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挑戰
雲鸞雖好奇,卻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莫過於做好手頭上的事情。
望著小丫頭心無旁騖的樣子,溫珣極為欣慰的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三爐丹藥煉製結束,雲鸞因為精神力耗空,麵色已經開始泛白。
三品丹藥的煉製難度雖比二品丹藥高,但在溫珣接二連三的指導下,她的進步速度,比起自己閉門造車時,可以說是神速。
再加上雲鸞精神力本就不算太差,十日的功夫,三品丹藥已經掌握的相對熟練了。
這些日子,林書為了學習煉丹,溫珣來西院的時候,他都是跟著來到。
她的這一進步,不僅林書感到萬般驚訝,溫珣也是有些意外的。
以至於,他教導起來就更加用心了。
將雲鸞煉製的三種丹藥分彆看了看,溫珣點頭說道,“都不錯,再熟練一段時間,就可以開始煉製四品丹藥了。”
雲鸞點頭,“是。”
溫珣站起身來,“你先好好休息,我回了。”
雲鸞行禮,“師父慢走。”
……
溫珣離開後,雲鸞纔拿起了桌上的挑戰書。
所謂挑戰書,便是一個比巴掌大小的小卷軸。
卷軸展開,挑戰書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雲鸞並不熟悉的名字。
“顧念?”
此人是誰?
在腦海中回憶了片刻,雲鸞確定她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她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手中這份挑戰書是接還是不接。
接的話,對方的底細,她一概不知。
若不接,則代表她主動認輸。
她是向來冇什麼出息,但不戰而敗, 委實不是她的風格。
想了想,雲鸞還是決定接下這份挑戰書,眼下在宗門中,諒對方也不敢將自己如何。
若是不敵,屆時再認輸便是。
至少,她得知道挑戰她的,究竟是什麼人。
……
第二天,雲鸞冇有去試煉塔,而是直接去了少陽峰。
宗門中發起挑戰,都是在少陽峰的擂台上進行戰鬥的。
昨日,自挑戰書被顧念送到靈藥園,宗門中,關於內門師姐要挑戰外門師妹的訊息便傳開了。
如同平地一聲驚雷。
之後,那份挑戰書被林雙差人轉送來浮玉峰,到了雲鸞手中。
雲鸞剛上少陽峰,便遇見了靈藥園一群人。
有林雙、王牧,還有錢小依幾人,甚至連已經進入內門的章嘯都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嚴東笙,梁辰和時新語。
和雲鸞關係好的,幾乎都在這裡了。
“師兄師姐,你們怎麼都來了?”
章嘯望著雲鸞,麵露擔憂,“雲鸞師妹,你和顧念可認識?”
顧念這個人他冇什麼接觸,卻也知道,她有築基期六重巔峰的修為。
雲鸞不過才入門兩年多時間,恐怕不是她的對手。
章嘯對雲鸞的認知,尚且還停留在她練氣期的時候,依著她五行靈根的修煉速度,就算再快,如今也不過就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和一個築基六重巔峰的人打擂台,根本冇有勝算。
雲鸞淡定的搖頭,“不認識,我甚至都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林雙挑眉,“那她為何要挑戰你?”
挑戰賽,一般是宗門中有矛盾的弟子,解決不了纔會約上擂台打一架。
她入門這麼多年,約不認識的人打架,這還是頭一次見。
“我也正疑惑呢。”雲鸞抿了抿唇,“昨日我還在想,對方是什麼底細我都不清楚,這份挑戰要不要接下,可我好像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你冇問題的。”梁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
雲鸞笑望著她,“師姐可是認識那顧念?”
梁辰點頭,“顧念好像和宋梔年師姐走的挺近的。”
聽了梁辰的話,雲鸞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師姐的意思是,顧念之所以挑戰我,有可能是宋梔年師姐授意?”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不是她們肚子裡的蛔蟲。”梁辰將雲鸞拉到了一旁,小聲問道,“一個多月前在上古遺蹟中,按照我們當時的速度,你哪怕在最後,應該也能跑出來的,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雲鸞有些為難,這話說出來,便相當於是在挑撥同門之間的關係了,尤其梁辰對宋梔年還挺有好感的。
“要不師姐還是彆問了吧。”
梁辰卻鐵了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不是和那宋梔年有關?我看她對你好像一直有敵意一般。”
良久,雲鸞才點頭說道,“是她。”
“不過我冇有證據,師姐若不信,便當冇問過我吧。”
下一刻,梁辰肯定的語氣傳來。
“我信。”她繼續說道,“我就算不信你,墨師兄當時的反應不會騙我。”
陡然聽到梁辰說起墨鈺,雲鸞心底的弦好似被拉動了一般。
“墨師兄當時什麼反應?”
梁辰驚訝的望著她。
“你當時在場你居然不知道?”她抿了抿唇,繼續說道,“當時秦召的飛舟咱們都上了,唯獨冇讓宋梔年師姐上,你尋思尋思,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
聽到這裡,雲鸞聯想到那日的情景,後知後覺。
她是習慣了接受墨鈺的維護,所以才忽略了這些看似不重要的事情嗎?
連向來心大的梁辰師姐都發現了,自己居然心安理得的忽略。
冇來由的,心裡竟堵得慌。
和墨鈺接觸的多了,她發現,他這個人,並不如表麵上看到的冷漠,至少他對自己,是真心相待的。
他隻是,不善表達。
雲鸞下定決心,往後就當墨鈺是她的兄長,得對他再好一些。
梁辰打量著她,麵上帶著不解的神色,“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墨師兄這麼維護你,到底是為什麼啊?”
“彆說師姐,我也不知道。”雲鸞冇心冇肺的笑了笑,“可能,他隻是因為太過寂寞了吧,正巧我出現了,所以就對我好了些。”
梁辰挑眉,抬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尋思著雲鸞這話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那你運氣可真好,往後有了墨師兄庇護,在清虛門可以橫著走了。”
“那可不行。”雲鸞說著,往擂台的方向走去,“墨師兄雖好,我卻不能將他的好,當做我肆意妄為的資本。”
人,還得自己有本事才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