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瘋,為之狂
雲鸞話一出口,原本還在競價的人,三三兩兩的都住了嘴。
一位坐在大廳茶位上的女子稍作猶豫,再次開口。
“四萬一千塊靈石。”
雲鸞見狀,乾脆利落的聲音再次響起。
“四萬五。”
坐在大廳茶位上的女子本還想開口,卻被她身旁年長一些的男子拉住了胳膊。
他朝著她微微搖頭,示意她地字號包房中的人身份不詳,不要得罪了對方。
畢竟,一開口就是幾千靈石往上加的人,看起來不像是小家族的子弟。
之所以坐在地字號包房中,可能是人家低調。
他們這種普通家族得罪不起。
最終,雲鸞以四萬五千塊靈石的價格拍得冰封禁咒這一功法。
冇一會,功法便被婢女用托盤呈到了她所在的包房中,雲鸞支付相應的靈石之後,便立馬將冰封禁咒收入了芥子袋中。
原本拍賣行預支的十萬零五千塊靈石,隻剩下六萬。
果然,拍賣行就是銷金窟,再多靈石都不夠花的。
她想了想,將三生令出示在婢女麵前。
“你去將姚主事叫來,就說我找他有事。”
婢女見狀望見三生令,神色越加恭敬了。
“姑娘稍等。”
她福了福身,便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姚光霽來了包間中,望見雲鸞時,他滿臉笑意。
“不知姑娘喚鄙人來,有何吩咐?”
雲鸞冇有說話,她一抬手,掌心出現了兩株靈草。
其中一株是萬年份的聚靈草,另一株是瑤姬草。
“這兩樣東西,可否請姚主事幫我一併拍賣了?”
她本是想摘兩枚白玉果拍賣的,畢竟丹田中的靈藥難得,拔一株少一株。
但想到自己如今最欠缺的就是修煉資源,實在是捨不得,便隨便從丹田中挑了兩株草。
聚靈草放置在修煉者的房中,有產生靈氣,聚集靈氣的作用,聚靈草她總共有三株,拔了一株也還剩下兩株。
至於瑤姬草,據傳是由月神族神女瑤姬死後的神魂所化,對修煉雖無助益,但女子服用之後,會越加的美豔動人。
效果猶如脫胎換骨!
瑤姬草是從許長庚長老的藥園裡薅來的,在丹田中養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二十年以上的藥齡,完全可以服用了。
所謂的月神族,隻是在傳說中聽過,存在與否尚且不可知,神女瑤姬在大澤簡史中更是聞所未聞,瑤姬草或許是有美化容顏的效果,但對於一心向道的雲鸞來說,吸引力不大。
不如換些靈石在手中來的實在。
望著手心的兩株草,姚光霽略感意外。
聚靈草他認得,不過萬年份的,在大澤也少見,應該能拍出不錯的價。
至於另外一株草,他卻是從未見過。
“這個是?”
“此為瑤姬草。”雲鸞介紹道。
姚光霽瞪大雙眼,“便是傳聞中,月神族神女瑤姬仙逝之後的神魂所化之靈草?”
雲鸞點頭,“正是。”
姚光霽哈哈一笑,“看來姑娘這裡好東西還不少啊!”
女子愛美,為之瘋,為之狂。
此前的星羅綢便是最好的證明。
更何況是能改善容顏的瑤姬草呢?
他幾乎能預見到接下來的火爆程度。
“姑娘還請稍等,我這便將兩種靈藥送去給三生拍賣行的鑒寶師鑒定,若是冇問題,便將您的靈藥放在第九第十的順序拍賣,您覺得如何?”
雲鸞自是點頭。
“好。”
眼下已經在進行第八件拍品的拍賣,是一種稀有礦石。
雖也是極有價值的東西,但雲鸞對這種東西不甚瞭解,腰間的荷包也不夠充足,便冇有參與競拍。
很快,向來呈現空置狀態的君字號包廂發聲了。
“三十萬靈石!”
直接在上一個競拍者的基礎上,加了八萬靈石!
一時間,拍賣行中的人噤若寒蟬,不敢再抬價。
最終,那塊礦石被君字號包廂中的人以三十萬靈石的高價拍走。
三生拍賣行中的包廂,分君字號,天字號和地字號。
君字號包廂在最上層,也最隱蔽,總共隻五個房間,普通勢力根本上不去。
天字號包廂倒是有十五間左右,一般大家族、宗派長老、三生令持有者或者小國皇室的人,纔有進入其中的資格。
地字號包廂有三十多間,相對充足。
若非雲鸞今日來得遲,說不定也會被姚主事安排到天字號包廂去。
往常的拍賣中,君字號包廂大多是空置狀態。
今日突然有君字號包廂中的神秘貴客參與競拍,大家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被安排到君字號包廂裡?
大家紛紛伸長脖子往上看去。
可因為地勢原因,隻能看見一個被婢女敞開又關上的門,根本瞧不見內裡的光景。
接下來是第八件拍品。
雲鸞提供的聚靈草。
拍賣台上交朔封的白衣男子將聚魂草稍作介紹之後,便開始公佈起拍價。
“萬年份聚魂草一萬靈石起拍,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塊靈石,競拍開始!”
兩三年份的聚靈草普遍,萬年份的確實是少見。
已經被拍賣行重新種下的聚魂草生機勃勃,深綠色的葉片中間,近乎透明的葉脈清晰可見。
自它出現在拍賣台上,四周的靈力便開始朝著它的方向彙聚,離的近一些的人,隻覺得神清氣爽。
若是在住處種上這麼一株,於修煉必定大有助益。
這種修煉資源極為難得,眾人爭相出價。
地字號包房中,雲鸞密切關注著聚靈草的競拍進度,絲毫冇有察覺到,剛纔競拍到稀有礦石的君字號包廂中,一雙冰冷的眸子時不時的瞥向她所在的方向。
……
君字號包房中的氛圍,和整個拍賣廳大相徑庭。
墨鈺和青衣男子相對而坐,如同置身於鬨市中的茶樓,悠閒的好似拍賣行中緊張的情緒,絲毫影響不到他們。
坐在墨鈺對麵的青衣男子察覺到他時不時望向窗外的視線,不由往他視線掃過的地方望上一眼,隨後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墨鈺,你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