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16 王爺,我要c a o你微燉顏
說完這些,梁璋很明顯就又有些害羞了,他彆過眼不去看江源,卻把紅了的耳尖對著江源。
“你今晚早點休息吧。我去……”
“你去哪?”江源問他。
梁璋苦笑了一下,“你就算不討厭我,想必也不願意和我一個男人睡在一起。我之前不知道你喜歡女子,所以,所以……,現在想想,我最好還是離開,我出去你可能還會舒服點。”
江源覺得好笑,梁璋這不擺明瞭是在以退為進嗎,冇想到這傢夥居然也還有些小心思。
不過江源剛纔心情不錯,梁璋的話他不是冇有絲毫觸動,於是他拉住梁璋的手:“我不討厭和你一起同床共枕,我很喜歡。和王爺一起睡,我睡得比平時還好。”
梁璋微微抖了一下,眼神裡帶了些亮光,他立刻回頭,看著江源,“你隻是不討厭和我同床共枕嗎?若是還有彆的呢,你也不討厭嗎?”
江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彆的?你指的是?”
梁璋用自己那雙粗糙寬大手包住江源的下巴,硬質的繭子摩挲著江源的嘴唇,他回想起上次在那個綠洲和江源的親吻,聲音暗啞:“這裡,討厭我嗎?”
江源搖頭,於是梁璋就迅速低下頭,好像是怕他反悔似得飛快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見他冇有拒絕,又再一次低下頭,這纔開始緩慢而細緻地吻上江源。
說起來,他第一次接吻是江源,所有關於接吻的經驗也是來自於他,故而他的動作倒也陰差陽錯地很符合江源的口味,溫柔裡偶爾又帶著一絲野蠻。
江源被他吻的舒服,微微迴應了一下,然後就聽見梁璋微微變粗的呼吸聲和加快的心跳。
說起來梁璋在這個城裡幾乎冇有什麼發泄的機會,平時估計隻靠著自己的手,再把多餘的精力用訓練士兵來消耗。因此隻要受到一點刺激,很容易就起反應,這點倒是很正常。何況還是他心心念唸的人。
江源被他吻得舒服,加上今天弄了梁珩許久自己卻冇有實際發泄過,也忍不住稍微起了些慾望,他這具身體雖然頗為虛弱,但是該有的生理反應還是有的。被梁璋這種強烈的入侵感包圍著,也忍不住起了些同樣的心思,屬於男人的一種征服欲,來自骨子裡的,純粹的是一種本能。
但梁璋這人,不是會屈居人下的性子,江源想讓他心甘情願地給自己上,還不是那麼簡單的。江源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自己修長的脖頸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梁璋低頭看見之後,眼神幽深,喉結也上下滾動了。
江源此時隻穿了一件睡覺時穿的潔白的衣服,解開腰間繫帶之後,整片胸脯就都露出來,纖薄潔白的肌膚貼著精巧的骨,皮肉彷彿帶著一種肉慾的香味。
梁璋光是看上一眼就已經心跳加速了,哪裡能抵擋得住。隻差冇有立刻就繳械投降。
江源順勢把手摸進梁璋的衣領,他摸到緊緻的肌肉,摸到肌膚表麵粗糙的疤痕,他用手指輕輕的拂過那些疤痕,帶過去一種羽毛般的觸感。
梁璋的腦海中不禁無法控製地把那種細微的觸感放大,他感覺摸在自己疤痕上的手指,好似是在摸著他的魂魄。
他再也無法忍耐,伸出手略有些粗魯地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把自己跪在江源身側,低頭兩臂也撐在江源身側,彷彿塑造了一個牢籠,把這個嬌貴的金絲雀,牢牢地困在這一方天地中,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江源的肌膚柔軟,梁璋的手心摸過去的時候力道又有些不受控製,於是摸過的地方自然就染上一片薄紅,和旁邊的白對比鮮明。
江源拿腳去蹬梁璋,卻被梁璋抓住了腳踝,在他的腳背上吻了一下,接著他順著江源的小腿繼續吻上,眼底有隱隱約約瘋狂的跡象。
這會的梁璋稍微讓江源有一絲絲的陌生。他看起來好像解放了心裡某種東西,此時理智留存的並不算多,有種即將要把江源吞吃入腹的瘋狂。
江源的下半身幾乎在梁璋的掌握之中,他力氣不大,用力對於梁璋來說可以說微不足道。
江源有點生氣,聲音發冷:“住手。”
梁璋微微抬起頭,眼神難得露出一絲弱勢的態度,語調裡有一絲絲哀求:“我停不下來。”
江源看著他:“你要做什麼,如果你敢做什麼我不願意或者讓我疼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梁璋微微笑了,好像是找到了他話裡某種漏洞:“我不會讓你疼的。”
他俯下身,低下頭含住江源剛纔被他刺激的稍微有些勃起的性器。
梁璋的動作自然不會太好,笨拙得不像樣子,他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很難指望這種時候能帶來多大的快感,但是就算梁璋的外表多麼堅毅硬朗,柔軟的舌頭和濕潤的口腔確不會有太大區彆。
敏感的柱身被濕軟的舌頭刮過表麵,偶爾又會有牙齒碰到之後帶來的一種又爽又疼的刺激。
江源抓了抓梁璋粗硬的發,感覺快感蔓延至全身。
梁璋感覺到他的反應,從下往上抬眼看他,口裡還含著江源那根尺寸不錯的東西,模樣淫靡,原本高高在上標槍一樣挺直的梁璋,此時順服地跪在自己腿間,含住自己的那根東西給自己口。
這種時候精神上的滿足和肉體上的滿足結合在一起,給江源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這快感遠比單純的某一種要強烈許多。
江源感覺自己的性器在梁璋笨拙但熱忱地舔弄之下越發漲大,梁璋地吞吐也變得有些困難了。
江源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地彷彿在討論今日的天氣:“王爺,我要肏你。”
梁璋還含著他的東西,頓時耳根發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江源繼續用剛纔那種語氣,眼神單純無辜地看著梁璋,再一次重複了一遍:“王爺,我要,肏你,可以嗎?”
最後一個問句,就使得梁璋冇有可以裝死不回答的藉口。
梁璋正吞吐地有些艱難,還冇來得及說話。江源挺動了一下下身,那根正漲得極大的陰莖就順勢頂進了梁璋的喉嚨。
梁璋一時不查,來不及反應,當即乾嘔了起來,他前麵隻是淺淺地含著江源的東西,還冇有到深喉嚨的地步,這會被頂進去,頓時眼角就溢位了些生理性的淚水,喉嚨的肌肉自發地推拒著這根突然變得粗魯的東西,卻被又一次的抽插帶來新一輪的乾嘔。
連續好幾次下來,梁璋幾乎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他的眼淚冇法控製,流的滿臉都是,喉嚨也被捅得生疼。
他平時總歸一臉麵無表情的模樣,也無論何時總歸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現在卻露出一種脆弱的表情,這種場麵的梁璋不能說是少見,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時刻。
也隻有江源纔有這樣的資格看到。
江源幾次深喉之後,正是被梁璋的喉嚨包裹得也正是舒服的時候,於是也不再忍耐,在對方口中釋放出來。
梁璋自然冇有提前準備的意識,不出意料地就被那些液體嗆到,他顯得狼狽不堪,顯然是被剛纔的一場口交行為折磨的不輕。
但是他並冇有怨言,說起來這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他這會還冇完全緩和過來,江源一次湊過去,貼著他的耳朵道,用他慣常帶著些使壞意味的語氣,甜甜地道:“王爺,剛纔不算,我說了,我想要肏您。”
梁璋看著他,咬著唇避開,他心裡依舊有一道門檻,讓他無法十分自然地就同意江源的要求。
倒不是身份地位的落差,而單純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實在太僵硬,以往的觀念上也隻覺得江源不適合去做上位者那一方。
可江源又一直盯著他,他必須要給出答案。
江源見他不說話,咬著嘴唇做出委屈的模樣:“為什麼,不可以嗎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冇法有男人的慾望。隻配被男人當成玩物。”
梁璋飛快地解釋,否認他的說法:“不是的,不是,我隻是,隻是一時習慣不了,你若是想,你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江源得逞了之後也依舊保持著自己剛纔那種淚光氾濫的模樣,他繼續問道可憐巴巴地追問梁璋:“真的嗎?王爺答應,像玩物一樣,在我身下嗎?而且,您能保證,無論我做什麼,您也也絕對不會還手嗎?就我這身子骨,您隻要稍微動一下手,我都會受傷。”
梁璋頭腦發熱,江源這種模樣,他壓根拒絕不了,哪怕此時江源口中的話是他理智還在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同意的。
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會亂動,也絕不會讓你受傷。”
點完頭梁璋就已經知道自己這下必然就是栽在江源這裡了,他咬著牙,冇有再說話。隻是腦海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色令智昏這詞的意思。
江源得了他的同意,拉著他讓他跪趴在床上,臀高高地翹起。
梁璋從未做過如此的姿勢,可答應了江源的話自然不能反悔,因此他隻能強自忍耐著逃走的衝動,渾身肌膚泛著紅,把臉埋進床褥中,恨不得鑽進去。
江源自然能感受到他的羞憤,這種羞憤和忍耐結合他之前那種模樣,反差極大,反而讓梁璋多了一絲絲彆樣的魅力。
江源這裡什麼都不多,青樓裡帶來的脂膏倒是不少,江源找到一盒新增了催情效果的脂膏,嘴角勾出來一絲笑。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狠狠繼續燉一燉
妍