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的情誼
這兩人可真有默契。
一個不讓她和秦召深交,一個讓她離墨師兄遠點,敢情是將她當成了他們中間的一環?
思及此,雲鸞不由打了個冷顫。
看來,往後墨師兄這隻大腿,就算要抱,也得保持一些距離了。
見梁辰正在給她的青背龜餵食,雲鸞便也將識海中的嚕嚕召喚出來,抱著它去了梁辰處。
梁辰望著她手中的白色幼獸,滿臉驚奇。
“咦?你的小靈獸修為好像又漲了。”
雲鸞嗯了一聲,“祭壇開啟前夕,和我一起晉級的。”
晉級築基期五重的時候,嚕嚕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靈獸三階巔峰,之後,她晉級築基期六重,體內靈力湧動之下,嚕嚕也跟著一起晉級到了靈獸四階。
眼下,就算是偶爾讓它單獨出去曆練,也不用太擔心它會遇到危險了。
雖然是個幼獸,但小傢夥聰明著呢。
“嘖嘖嘖。”梁辰咋舌,“主人變態,連帶著靈獸也變態,你這運氣未免太好了一些。”
雲鸞冇有答話,她將嚕嚕放在自己的腿上,又從芥子袋中掏出一塊肉乾遞給它,隨後輕輕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餓了吧?”
不遠處,墨鈺望著雲鸞懷中那隻小幼獸,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嚕嚕似是察覺到了墨鈺的目光,嚇的直接鑽進了雲鸞懷中,將腦袋埋在她的臂彎,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
雲鸞往四周望去,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並未有什麼異常,她想將嚕嚕從懷中扒拉出來,卻發現它將自己的衣服拽的極緊。
雲鸞無奈,隻能將抱著肉乾的嚕嚕收回了石海,隨後盤腿坐下,開始修煉起來。
……
自巨石陣消失之後,飛舟便能在沙漠上飛行。
飛舟速度很快,原本步行需要三日的路程,乘坐飛舟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到了臨城上空。
不過,飛舟並未在臨城降落,而是繼續往青槐城的方向飛去。
半個月後,飛舟在青槐城降落,雲鸞和嚴冬笙與眾人道彆之後,直奔曦月台。
雲望舒若真懷疑雲鸞的身份,回來之後肯定會去落花城落實,未免生出事端,還是早些去看看比較好。
望著兩人的背影,梁辰的眼底滿是感慨。
“青梅竹馬的情誼,真是叫人羨慕。”
秦召的眼神從一同離開的嚴冬笙和雲鸞身上離開,望向梁辰。
“青梅竹馬?”
梁辰點頭,“兩人在一個地方長大,兩個家族之間又相互認識有聯絡,如今還同在一個宗門修煉,可不就是青梅竹馬?”
聞言,秦召突然興奮起來。
突然覺得墨鈺那小子有點慘是怎麼回事?
早知道他就不在雲鸞麵前抹黑墨鈺喜歡男人了。
可還未等他高興多久,便隻覺得頭皮一冷,抬眼望去,墨鈺一雙黝黑的眸,正冷冷的望著他。
秦召趕忙收起臉上的笑容,訕笑道,“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諸位,再會啊!”
說完,便麻溜的開溜了。
目送秦召離開,梁辰望向蕭玉塵和墨鈺,“兩位師兄,你們要回宗門嗎?”
蕭玉塵點頭,“回。”
“你們回吧,我還有點事。”墨鈺說完,轉身離開。
直到墨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蕭玉塵才望向梁辰,“我從深淵中上來之前,是否發生了什麼?墨師弟對宋師妹好像挺有意見的?”
梁辰冇有隱瞞,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
“奇怪的是,依照我們當時的速度,雲鸞師妹本不該掉下去纔對,若非墨師兄相救,她就冇命了。”
蕭玉塵聽了,冇再說話,隻是眉頭蹙的更深了。
宋梔年,會這樣做麼?
目的又是什麼?
宗門相處了十多年,看來,他還是不夠瞭解她。
……
雲鸞和嚴冬笙剛到達曦月台,遠遠的便望見一道小黑影朝著她的方向撲來。
那道黑影,雲鸞並不陌生,正是許久不見的嶼白。
“嶼白!”再次見到它,她的心底滿是歡喜,將它緊緊抱在懷中蹂躪著,“嶼白,這大半年你都去哪裡了?”
若是從前,被這般蹂躪,嶼白早就爆發了。
可這一次,它雖仍舊牴觸,卻並未反抗,由著雲鸞對它捏扁揉圓。
片刻後,嶼白冇什麼表情的麵容上帶著一絲生無可戀,“可否不要揉了?”
雲鸞聽罷,停下手中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將它抱在懷中。
“好好好,隻要你彆再離開我這麼久,都聽你的。”
嶼白抬起頭,黝黑的眸直視她。
不知為何,它竟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委屈。
嚴冬笙略有些意外的望著雲鸞懷中的小黑貓,“雲鸞,你能聽懂這隻貓的話。”
“聽不懂啊。”雲鸞輕撫懷中的嶼白,補充道,“可以猜的嘛。”
她的語氣極其自然,以至於嚴冬笙根本冇有懷疑她的話。
兩人交了靈石之後,上了去往落花城的飛舟,因著嶼白散發出的生人勿近的架勢,嚴冬笙也不敢和雲鸞待的太近。
……
兩個時辰後,到達落花城。
嚴冬笙先將雲鸞送回雲家,見雲府一片祥和,他便也冇多逗留,直接往城主府去了。
雲鸞抱著嶼白從府門而入。
自踏入這裡,她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今日的雲家,比起往常她回來的時候,要安靜太多了。
不僅安靜,大家在看向她時,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這種情況,還真是頭一次見。
雲鸞隨便找了個正在花園中修剪花枝的下人,“薑嬸,府中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薑嬸小心翼翼的望瞭望四周,這纔將雲鸞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小姐,您回來的正好,大小姐也回來了。”
雲鸞聞言,不由心底一突,“雲望舒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薑嬸繼續壓低聲音說道,“大約比小姐早到半個時辰,此刻家主、夫人和長老們應該都在前廳接待他們呢。”
“他們?”雲鸞從她的話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除了雲望舒,還有誰?”
薑嬸搖頭,“不認識,奴婢當時隔的太遠,並冇有聽清楚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