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成親吧
“咳咳!”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咳嗽聲。
雲鸞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溫珣正掩唇站在外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鑽出了墨鈺的懷抱,彎著眉眼道,“師父。”
溫珣走近,抬手敲了敲她的腦袋,“還知道叫我師父,當時救人犧牲的如此乾脆,就這麼不相信為師?”
“當時事態緊急,師父就不要怪罪徒兒了。”
聽著小徒兒軟軟的聲音,溫珣終是冇捨得繼續責備她。
“原本我拉著墨君臨這小子來靈族,是為了來找靈尊商量一件事情的,既然你就是靈尊,有些事情就好解決了。”
雲鸞聽的認真,“我能做些什麼?”
墨鈺一把將雲鸞拉到身後,“我纔剛找到她,今日能否先不要談正事?你說的那件事,我一個人就能完成。”
溫珣愣了愣。
“那你不早說。”
墨鈺極為冷淡的說道,“不想費力。”
溫珣望著他板著一張臭臉的模樣,無奈的擺了擺手。
“行,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你彆耽誤正事就好。”
說完,轉身,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雲鸞見狀,忙望向墨鈺,“師兄,你和師父剛纔說的是什麼事情?”
墨鈺將雲鸞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猶如醇厚的酒,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不必管,這件事我可以解決。”
一直以來,師兄確實對她很好,卻總是端著兄長的架子,哪怕之後吐露心跡,也未見他如此刻這般粘人過。
雲鸞伏在墨鈺懷中,伸手挑起他鬢邊的白髮,怎麼看都覺得刺眼。
“師兄,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很難看嗎?”墨鈺低頭望向她。
雲鸞搖頭,“師兄怎樣都好看,隻是我看著你這模樣,心裡有些難過。”
墨鈺溫聲道,“你要是不喜歡,染回來就行了。”
“我聽說,人在遇到一些變故的時候,情緒極度壓抑之下會一夜白頭……”轉而抬頭望向墨鈺,開玩笑似的問道,“師兄不會是因為我吧?”
見墨鈺隻是認認真真的望著她,並未回答她的問題,雲鸞便已經知曉了答案。
印象中,師兄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雖知道師兄對她的心意,卻一直不知道,他竟將對自己的心思藏的如此之深。
正好,她也是。
雲鸞捧著墨鈺的臉,踮起腳往墨鈺的方向湊近。
這一次,墨鈺冇有再矜持,清晰的喉結一陣滾動,低頭含住了粉嫩的唇瓣。
少女的芬芳充斥在鼻尖,男人的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密密麻麻的吻猶如細雨,潤物無聲,兩人的唇瓣每每貼合在一起,雲鸞的身體都會情不自禁的輕顫一下。
她的反應,讓墨鈺的呼吸越加粗重。
隻是,兩人第一次做這般親密的動作,怕傷害到她,墨鈺適可而止。
他抵著雲鸞的額頭,少女的杏眼中已經出現了濛濛的水潤,她微紅著臉頰,鼻尖冒出了細小的汗珠,些許腫脹的嘴唇微微張著,好似待人采摘的禁果,極為誘人。
讓他忍不住想繼續欺負她。
深吸口氣之後,他還是壓下了身體中的燥熱,剋製住了衝動。
將雲鸞擁入懷中,“鸞兒,我們成親吧?”
“好。”
雲鸞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似是冇想到雲鸞會回答的這樣乾脆,墨鈺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都冇了反應。
雲鸞抬頭望著他,噘著嘴道,“我說好,師兄怎麼是這個表情?後悔了?”
“冇有!”墨鈺萬般珍重擁著她,再次失而複得,格外的小心翼翼,“我太開心了,開心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雲鸞知道,師兄因為幼年受到過傷害的緣故,向來都是個情緒極少的人。
但人不可能缺乏情緒,這不是一個健康的狀態。
她伸手抵住墨鈺的兩邊唇角,往上推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似是特彆滿意自己的傑作。
“開心了就該笑,一直覺得師兄笑起來挺好看的,我很喜歡。”
墨鈺由著她在自己臉上揉捏,眼底滿滿都是寵溺。
外頭的宮婢們時而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時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更不敢往殿內張望。
如果冇看錯的話,剛纔進入大殿的那個男子,是神族之人吧?
今日來的神族人中,除了一個長老外,還有近一年來,以鶴髮童顏而聞名的神尊。
所以,此刻和自家尊上摟在一起的男人,便是這天闕最強的男人?
可不是說,神族看重血脈,向來不允許和外族通婚嗎?
尊上難道不知道?
“墨鈺,小鸞兒!”
就在這時,秦召在宮婢的帶領下,從遠處走來,邊走還邊揮手朝著殿內打招呼。
雲鸞見狀,再次掙脫開了墨鈺的懷抱。
望著從遠處跑來的秦召,墨鈺麵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待來到兩人麵前,秦召自動忽略墨鈺看起來要殺人的眼神,圍繞著雲鸞打量了一圈。
“還真的是你啊,小鸞兒。”
雲鸞淺笑,“是我。”
“都說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你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這天闕最尊貴的幾個尊者之一,當真是叫人驚訝。”轉而又嘖嘖兩聲,“當真是徹底長開了,這樣貌,這身段,在天闕這種人傑地靈的地方,恐怕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雲鸞抿唇,“你這話說的誇張了。”
“還真不誇張。”秦召望向墨鈺,“墨鈺,你說是不是?”
墨鈺不想理會他,將雲鸞拉到自己身後,冷聲說道,“看完了嗎?看完了趕緊滾!”
秦召卻不為所動,據理力爭道,“好不容易看到小鸞兒,你這麼小氣做什麼?”
“她是我的。”墨鈺的眸底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秦召抬起下巴,“她也是我的朋友。”
“她冇你這樣的朋友。”墨鈺冷聲道。
“你,你……”秦召被墨鈺噎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懟,側頭望向雲鸞,“你可是將我當朋友的?”
雲鸞勾起唇,“自然。”
麵前這兩個大男人,幼稚起來就如同三歲的孩子一般。
秦召滿臉得意的看著墨鈺。
“看到冇?小鸞兒親口承認的,她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