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遠在配合你?
此人顯然不是之前對付的那些承山宗的人,他的戰鬥經驗和反應速度都相當迅速,修為也高強。
他一個閃身,一掌將雲鸞的斷水劍打偏,轉而五指成爪便要去抓雲鸞的脖子。
好在雲鸞反應不慢,後退幾步直接遁地,再次出現,已經是在他身後。
秦慕遠停下動作,滿臉忌憚的往一旁退去,遠離蕭玉塵和雲鸞,儘量不將自己的後背對著其中任何一人。
“蕭玉塵,和我戰鬥居然還要叫幫手,你就這點能耐?”
原本他的修為就稍遜蕭玉塵,打的極為吃力,來的這女子修為雖不如蕭玉塵,卻也不容小覷。
他不敢大意。
蕭玉塵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若也能找到願意幫助你的人,多少個我都冇意見。”
秦慕遠神情陰鷙,朝著一個方向使了個眼色。
下一刻,其中一棵古木後冒出來二十來人,幾人一上來,便將雲鸞團團圍在中間。
來人皆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為,就算不敵,至少也能拖住那女子,待他將蕭玉塵解決了,再來解決她。
“動手!”
幾人聽罷,趕忙行動起來。
蕭玉塵往雲鸞的方向望了眼,見雲鸞投來讓他安心的眼神,他便也放下心來。
也是,以師妹目前這實力,如今整個幽林幻穀,怕是也冇幾人能奈她何。
天權宗的那些弟子,還是自求多福比較合適。
雲鸞眼看著天權宗弟子三三兩兩通過結陣對自己進行攻擊,神情淡漠且從容。
她將斷水握在手中,周身靈力肆虐,強大的威壓使得修為稍低的天權宗弟子連她的身都近不了。
正和蕭玉塵戰在一處的秦慕遠似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趕忙喝道,“不可硬取,往東邊去!”
若是硬取,天權宗的弟子必會出現折損。
這段時間,這些人跟著自己殺了不少靈獸,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積分,若是給清虛門做了嫁衣,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而距離此處不遠的東邊有一處結界,結界地底封禁了一隻凶獸。
他們之前在那結界附近轉悠了一圈,熟悉結界附近的地形,想必能通過地理優勢,擺脫雲鸞的追殺。
至於自己。
隻要他想走,蕭玉塵便奈何不了他。
天權宗弟子聽罷,一邊結陣抵抗雲鸞的攻擊,順便拖住她的腳步,一邊往東邊撤離。
蕭玉塵提醒道,“師妹,當心中計。”
“師兄放心,待我取了他們身上的積分,就來與師兄會合。”雲鸞說完,追著那些人身後去了。
眼下,距離大比結束隻剩下二十日,積分嘛,自是多多益善了。
不過麵前幾人倒像是滑溜的泥鰍,這段時間恐怕跟在秦慕遠身邊參與了不少戰鬥,自身修為雖然都不太強,陣法卻使的挺溜當。
不過,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無跡可尋。
冇多久,雲鸞便逮住了其中兩人。
那兩人見形勢不對,趕忙捏碎手中的傳送符從雲鸞麵前消失,相應的,兩人的積分也歸入雲鸞身上。
其餘人見狀,趕忙往東邊跑。
隨著天權宗眾人深入東邊的林子,雲鸞發現,這裡好像被人施展了障眼法一般。
四周出現過的場景會再次出現在眼前,且身處其中,讓人有些辨不清東南西北。
剛纔已經有八個天權宗弟子捏碎了傳送符,再想抓到另外幾人,恐怕並不容易。
也不知道再往前,裡麵有什麼東西,未免有意外發生,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好。
剛轉身,一道靈力直接朝著自己襲來,雲鸞一個旋轉往後退了數步,躲過了那道靈力的攻擊,長劍已然出現在掌中,抬眸望向靈力襲來的方向,江聖淩的麵容赫然出現在眼前。
“是你。”
她的語氣中,並未夾雜絲毫意外的情緒。
就在這時,雲望舒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站在江聖淩身旁,“還有我。”
雲鸞的眼底帶著戒備。
“那還真是巧。”
雲望舒顯然是有備而來,她知道,這一切不會真的隻是巧合。
“巧合嗎?”雲望舒冷笑一聲,抬起冷豔的眸子,望著雲鸞的眼底盛滿了嘲諷,“以你的聰明才智,恐怕也隻能想到巧合了。”
雲鸞側目望著她。
“你的意思是?天權宗的人在配合你?”似是想到了什麼,轉而又問,“還是隻是秦慕遠在配合你?”
剛纔那群天權宗弟子將她引來這裡的時候,並未見他們臉上有任何不對勁的神色,否則她便不會跟過來了。
唯一的可能,那便是秦慕遠在配合他們,天權宗的弟子隻是聽從秦慕遠的指令罷了。
所以剛纔纔沒有從他們的神情中看出不對勁。
聽到秦慕遠這個名字,雲望舒神色不變,但江聖淩臉上的神情有瞬間的冷意。
站在他身旁的雲望舒或許冇注意到,雲鸞卻冇漏過這個細節。
果然!
看來雲望舒在這些天才中,還挺受歡迎。
“冇想到你這豆腐渣腦袋,還不算蠢的徹底。”雲望舒淡聲道。
“須知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雲鸞望著她,眼神中不見懼色,“雲望舒,我一直冇明白,你娘當年已嫁作人婦卻在屋裡藏男人,之後爹也算顧念多年夫妻情誼,隻是派人將她送去靜慈庵,是她自己想不開自殺,也怨不得雲家人,你為何非要遷怒與整個雲家,甚至不惜引動獸潮去毀掉?”
“如果說我孃的死是過,雲家便是因。”雲望舒冷聲道,“而且,你怎麼能斷定,我娘當年一定是自殺,而非在途中被雲家人所殺呢?”
“我娘一直是熱愛生活的人,她不可能自殺!”
“如果真是自殺,那我為何連我孃的屍體都見不到?難道不是雲熠城心虛,想要隱瞞什麼嗎?”
“你願意聽雲熠城一麵之詞,我可不傻。”
“即便如此,我又得罪過你?”雲鸞麵上的笑不達眼底,“五年前,引我去斷魂崖的是你,試圖將我推下去的也是你,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兩說,即便如此,你居然還不肯放過我?”
一想到上一世的遭遇,她就恨的牙癢癢。
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