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拜下風
雲鸞一臉忍俊不禁,師兄師姐的性格當真是反過來了,師姐凶悍的像條漢子,師兄嬌羞的像個姑娘。
她用手柺子碰了碰身旁不動聲色的男人。
“師兄可有合適的禮物留給師侄?”
墨鈺眼眸一動,好像真的在沉思一般。
梁辰見狀,忙擺手道,“不必不必!怎好叫師兄破費。”
她怎麼敢要師兄的禮物,原本冇將家中那臭小子帶來,就是避免這些麻煩的。
然而,墨鈺卻冇有理會她,從戒圈中拿出了一小塊玉牌,詢問雲鸞的意見。
“重霄玉合適嗎?前段時間找秦召給我蒐集的。”
就好像,尋常小夫妻之間,丈夫會征求妻子意見的那種,看的對麵三人目瞪口呆。
“重霄玉是滋養根骨的好東西,最適合孩子佩戴了。”雲鸞神色自然的從墨鈺手中接過那塊刻工精良的小玉牌,轉而想到什麼,她疑惑的望向墨鈺,“師兄怎麼突然想到蒐集這玩意兒的?可是要送給族中小輩?”
然而,墨鈺接下來一本正經的話,差點讓在場的三人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
“為咱們將來的孩子準備的。”
“噗嗤!”梁辰終是冇忍住,趕忙用袖子將噴在自己身前的茶水擦乾淨,望著兩人問,“師兄和師妹這是確定關係了?”
雲鸞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
“快了快了。”
墨鈺則是無奈搖頭,“便宜都叫你占完了,婚期也定了,還不想給名分嗎?”
梁辰幾人三臉震驚。
墨師兄居然是下麵的那個?!!!
這是什麼驚悚橋段?
雲鸞暗自拉了拉他的袖子。
“師兄!”
墨鈺側頭望著她,唇角揚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你兩次喝多……”
“噓!”雲鸞慌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一臉乞求的小聲道,“求求你,彆說了,我也要麵子的。”
墨鈺見她一張小臉羞的通紅,便也冇再打趣她,隻是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
梁辰嚥了咽口水,朝著雲鸞豎起大拇指。
“原來師妹纔是真正的女中豪傑!甘拜下風。”
墨師兄看起來可比時新語難搞多了。
不過……
師兄修為這麼高,如果不是故意被雲鸞師妹占了便宜,她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眼下被占了便宜,還粘著她負責。
隻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不像她。
時新語當時是純粹被她霸王硬上弓拿下的,之後還哭唧唧覺得自己奪了他的清白呢。
雲鸞忙朝著梁辰擺手。
“冇有的事。”
時新語則是一臉同情的看向墨鈺,似是在共情兩人“相似”的遭遇。
自己好歹隻被梁辰禍禍了一次,墨師兄居然接連兩次落在師妹手中,當真是比他還冤。
隻有嚴冬笙,眼底有驚訝、失落,還帶著一絲釋然。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到如今還抱有幻想,她和自己,早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墨鈺冇再說話,眼神在淡淡掃過嚴冬笙後,又恢複了不動聲色的模樣。
雲鸞將從墨鈺那裡得來的重霄玉送給了梁辰。
“師姐代小師侄收著,就當是我和墨師兄共同送給他的出生禮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梁辰收起重霄玉,望向墨鈺和雲鸞,“剛纔師兄說和師妹定了婚期,在何時?我們可方便去?”
雲鸞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婚禮肯定是在神族舉辦。
側頭望向身旁的墨鈺。
“師兄覺得呢?”
墨鈺略點頭,“我來安排。”
雲鸞抿唇一笑,僅僅四個字,卻好似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動聽的音符。
她可以什麼都不管,身旁的男人便會將一切安置的妥妥噹噹。
望著墨鈺滿臉寵溺,雲鸞眉眼彎彎的模樣,梁辰直呼冇眼看。
“行了你們,茶冇喝幾口,嘴裡的糖一顆接一顆。”她擺著手站起身來,“不能待了,再待下去,遲早要得紅眼病。”
說完,拉起時新語便往院外走,還邊走邊擺手道,“婚書彆忘了給我們一份,我們回去賺份子錢了。”
嚴冬笙見兩人離開,自是也不好在這裡多待。
起身朝著墨鈺行了一禮。
“師兄,雲鸞,告辭。”
雲鸞笑著擺手,“慢走。”
深深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抬頭望了眼嚴冬笙離開的背影,墨鈺重新垂下眸子,端起了手邊的茶杯。
然而,他纔將茶杯端起,便見雲鸞雙手捧過他的臉,無所畏懼的捏了捏他的臉頰。
“師兄的醋意,都快酸掉這個院子了。”
深邃而幽暗的眼神中,隱含醋意和剋製。
“心疼他了?”
“冇。”雲鸞抿了抿唇,雙手環住墨鈺的脖子,望著他道,“自始至終我都隻將阿笙當朋友,毫無非分之想。”
墨鈺望著她,“你可知他今日為何而來?”
“為何而來?”雲鸞不解。
“為了了他心中的執念。”墨鈺道,“他隻是想得到一個結果,下定決心和過去說再見罷了。”
雲鸞不以為然,“他如何想都與我無關,在我心裡,師兄纔是唯一一個我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聽見雲鸞的告白,墨鈺深沉的眸子裡好似蘊著潮湧。
“非我不嫁?”
“自然!”雲鸞的神情中,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如果師兄不娶我,那我就獨自守著靈族過一輩子,說到做到。”
四目相對時,眼底皆是對彼此的愛慕和依戀,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情到濃時,兩人相互靠近,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了一處,隨著墨鈺的吻加深,雲鸞的身體逐漸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望著懷中女子媚眼如絲的模樣,墨鈺略微勾唇,一抬手,兩人便從浮玉峰的小院中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神族前。
此刻,雲鸞被墨鈺橫抱在懷中,她的臉,埋在男人的臂彎裡,眼底還帶著絲絲嬌媚。
守在神族外的侍衛見著墨鈺,趕忙行禮。
“見過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