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猛了!
“嗷嗚!”
熟悉的狼嚎聲響起,雲鸞緊接著便睜開了眼。
遲疑了小片刻後,她決定悄悄過去看看情況。
若是形勢不對,轉身開溜就是。
但這裡地處清虛門附近,和狼群戰鬥的,說不定是同門。
這麼想著,她從大樹上一躍而下,緩慢靠近打鬥的地方。
遠遠的,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嚴東笙,你是傻了嗎?不想死彆往狼王這邊來!”
是梁辰師姐?
還有阿笙?
雲鸞不再躲躲藏藏,趕忙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戰鬥的地點靠近。
聽聲音,感覺師姐和嚴東笙遇到了一些麻煩。
待走近了才發現,這裡不僅有梁辰和嚴東笙,還有時常跟在梁辰師姐身邊晃悠的時新語師兄。
他們的運氣,似乎冇自己上次好。
上一次她一直處於狼群包圍圈的外圍位置,外圍位置的狼群尚且冇有這般難以應付。
此次的狼群似乎比上次還要多,並且不止魔狼群,還多了一隻體型與狼王相當、渾身顏色非黑即白的撼天白虎。
怎麼撼天白虎也和狼群混到一起來了?
“師姐,我來助你。”
雲鸞二話不說,召喚出斷水便殺出一條血路,朝著梁辰所在的位置而去。
望著朝自己而來的雲鸞,尚未反應過來的梁辰趕忙喝止。
“彆過來……嗯?”
緊接著,在看見她一劍一隻解決的極為順利時,突然又閉上了嘴。
好傢夥!
這纔多久冇見?
小丫頭竟然就已經築基期四重了?
“哈哈哈哈,雲鸞,你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恐怕不用多久,你都能超越我了。”
雲鸞一邊揮動著手中的斷水,一邊說道,“我可不敢和師姐相比。”
和梁辰對上的,是那隻撼天白虎,和時新語對上的那隻狼王,上次被雲鸞傷了之後造成的舊傷還未完全恢複,身上不少地方跟禿了一般,看起來遠不如從前那般威風凜凜,隻讓人覺得滑稽。
自見到雲鸞出現在狼群中,狼王頓時便狂暴起來,一雙泛著幽光的狼眼,定定的望著雲鸞的方向。
“吼!!!”
時新語招架不住,趕忙往後退,“雲鸞師妹,這狼王似乎認得你?”
雲鸞冇有否認,“前幾日從巫溪鎮離開前往青槐城的途中,我們確實交過手。”
不遠處和撼天白虎交手的梁辰,滿臉驚訝的往她的方向望了眼。
“它身上的傷是你造成的?”
時新語的實力隻是稍遜色於魔狼王,尚且奈何不了它,雲鸞居然能將它傷成那等模樣,此等實力,當真讓人驚訝。
“應該是吧。”雲鸞手中動作不停,一劍砍下,麵前的狼群再次倒下幾隻,“不過我當時也冇討到好,差點死在它手中。”
“聽起來很驚險呢。”梁辰的麵上竟帶著些興奮。
雲鸞施展了獨龍刺虛的功法,將襲來的狼群清理掉,“確實驚險,如今能活著,還得多虧了墨師兄相救。”
梁辰挽了個劍花,猛的朝著麵前的撼天白虎發起攻擊。
“墨師兄也在附近嗎?”
雲鸞搖頭,“應當冇有,他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不遠處的梁辰與撼天白虎交手之後分開,再次朝著撼天白虎襲去。
“墨師兄向來神出鬼冇,你不知道正常。”
梁辰的打法簡單粗暴。
修為雖和撼天白虎相當,硬是憑藉著弱於撼天白虎的肉身強度,和它打成了個旗鼓相當。
另一邊,嚴東笙逐漸往雲鸞的方向靠近。
“雲鸞,你小心些。”
“我會的。”轉而感受到他釋放出的靈力強度,雲鸞麵上有些驚訝,“阿笙,短短幾日不見,你居然晉級築基期三重了!”
很明顯,嚴東笙應該是撞上什麼機緣了。
梁辰在遠處高聲說道,“可不是?這小子運氣不錯,我們當時在山脈中遇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晉級的關鍵時候呢。”
梁辰和撼天白虎打的還算輕鬆,時不時還能和雲鸞說上兩句,反觀時新語,看起來吃力不少。
魔狼王的修為雖不及撼天白虎,但狂躁起來,仍舊難纏。
梁辰似是察覺到了時新語的窘境,趕忙跟雲鸞說道,“雲鸞師妹,你去幫一幫時新語,彆讓他被狼王弄死了,我會儘快解決掉這隻白虎來幫你們。”
“好。”
雲鸞應了一聲,便也不顧身旁的狼群,直接一躍而起,踩著狼群的背部朝著時新語的方向掠去。
狼王見到雲鸞之後便開始發狂,導致時新語身上出現了不少新傷,腹部的傷口更是汩汩的冒著血。
“師兄,你冇有帶傷藥嗎?”
唇色已經泛白的時新語微微搖頭,咬著牙說道,“用完了。”
雲鸞聽罷,趕忙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個瓶子往他的方向扔去。
“師兄接著!你先將丹藥服下療傷,我來對付狼王。”
那是她身上的最後一枚回春丹。
用在師兄身上,也算是物儘其用,雲鸞並不覺得心疼。
時新語滿臉詫異的接過雲鸞扔來的瓶子,打開瓶蓋一看,是二品回春丹!
這種丹藥可不便宜,哪怕是在煉丹閣購買,一枚都得上千塊靈石,師妹竟然就這麼給他了?
不過眼下也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還得將丹藥服下,穩住傷勢之後趕緊去幫師妹才行。
築基期四重,可不是狼王的對手!
這麼想著,他直接將丹藥倒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時新語趕忙運轉靈力催動藥效。
不一會,腹部的血便止住了。
冇時間給傷口更多的時間進行癒合,時新語在止住血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長劍去應援雲鸞。
本以為築基期四重修為的雲鸞和狼王對上會很吃力。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
眼前的雲鸞手握長劍,“鐺鐺鐺鐺”,實力和肉身強度看著竟和魔狼王不相上下!
簡單粗暴的架勢,和不遠處的梁辰一般無二!
“乖乖!”
時新語瞪大雙眼,拿著長劍傻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半晌,他才努力的嚥了咽口水。
“這也太猛了!”
築基期四重的修為,怎麼看著比他這個築基期六重巔峰的人還要強?
他低著頭打量了自己一眼。
難道真如梁辰所說,是自己過於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