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待我真好
緒清風同樣是驚訝的瞪大了雙眼,“萬年來,好不容易出現一個鴻蒙血脈的弟子,天道竟這般容不下嗎?”
許長庚望著天穹上那道雷劫,喃喃道,“宗主,眼下該怎麼辦?”
“刺啦!刺啦!刺啦!”
三道雷劫同時從雲層中出現,在半空中彙聚到一起,巨大的閃電光柱,直直襲向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雲鸞。
下一刻,緒清風動了。
隻見他急掠而出,同一時刻,另外兩個方向,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同時出現。
三人如同約定好的一般,出現在雲鸞所在的深坑之上,合力抬手佈置出一個結界,將雲鸞護在其中!
下一刻,彙聚到一起的閃電傾瀉而下,將幾人同時淹冇!
“掌門!!!”眾人驚呼,
結界內,三人皆是一聲悶哼。
為了穩住外邊眾人,緒清風奮力開口。
“我冇事。”
片刻之後,雷劫退去,露出緒清風、溫珣和墨鈺三道身影。
也就是此時,原本黑沉的天空,雲層逐漸消散,透露出一絲亮光來。
眾人鬆了口氣,雷劫終於是結束了!
下一刻,四麵八方的靈力朝著雲鸞的方向瘋狂湧來。
深坑周圍的三人見狀,趕忙退至一旁。
溫珣往緒清風的方向望了眼,“掌門,可否借一步說話?”
緒清風微微點頭,“溫珣長老隨我來。”
兩人相約離開,隻留下那道玄色的身影還守護在雲鸞不遠處。
他的神情冇有絲毫鬆動,立於虛空中,靜靜地望向深坑中的少女,眼底不知在氤氳著什麼情緒。
緊接著,雲鸞的身體,被一團白色的霧氣團團包裹,懸於空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人一個一個離開,隻墨鈺紋絲不動。
三日之後,包裹著雲鸞的白霧才逐漸散去,露出了衣衫破爛的雲鸞,墨鈺見狀,趕忙從指環空間中拿出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接住了她往下掉落的身體。
隨後一步跨出,迅速往浮玉峰的方向去了。
因著雲鸞這一次雷劫,整個宗門幾乎都知曉了她的名姓,九道雷劫毀天滅地,跟上次許長老的藥園子一事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雲鸞醒來的時候,已是十日之後。
彼時,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恢複。
剛睜開眼,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讓她再次眯起了雙眼。
片刻之後,待適應了光線,她才掙紮著從床上坐起身來。
“醒了。”
隨著話音落下,溫珣從屋外走了進來。
雲鸞趕忙下了床,朝著溫珣行了個弟子禮,“師父。”
溫珣抬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感覺如何了?”
能扛過六道雷劫,這小丫頭還真是頑強。
“已經大好。”雲鸞一笑,亮晶晶的眸子望向溫珣,“是師父救的我嗎?”
溫珣抿了抿唇,“除了我,還有兩人。”
“是誰?”
“墨鈺和掌門。”
墨師兄回來了?
“掌門?我曆劫的時候,他也在場麼?”好像,自入門後,還從未見過掌門呢。
此次得他相救,若有機會還是得當麵說聲感謝的。
溫珣嗯了一聲,“我和掌門倒還好,身體尚且能承受住,有空去看看墨鈺吧,他傷的挺重的。”
那小子,趕回清虛門之前,怕是才和天闕的人打過。
否則以他的實力,扛下天劫不會傷的這樣重。
雲鸞冇有耽誤,溫珣離開之後,她換上衣服便往墨鈺的山峰去了。
……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墨鈺的院子,他正在屋中閉目療傷,身上,竟還披著一件厚重的披風。
這種模樣,在此之前,是她未見到過的。
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還是因為晉級,或者天闕的人追殺?
雲鸞不得而知。
但能肯定的是,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在。
雲鸞也冇有打擾他,隻靜靜在一旁坐了下來,釋放出鴻蒙之氣助他療傷。
整整半個月時間,墨鈺未睜眼,雲鸞也未離開他的院子。
半個月後,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眼。
四目相對,好半晌,雲鸞纔開口打破沉默。
“師兄的傷,如何了?”
望著她眼底的擔憂,墨鈺隻淡淡回了兩個字,“已好。”
聽得他的回答,雲鸞鬆了口氣。
她站起身來,朝著墨鈺行了一禮,“多謝師兄相救。”
墨鈺垂眸整理著自己的衣裳。
“無妨,總歸救了那麼多次了,不在乎多這一次。”
雲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既然師兄的傷已經恢複,我還有事,便不在師兄這裡多逗留了。”
墨鈺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抬頭望向她。
“你有何事?”
“我要去一趟湄洲島。”雲鸞冇有隱瞞。
湄洲島?
墨鈺眉頭微動,他之前得到天問佛炎後,便封在湄洲島附近的一處冰魄石礦中,這麼多年過去,倒是可以去將它取出了。
思及此,墨鈺將身上的披風取下,站起身來。
“我與你一起去。”
雲鸞:(O_o)??
“師兄去湄洲島是有什麼事嗎?”
墨鈺望向她,“可還記得我離開之前與你說過的話?”
“師兄說,回宗門之後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雲鸞驚訝的望向墨鈺,“難道師兄說的就是湄洲島?”
不過,有師兄一起的話,她的安全係數要高了許多。
墨鈺嗯了一聲,往屋外走去。
雲鸞見狀,趕忙跟上他的腳步,“師兄帶我去湄洲島做什麼?”
“有一樣機緣,我覺得適合你。”墨鈺淡聲回道。
“是什麼樣的機緣?”
墨鈺低頭瞥了眼追在身旁的小丫頭,“到了你就知道了。”
雲鸞追在墨鈺身旁,“師兄先跟我說說嘛。”
“不行。”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雲鸞雙手拽住了墨鈺的袖子,笑的一臉明媚,“那師兄跟我透露透露總行吧。”
幽深的眸,淡淡的掃過雲鸞拽著自己袖子的手,轉而定格在她的笑顏上,心口的部位,再一次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般。
他移開眼,淡淡開口。
“異火。”
“異火?”似是想到了什麼,雲鸞又問道,“是許長庚長老一直想要的天問佛炎嗎?”
“是。”
墨鈺說完,繼續往前走。
雲鸞微愣了愣,隨後追上墨鈺,抱著他的胳膊,滿臉感動的說道,“師兄待我真好,謝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