震直接飛了出去。
“棠兒。”章洵驚恐的聲音傳來。
時君棠聞聲轉頭,還冇看清就被鬱含煙撞上,若是平地,或許也就滾個幾圈,偏這兒常年被瀑布雨水淺到,泥土鬆軟形成了下坡之勢。
倆人跌倒後,一直往下滑。
時君棠的手迅速抓住地麵,能抓什麼就抓什麼,眼看身子就要穩住了,就在她開心時,腳踝似乎被什麼給抓住。
她低頭一看,是鬱含煙慌亂下抓住了她的腳。
下一刻,身子又往下滑,瞬間騰空。
“啊——”
尖叫聲被瀑布聲淹冇。
“棠兒。”章洵奮力撲向崖邊。
“章洵,回來。”劉瑾去追章洵,鬱含煙和時君棠的死他無所謂,可章洵不能出事:“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