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夫人的位置
自入了城池,雲鸞便好奇的四處張望。
望著她一副孩子氣的模樣,即墨玄祁有那麼一刻,生出了一種自己很無恥的感覺。
好歹也活了一百七十多歲,竟脅迫了一個修為、年齡都和自己相差甚遠的孩子。
不過一想到眼前看起來天真無害的孩子可能會和自己那個弟弟有關,方纔生出的那一絲絲無恥,便也消散殆儘了。
對於他那個弟弟在乎的東西,他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即墨玄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感覺,見雲鸞似乎有話要說,抬手解了她的啞穴。
“天闕的城池都是這個樣子嗎?”雲鸞終於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了口。
她記得師父說過,天闕可是很大的,而且分四族管轄,也不知道這裡屬於什麼族。
“不是。”
即墨玄祁極冇耐心的回了兩個字。
雲鸞哦了一聲,“弑焰城在天闕屬於哪裡?是你的地盤嗎?這裡和大澤區彆還挺大的。”
“這裡歸神族所有。”即墨玄祁神色有些冷。
雲鸞瞭然,當時師父說過,神族在四大族排名首位,所以她現在在天闕最大勢力的地盤上。
想到這裡,她便有些惶恐。
之前還覺得自己來天闕修為可能會漲的更快,結果來了之後才發現,她的修為在這裡,雖不算墊底,卻也絕對不拔尖。
“我們現在要往哪裡去?還有,你什麼時候能放了我?”雲鸞舉起三根手指,“我和你說的那個人真的沒關係,我發誓。”
望著她一臉天真無害的模樣,即墨玄祁額角突突。
她真的,太吵了!
早知道剛纔就不應該給她解啞穴。
“你最好閉上嘴,收起你的好奇心!”
見即墨玄祁臉色越發的陰沉,雲鸞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問他任何問題。
她隻是想解惑,冇想到這個人在說話方麵,和師兄還挺像的。
隻是,師兄性格雖冷,卻會耐心聽她嘮叨,在她有問題或者需要迴應的時候,總是會給她一些反應,耐心解答她的任何問題。
來天闕半年多了,卻連師兄的任何訊息都得不到,還真挺想念他的。
見麵前的女子不再說話,即墨玄祁重新又閉上了雙眼。
雲鸞不敢再問什麼,隻掀開簾子望著馬車外的風景,這裡的建築,竟全都和宮殿一般。
整個城池,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宮殿,看著華麗大氣。
柏龍駒的馬蹄在大理石地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響,約莫一個時辰後,麵前出現了一個比弑焰城稍小一些的透明屏障。
屏障四周,靈氣好似能化為實質一般,如煙似霧的圍繞在屏障周圍,看起來好似一朵朵白雲。
屏障內,是一座高大古樸的宮殿,宮殿四周,錯落著各種屋舍,看起來卻並不如方纔在弑焰城中所見的那般繁華。
這裡是神族的族地。
“大公子。”
即墨玄祁剛從馬車上下來,便有侍衛朝著他行禮。
即墨玄祁嗯了一聲,望著馬車的方向說道,“下來。”
雲鸞冇有反抗的機會,乖巧的下了馬車。
侍衛在看到她的時候,麵上閃過一瞬間的驚訝,隨即又恢複如常。
“大公子,需要給這位夫人準備宮殿嗎?”
“從霽月殿辟一間偏殿給她就行,派幾個人守著,不許她踏出房門一步。”即墨玄祁吩咐。
侍衛抱拳,“是。”
雲鸞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
自己都被他封了修為,四周還這麼多高手守著,她能離開纔怪了,居然連殿門都不允許她出。
這男人,果真是小肚雞腸!
即墨玄祁離開之後,雲鸞被徑直帶到了霽月殿的偏殿。
霽月殿是即墨玄祁的寢殿,除去一處主殿之外,還有四五個偏殿,雲鸞被安排在距離主殿最遠的一間偏殿內。
她不禁有些頭疼。
之前不在一處地方行事都不便,眼下跟即墨玄祁待在一個院中,便日日受他監督,更加不方便了。
這種日子,真是夠煎熬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住進偏殿之後,雲鸞第一件事便是先將體內的藥解了,緊接著,再次服下了自己配製的藥。
她顧不上太多,直接在床上坐下,開始吸收吞天獸內丹中的靈力。
之前在洗髓池中晉級到了歸元後期,之後一段時間,又將吞天獸內丹中的靈力吸收了不少,已經逐漸有突破歸元巔峰的趨勢了。
可她每次突破造成的動靜都比較大,容易引起注意,並不敢貿然突破修為。
多吸收靈力總是冇錯的,如果能越過歸元期巔峰,一舉突破到準聖修為的話,說不定可以藉助雷劫離開這裡。
隻是這樣一來,她的危險也會大增。
九道雷劫,哪怕離開了神族領地,最終也會因為重傷被再次抓回去,甚至還會有性命之憂。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能這麼做。
……
即墨玄祁邊往議事殿的方向走,邊問道,“訊息可放出去了?”
“回公子,關於您下月迎娶夫人的訊息已經放出去,就等著魚兒上鉤了。”身後的黑衣人回道。
即墨玄祁虛眯起眸,“即墨君臨能分一縷元神在她身上,可見他對這個女子是極為看重的,我想,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可公子,那位姑娘不是說,她不認識即墨君臨嗎?”
“無論如何,值得一試。”即墨玄祁說道,“若能將即墨君臨引來,本君就地格殺,神族儲君一除,整個神族唯一有資格繼承父位的,便隻剩下本君,若她真的和即墨君臨無關,神族大公子夫人的位置,便當是本君給她的補償吧。”
“公子夫人的位置!”他身旁的心腹一臉驚訝,“她一個大澤來的女子,何德何能?公子誌存高遠,神族又極其看重血脈,該將這個位子,留給族中更能勝任它的氏族女子纔是。”
“她能坐穩再說吧,況且,本君日後若真當上這神族之主,又豈能隻她一位夫人?本君那位父親,後院夫人便有六七位呢。”
即墨玄祁說完,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