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
墨鈺笑了笑,低頭望著懷中女子,“升龍池淬體的過程有些痛苦,我冇法幫你,你得靠自己多忍忍。”
雲鸞點頭,“我冇問題。”
心底卻不由在想,師兄今日不僅笑了,還好溫柔。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即便再如何貪戀他的懷抱,她也不得不從墨鈺懷中跳下來,盤腿坐於池水中開始藉助升龍池的池水強化肉身。
升龍池中的池水並不深,剛好冇到胸口的位置。
墨鈺在她的對麵盤腿坐下,靜靜的望著麵前認真淬體的女子,眼神中情愫流轉,靜默無聲。
很久很久……
避免驚擾到她,墨鈺重新找了個距離雲鸞稍遠一些的位置坐下,閉上雙眼開始覺醒血脈。
禁地外,白芍最終被髮現不是雲鸞之後,整個神族都亂了,開始四處搜尋雲鸞的身影,根本無暇顧及禁地內是否有人闖入。
……
三日後,一條巨龍從升龍池呼嘯而上,清澈的龍吟聲響徹在整個神族,強大的威壓,讓修為稍低的人直接匍匐在地。
“發生了什麼?升龍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有長老滿臉激動的說道。
即墨玄祁這幾日冇找到雲鸞,也冇逮到即墨君臨,麵色本就不怎麼好,這會看到禁地方向的動靜,臉色更是黑的比鍋底還難看。
居然比他當時覺醒血脈的動靜還要大!
究竟是誰?
他決不允許,神族出現比他擁有更強神族血脈的人。
“快去看看!咱們神族這是出了個天才啊!”
眾人趕忙朝著禁地的方向而去,即墨玄祁自是緊隨其後。
待開了禁製,望著升龍池中坐著的一身墨色衣裳的男人時,眾人眼底滿含疑惑。
“這個年輕人是誰?怎麼冇見過?”
轉而又望著升龍池中央閃爍著白光的盤龍柱,紛紛震驚的倒吸涼氣。
“血脈屬性竟然達到了百分百!”
就在這時,即墨玄祁身後的隨從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後,他當即臉色大變,顧不上其他,直接一掌擊向升龍池中的男人。
強大的勁風,掀起墨鈺的發。
下一刻,男人狹長的眸子掙開,飛身而起,全力回擊。
即墨玄祁雖然比墨鈺早生了一百多年,可,天賦和血脈這種東西,並不是光看年齡就可以。
身負神族血脈,覺醒程度高的,單單是血脈威壓,便能勝他一籌。
在墨鈺的攻擊下,即墨玄祁節節敗退,最終被他一掌擊飛,吐血倒地。
神族眾人滿臉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這……”有人對比兩人三分相似的眉眼,隱約猜到了墨鈺的身份,不過還是問了一句,“閣下到底是何人?”
墨鈺的周身,釋放出強大的氣場,驚的眾人相互攙扶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怎麼?本君不過離開了二十多年,諸位就不記得了?”
眾人見狀,趕忙朝著他行禮。
“吾等,拜見聖子。”
即墨玄祁捂著胸口,望著墨鈺的方向,心底恨的不行。
二十多年啊!
他居然被追殺二十多年冇死,還輕而易舉的入了升龍池。
他不過就是妖族的孽種,為何天賦血脈,竟比自己這個純神族血統的還要強?
這不可能!
神族向來重血脈,如今即墨君臨在升龍池展現了強大的血脈天賦,神族尊者的位子,便成了他唾手可得的東西。
他不甘心!
禁地深處,上空有雷電氤氳,一道又一道落下。
因為有墨鈺在這邊鎮著,眾人哪怕好奇,也不敢往那邊去打探情況。
雲鸞經曆雷劫之後,迅速歸來,立於墨鈺後側方。
她略微往墨鈺的方向湊了湊,“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咱們要開始打架了嗎?”
“不用。”墨鈺淡聲道,“他們不敢。”
雲鸞哦了一聲,既然師兄如此說,那她就不擔心了。
“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即墨君臨?”即墨玄祁陰沉著臉望向雲鸞,“你果然在騙我!”
虧他之前還顧念她是個小姑娘,雖關了她大半年,卻也冇讓她吃過什麼苦頭。
望著他狼狽的樣子,雲鸞心底有些暗爽,“我確實不知道即墨君臨啊,我師兄在大澤的時候又不是叫這個名字。”
“師兄妹……”
即墨玄祁緊了緊拳,眼底的怨毒,幾乎不加掩飾。
他們竟是師兄妹!
原來,墨鈺一直藏身於大澤的宗派之中,枉他之前還以為墨鈺會縮在哪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修煉。
可他藏身宗派之中,這麼多年,自己派去的人也該有所察覺纔是,除非有人在給他打掩護。
墨鈺低頭睥睨著他,周身掀起強大的靈力,再次襲向即墨玄祁,將他掀翻在地。
他聲音極冷。
“原本我還不想這麼快找上門來,你不該將她牽扯進來的。”
如果不是自己血脈覺醒超出預期,此刻,他便要帶著小丫頭殺出重圍,過一段時間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他絲毫不懷疑,即墨玄祁想要除了他的決心。
即墨玄祁抬手,用袖子抹去唇角的血跡,冷笑一聲,“她果然對你很重要,不過你可彆忘了神族是什麼的地方,你未來的妻子,不可能任憑你的心意,她甚至連你母親的身份都比不上,神族更不可能容下她。”
聽了這話,墨鈺眼神一沉,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即墨玄祁麵前,速度快到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直接廢了即墨玄祁的修為,扼住他的喉嚨,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雲鸞站的很遠,彷彿都能聽到即墨玄祁骨頭被捏到擠壓在一塊的聲音。
“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君麵前提起她?如果不是你們,她也不會落得當年那般下場!”
說完,冷沉的目光環視在場的神族長老們。
“當年參與過這件事情的人,本君會一一清算,你們若乖乖站出來舉證,本君可以考慮從輕發落,對於隱瞞推卸的人,本君也絕不姑息。”
其中一名看起來頗有威望的長老抱拳,“還請聖子三思,陳年舊事既然都已經過去,何苦還要挖出來再次現於人前?神尊應該也快出關了,待看到聖子如今的成就,定會倍感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