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還活著
此話一出,丫鬟侍衛們冇來由的紛紛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下一秒,她的血會濺到自己身上。
果然,即墨玄祁的臉色冷了下來。
他望向雲鸞,神情中閃過一絲狠厲。
“取消是不可能取消的。”他抬手解了雲鸞芥子袋上的封印,還給她扔出了一個瓷瓶,“這是解藥,本君給你機會逃,婚期到來之前,你如果能逃出去,婚約就取消,如若不能,你必須乖乖配合我。”
“否則,不僅你會死,大澤那邊你所在乎的人,都會死!”
“本君說到做到!”
說完,大步離去。
雲鸞氣極,將偏殿內的丫鬟們全部趕出去之後,開始思考應對之策。
目前的形勢來看,她至少是可以光明正大修煉了的。
可哪怕她再如何努力,一個多月的時間,充其量也就能將修為提到歸元巔峰。
在高手如雲的神族,根本冇有逃出去的機會。
“不管了,先修煉!”
至少也得將修為提上去,再逃跑的話,成功的機率要大一些。
……
即墨玄祁從偏殿離開之後,心腹忙問,“公子,您為何要解了她身上的禁製?萬一她真的逃了呢?”
“解了她的禁製,隻是為了暫時轉移她的注意力,穩住她的情緒。”即墨玄祁眸子裡透著自信,“至於逃跑,哪怕她真的能離開我這個霽月殿,還能離得開神族的禁製?”
心腹眼神一亮,“公子說的在理,非神族中人,是絕對開不了禁製的。”
倒是給她出了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來,那位姑娘該是不會成為下個月計劃的變數了。
“族中都安排下去了嗎?”即墨玄祁問。
“都安排好了,公子且放寬心。”心腹同樣不解,“不過公子,您為何一定要通過這樣的方式?隻要那位姑娘在咱們手中,將即墨君臨引出來的方法應該不止這一種纔是。”
“隻是覺得那隻小野貓有點趣罷了。”
即墨君臨說完,回了自己的主殿中。
心腹略有些不解。
有趣嗎?
之前在行宮那麼多日,她不是繡花就是彈琴練字的,哪裡有趣了?
……
天闕某處繁華的城池中,秦召拿著一份喜帖急匆匆跑向墨鈺。
“最新訊息,神族大公子下月底成親,我們三生拍賣行要不要去混個臉熟?”
墨鈺伸手拿過喜帖。
確實是神族的帖子,“為何冇有新孃的資訊?”
“聽說不是天闕的女子。”
“不是天闕女子?”微一擰眉,有什麼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墨鈺突然站起身來,“我知道了!”
秦召不解,“你知道什麼了?”
墨鈺掩飾住心底的迫切,淡聲說道,“備一份禮,隨我去弑焰城。”
“還有一個多月呢,現在去的話,恐怕得在弑焰城待上二十日了。”秦召不為所動。
“我找了這麼久,她卻憑空消失了一般。”墨鈺的眸底閃過沉思,“我之前冇想到即墨玄祁會去大澤,以為以他的本事,會很快發現我回了天闕,是我高估他了,現在想來,可能是即墨玄祁去大澤的時候遇到了她,見她身上留了我的元神,想利用她來對付我。”
經過他這麼一說,秦召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你果然是神族之人!”
他的麵上有詫異,更有崇拜。
神族,可是天闕最強大的族群,而且看這傢夥的天賦和氣質,能讓神族大公子這般針對迫害,恐怕地位不低。
“我這就去準備禮物,你等等我。”
……
神族中的靈氣極其濃鬱且純淨。
偏殿中,雲鸞敞開了吸收,丹海中的靈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九轉靈木如今已經長到了兩人高的高度,樹冠呈現出雲朵形狀,極為茂盛。
它抖了抖葉片,仍在向四周伸展枝芽。
至於之前插在丹海中的悟道樹,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培育,已經快有一人高的高度。
鴻蒙體質在修煉上本就得天獨厚,如今又有了悟道樹的輔助,隨著大量靈力被雲鸞吸收到丹海中。
十日後,隨著一聲悶響,雲鸞成功晉級歸元期巔峰。
從歸元期巔峰到準聖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她隻剩下一個月時間,繼續修煉,顯然得不到太大的突破。
接下來,該計劃逃跑了。
一個月的時間,喬裝打扮、遁地術、陣法這些方法都嘗試過了,每次纔剛出門不久,準會被髮覺。
逃跑計劃短期內進行太多次,四周密密麻麻的護衛早就有了防備,一個個修為那麼高,她根本連霽月殿都逃不出去。
恐怕隻能等到大婚那一日,趁亂出逃了。
正月底,神族大公子大婚,整個神族張燈結綵,天闕賓朋相約而來,於神族相聚。
雲鸞一早便被婢女拉起來梳妝打扮。
即將十九歲的女子,已經完全長開,身形纖瘦卻飽滿,一襲華麗的大紅嫁衣穿在她身上,勾勒出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今日的她,不再是往日不施粉黛的模樣,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淡淡掃開,使得白裡透紅的肌膚,更多了一層妖媚的嫣紅。
在此之前,雲鸞還未曾想過自己會穿上嫁衣,強迫她穿上嫁衣的,還是一個她討厭的人。
“白芍留下,其餘人都出去。”她的語氣並不怎麼好。
眾人見她心情不佳,福了福身,便都離開了,隻和雲鸞身形相當的白芍還留在偏殿中。
雲鸞透過化妝鏡望向身後的白芍。
“你多大了?”
白芍滿臉惶恐道,“回姑娘,奴婢今年十九。”
“生的倒是不錯。”
白芍還冇想明白雲鸞為何要說這麼一句話,身子便直接軟了下去。
雲鸞見狀,起身將她扶坐在化妝鏡前。
也就是這時,一道細小的黑影從略微敞開的窗戶跳了進來。
雲鸞見狀,趕忙拿出匕首,滿臉戒備的望著窗戶的方向。
“是我。”
在望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時,雲鸞的麵上閃過訝異,“嶼白?你怎麼會出現在神族?”
關鍵是,它怎麼也來了天闕?
它和墨師兄之間,難道有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