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臨城
雲鸞用靈力探查之下,發現它的體內竟已經開始儲存靈力了。
“依照這個進度,再進行幾次洗筋伐髓,你都能晉級靈獸一階啦!”
冇想到隨手買下的一隻小靈獸,天賦好像還不錯。
嚕嚕似是也感受到了體內的靈力,心底不由有些開心。
它抬頭望著身前這個人類,圓圓的大眼中閃過感激。
是她,給它帶來了希望。
於是,雲鸞在將嚕嚕從盆裡抱出來的時候,小傢夥的小腦袋還在雲鸞的掌心親昵的蹭了蹭。
看的雲鸞滿臉欣慰。
這個小東西還算有點良心,冇有辜負她這些日子的真心付出。
她將嚕嚕的毛髮烘乾之後,又往它嘴裡滴了兩滴靈液,讓它自己學著吸收。
靈獸的肉身,果然不是人族可以比擬的。
記得最初給步月用靈液滋養身體的時候,纔敢用一滴,還是她在旁邊幫著催化,往嚕嚕嘴裡倒了兩滴,她竟也絲毫不擔心靈氣會將它的筋脈撐爆。
做好這些,雲鸞將嚕嚕放在床上,便繼續煉丹去了。
……
第二天,嚕嚕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雲鸞也開始著手給它進行第二次洗筋伐髓。
這一次,她直接在盆中倒了半瓶洗髓液。
畢竟,她當時隻是引氣入體,也直接使用過一瓶,雖然很煎熬,但還是扛過來了。
嚕嚕雖幼小,從昨日的表現來看,肉身應當比剛引氣入體的她要強大。
總歸她在邊上盯著,用半瓶,問題應該不大。
將水放好之後,雲鸞便將巴掌大的小靈獸放進了水中。
嚕嚕也聽話,一直咬著小乳牙堅持,小身體在盆中微微顫抖著,硬生生挺過了這次洗筋伐髓。
如此,在第十五日清晨,經曆了四次洗筋伐髓,吸收了整整三瓶靈液之後,嚕嚕順利晉級靈獸一階!
飛舟也到達距離鎮南關最近的城池,開始降落。
鎮南關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向來飛行物是飛不過去的,接下來,從這處城池到鎮南關的路程,隻能依靠步行。
雲鸞扔了困住嚕嚕的鐵籠,將它抱在懷中下了飛舟。
臨城看著有些荒涼,城池四周少見花草樹木,隻有遠處依稀可見的幾株枯黃的雜草。
以及,遍地的黃沙和塵土。
時而一陣狂風捲過,漫天的黃沙吹的人睜不開眼。
許是因為鎮南關的緣故,城中來了不少年紀和他們這一行人相仿的男男女女。
一個個衣著體麵,器宇軒昂,不少人手中還拿著武器。
四人下了飛舟之後,先尋了一處酒樓吃飯。
半個月冇好好吃過一頓飯的幾人,頗有些懷念正常飯菜的味道。
且,酒樓中訊息靈通,說不定吃個飯的功夫,能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幾人正吃著,便聽得鄰桌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咱們這鎮南關之行也不知是吉是凶,聽說好多人去了之後冇再出來了。”
“不管是吉是凶,已經來了這裡,自然得去瞧瞧。”
“也對,咱們這頓飯吃飽喝足,就算死在裡頭,至少也是個飽死鬼。”
“趕緊呸掉!說的什麼喪氣話呢?那麼多宗派的核心弟子都來了,要是都死在裡麵,大澤豈不是要亂了?”
“有道理,所謂富貴險中求,凶中有吉,吉中有凶,總歸咱們都小心些就是了,還不知道咱們是否能通過那個巨石陣呢,要是過不去,最多也就是被困在裡頭了。”
“你這話說的?要是真走不出那大陣,不就得困到死麼?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彆?來來來,喝酒喝酒!”
聽著這話,梁辰給自己倒了杯酒,朝著鄰桌的幾個男人舉杯問道,“幾位大哥,這些日子已經有很多人去往鎮南關了嗎?”
其中一人喝了口酒之後說道,“可不是?我們來臨城三日了,四麵八方的人一波又一波來,之後一波又一波往鎮南關去,就是冇見幾個回來了。”
另一人搭言,“幾位小友也是要往鎮南關去吧?可得小心啊。”
梁辰一笑,“多謝幾位大哥解惑。”
她喝了口酒,神色凝重的望向麵前幾人,“從鎮南關的訊息放出來到現在,已經不下一個月的時間了,居然一個人都冇出來過,蕭師兄和墨師兄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
時新語同樣神色凝重的喝了口酒,隨後望向她。
“即便這樣了,你還是堅持要去?”
梁辰神情堅定,“咱們都已經到這裡了,花費幾千靈石的路費,難道就為了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看看風景?”
時新語不由歎了口氣。
“你還真是……為了靈石,命都不要。”
梁辰瞥了他一眼,“你要不敢去可以在臨城等我們,我也不強求。”
時新語放下酒杯,一臉將捨命陪君子的神情,“如你所說,來都來了,去自然是要去的。”
他要是不想跟著梁辰去鎮南關,在天靈山的時候就拒絕了。
這些年,就跟著了魔似的。
她去哪他去哪,吵吵鬨鬨的,始終也冇吵散。
看來他還是太閒,回頭得給自己找點彆的事情做,不能總和這個男人婆待在一起了。
雲鸞和嚴東笙冇有說話。
第一次來這種危險之地,說不緊張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心底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激動和新奇。
吃完飯,幾人在城中購買了一些吃食和用具之後,便踏上了去鎮南關的路。
往這條路走的人不少,時而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結伴從身旁經過。
幾人走的不慌不忙,雲鸞低頭望了眼懷中的幼獸,這半個月在她的餵養下,稍長了些個頭。
摸了摸它的腦袋,雲鸞小聲問道,“嚕嚕,你怕不怕?”
正巧有幾人從身旁路過,其中一名身形偏豐滿的男子露出了一臉看傻子的神情,“問一隻尚未開靈智的幼獸怕不怕,與對牛彈琴有什麼區彆?”
嚕嚕似是聽懂了他的話,凶巴巴的朝著他齜了齜牙。
對於現如今的它而言,雲鸞就是它很重要的人,那人看雲鸞的眼神,讓它心裡很不舒服。
雲鸞見狀,趕忙撫摸著它的毛髮安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