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鬼
丹海的容納量極大,雲鸞在吸收天問佛炎之後,便已經晉級到了金丹期巔峰。
經過半年時間沉澱,修為已經夯實。
隨著靈力瘋狂湧入體內,辟穀期的壁壘不攻自破,幾乎是冇有絲毫阻礙的晉級了一重。
辟穀期是金丹期之後,唯一冇有雷劫的一個階段。
雲鸞不必分心應對雷劫,繼續吸收靈力。
不僅如此,她將嶼珩也召喚出來。
拓寬之後的筋脈,吸收靈力的速度,可以說是極其誇張,嶼珩天賦更是不差,不多時,靈池中的水位看著觸底。
五個靈池相通,另外四個靈池自是也受到影響,紛紛朝著雲鸞所在的靈池流動。
無形當中,倒是驚擾到了沈確和雲望舒兩人的修煉。
兩人尚且不知道這個動靜是誰弄出來的,還以為是那些小藥童害怕他們將靈泉水消耗過多,才做出此等小動作。
雖惱怒,卻也無奈。
十日的功夫,在雲鸞的猛吸之下,她的修為,順利推進到了辟穀巔峰。
她不想過於急進,在辟穀巔峰便停止了晉級,隻將靈力壓縮在丹海之中,等辟穀期修為夯實之後,再尋機會晉級歸元期。
沈確和雲望舒在七日前便已經離開了丹盟。
雲鸞從靈池中出來的時候,精神飽滿,滿麵紅光,一臉饜足。
守在天池宮的藥童在望見她時,如同見了鬼一般。
僅僅十天時間,她以一人之力,幾乎將五個靈池中的泉水消耗乾淨!
往常五人入池,共同修煉一個月都消耗不完,她一個人是如何做到的?
為了此事,他還特意在雲鸞修煉的時候去請教了丹盟長老,也不知長老是真惜才還是礙於麵子,竟就讓她這般揮霍。
這處靈池雖有泉眼,可想將靈池水蓄滿五處靈池,至少得花費十年時間。
丹比五年一次,也就是說,下次丹比的時候,這處靈池都還隻能是半滿的狀態。
好在他不知道雲鸞修煉的時候打過靈池泉眼的主意,否則這會就不僅僅隻是將雲鸞當怪物了。
念在丹盟冇有得罪過自己,雲鸞到底是歇了這個心思。
靈池嘛,享受過一次,她已經很知足了。
將雲鸞送出供堂之後,藥童歎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神情。
“接下來五年時間,恐怕是冇機會前往天池宮修煉了。”
……
“雲姑娘,請留步。”
雲鸞即將離開丹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她回過頭,身後站著一位不修邊幅的老頭。
當然,在雲鸞看來不修邊幅的老頭,來見雲鸞之前,還是稍稍將儀容整理過了的。
雲鸞滿麵疑惑的望著麵前未曾見過的老頭。
“不知老先生是?”
“老夫霍紀之。”老頭正經不過三秒,他說完,換上了一副嘻哈的笑容,上前拉過雲鸞的胳膊,往丹盟內部走去,“雲姑娘隨老夫來。”
猛的被他拉著走回頭路,雲鸞本想掙開他的手掌,卻發現,這老頭抓她的手看著不費勁,力道卻極大。
“霍老先生,您要帶晚輩去哪裡?”
這裡畢竟是丹盟,內裡必定高手如雲,她如今雖是辟穀期巔峰,卻也不敢造次。
而這老頭,能在丹盟內自由活動,地位想來不低。
霍紀之見雲鸞牴觸,這才意識到,小姑娘恐怕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待來到僻靜處,他停下腳步,鬆開雲鸞的胳膊,鄭重介紹道,“方纔忘了給姑娘介紹,老夫乃丹盟盟主,想和姑娘做個交易。”
雲鸞瞭然,原來,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糟老頭子就是丹盟難得露一次麵的盟主。
她行了一禮。
“晚輩不知是霍盟主,方纔得罪了。”
霍紀之嘿嘿一笑,不在意的說道,“無妨,也是老夫心急,方纔唐突了姑娘。”
“不知霍盟主想要和晚輩做什麼交易?”其實,雲鸞隱約知道,他恐怕是為了玄天丹的丹方而來。
霍紀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之前雲姑娘一直在昏迷中,醒來之後又入了靈池,老夫不便打擾。”
“前些天老夫等不及,便從三生拍賣行拍下了一枚玄天丹,根據這味丹藥,拆解其中的丹方,始終有兩味藥材對不上,實在是不想在這個事情上過多浪費功夫,今日厚著臉皮來找姑娘,便是想用老夫手中的大衍天華露,換取姑娘手中的玄天丹丹方。”
雲鸞抱拳,“晚輩惶恐,憑霍盟主的本事,破解玄天丹的丹方,不過是早晚罷了,大衍天華露可是極為難得的天材地寶,晚輩不敢收。”
“冇什麼不好收的。”霍紀之從腰間的芥子袋中摸出一個琉璃瓶塞到雲鸞手中,“這大衍天華露可是好東西,不僅能提高根骨,還能增強悟性,淨化靈台,姑娘尚且年少,有了這大衍天華露,往後絕對是益處多多。”
看過《大澤紀》之後,雲鸞自然知道這大衍天華露的價值,普通人使用一滴,智商直逼天才,且靈台清淨,不易走歪路。
若是修煉之人,其功效在方方麵麵更加明顯。
如果有人修煉時走火入魔,一滴大衍天華露足以讓他們迴歸正途。
冇想到,霍紀之手中還有這等好東西。
雲鸞望了眼手中的琉璃瓶,“既如此,這大衍天華露,晚輩就厚臉皮收下了。”
霍紀之見狀,趕忙笑著點頭。
“該收的,該收的。”
雲鸞將大衍天華露放進芥子袋中,又從其中拿出紙筆,寫下丹方交給了霍紀之,“這是玄天丹的丹方,還請霍盟主過目。”
霍紀之珍而重之的捧過雲鸞遞來的丹方,看過之後,滿臉激動道,“原來是這樣,老夫知道了!”
他望向雲鸞,迫不及待道,“老夫還有事,便不跟小友多聊了,今日算老夫承了小友一個恩情,來日小友若有困難,儘管來丹盟尋老夫,告辭。”
說完,便如一陣風一般,消失在雲鸞眼前。
望著霍紀之的背影,雲鸞突然覺得有些可愛,丹盟的霍盟主,倒是個純粹的丹癡。
也難怪丹盟這麼多年獨立於幾大門派之外,卻又一直被整個大澤所敬仰。
她轉身離開丹盟,往玲瓏丹閣而去。
進丹盟供堂之前,墨師兄說會在玲瓏丹閣等她,他該是不會食言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